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用去休息嗎?”世界各處發生事情的同時,虛邪倒是比較平淡了。虛邪睡不著在天台看著月亮,瀧北因為某些原因也上來了。
“不適應,我終究不適應城市。”虛邪依然看著月亮回應著。
“是床不舒服嗎?還是有什麽其他問題?”瀧北微微皺眉問著。
“不是,很舒服。只是我不是很習慣而已”虛邪拉了個椅子坐下“你覺得這月亮怎麽樣?”
瀧北也坐在旁邊的靠椅上“還不錯,起碼比去年的月亮要亮一點。”
“嗯...好吧,話說你這個會長不用休息嗎?你不是應該很忙嗎?”虛邪說著
“事情都辦好了,偶爾要放松一下”瀧北看著對方說“明天我會當著希望之城,民眾的面處決暴怒。你要去看看嗎?”那次輸了的暴怒被帶回希望之城關了起來,靈組織本來是想直接把他殺了的,但是提起了瀧北斬首示眾。其實無所謂反正都是死,這樣也能讓民眾安心一些。
“我無所謂,反正一個人待著也挺無聊的”虛邪又盯著月亮看了一會,然後說“還有什麽事嗎?沒事的話不如先去休息”
“有”瀧北回憶起了之前在海洋那些對話,對虛邪說“你覺得,人類有錯嗎?”
“真是個好問題,那得看你用什麽視角來看。用人類視角來看的話絕對沒錯,用其他身份來看的話,多少都會有點錯”虛邪說完沉思了一下又說“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會統一的”
“那如果以你的視角來看呢?”瀧北又問道
“我的回答你可能不會很喜歡”虛邪笑了笑開始回答“我覺得有錯”
“為什麽?錯在哪?我們只是想在怪物手下保存自身而已”瀧北盯著虛邪,情緒有些激動,她腦海裡回憶了許多畫面,父親死去後母親的宣讀,新人類計劃開始前走進母親房間看到的基因石,人類四處逃竄,人類被怪物殘忍殺害......
“世上誰也沒有錯呢?怪物傷害人類他們有罪,人類殺了其他生命也有罪啊”虛邪倒是情緒沒有很激動,但內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可是我們只是想活下去!自然規則就是這樣,我不覺得我們為了活下去而殺戮是有罪。我們殺害怪物只是怪物傷害了我們的親人,難道你的親人朋友和周圍的鄰居沒有被怪物殺害過嗎?”瀧北說著已經站了起來。
“可是,你問的是我的感官不是嗎?不要扯那麽遠嘛,但論我來說我覺得是有罪的。不,倒不是說,我覺得世上所有生命都是有罪的,誰會不犯錯呢?”虛邪抬頭與瀧北對視
“那你呢?所有生命都有罪的話,你有罪嗎?”瀧北微微彎腰看著虛邪
虛邪輕聲笑了一下“唉...當然啊!當然有罪啊,誰會不犯錯?還有啊~我對怪物的恨可不比你差。我最恨怪物啦,我全家可都是被怪物所殺的!”虛邪說這些話的時候卻感覺很輕松,感覺在說一件小事一樣。
瀧北也漸漸冷靜下來了,他不懂剛剛為什麽自己會情緒激動,這些實名之前也聽那個海洋說過,平時別人也說過,為什麽這一次會這樣?
“明天暴怒會死,或許之後我可以幫幫你”雖然搞不懂,但瀧北還是回答了對方的話。順便坐回了椅子上
“不用啦。那個怪物暫時還不會死也不能死”虛邪看對方的反應你沒有想太多,然後說
“是七罪嗎?還是別的異種?”瀧北思考一下感到很奇怪,現在七罪的實力明明很弱以他的實力應該可以復仇。
“那個怪物......”虛邪說時卻覺得有些心痛,感覺眼眶仿佛也有淚水雖然實際上沒有,這種感受已經將近30年沒有了“是我”
“哦...啊?”瀧北看他的樣子還以為是什麽無法對抗的怪物,沒想到......
“就是因為那件事,所以我才會恨怪物啊,最恨的就是這個名叫‘虛邪’的怪物了。”虛邪說完又轉頭看向月亮“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有”瀧北又問到“我這身體怎麽回事?還有那次為什麽要跑?”
“為什麽跑?因為那人我們打不過,不跑會死。至於這身體......”虛邪想了想解釋到“你只會元素化,但是挺奇怪。你的元素化不是一套法陣,法決,卷軸這些東西完成的。有些像身體的本能,而且你好像不會從元素體轉換成人類,所以將你拉入影空間後,兩種元素形成亂流,你快死了,我利用以名祈禱將你體內暗元素與影子提取出來,你的身體屬於暗元素固化物”
“???”瀧北滿臉問號“以名祈禱是什麽?還有......我的身體是元素固化物的話,我還算是碳基生物嗎?不算的話我是什麽呢?”一大堆問題問出
“以名祈禱,本來是我想法中一個理論存在的事物,但在你身上實現了。當然不算,你的身體不算生物隻屬於元素固化物,而你應該屬於元素生物,離開這具身體裡擁有所有元素生物的特征”虛邪認真的回答
“?元素生物的特征是什麽?我還能變回去嗎?還有你是不是拿我當小白鼠了?”瀧北又是開始提問題。
“元素生物的特征是, 有能量核心,身體80%以上由元素組成,包括但不限於元素固化物,元素液化物,元素氣化物,有自主意識與行動能力。不知道,或許你可以等著我學會元素化,教你逆向法陣”虛邪直接無視最後一個問題。
“等一下!所以你還是......”瀧北話還沒說完虛邪就大至猜出要說什麽了,急忙說“這不重要!好了,應該沒有別的事了吧?”
“有!你不是會變貓嗎?你看你都拿我當小白鼠了,變貓給我當一晚上抱枕不過分吧?”瀧北眯了眯眼看著虛邪
“我不會變貓,因為那是老虎!你見過那麽大的貓嗎?”虛邪無奈的說
“無所謂了,老虎就是大貓,大貓就是貓,所以老虎就是貓!”瀧北神奇的邏輯。
“行行行......”虛邪從椅子上下來蹲在地上,影子包裹住他逐漸變小,隨後引子退去,原地出現一隻黑色的布偶貓“就一晚上,這樣還挺費魔力的”
“好好好~”瀧北起身把它抱起來,然後躺在靠椅上,手放在背部輕輕說毛“你的手感還不錯”
“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虛邪沒得反抗,就縮成一團休息了
就在兩人都睡去時,影子中出現一個人影。一個人逐漸在那個天台出現,他慢慢離開天台,走進一個房間,房間門口掛的牌子是“副會長--虛靈”他走進去,房間裡沒有人,他從床上拿走一床被子
然後回到天台上,給靠椅上的兩人蓋上被子,最後融入影子,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