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凌小兄弟,我這閨女就拜托你啦。”
陳志權舉起酒杯和凌天一起,一飲而盡。
凌天受寵若驚地道:“誒,哪裡哪裡,陳郡守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
凌天有些欲哭無淚,可能當社畜當久了,這種時候還保持跟以前陪領導喝酒一樣的心態。
“凌小兄弟啊,我聽說朝廷對薰兒十分重視啊,連陛下都有些感興趣呢。”
凌天道:“八段靈氣在修者中著實罕見,陳薰小姐的未來不可限量啊。”
“爹爹,我突然好舍不得你們怎麽辦?”陳薰抱著陳志權淚眼汪汪地道。
“傻孩子,你總有一天得脫離爹爹生活的,再說了,靈院不是每年都放假嗎?到時候還可以回來看看我嘛。”陳志權撫摸著陳薰的秀發。
“陳郡守,那我先告退了,明日我會準時到的。”
離開郡守府後,凌天才長歎了一口氣。
“突然有點,想家了。”
剛走了幾步,凌天就皺了皺眉。
“靈氣波動?在郡守府外!”
郡守府的牆外,十道黑影悄悄地閃過。
“你們去解決掉郡守府的守衛,注意別被巡邏隊發現了,我去解決了陳薰。”
為首的黑衣人安排著所有人的任務。
“好,立刻動手!”
“動什麽手啊?”
凌天笑眯眯地蹲在牆上看著他們。
十名黑衣人頓時愣了一下,隨機拔出了武器。
一名黑衣人舉起一把弩箭射擊,一發弩箭朝著凌天的腦袋襲來。
凌天的身體從牆上掉到郡守府內。
那黑衣人道:“箭上塗了毒,他十有八九已經死了。”
“這可不一定哦。”
凌天的聲音重新傳來。
那個黑衣人的背後,凌天用嘴叼著箭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
“你是什麽人?”
為首的黑衣人道。
“殺你們的人。”
黑衣人們舉刀就砍。
凌天一拳將面前的黑衣人打飛了出去,沿途還撞飛了另外三人。
四人都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凌天笑著從地上撿起長刀。
“你們可真是倒霉啊,要是你們晚點來,可能就得手了。”
“呀——”
為首的黑衣人一刀斬了過來。
凌天一刀將黑衣人連人帶刀劈成兩半。
剩余的人也很快被解決掉,最後一個人凌天留了一口氣。
他抓起黑衣人的領子。
“說,誰派你們來的。”
“道,道長,我們只是被雇傭的殺手,不是我們要殺陳小姐的。”
凌天面無表情地道:“誰雇的你們?”
“是,是一個自稱影流的人。”
“影流?之主?”
凌天的腦海突然想起來前世的一些畫面。
他搖了搖頭。
“他長什麽樣?”
“那個人戴了面具,披著黑袍,不知道長什麽樣啊。道長,咱也只是拿錢辦事,沒辦法啊。”
凌天深吸一口氣。
“從你的氣味來看,你殺了不少人吧,殺人,就得償命。”
黑衣人剛想開口求饒,一隻大手就按住他的臉。
……
凌天將屍體清理乾淨。
“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打陳薰妹妹的主意。”
城外某處。
“什麽?全死了!開什麽玩笑,裡面可是有兩個影流的弟子啊!你們想害死我嗎?”
第二天一早,
凌天就在郡守府外等候。 “凌依哥哥!”
陳薰蹦蹦跳跳地跑出郡守府,一把抱住凌天。
“你這丫頭。”
現在的陳薰哪還像昨天一樣哭哭啼啼舍不得離開啊。
二人來到集市昨天測試的地方,果然有人已經聚集在那裡了。
除了那些通過選拔的年輕人外,還有一名女子。
女子一身白衣,白衣下一雙玉腿纖細修長,那白衣更是將她的曲線勾勒了出來,給人的感覺宛如寒冬的傲梅。
凌天感受了一下她的靈氣,和那個中年人一樣,也是金丹境中期的修為。
等人都到齊了後,那女子才開口。
“新學員們,我叫譚夢,是靈院的導師。昨天選拔你們的耿輝導師讓我帶你們前往華州靈院,從南滄郡到靈院要兩天時間,而且要路過一座靈獸出沒的森林,請大家務必小心。”
譚夢的聲音像是在彈琴,悠揚悅耳,令人沉醉。
她立刻注意到了陳薰和凌天。
最引起她注意的,反而不是陳薰,而是戴著面具的凌天。
這個叫凌依的確實有些奇怪,雖然說是七段靈氣,但他的氣息太平靜了,壓根無法感受到他的靈氣。
“你是叫凌依吧?”譚夢問道。
“是。”凌天點了點頭。
“為什麽要戴著面具?”
“因為我怕摘下面具會出事。”凌天笑道。
“能出什麽事?大家以後都是同學,甚至是道友,如此遮掩,怕才是會出問題。”
“那譚導師的意思是……”
“我也不強求你,若是能在我的靈氣威壓下撐住一分鍾, 我便不再說什麽。”
“那,好吧。”
譚夢釋放出了自己的靈氣。
當然,她還是留手的,畢竟對一個未入煉氣的準修者動用那麽大的靈氣威壓會出人命的。
令譚夢驚訝的是,凌天在她的靈氣威壓下只是身體稍微顫抖了幾下,並沒有什麽大影響。
“一分鍾已經過了吧,譚導師。”凌天笑道。
“嗯,我自然會遵守承諾,走吧,到時間了。”
隊伍離開了南滄郡,向靈院進發。
東龍界,幽州,暗風谷。
漆黑的大廳內,一個黑袍男子端著酒杯品嘗著美酒。
“任務怎麽樣了?”
身邊的人有些為難地道:“宗主,他們,失敗了。”
“什麽,失敗了?”
黑袍男子頓了頓。
“據我所知,南滄郡首府的衛兵有五百人,其中大多是築基期的修者,修為最高的也只是那個隊長,但也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羅恆和王添呢?他們不是也跟著去了嗎?”
“宗主,昨夜,王師弟和羅師弟的燈,滅了。”
“什麽!”
黑袍男子捏碎了酒杯。
“什麽人膽敢殺我影流座下子弟!王添和羅恆可是馬上就能突破金丹,步入合一了呀!”
“宗主,會不會是陳志權雇傭了強者?”
“有這個可能,給我查清楚了。”黑袍男子冷聲道。
“是,宗主!”
“哼,我影流,一定會成為天帝那樣偉大的人物的。一切違逆我的,都讓他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