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男人的一個巴掌聲,林左右從催眠中醒來,他面帶惺忪,有些吃驚的說:
“我睡著了?”
男人拍了拍林左右的肩膀說:
“林先生看來你太累了,不如先回去,我們改日再談。”
出了門的林左右壓抑住心中的恐慌,回到了審訊室。
當他被催眠的那刻時,腦海被大導喚醒,又重新奪回意識,而接下來的盤問林左右盡量將自己包裝成為普通人。
再得知木木子三人的目的之後,他們簡單的進行一個商討,最後給出的結論是不打擾,緊盯其舉動,如有危險舉動則舉全國之力消滅。
而對於外星人如何到來地球他們還提到了葛賓,說如果如他所講外星人是通過縱橫蟲洞跳躍,那麽地球現在根本無法防備。
而此次談話再次給林左右敲響警鍾,他發誓無論如何今後再接待客戶一定要低調低調再低調,想起今天的所作為他恨不得給自己來個嘴巴子,怎麽就不能讓他們跟個普通人一樣低調呢。
關綺婷此時走進房間,將他的隨身物品還給他之後對他說:
“你可以回去了。”
林左右故意質疑的問:
“那我的客戶怎麽辦?”
關綺婷沒有說話,只是指向門外。
院子裡三人已經在等待,等警官帶著四人走出公安局時,木木子才反應過來:
“不是帶我們去監獄麽?”
警察示意門衛開門後對他說:
“你又沒犯罪進什麽監獄,行了,你們走吧。”
木木子又疑惑的對林左右說:
“事情辦砸了?”
林左右伸了下懶腰,沒好氣的回到:
“辦不辦砸的你心裡沒點數麽,還殺人,還隨意,還外號主上?”
而此時門外擁堵粉絲見到木木子出來一擁而上,把他包圍其中,不乏有拿手機直播的人對觀眾說:
“我就知道演奏王子沒有犯法,你們看他已經出來了,真人比鏡頭裡的還要好看。”
“王子你沒有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嚴刑逼供。”
“真帥啊,沒吃飯等到現在果然是值得的。”
.......
木木子蹙起了眉,不理解的看向林左右。
林左右也被嚇一跳,他哪裡經過這種陣仗,熱情似火的女孩子們幾乎要把他們點燃,甚至還有拿著話筒的記者過來采訪。
他湊到木木子身旁對他說:
“要不然你簡單講兩句,不然看情況咱們是很難脫身。”
木木子心中萬分不情願,他對林左右搖了搖頭。
林左右見他不願開口,隻好看了看身後的警局說:
“那咱們往回走吧。”
而剛下班的關綺婷看著他們四人發問:
“你們怎麽又回來了?”
林左右指了指門外的人群說:
“走不了,人太多。”
關綺婷晃著車鑰匙,打量一眼木木子,然後說:
“那走吧,我捎你們一程。”
林左右是怎麽也想不到外表靚麗的關綺婷座駕竟然是一輛麵包車,而車身表漆不少的剮蹭痕跡,讓他直接就想到了給超市送貨用的小破車。
關綺婷倒是乾脆的讓幾人上車,可林孟達兩人身形龐大,無奈之下隻好把後座給卸下來,兩人可憐巴巴的蹲在後面。
車輛從側門駛出,關綺婷瞥了一眼在副駕的林左右說:
“我爺爺找你電話呢,
你不行給他打回去。” 林左右急忙點頭說好,隨後開始記下號碼,剛接通就聽關老頭吼著說:
“王炸,剩一張,喂是誰?”
林左右聽到他在鬥地主的聲音心想你是真潮啊:
“是我啊大爺,林左右。”
“哎,我說,你今天沒過來,要不然就能見到王源廣這個老小子了,原來對面那孫子是他徒弟,原來他之前叫王廣發,哈哈,那孫子狠狠的被他教訓一頓。”
而林左右聽到對面中年人的叫聲:
“我說叔,我是腿折了不是耳朵聾了,我聽著呢。”
“聽見了就聽見了,你吼什麽吼,小心我再讓王源廣過來收拾你。”
林左右能想到對面中年人的無奈,忍不住的樂了,然後對他說:
“行了,大爺有時間我再去看您,時間也不早了,趕緊休息吧。”
電話掛斷後,關綺婷冷不丁的來了句:
“你倆倒是挺臭味相同。”
林左右也不知道接什麽話,只能尷尬的笑了笑,而正趴在車窗上看風景的木木子開口說:
“去那裡。”
林左右轉頭去看,一顆被保護起來的古樹,周圍是圍起來的柵欄,關綺婷將車子停下,木木子跨過圍欄,將雙手貼在樹乾上, 溫柔的撫摸,像問候老朋友般的說:
“辛苦你了。”
原本有些枯萎的樹乾此刻竟煥發新春,乾枯的樹葉重新舒展變為綠色,大樹舒服的像伸了一個懶腰,每截樹枝都在發生抖動,又像是在朝木木子致謝。
木木子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眨眼的功夫已經出現在樹梢,他依靠樹乾欣賞著城市的夜景,仿若一人一樹在竊竊私語,木蒙多及木蒙達就直直的站在樹下,滿臉都寫著閑人勿擾。
此刻的意境極美,林左右忍不住拿出手機拍攝下這畫面,而身旁的關綺婷則是早早就用手機已經開始拍攝。
為了尋找好的角度,兩人尋找的方位及其的相似,離得很近,林左右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散發香味,自覺的遠離後,他對關綺婷說:
“對了,能不能幫個忙給開張證明,要不然酒店不讓入住。”
關綺婷扭頭對他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認真的拍攝,直到滿意的收起手機後才對林左右說:
“早幹嘛去了,你這麽不明天早上再說這事呢?”
林左右埋怨的說道:
“這怪我麽?是誰把我帶局子裡的,要不然這會我們都找到地方休息了。”
關綺婷做了個捏拳的動作,林左右的聲音逐漸弱小。
而此時那顆古樹突然發生變化,整棵樹都發出如霓虹燈般的光芒,附近都被映射出如彩虹的光斑,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還在節節升高,那勢頭仿若要直插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