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有在關注我,在一次回家的路上,他叫住了我說:“黃羸,我能和你一起走嗎?我可能沒有你跑得那麽快,不過我可以走快點。”我有些驚訝,驚訝最先開口講話的會是他,我答應了他的請求,慢下了自己的腳步,我一開始和他很尷尬地走著,很想說話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麽,想了很久,腦子裡終於想到了可以問他今天學的怎麽樣,就在我剛開口的時候,他也開了口。
他說“嗯…你覺得今天數學老師上課怎麽樣….”
我說“我覺得老師像以前那樣啊,我們也都還是很認真的上課啊。“
他說“那你就沒有什麽不懂的嗎?我覺得聽他講課好費勁。“
我說“還好吧。也還挺簡單的。”
就這樣,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就在分開的十字路口揮手道了別,也沒有約定明天還一起走嗎。在分開的地方到家門口心中都在想著剛剛和他的聊天內容,又感覺自己剛剛的說話有些沒有禮貌,人家說數學老師講得奇怪為什麽我還要和他唱反調呢?是不是我應該順著他的意思說下去呢?但是我又覺得我沒有覺得這個老師不好啊,這樣說是對老師的不尊重是不對的啊,母親總是和我說,學習上學得不好不能怪老師,問題得在自己身上找。
在分開的地方到家門口心中都在想著剛剛和他的聊天內容,又感覺自己剛剛的說話有些沒有禮貌,人家說數學老師講得奇怪為什麽我還要和他唱反調呢?是不是我應該順著他的意思說下去呢?但是我又覺得我沒有覺得這個老師不好啊,這樣說是對老師的不尊重是不對的啊,母親總是和我說,學習上學得不好不能怪老師,問題得在自己身上找。
第二天上數學課,我開始注意黃航,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老師,有的時候原本很集中的眼神突然散開,而老師還在津津有味地講著數學題,只有在同學們積極地回應老師時,他的眼神才會重新集中。
放學的時候,他在身後叫住了我,和我說“等我一下,我收拾東西馬上來,我們一起回家。”我點了點頭,他立馬快速地收拾著書包。在石板橋的小路上,他告訴我他經常打籃球,已經進了學校的籃球隊,他覺得我也很有天賦,也希望我也去試試,還對我說“籃球才是我們男生的運動”,我也只是笑著說:我現在還是搞學習好一點,籃球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