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兒,能不能下來休息一陣,我,我有些頂不住了。”
自從系統走後,孟楠的身體急轉直下,修為已經從練氣期圓滿掉到了練氣期八層。
可心情卻越來越好,從一開始叫“悅兒”,陳悅會不適應,甚至微微皺眉,到現在完全已經適應了。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兩人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
之前跟著白落塵隻覺得禦劍飛行風馳電掣,一日千裡,好不快活。
如今陳悅修為不夠,飛得慢了許多,大概就是從高鐵變成了普通火車。
孟楠這才意識到這裡作為修仙界是小了些,可也是和藍星一個體量的級別。
三日來直奔東北而行,天氣越來越冷,孟楠還要用法力護住周身才不至於被風雪割傷。
陳悅看著孟楠的白發上又添了幾分滄桑心裡也沉重焦急了幾分。
好在所謂的關山已近在眼前。
“什麽人?!”
十幾個平均結丹期的魔門弟子將兩人圍住。
“我乃青幫執劍堂長老陳悅,特來拜會明月閣下,望諸位道友行個方便。”
此刻有求於人,陳悅放低了姿態,拿出執劍堂的腰牌奉上。
卻被為首的青年摔在地上。
“喲,這不是歸鸞殿的聖女嗎?真當我不認識?你們可是名門正派,來我們這魔窟做甚。”
“還是說想送上門來讓哥幾個嘗嘗鮮?”
為首的青年舔了舔嘴唇,其他人也默契的圍了上來。
“喲,各位道爺,大水衝了龍王廟這不是,我們是來投奔明月閣下的,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各位師兄,小弟有份見面禮奉上。”
孟楠見機又拿出只剩下不到半瓶的醉花陰,五品丹藥的氣息瞬間吸引著幾人靠上前來。
沒辦法了,陳悅哪怕是金丹期三層也絕對鬥不過十幾個結丹期。
孟楠拍碎了瓶子,紫色煙霧瞬間彌漫被幾人吸入體內。
陳悅會意立馬閉氣升空一氣呵成,卻鑄成了大錯,這位歸鸞殿的聖女早就習慣了獨來獨往。
就算有人跟著,也是歸鸞殿的長老們隨行護道,或者是白落塵。
孟楠目瞪口呆看著自己被拋下,立馬屏蔽了呼吸,可練氣期的修為根本堅持不了多久,醉花陰還是一絲一縷侵入孟楠丹田。
那十幾人雖然反應迅速,卻也中了招,只可惜醉花陰剩下的太少,藥效大減。
十幾人和孟楠一起失去了修為成為了一屆凡人。
為首的青年迅速反應了過來揪住了孟楠開始一頓毒打。
修仙者哪怕不練體也有著強勁的體魄,此刻化為雨點般的拳頭落在孟楠身上。
陳悅想要飛身救援,一把帶著鋸齒的大刀已經架在了孟楠的脖子上。
“小娘皮,別亂動哦,你的情郎此刻沒有了法力,我這一刀下去就是我們掌門也救不活。”
“來來來,有種的就殺了我!殺了我你們也活不了!”
孟楠有恃無恐開始逞英雄,可這些人同樣也是成竹在胸,此地離關山不過百五十裡,早晚會有人巡邏至此。
於是這些人開始對孟楠百般羞辱,沒多時,孟楠的臉就腫得看不出原先的模樣。
“有本事的打死我啊,昂?不就是仗著比我多修煉了些許歲月,若是一同練氣,你們連提鞋都不配!”
孟楠被一記重拳捶到胸口,肋骨瞬間骨折扎到了肺部。
一口口慎人的血泡從嘴裡吐出,
可孟楠依舊嘴上不留情。 “呵,繼續!怎麽失去了法力連拳頭都軟綿綿的,你們今天打不死我就別想走。”
孟楠這次是真的火了,這就是修仙界嗎?沒招誰沒惹誰就會被驟然劫道丟了性命。
這和叢林裡互相廝殺的野獸有什麽區別,沒有什麽別的原因, 就因為我孟楠實力弱。
“喲,還挺硬。”又是一記重拳打到了孟楠的胃隔膜上,孟楠瞬間弓成蝦米。
孟楠眼前一黑幾乎要昏死過去,這下徹底說不出一句話,意識也在模糊。
可孟楠還是聽到了一句話。
“小娘皮,想要你的情郎活下來就自己自斷經脈,下來讓哥幾個爽爽。”
自斷經脈,從此變為廢人,哪怕是想以武入道也不可能了。
孟楠很想知道那79點的好感度能讓陳悅為自己做到哪一步,可孟楠不敢賭。
因為哪怕陳悅對自己沒有感情,憑她的性格也極有可能為了報答救命之恩自斷經脈。
“不可以!陳悅!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自斷經脈,小爺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不就是死嘛,記得給我報仇。”
死很可怕,可如果眼睜睜的看著陳悅自費修為在自己面前被糟蹋,那還不如死了痛快。
孟楠猛地朝架在脖子上的大刀撞去。
大刀本身就是三星法器,哪怕不用法力催動也鋒利無匹,一瞬間鮮血噴湧而出。
孟楠感受不到太大的疼痛,隻覺得眼前的世界越來越黑,越來越模糊。
孟楠聽到了哭聲,聽到了慘叫聲,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女聲,只不過這一切都與孟楠沒了關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孟楠聞到了一股讓人安心的香味,感受到一個不斷顫抖的溫暖的懷抱。
意識消失之前,孟楠看到了那張沾滿血汙梨花帶雨的臉。
“師姐,別哭了,一哭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