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徑隊裡都是五六年級的,五年級的只有四個同學,六年級的居多。就是說,大多都是學長學姐,這些學長學姐都互相認識,後來我也慢慢知道他們,一個學長的外號叫賣可樂,是個長得很陽光的學長。來才知道當時有很多的同學都很喜歡她,包括我之前一直很欣賞的林汾,林汾是一個潮汕女孩,她是一個留級生,在老家那邊晚上學所以在這裡上學時,她得晚一年上學,所以她比我還得大一歲。她是一個長相很混血的女生,感覺像是有著XJ血統一般,深邃的眼睛還有挺拔的鼻梁修長的睫毛,整個人都是很好看。在我的記憶中,她好像當上了數學老師的助手—數學課代表。
每天早上六點四十五分按照要求到跑道上訓練,初秋清晨的校園飄著一層濃霧,清晨的學校沒有什麽學生到校。我們開始跑了兩圈熱身,那時候的操場很小,不是標準的400m跑道,而是200m的縮小版的跑道。我們一整支隊伍都在跑步,從剛開始見面到慢慢收悉也隻用了一周的時間,做了幾組變速跑,就已經累得不行了。七點二十分下訓後,便一起回到各自的教室,訓練真的很累。
到了教室,看到座位旁的同桌早就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正在拿著語文課本讀著呢,她看到我走了過去,她有些驚訝,似乎在驚訝著我怎麽一大早就看起來這麽熱,現在清晨的早上還需要穿著外套呢,為什麽我的扣子都還不扣上,看起來頗為狼狽。我徑直坐在了我自己的座位,隨意地從書包裡掏出自己的語文書,鼻尖總是縈繞著一種香味,這和我身上的味道完全不同,這是一種很清香的味道,我循著味道聞去,發現這味道正是我這個同桌發出的。
“誒,黃羸,你這麽早就氣喘籲籲的樣子,你今天早上是跑來上學的嗎?”突然,耳邊的聲音響起。
我抬頭望去,尋找著聲音的主人,就是我的同桌悄悄問我的。我答道“早上田徑隊訓練呢”表情全然不在乎。
隨後就聽見輕輕地一聲嗯後就沒有說什麽了…
一包紙巾悄悄出現在我的課桌上,我轉頭望向她,她明亮的眼睛滿是笑意,嘴角悄悄彎起,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紙巾,隨後又把下巴對著我的臉。我明白了,她是希望我用紙巾擦擦臉上的汗。我從那包紙巾裡抽出一張出來,紙巾還有余溫,上面還有淡淡的花香。我胡亂地擦著自己的臉,也是被講台上的語文老師看到後點了名。聽到老師的點名,全班同學都把目光投向我,大家熾熱的目光就要把我淹沒了,我擦臉的手慢慢停下來。她看見我的窘狀,忍不住撲哧一笑,捂著嘴在笑,捂著嘴的臉只能看到被笑彎的眼睛,像一顆寶石一般閃爍著。
下午放學的時候,我隨口問了句有沒有人知道作業是什麽的時候,她便把她的作業登記本給了我,我投以感激的目光。
“老師上課也不記作業,還好我記住了老師說的作業。”
我連忙說謝謝。
她好奇地問我“你好像趕時間要去幹什麽,早上匆匆忙忙來學校,現在又好像匆匆忙忙要回家。“
我告訴她:我現在在田徑隊訓練,每天都很趕時間就怕遲到被處罰呢。她點了點頭。
我背上了書包就衝向了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