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討論我和我父母的話題,一直沒有停止過。
在這一段時間裡,我一直承受著網上黑子和水軍對我的網暴行為。
我也收到了公司讓我無限期停工的通知,梅姐告訴我有人在針對我,甚至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他策劃的。梅姐還問我,是不是得罪過什麽人,我一聽就知道是誰在針對我,就是那個害我家破人亡的仇人—她的父親。然而我也沒辦法,沒實力,沒證據去報警。梅姐還告訴我,公司之所以讓我無限期停工,一是因為擔心我的精神狀態無法應對每天高強度的工作,讓我先好好休息。二是因為出了這種事後,很多投資人和視頻平台都不太願意接受我參與拍攝的作品。
在梅姐掛斷電話前,她還讓我別去理會微博上那些人說的話,好好休息,等公司把這件事的熱度壓下去後,情況就會好很多。
“你還好嗎?”——來自微信李詩情
“還好,就是心情有點糟糕而已。”
“別把那群噴子的話放在心上,過段時間就好了。”
“沒事,謝謝你的安慰。”
這幾天,蔣叔,王哥和我合作過的前輩演員們都打來電話安慰我,讓我別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說實話,我嘴上說著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我的內心早已經被怒火和悲傷包圍著。
我從來都沒有在意過,網上那些噴子罵我的評論。即使他們罵的再難聽,我也一次一次的在心裡過濾著他們那肮髒的評論,但是這一次他們連我的父母都不想放過。
回想著曾經和父母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的眼淚一滴一滴的從臉頰上滑落,悲傷把我的內心一點點的佔據著。我的父母那麽的愛我,我卻在他們去世後都沒能保護好他們,還讓他們遭受著那麽多噴子的汙蔑和謾罵。
在停工後,我讓助理回了公司。我每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也不見,飯也不想吃。
就這樣,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我整整忍受了半個月的網暴,我也因為每天都在悲傷和痛苦裡煎熬著,導致自己身體日漸消瘦,精神狀態也很不好。這半個月時間裡,我沒有一刻不想要離開這個世界,但我不能,我還有我熱愛的事業,還有我愛的女孩,還有我爸媽對我的期盼。為什麽,我好不容易擺脫了過去的一切,想要重新開始,而他們又要狠心的把我又拉回過去。
“喂,你好,你是劉軍和李曉梅的家屬嗎?”
“你好,我是他們的兒子。”
“你好,這裡是渝市小洋鎮派出所,我們今天接到報警,有夥人疑似在墓園進行盜竊行為。當我們出警到達現場後,發現那夥人正在破壞墓園的墓地,在把他們控制住,帶上警車後,我同事在墓園管理人員的幫助下,找到了你的聯系方式,我們打電話來是想通知你盡快回來處理一下你父母的墓地。”
“好大氣,謝謝警官。”
我在接到老家派出所打來的電話,告訴我父母的墓地被人破壞了的消息後,我立馬訂了去渝市的機票。
在到達墓園後,我讓人找了個風水好的墓地,把我爸媽的骨灰盒重新下葬。
我望著我爸媽墓碑上的照片,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了起來。
爸媽,你們的兒子活得好累,好累啊。我好想回到過去,回到你們都在的日子裡。你們兒子真的活得好失敗啊,在你們走後,就連你們的安身之所都沒能讓我保護好,還讓你們在網上被人謾罵。爸媽,我對不起你們,我給你們重新找了個好地方,希望你們不要怪我。
………..
渝市,心理谘詢中心的治療室,我進行著心理醫生給我制定的治療方案。
把我爸媽重新下葬後,我沒有回上京,而是在渝市找了個酒店住下。
在這幾天裡,我每天都會去找心理醫生進行治療。因為我的精神生病了,我得了yy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