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如雨下間,牧翁發現自己效率驚人
不拘小節使用門板大小的盾牌刨土,比那兩個用鐵鍬的被遺忘者加起來都快不少,在某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牧翁總是特別的有“天賦”
不多時,一個十米見長,半米寬的凹糟呈現
但是其深度僅能沒過大腿,作為名叫“坑”的陷阱,可以說是相當失敗的
感覺繼續向下操作有些困難的牧翁果斷變換了方案,向守衛隊長討要了不少從生物身體提煉出的生物油,拋撒於坑裡,陷阱生成中
剛坐下準備休息一陣,繼續挖坑大業的牧翁,察覺到遠處傳來的騷亂
血色十字軍新兵再次襲來
觀其神態,察其動作,牧翁這次並沒有莽上去,和人類戰鬥,牧翁心裡還是有一些打鼓
多準備準備還是很有必要,對比了一下血色十字軍新兵們的戰鬥力,並不比先前的天災嘍囉厲害多少,不知道為何其行動能力看上去甚至有些僵硬,作為人類作戰單位這是不太應該出現的情況
面對被遺忘者的攻擊也不做閃躲,血色十字軍新兵很多時候都是以傷換傷,似是以本能在戰鬥,沒有了智慧種族那種靈性
觀察良久,不再耽擱,緊了緊手中的釘錘和盾牌
猛的衝出,宛如中世紀的士兵,既將踏入血與火的試煉
喪鍾鎮的守衛們都很有默契的把戰場控制在牧翁所挖出的坑附近,余光看見牧翁抵盾在前,一副衝鋒的姿態,即將到達戰場也絲毫不見減速,眼神交換了下
將目標拉扯到坑的邊緣,只見牧翁化做一道“洪流”,將一個血色十字軍新兵遠遠的撞入坑中
好家夥,那叫一個彗星撞地球,一旁的守衛們都感覺到了地面傳遞的震顫
那血色十字軍新兵在坑中,掙扎了一會,卻始終站不起來,由此可見撞擊的力道
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戰略效果,瞪著另外一個距離最近的倒霉蛋,獰笑著發起衝鋒
……
看著坑裡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些正在蠕動的紅色身影,牧翁手裡端著火把,但遲遲沒有下定決心拋下
對同類出手還是有著些許顧慮,牧翁身故於文明社會,雖已來到了這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但自身二十多年來形成的世界觀一朝需要迅速被打破,牧翁心裡仍在在做鬥爭
心裡天人交戰,但好在持續時間並不太長
道不同不相為謀……啊呸!在其位謀其政,大家陣營不同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一臉凶狠),原本在牧翁手中的火把在守衛隊長視線中化作一道拋物線落入坑中
喪鍾鎮守衛隊長在此前根本沒想到這計劃這麽成功,或者說這些襲擊者這麽頭鐵
“砰”地一聲,爆燃的烈焰,“呼、呼”作響
這次襲來的血色十字軍新兵除少數距坑較遠的存在,還在與守衛互相傷害
其余都在這火海裡,努力掙扎著起身,大火的燒身也沒有讓他們產生什麽變化
這些血色十字軍新兵怎麽這麽奇怪?並沒有因為身上的火焰而發出任何叫喊不說?也不去嘗試撲滅身上的火焰?
這是不正常的,意志力、自製力再強大的人,也不能克制住身體在受到這樣的傷害後所帶來的反饋,那種求生的能力
守衛隊長也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這些血色十字軍新兵與之前的確大不相同,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不像是個“人”了
忽然一聲慘叫傳來,火坑中的一個人影開始瘋狂呼救,但他已被火焰整個包裹
沒有撲滅的可能,只能等待熊熊烈火噬滅他的生機
但是,與其他毫不反抗的血色十字軍新兵不同的是,在火焰的炙烤中,其身上揮發出一股股黑色氣體,裡面蘊藏的那種不詳、陰冷的氣息,隔著那麽高的溫度依然傳遞給了在場眾“人”
漸漸的,所有火坑中的人影都開始瘋狂,皆有黑色氣體從他們身上冒出,無一例外
牧翁冷汗直冒,對這氣體他自己可是充滿了恐懼,再進入這方世界之前才見識過它的可怕之處
“老熟人了”牧翁心想
“一股不詳的力量,它控制了這些血色十字軍!”
不知何時,薩維斯站在了眾人身後,看不出表情,但訴說出了這些血色十字軍新兵的遭遇
突然想起些什麽的牧翁問道:“請問一下薩維斯大人,之前的血色十字軍新兵屍體,你們埋在了哪裡?”
牧翁知道這些黑氣可不是好相與的,處理不好話…是會傳染侵蝕的!
“埋在了你醒來的地方…”
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