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見打鬥停止,這才趕來收場,所有參與鬥毆人員一律被關禁閉。
林左右躺在禁閉室冰冷的地上,他也不知今天自己為何如此反常,失去了理智一般,也許是事情都超出了自己掌握,自己面對一切有些力不從心。
假如木木子召喚那棵大樹不是為了進監獄,而是真的大開殺戒,自己如何面對,畢竟木木子是因為自己才會來到地球,假如真的出了人命,林左右肯定會良心不安,並不是他的品德有多高尚,而是林左右會感到害怕。
怕這種行為不會是偶然,怕這種情況遲早會發生。
就這麽胡思亂想的,林左右漸漸睡去。
而此時監獄會議室裡獄警正在積極的開會討論,會議主題是:
“如何讓他們成功越獄”
有人提議讓他們去小學傳宣,路上放開漏洞。
有人提議晚上不要鎖門,讓他們自行出去。
越探討越把自己帶入角色,腦洞也隨之大開,有人說他們既然想越獄肯定是要通過自己的努力,那不如給他們幾個杓子讓他們挖地道逃出去。
領導白了他一眼,你肖申克救贖看多了吧,你拿個杓子給我挖水泥地試試?
最終的方案還是沒有定下,但有了統一的建議就是無為而治,順勢而為,無論他們做什麽就當視而不見,他們需要什麽咱們就配合。
等到林左右從禁閉室被人帶出來,天色已晚,所有囚犯都在操場聽獄警宣告今天的處理結果,林左右幾人被帶到眾人面前,當眾宣判。
“鑒於上述幾人不遵守制度,聚眾鬥毆,帶來極其惡劣的影響,特宣讀以下處理結果......”
林左右滿不在乎自己被加刑服役3年,他明白自己這趟就是陪太子讀書,木木子幾人走後他也就該刑滿釋放了。
當讓幾人單獨講話發表獲獎感言時,林左右想起今天的廣場舞還沒有跳。
於是他舉手說:
“報告,能不能來點音樂?”
獄警眼神交流一下,想起會議敲定的主意,於是他咳嗽一聲說:
“你想要什麽音樂。”
林左右一聽獄警真的同意,不由心中點讚誇獎人性化管理,思索後說:
“那就最炫民族風吧。”
於是,當歡快的音樂響起,上千名囚犯目瞪口呆的看著林左右僵硬的跳起了廣場舞,被林左右打趴下的幾人更是有些懷疑人生,紛紛扣心自問。
我就被這玩意兒打趴下了?
確定不是在逗我?
這是什麽精神病患者堅持帶病演出?
只有賈安明由衷佩服的拍起手掌,高呼:
“林哥跳的好。”
引起眾人紛紛側目,心想這倆一個醫院出來的吧,搞不好還是室友。
歌曲結束,林左右隻覺得渾身不過癮還想繼續再跳,被匆匆上台的獄警帶到台下,一秒也不想多給他留。
主持的獄警拿著話筒,勉強鎮定的開口說:
“林左右同志不善言語,所以用舞蹈的方式向大家表達心意,意思是說希望大家以後遵紀守法好讓天下歌舞升平。”
台下瞬間掌聲如雷,紛紛為他的臨場反應鼓掌。
木木子戳了下還在自嗨的林左右說:
“你這個舞蹈很有意思,我能感受到相當濃厚的自然之力,非常厲害。”
林左右聽到後得意洋洋的對他說:
“怕了吧,讓你明白明白我們地球是多麽的深不可測,
不然老感覺你不尊重我們。” 木木子配合的連連點頭:
“怕了怕了,你再跳的妖嬈點我怕我腦淤血都會被笑出來。”
林左右不搭理他,冷哼一聲去找賈安明。
有囚犯見他在如此場合還能跟交際花一樣的四處亂轉,獄警也視而不見,很是疑惑,於
是也想嘗試去尋找自己其他區的哥們聊天,可是剛走出一步,就有維持秩序的獄警指著他說:
“你想幹嘛,竟然敢越獄,帶走,關3天禁閉。”
囚犯欲哭無淚,心想原來不是獄警瞎了啊。
李八刀也是一臉敬佩的看著林左右,心想這位爺看起來這樣子一點也不像坐牢,倒是像來度假一樣,想起何德勝給自己承諾,他不由看林左右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溫柔。
林左右來到賈安明身旁,早上也沒聊幾句,只知道他家勢力一落千丈,他也因為一些公司的事情被牽連入獄。
林左右示意兩人席地而坐,就這麽一言一語的聊起了天,絲毫沒在意鐵男渾身打著繃帶,帶著哭腔在台上反省自己的錯誤。
賈安明的賈家到底還是為自己的衝動進行的了買單, 當初他們聯合幾家勢力較大的集團想要綁架葛賓未果,卻東窗事發,全部被國家進行清洗,一個未逃。
賈安明由於名下幾家公司偷稅漏稅且金額較大,被判3年,而他因為提醒過葛賓卻是一群人中被判最少的。
直到會議結束,林左右才拍拍屁股起身,對賈安明說著明天見後,跟著木木子回到了牢房。
回到牢房的林左右跟木木子繼續鬥嘴,兩人互相炫耀自己的星球,活像上大學時跟室友吹噓自己的家鄉。
木木子說自己家鄉四季如春,全是青山綠水,根本沒有像地球汙染這麽嚴重。
林左右反駁說你們是拖拉機攆動車,太過於落後。
木木子又說自己星球人人強大,武力高超,六歲兒童就能單挑你們數十眾。
林左右說我們有熱武器有原子彈,能把你們炸的稀巴爛。
直到木木子淡淡的說我們星球沒有地溝油。
林左右頓時啞口無言。
對面的木蒙達兩人跳著腳鼓掌,紛紛誇讚木木子主上威武,比過年還高興。
把林左右氣的扭過身子就去睡覺。
辯論會還帶著啦啦隊,這誰受得了。
而因為下午在禁閉室睡了一覺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木木子被他一直發出的聲響吵到,煩躁的對著林左右說:
“你身上是長虱子了,不動渾身癢癢麽?”
林左右聽到他這麽說,更加用力故意把床晃動咯吱亂響。
此時鐵欄門外有人說話:
“乾壞事能不能輕點,這麽猛烈也不怕手脫皮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