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哲來到黃粱面前時,黃粱就知道大勢已去了。在柳飄絮的強壓之下,黃粱只能同意使用儀式,把兩個人的身體交換回來。
在兩人都同意的情況下,儀式進行的很順利。
李哲在床上蘇醒,爬了起來,說:“好了!再見吧!對了,差點忘了老K。”
李哲在黃粱背後摳了一下,像是撕下創可貼一般,把一片肉條捏了下來,然後“啪”的貼在自己手臂上。
黃粱也蘇醒了過來,不甘心的看了李哲一眼,問:“我們的事情算是了結了嗎?”
李哲問:“你是指什麽?”
“我以後盜夢的時候,你可以不來打擾了嗎?”
“你又想偷盜別人的壽命吧?”
黃粱不說話了,這算是默認了。
李哲說:“只要你答應不在夢中做壞事,我就可以答應不再妨礙你。”
黃粱大怒說:“那我做夢還有什麽意義?”
“你除了做壞事之外,就無事可做了嗎?”
“是啊!”
“嗯!你還真是無藥可救了。”
“你不明白這個社會,我是從底層爬上來的,你不去掠奪別人,就會被別人掠奪。”
李哲聳了聳肩,說:“也許是吧!但這跟我沒關系,我只是不想看你作惡。”
“好吧!今天就到這裡吧!”黃粱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自己的宅邸。
馬上,秘書的電話打了過來,詢問:“您是不是在幾小時前,給慈善基金捐了100億?”
黃粱吃了一驚,說:“我沒有啊!”
“你已經簽好字了,還有視頻作為證明,現在人家過來要錢了,你如果反悔的話,會因為詐捐去坐牢的。”
黃粱頓時就明白了,在換回身體之前,李哲替他捐了100億。
“該死!又被擺了一道。”黃粱生氣的擂了一拳,震得桌面一陣亂顫。
秘書又說:“黃先生,我覺得你最近的精神狀態不好,你看是不是退任董事長一職?”
“你這是什麽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是董事會的意思,他們準備明天就提起投票。”
“混帳!這家公司是我創建的,誰也別想搶走我的位子。”
雖然有驚無險的渡過了這一關,但是李哲的生活似乎回不到過去了。
現在,柳飄絮整天逼著他刷習題,一副要把他送進清北的氣勢。
但李哲覺得有些累了,什麽也不想再學了,隻想安靜的當個鹹魚。
柳飄絮為了逼他學習,甚至搬進了他的家中。但這種同居沒有任何的甜蜜悱惻,而是充滿了壓迫和剝削。
柳飄絮一天到晚催著他學習學習,就像地主婆看著長工乾活一般,生產隊的驢看了都要流下同情的眼淚。
李哲說:“這樣學習也不會有用啊!”
柳飄絮說:“我是為了讓你考上大學,又不是為了讓你有用。”
“啊呀!你的這句話好有哲理啊!”
“你少廢話了,趕緊給我做題。”
李哲又問:“為什麽一定要逼我學習?”
“不知道,我隻問任務,從不問原因。”
“那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來自一個神秘的異學組織。”
“異學是指什麽?”
“這個說起來,就複雜了。”
李哲放下了書本,說:“不如我們休息一下,一邊吃晚飯,一邊談談吧!”
柳飄絮早就覺得有些餓了,
實際上她比李哲餓得更快,因為她的身軀可比李哲消耗大多了。 “那我叫外賣。”柳飄絮說。
李哲伸了伸懶腰,說:“不用!我自己做,你想吃什麽?”
柳飄絮說:“吃肉。”
“好!夠直接,我喜歡。”
“那就吃紅燒土豆燉牛肉吧!”李哲走進了廚房,問:“你會削土豆嗎?”
“這是一種玩笑嗎?”老實說,柳飄絮還分不清玩笑和實話的區別,又說:“別說削土豆了,人頭我都削過。”
“吃飯前,就別說這種話了。”李哲開始動手做飯。
夜幕降臨的時候,兩人坐在餐桌前,開始了今天的晚餐。
可能是紅燒肉太香了,也可能是氛圍太軟了,總之柳飄絮徹底放棄了戒心,把李哲問的問題都回答了一遍。
當然,重要的事情是不會說的,柳飄絮說的都是她認為的常識。
雖然對柳飄絮來說是常識,但對李哲來說簡直不亞於天方夜談。
“真的假的啊,那麽說你很強了?”李哲問道。
“當然了,我可是當年畢業生第一名。”
“那你到底有多強啊?”
“這麽說吧,假設受到訓練的軍人戰鬥力是10,那我的常規戰鬥力大約有500。”
“南柯呢?”
“大約250吧。”
“那個忍者呢?”
“大約450吧。”
“那我呢?”
柳飄絮一邊扒飯,一邊隨口答道:“5。”
“5?”
“5點,已經是很看得起你了。”
“好吧!你是怎麽變得這麽強的?”
“殺人啊!”
“殺人?”
“當然了!我受到的訓練就不斷的廝殺,我殺了100名同學才成為第一名。”
“你說的好輕松,簡直就像在新手村打史萊姆,然後升到了滿級才出村。”
“那又是什麽?”
“沒什麽!你有什麽人生目標嗎?”
“完成任務。”
“完成之後呢?”
“等待下一個任務。”
“除了任務之外呢?”
“沒有了。”
“你這人太奇怪了吧?”
“哪裡奇怪了?”
“你連理想都沒有,不覺得奇怪嗎?”
“為什麽要有理想?有理想的人才奇怪吧!”
面對柳飄絮如此清澈的眼神,李哲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難道奇怪的真的是自己嗎?
李哲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在李哲煩惱的時候,夜初晴同樣也很煩惱。
夜初晴整了整領帶,問:“該怎麽辦啊?”
校長放下茶杯,捋了捋白色的長胡子,說:“不好辦啊!”
夜初晴說:“阻止了他學習理科,他就去研究生物學。如果這次阻止他學習生物學,那又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麻煩啊!”
“其實,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太一派在做什麽?就算他們是激進派,但也不至於想要毀滅世界吧!”
“的確是個問題!”校長繼續喝茶。
“校長,你快想一想啊,用你那無敵的遠見能力。”
校長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道:“我也不是什麽都能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