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擦黑了,這時候在我們的上面有四五十米遠的地方發出了‘撲哧撲哧’的聲音,聽聲音也該有好幾隻。 “小瑞我怎麽感覺在到在我們下面的樹林裡面也有野雞上樹啊?”這時候金明輕輕的給我和李紅才說道。
我和李紅才也注意聽了下,確實在我們下面的這片樹林裡面也有‘撲哧撲哧’的聲音,不過感覺蠻遠,聲音很小,想不到這小子的耳朵挺好使的。
這時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看了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鍾了,“李哥、明哥,我們現在去找上面的野雞,動作一定要輕,別亂搖動樹,還要主要腳下,別摔著了。”說完我們三人打著手電動朝上面爬上去。
我們三人分開了找,用手電筒往樹枝上照,一棵樹一棵樹的找,還得注意腳下,別被樹枝什麽的絆倒,足足找了半個多小時,這時李紅才用手電筒對著我照了幾下,又對著金明照了幾下,很明顯這家夥找到了,這是我們事前說好的,找到了就用手電筒對著人照幾下。
我和金明連忙輕手輕腳的摸了過去,金明急切的問道:“在那了?在哪了......?”
李紅才用手電筒照了下一棵有大腿粗的樹,輕聲說道:“就在這顆樹上,我剛才看了下好像有五六隻。”
我用手電筒找了竹雞停的位子,真有五六隻挨在一起停在了一根樹枝上,“小瑞,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金明催促道。
既然發現了就不能讓它們跑了,不讓我們幾個不白忙活一場,往火槍裡面裝火藥,鐵砂,讓他們兩人待在我後面,幫我用手電筒照著竹雞,哥們端槍,瞄準,‘紜囊簧蚱屏撕諞溝哪病
‘啪啦…啪啦…’的聲音隨後就傳來了,半空中飄著羽毛……
“哈哈哈哈…小子好槍法,全部命中,”金明說完就和李紅才打著手電筒,急忙的去撿被打死的竹雞了。
汗一個,這麽近還打不著,哥們不用活了,還有就是這火槍後座力有點大,剛開始沒有注意,震的手都有點麻麻的。
“不對啊,我幹才明明看到有六隻的怎麽就隻有五隻啊?”這時金明開口說道,這兩人在地上找了一會,就找到了五隻。
我也一楞,“不對的,我也看到有六隻啊,怎麽隻有五隻了,你們再找找看。”
“毛啊,我和小李子把樹下面都找遍了啊……”
“奇了怪了?”我也到樹下找了一會沒找到,難道隻有五隻?我們都看錯了?
“我草,小精子、小瑞,你兩看樹上,”李紅才用手電筒照著樹上對我兩說道。
我倆抬頭一看,我日啊,難怪,有一隻掛在樹枝上沒有掉下來,我走到樹邊上用腳踹了幾下樹才掉下來。
出門開紅,不錯,這一槍打了六隻,三人合計著再去下面樹林找找看,剛才也聽到野雞上樹了。
因為太遠聽到的聲音也很小,隻能大范圍的找,媽的,這次足足找了一個多小時,被我找到了,這次隻有一隻,不過不是竹雞,是金雞(我們那邊的叫法)有一斤左右重,長著長長的尾巴毛,很好看。
我用手電筒告訴了下李紅才和金明,好一會兩人才趕了過來,這次金明非要親上陣試試開槍打野雞的感覺,沒辦法,扭不過他,隻好讓他來。
把槍裝好火藥、鐵砂後,跟著家夥說了下,後座力很大,叫他注意點,還有就是這野雞比剛才打的竹雞要警惕多了,不能用手電筒照太久。
這家夥還是第一次玩火槍,
有點小激動,平靜了下心情,瞄著金雞大概的位子,我用手電筒照了下金雞的準確位子,馬上把手電筒關了,主要是讓金明確認位子,這夥計朝我和李紅才點了點頭。 我兩把手電全部照向金雞。
“紜閉庋鏡某鍪值絞泵彀
額……沒有聽到野雞掉在地上的聲音,用電筒照了下野雞的位子,野雞也不見了,隻留下幾根毛飄飄然然的落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人,常聽人說打個鳥毛,想不到今天哥們終於見識到了,”李紅才毫無形象的蹲在地上大笑。
而金明則是滿臉鬱悶的看我倆,“笑毛啊,哥們這是愛護野生動物,故意打遍的。”
這丫的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沒打著就是沒打著,還找借口,“行了,別笑了,咱們不是還打油六隻竹雞嘛,走,回家。”
我們三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剛準備走,一陣‘撲哧撲哧’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難道是……
連忙順了聲音走過來,看到一隻金雞,趴在地上‘撲哧.撲哧.’的用翅膀拍著地面,這不就是剛才打的那隻嘛,金明趕緊用手捉住,拿起來看了下,兩隻腳被打斷了,難怪飛不起來。
“哈哈……小李子,看到沒有?哥們這才叫槍法,只打腳,其他地方毫發無損,”金明提著金雞,得意忘形的說道。
丫的,剛才還說愛護野生動物了,看著這家夥得意忘形樣,我倆滿臉寫著無語。
回到家裡已經是深夜了,幾人忙著燒水,拔毛,開膛破肚,把金雞尾巴拔了下來留著玩,這尾巴毛有一尺左右長,很漂亮,把幾隻野雞處理乾淨,又燒火煮飯做夜宵,把金雞給炒了,竹雞先烘著,把水汽烘乾好讓他倆帶回去。
把金雞肉一小塊一小塊的剁開,在窩裡用熱水緊一下,撈出來瀝乾水,把油燒熱後金雞肉下鍋炒……
那味道絕對不是家養的土雞能比的,幾個人連湯都沒留下,吃晚飯休息了一會,洗個澡睡覺去了。
第二天,李紅才和金明要回去了,來我這裡也有好幾天了,這幾天過的那叫個爽,按他倆的說法,比花幾千塊錢去旅遊爽多了。
他倆要回去,早飯就做的豐富點,殺了一直土雞,蜂蛹也炒了點,竹雞也炒了一隻,隨便炒個蔬菜,剛準備吃完,古燕叔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來到我家,不是張家寨的人,啥也別說,趕緊拉上桌每人倒了一碗酒,開吃……
吃完飯,幾個人坐在屋裡面泡壺茶,瞎聊著,經過古燕叔介紹才知道,這名男子是他的小舅子,也就是嬸娘的弟弟。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前幾天我把有人收蜂窩的事跟大夥說了下,嬸娘當晚就會娘家告訴娘家人了,這幾天她弟弟也燒了些蜂蛹,聽說昨天我這裡再收,晚上就趕過來了,剛好昨天晚上我們幾個去打野雞了不再家,隻好今天一早過來了。
麻溜的給他秤了下蜂蛹的重量,有十一斤三兩,一共三千三百九十塊,給了個整數三千四。
拿到錢,古燕叔的小舅子明顯一陣激動啊,當初他姐姐跟他說有人收蜂窩他還不信,打著試試的心態就也燒了些,心想著要是沒人收,自己就留著吃。
看著手裡拿著真金白銀難免有些激動,雖然隻有三千多塊,對於城裡人來不算什麽,但是對於農民來講這能頂半年的收入了。
幾個人聊了一會,古燕叔和他小舅子就回家了,臨走的時候金明還叫他讓他們寨子上的人也可以多少些,讓我帶他收,價格不變,有多少要多少。
李紅才和金明也準備回家了,也幫他們收拾了下東西,一盆‘二喬’茶花,兩盆藍玫瑰(應該說是兩碗),一百多斤的蜂蛹,還有四隻竹雞(我留了一隻,今早吃了一隻),丫的,連那幾根金雞尾巴毛也沒忘記拿, 我也沒什麽給的,就每人給了兩隻土雞,早上的時候就捉好了,幫他們搬到車上,臨走的時候,相互來了個大用跑。
當時金明還想來兩句離別感言的,可是憋了半天連個屁都沒憋出來,惹來我和李紅才一陣大笑。
兩個家夥一走,家裡就冷清了下來,下午的時候手機上就有短信提示,有十五萬進到帳,不用想,肯定是李紅才把‘二喬’的錢打過來了。下午沒什麽事做,自己也挖了幾株藍玫瑰種在花盆裡面,擺在二樓,茶花也擺上幾盆。
小日子優哉遊哉的過,轉眼就三四天就過去了,這幾天幫金明又收了一兩百斤蜂蛹,給金明送到市裡面,之前聽李紅才說這家夥是開酒店的,沒想到這家夥開的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在整個市裡面來說也排的上號的,當時還嚇了我一跳。
這段時間隻從他的店裡面推出蜂蛹這道菜後生意一直很好,把這家夥樂的快找不到北了。難得有機會宰地主,把李紅才也叫上,以前沒吃過鮑魚,燕窩,俺們一斤種的大龍蝦和螃蟹,全吃了個邊,三個人就喝一瓶茅台酒,一點事都沒有,下午就回去了,臨走這家夥叫我回去繼續幫他收蜂蛹,還是那句話,有多少要多少。
天氣越來越冷,蜂蛹最多還能撐個把禮拜,到時候蜂蛹就全部變蜂子了,誰有病吃蜂子啊,這段時間寨子上燒的也很猛,附近的基本上都被燒。
回到家裡又給他收了三四百斤的蜂蛹,其中還有別的寨子人過來賣的,丫的,害我還跑了趟銀行取錢,這估計也是最後一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