礦石被打破之後,一處幽黑的隧道顯現在兩人的面前,將隧道走完之後,他們來到了一處石崖邊,向下望去,看到碧綠色礦石在下方那一片寬廣的區域,如同地磚一樣,將地面變成了碧綠色,如同碧綠色的礦石森林一樣
“我感覺不遠了,我現在已經掉了25%的生命值了,加快速度吧!”
見強豪這麽說,田宇也看起了自己的生命值,他發現自己好像才掉了21%,但是也提起了速度。
砰!
兩人穩穩的落到碧綠色的礦石上,當他們還想繼續趕路的時候,一個碧綠色的長矛迅速射來。
砰哢!
碧綠色的長矛將路徑上的礦石競速攔腰折斷,最後淹入岩壁後停下了,變成了碎渣。
“闖入者。”
一個手握著碧綠色長矛的男子,此刻正站在礦石上看著身下的兩人,田宇看著礦石上站著的那,男性感覺到他的樣貌自己有些熟悉。
那男子身體矯健,面色英俊,散發著成熟穩重的氣息,身著粗糙的胖姨,手握著碧綠色的長槍,裸露著的手臂上長著點點礦石,瞳孔似乎也是碧綠色的。
啪!
男子從礦石上跳下,手上的長矛從空中掃向兩人,田宇連忙後退。
砰哢哢哢!
一片碧綠色的礦石被掃成碎渣,突!長槍對著田宇的腦袋射來,田宇見已經無處可躲,手臂抬起用力想將那長槍抓住。
哢砰!
強力的反震之力從長槍上傳來,田宇發現自己根本抓不住它,就在長槍要戳爆田宇的腦袋的時候,一個附著著碧綠色晶體的手掌,抓住長槍的根部,狠狠向下一拉,停下了它的繼續前進。
長槍在他的手上,被他輕輕一搖,成為了一片碎片,而他則是停在田宇的面前,綠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看著田宇。
“你好像是,我的兒子“塔?田野”?”
田宇看著眼前沒多老的男子,感覺到有一絲不可思議,塔諾已經變成了老家夥,按道理來說,這個“父親”該長的更老才對。
眼前的男子向田宇靠近,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小黑也解鎖了附身狀態,重新進入了田宇的身體內,等待了一會的男子見狀,兩手一抓,抓住了田宇的腦袋,將他拉的更近,開始了細細的端詳。
眼前男子身上散發著的恐怖危機感,讓田宇後背冰涼,而他並沒有害怕,臉上表露的是尊敬強者的敬仰。
“不錯,你就是我家那個小子!”
男子將田宇的身子一拉,竟然真的將他那熊一樣的身軀拉動了,身軀與田宇差異不大的他狠狠抱住田宇的腰間,臉上的冷漠也消融了。
待男子將情緒徹底穩定下來的時候,他才將田宇放開,讓田宇能呼吸空氣了,而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事情,趕忙從兜裡掏出一塊淡綠色的礦石,塞進田宇的嘴裡。
“別吐,這個是抵禦周圍能量的解藥。”
聽他這個“父親”這麽說,他講口中那苦澀的礦石咽下喉嚨,緊接著那要命的輻射效果也被解除了。
“兒子,遠方那個,是不是你的朋友?”
田宇被眼前家夥這樣叫著,感覺到一陣別扭,但是他不能不接,不然他容易死,順著看向男子手指所指的方向,田宇注意到,強豪正在那蹲坐著。
男子見田宇點了點頭,便將手上已經抬起來的長槍化成了碎片,向著身後掏了掏,一塊淡綠色的礦石出現在他手中,被他扔向了強豪。
“孩子,你來幹嘛?”
“父親”一臉認真的看著田宇,好像對田宇回答有著很大的期望。
“覺醒天賦,還有跟我來的那個家夥也一樣。”
“嗯,沒問題,跟我來”
得到這個回答,田宇松了一口氣,他可以保證,想好僅憑一己之力是絕對打不贏眼前這個怪物的,即使是兩人合力也打不贏。
田宇對著遠方的強豪抬了抬手,強豪看到點了點頭,從地上起身,快速向田宇這邊跑來。
跑到田宇旁邊的時候,強豪扭身看向了站在田宇身旁的男子,手上的鐵刀一收,向著男子抱拳敬禮。
“叔叔你好!”
“不錯,你好。”
塔克面露慈善,帶著兩人向著洞穴深處進發,身上的防護更是卸下,路上談著自己這些年在這個洞穴裡的經歷。
“唉,田宇我不在的這些年,領地怎麽樣了?”
“和平發展著,除了偶爾會有一兩隻不長眼的怪物。”
“那就好,田野等一下,剛好天賦,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母親吧。”
田宇聽著他這便宜“老爸”的語氣有些不對, 便順著他這便宜“老爸”的口開始詢問了起來。
““父親”母親怎麽了?”
“病了,我離開領地的原因也是她。”
田宇不知道為啥,他這便宜“老爹”怎麽強,為什麽他真正的兒子,怎麽那麽廢柴,實屬是有著些許奇怪。
“兒子,我教你的那些槍術你練得怎麽樣了?”
“啊,我改練近戰體術去了。”
聽到田宇的時刻回答,在兩人面前走著的男子沉默了下來,而他也不反對田宇去練其他的,因為他這槍術練起來之後,他的運氣就老是不給力了。
“到了。”
三人停在了一處懸崖邊上,田宇看著眼前的懸崖,感到了一陣疑惑,而他的那個便宜老爹,看了下面一會之後,突然暴起,抓住了田宇的手臂,將他就扔了下去。
繼著田宇之後,田宇那便宜老爹的視線看向了強豪,錢豪看意到他的那個眼神,自己也自覺的跳了下去。
“小子還是有骨氣的嘛,真不知道這小子能接受什麽天賦,反正他流著老子的血,天賦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呼~
呼~
冰冷刺骨的寒風,撞在田宇的身上,讓他冷的身體有些顫抖,小黑重新附著在他身上,他看向下方,發現下方竟然是一處碧綠色的水塘。
啪嗒~
啪嗒~
兩個壯漢如同餃子一般,掉進了碧綠色的水液中,進入水液後,他們身上的下墜力被卸掉,開始懸浮在了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