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跳傘!”
不等孟楠有所反應,系統已經幫孟楠按下了跳傘鍵。
兩朵傘花在夜空中打開,卻並不顯眼。
借助著重力兩人離府庫越來越遠。
而一股危險的氣息卻讓孟楠心肌梗塞般難受。
同時注意到這股氣息的還有數位合體期,渡劫期強者。
從B29升入夜空他們就注意到了,不過誰也沒去管一個借助“法器”才能飛行的練氣期。
“不好,結陣!”
這股危險的氣息終於還是引起了一位精通命數的強者注意。
這股氣息並不強,卻讓人坐立難安,而那位強者則是算到了短短數息之後帝都將以此地為中心被夷為平地。
失去了兩個發動機的飛機,這架曾經的超級空中堡壘在空中被系統引爆。
狂暴的力量奔湧而出,哪怕是火靈體都未曾見過的高溫融化著幾位強者聯手布下的結界。
下方的府庫幾乎是在一瞬間就不見了蹤影,存放在其中的金銀,靈石,心法,法決,尤其是眾多法器直接化為五顏六色的氣浪。
而爆炸的衝擊波更是一擊就乾碎了兩位合體期強者的護體法器,而幾位渡劫期同樣不好受,幾乎各個帶傷。
“系統,你幹了啥?那飛機裡有什麽玩意?凝固汽油彈?你是要學李梅玩燒烤嗎?”
“不不不,我這個人最喜歡和平了,裡邊就坐了一個小男孩而已啦。”
“你說的那小男孩,不會是在廣島有幾十萬熟人,全身都是鈾235的那個吧?”
系統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隨後召喚出了幾百架B29從四面八方朝著帝都飛來。
“焯,你是想當戰犯麽?”
“戰犯?那得打輸了才是戰犯啊。”
帝都強者們一瞬間嚇白了臉,可還是盡數升空去攔截,因為他們也發現這玩意雖然恐怖,可對於嬰變期以上的強者已經構不成太大的威脅。
可很快他們卻發現大部分都是手段極其高明的幻象,少部分也只是普通的鐵疙瘩。
可誰也不敢賭,這玩意只要有一顆落下就能摧毀整個帝都和數以萬計修士,這些可都是中州的中流砥柱。
孟楠也終於看到了皇城南門上那個被迫搞行為藝術的白落塵。
白落塵被數根流動著法力的鐵鏈穿過了肩甲,四肢,甚至是丹田。
丹田幾乎被摧毀,可看上去這些人並不敢徹底廢掉白落塵的修為。
“給你醉花陰還有解藥,剩下的靠你了,帝都強者們沒個把時辰不會注意到你。”
系統再次消失了蹤影,把一瓶醉花陰和兩枚丹藥放到了孟楠手中。
孟楠明白了系統的意思,第一時間找地方藏了起來。
“你,去別的地方去,這條街是我的地盤。”
孟楠這才注意到自己再次變成了乞丐的樣子,就連臉上也變得髒兮兮的,再加上斑白的頭髮,此刻就差一個碗了。
孟楠立馬來了主意,先提前吃了解藥,開始朝幾個看守白落塵的大內侍衛走去。
幾個大內侍衛此刻神經極度緊繃,因為被炸掉的府庫離此地不過幾百米,天上還有許多鐵疙瘩和被戲耍的強者。
“你,站下!不想活了嗎?!”
“幾位軍爺,小的剛才看到有個富商行色匆匆的掉地上一瓶丹藥,特來進獻給幾位軍爺。”
孟楠拿出了那瓶醉花陰,醉花陰作為這類藥物的頂流本就是五品丹藥,
瞬間就讓幾個大內侍衛直了眼。 “喲,你這老小子還挺懂事,快拿出來讓我看看,以後在哪乞討哥幾個罩著你點。”
為首的侍衛接過醉花陰打開,其他人連忙圍上來生怕有人做手腳。
紫色的煙霧從瓶中揮發而出,鑽進幾人的四肢百骸。
“3,2,1。”
孟楠數了三個數,一群侍衛就倒了一地。
孟楠來到南門跟前,卻不知道該如何救下白落塵。
粗大的鐵鏈看著就不是凡物,白落塵哪怕丹田被摧殘到這種地步肯定也要比自己強,可卻毫無還手之力。
看到孟楠走到跟前也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嘴裡說不出一句話。
“沐雨含光!”一個技能甩出也只能讓白落塵看上去稍微好受一點,實力差距太大,這種低級的法決已起不到什麽作用。
“唉,腰子,對不起了。”
孟楠提前捂住了自己的腰子,用出了五行之力。
白落塵外露的丹田猛地綻放出一陣耀眼的光芒。雖然白落塵放不了一個技能,可瞬間升華的靈根將丹田處的鐵鏈直接崩碎。
白落塵沒有浪費一點時間,直接就開始聲勢浩大的吸收著天地之力為自己恢復法力。
“自替身!”一張符籙化為灰燼,白落塵也終於脫困而出。
“徒弟,你,唉,何必要來救我呢。”
“我們也不過是第一天認識,悅兒呢?”
孟楠滿臉黑線,自己還捂著腰子,白落塵這老變態就開始關心根本沒來的陳悅。
“哦,我媳婦她沒來,我怕她出事。”
“什麽?你媳婦?!”苦修幾十年連小動物都不忍心殺害的白落塵突然掐住了孟楠的脖子。
“小雜種,你再說一遍。你把悅兒怎麽了?你到底是誰?”
“我,咳咳。”孟楠痛苦的說不出一句話,心想你特麽不是審問麽,你倒是給我機會啊,掐著脖子讓我怎麽解釋。
白落塵連通天術都沒用,直接對著孟楠的靈魂用了讀魂術。
還好系統早就捏造好了“記憶”,也還好白落塵沒有太過粗暴,若是以前的犯人怕是三魂七魄得被整個七零八落。
“原來是這樣,老道錯怪你了。”
“好大的陣仗啊。”白落塵看著城外連綿不絕的光影莫名感慨。
“人這輩子,總是在等。等以後,等下次,等不忙,等有條件了,等有時間,等有錢了;可後來等沒了選擇,也等來了遺憾。”
“這次我不等了。徒弟你去救白妙音的,妹子吧。”
白落塵一記灌頂術將之前探查到的一切告訴了孟楠。
“我去見一位故人。”
“誰?”
“陳明月,你師娘。”
孟楠這是第二次聽到陳明月這個人,之前陳悅也說要跪著去什麽關山求這個陳明月救自己。
“師父啊,咱先不說師娘的事,這次是我爹的舊部在城外假裝攻城,那些都是幻象。”
“幻象?怎麽可能?那剛才府庫的爆炸呢?你爹才元嬰期巔峰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神通廣大的舊部,一定是她來了。”
“哦,那是我一個叔伯自爆引起的爆炸,他名號是肖難骸。”
“嗯???咳咳。”白落塵上演了京劇變臉,剛才還是一副深情立馬變得凶狠起來。
“剛才我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許對外人提起!”
“因為,正邪,不兩立啊。”
白落塵沒有過多感慨,低調的席卷起孟楠朝著帝都的某處富麗堂皇的酒樓而去。
“醉仙樓”
“師父,你會不會看錯了。白妙音今年14歲,她妹妹應該還是個十一二歲的娃娃。怎麽也不會被弄到這種地方吧?”
孟楠皺了皺眉,想起系統最開始就交代過,還給了兩枚丹藥。“唉,畜牲還有偶爾通人性的時候呢。”
“是啊,可惜他們連畜牲都不如。”
白落塵一腳踹開了大門,看那走進去的姿勢,指定有點基礎。
“老鴇!給道爺滾出來!”
“老鴇,別逼我拆了你這破地方。”
白落塵害怕引人注意,隻釋放出元嬰期的威壓,可還是無人應答。
一個龜公終於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道爺,今酒樓不營業了。老媽媽和我們掌櫃的都被白日那姑娘抽幹了血液,連屍體都沒抬回來呢。你想找哪個姑娘,我給您叫。”
龜公的聲音可憐兮兮,孟楠卻沒有一絲可憐之心。
沒多時,見勢不妙的龜公就把所有的姑娘和真正的小男孩小女孩叫了出來。
這醉仙樓,整個就是一變態聚集地。
孟楠這次真長見識了,自己的變態只是好色而已,沒想到這些是真變態。
白落塵開始尋找和白妙音氣息相近的人,可找來找去,都鎖定了其中一個小女孩。
可兩人都不敢相信,因為這小女孩擁有超乎常人的旺盛陽氣。換句話說這只是個長相陰柔一些的小男孩。
“你姐姐是白妙音?不對,白妙音原先叫啥來著?”
孟楠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麽尋找。白落塵則一揮手,現場甩出了一張空白符籙,揮毫一陣後將自己的一份記憶銘刻其中。
“傀儡符!現!”
白妙音的虛影憑空出現。
“姐姐!姐姐!你終於來救我了!”小女孩抱著那團虛影失聲痛哭,聲音也是較為中性的娃娃音。
“這?”孟楠看向白落塵,原先的猜想浮出水面,可想不通啊。
原先的世界裡有男的變性為女的,而且某個喜歡說薩瓦迪卡的國家到處是這種人妖。
可把一個女孩變成男孩,就有些離譜了。
這涉及到一個從無到有的關鍵步驟。
而且為什麽要大費周章的把一個小姑娘變成一個小男孩呢,這群人和教堂裡那些人一樣,也喜歡進入小男孩體內?
孟楠輕車熟路的再次用手刀阻斷了小女孩大腦的供血,越來越覺得自己這木靈根錢途無量。
天生就是敲悶棍搞綁票的好手。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這涉及到一門禁術——移花接木。”
“你知道人妖吧。”
孟楠頓時就精神了,修仙界也有這種東西?
“或者說亞人。”
孟楠這才知道想歪了,不過頓時更興奮了,這豈不是說將來可以擁有一個白狐獸耳娘!
孟楠當然不是變態,甚至可以說孟楠是一個極其保守的人。
具體點來說就是,祖宗之法不可變!
大禹找了白狐獸耳娘,紂王也找了白狐獸耳娘,我孟楠就要遵照祖訓,找白狐獸耳娘!
上輩子最多也就是幻想一下給女朋友買個白尾巴的插件,還因為沒找到女朋友死在了第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
沒想到這輩子能見到真的。
而白落塵看到孟楠一臉出神,就下意識的用了通天術,然後就看到了孟楠內心幻想出的尾巴插件場面。
連忙收一下微紅的老臉,感歎了一下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
“咳!相傳當年的仙界還是各族混雜的場面,妖也可以修煉成仙。”
“後來隨著人妖兩界大肆開戰,妖族輸給了擁有丹田天生就有優勢的人族。”
“而妖族也遁入妖界再不大規模出世,甚至幾乎沒有辦法飛升到仙界。除非願意做坐騎或者和四海龍王一般做天庭的一條狗。”
“人妖也是在那時候因為妖族霍亂人族村莊而誕生的畸形種族。”
“很快人族的強者就發現人妖不僅有著丹田,還有著妖族強健的體魄和變態的恢復能力。”
“移花接木應運而生,以人類之軀去嫁接妖族的某個部位。發展到最後,幾乎到了瘋狂的地步。”
“可後來太過於陰損就被正道所毀,就連創造出移花接木的大能也被聯手鎮殺。”
“因為被移花接木過的怪物連靈魂都會隨著肉體變化,死後下地府和生死譜對不上號。”
“陰曹的那些人為了省事往往會隨手把魂魄關進某個深不見底的大牢,日夜遭受著折磨。”
“這姑娘就是被移花接木換了個,咳,那啥和那啥。”
孟楠突然就精神了,“你要說這我可就不困了,師父這招你會嗎?我聽說藏羚羊能一直21天。”
“不是,你別這麽看我啊!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有句話說得好,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