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安明起身追上兩人,短短的幾米距離卻讓他有種朝聖般的感覺,他甚至帶著些哭腔對著兩人說:
“謝謝你們。”
林左右瞅了眼葛賓,葛賓心領神會的開口說:
“不用謝,畢竟我們還差個司機。”
林左右咳嗽一聲,葛賓又說:
“嗯,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忙。”
他繼續咳嗽,葛賓怒了:
“你自己沒長嘴麽?”
林左右隻好自己開口對賈安明說:
“想讓你幫個小忙。”
賈安明無比高興的對著林左右開口:
“您說,你讓我幫忙是看的起我。”
“給我們倆找個睡覺的地方,我們不能用身份證登記,原因你懂的。”
林左右還是說了出來,在叢林的兩天根本沒怎麽睡好,現在其實挺困的,如果不是遇上賈安明他還在頭疼晚上帶葛賓去哪裡睡覺呢。
賈安明卻好像會錯了意,一臉只有男人才懂得微笑像兩人點頭說:
“沒問題,您就瞧好吧。”
而林左右卻注意他笑的猥瑣,急忙又說了一句:
“可別亂安排什麽帶顏色的項目,賓哥家教嚴。”
賈安明有些納悶的看著兩人,得到了再三確認,賈安明將兩人帶回自己所在的酒店,用他的名義開了兩間總統套房。
林左右也是第一次住這種海景房,他看著窗外的海景對葛賓說:
“拖您的福,今晚咱們有地方睡了。”
而葛賓再次感慨:
“我發現我這趟出來根本不是旅遊,這簡直就是流浪。”
第二天早上,林左右美美的伸了個懶腰起床,而門外的賈安明已經等候多時,邀請二人一同吃早餐。
可葛賓的門敲了半天卻無人回應,賈安明拿著房卡將門打開,整個房間上下兩層都沒出現他的身影。
林左右心想葛賓會去哪裡,人生地不熟的,正在焦急之際,葛賓卻從門口出現說:
“你們在找我麽?”
林左右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急忙上前問他:
“跑哪去了你。”
葛賓則是異常高興的對他說:
“今早看見朝陽升起,想起你給我說的誇父追日,於是我也盯著太陽朝它奔去,不知道跑了幾萬米,等我清醒過來時,我發現我的實力竟然有所增長,這可是我好多年都沒有的感覺。”
看到葛賓如此開心,林左右發自內心替他高興,他說:
“為了慶祝你有進步,你植發的錢我掏一半。”
葛賓收起笑容,鄙夷的看著他:
“真摳門,要麽就別全掏,要麽就不掏,掏一半像什麽話。”
林左右哭喪著臉說:
“哥啊,你是不知道那玩意多貴啊,按根收費的,我多窮你還沒看出來麽,給你掏一半我指不定都得賣血呢。”
賈安明見有自己的表現機會,急忙開口:
“二位,我家裡有美容醫院可以做植發,可以給你們個內部價。”
他也知道,說免費的話他們可能會考慮,但是換套說辭就不一樣,只要他們去,不收費還不是易如反掌。
果然,林左右欣然答應,隨後三人一同前往餐廳,飯後林左右準備出門找船,賈安明又急忙表態說自己也打算今天出海可以捎帶兩人。
林左右拒絕他說:
“我們是出海捕魚,你那種遊艇不行。”
賈安明眼珠子一轉開口道:
“巧了麽不是,
我今天就是要出海捕魚的。” 林左右笑了,他哪能不知道賈安明想跟著,於是說;
“那行,不過咱們可說好,租船的錢我們出,你負責找船,記住要大型捕魚船,能捕到鯨魚的那種。”
葛賓打斷他的交代:
“不是捕,是釣。”
賈安明急忙點頭,隨後讓兩人稍等自己去安排。
出門後他神色緊張的接到一個電話,恭敬的開口說:
“爸。”
“聽說你剛交了兩個朋友?”
電話那頭,男人詢問他。
“是的爸,”
“你知道要怎麽做麽,事辦的好繼承人的位置還是你的,辦的不好,一輩子當個普通人吧,賈家不要廢物。”
........
等了許久,賈安明一臉猶豫不決向兩人靠近,當林左右準備問他租船的情況時,他卻是像下了什麽決心,將衣服上的紐扣揪下,扔到茶杯裡然後快速的開口說:
“林哥,賓哥,你們跑吧,我爸他們聯合幾家人準備在你們出海的時候綁架賓哥,他們除了讓我給你們下藥外肯定還有其他手段,我不知道他們的底牌是什麽,但好像很有信心把賓哥製服。”
林左右有些驚訝的看著賈安明,這孩子怎麽突然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那個囂張跋扈的賈安明浪子回頭了麽?
然後林左右又開始頭疼,果然啊,金子確實是會發光的,葛賓的本事到底還是讓人羨慕上了,悔不該當初讓他出手,這下又得跑路。
而最讓林左右擔心的是,葛賓回去後自己的處境,他可沒有像葛賓一樣本事,上天入地本領強大。
林左右心中一發狠, 大不了葛賓走後自己去投案自首,他可不相信這群人敢去警察局找自己。
打定主意的林左右問賈安明船的事,賈安明說:
“船是我自己找的,沒通過家裡的關系,不過不排除他們知道。”
林左右點點頭,看來還是得自己找船,不管他們有沒有能製服葛賓的手段,他絕對不會讓葛賓去冒這個險。
於是林左右真誠的對賈安明說:
“謝謝你,你讓我刮目相看了,再見面時我會把你當朋友的。”
葛賓帶著林左右再次消失不見,賈安明點上一根香煙,看著有人朝自己跑來,他卻開心的笑了。
當個普通人挺好,再說自己也交到朋友了不是麽。
............
葛賓停下腳步,林左右自覺的跳下來,還不忘給他捏兩下肩膀。
葛賓撓著後腦杓,有些替林左右發愁的說:
“我走了你怎麽辦啊,可別被他們整死,要不然咱們先下手為強?”
林左右被他的想法嚇到,急忙開口說:
“別,可別,我到時候去自首,他們目標是你不是我,萬一真有能製服你的手段呢,我死了你都不能受傷。”
這話說的有些矯情,氣氛被推得有些曖昧,兩個大男人眼神有些嬌羞的接觸,然後同時扭頭狂吐不止。
葛賓邊吐邊說:
“我謝謝你,讓我確定我的性取向正常。”
林左右也吐著說:
“咱倆不要再對視了,我怕我忍不住把自己眼珠子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