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識千算萬算,沒想到自己是這個情況,嗯冷靜冷靜,穿越劇我看的挺多的了,我有經驗!!!!天下萬事,苟字為先,認慫服軟是活的長久的最好策略。
“姑娘,我覺得咱們之前有點誤會,這事能不能就此作罷,就當之前什麽都沒發生過,我不難為你,你也別再對我動殺心了,可以嗎?”李若識微笑著,客客氣氣的對著眼前的姑娘說到,女子眼眸轉了轉隨即說道,
“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小女子再不依不饒就有點不識抬舉了,我們都受傷不輕,再戰下去只會更加兩敗俱傷,公子的提議我非常讚同。”說完,白衣女子對著李若識清顏一笑,電的李若識差點流哈喇子。
我居然跟這麽正的婆娘以這種方式邂逅,真是特麽老天爺瞎了眼!李若識心中咬牙切齒,抱怨著命運不公,和女子招了招手,轉身離去,又把頭轉了回來,
“姑娘,怎麽稱呼您?”,我至少知道能知道她叫什麽吧。
“呵呵李公子好生奇怪,晌午時分,還摟著人家一口一個清月的叫著,這會就把人家名字忘了?”女子嬌嗔的對著李若識說到,
“呵呵,姑娘莫怪,剛才被你揍的有點短暫失憶了”李若識尷尬的回復到,太會撩了,太會撩了,快走,再不走真的會被她撩死!!
“呵呵,想不到公子如此風趣,早知道剛才下手不那麽重了”女子輕笑著,臉色漸漸沒有之前那麽慘白,氣息也漸漸穩定下來,李若識知道她差不多傷勢已經回復了不少了,媽的果然野生動物就是比人皮實,我這會四肢還被剛才她那尾巴勒得隱隱作痛呢,先離開這裡吧。
“嗯嗯,塗山白氏,白清月,那後會有期,告辭”
李若識說完轉身快步離去。邊走邊思考著,冷不丁回頭看,白月清還在坐著看向自己,旁邊的黃衣小丫頭也沒有離開而是在她身邊護持,李若識放下心來,看來是肯放我走了。
現在我得搞清楚這裡到底是什麽情況,記憶中的對話,信息量太少了,目前我只知道,這娘們是塗山白氏,狐族,應該是小說或者電視劇裡提到的妖族,我平時口碑不好得罪人太多,她遊歷到這裡收了人家好處,來乾掉我為民除害。
奶奶的,李樺弦,你個癟三,你家境本身不錯,好好活著,低調做人不好麽?我出去可能還得為你之前的惡貫滿盈擦屁股。
一想到這裡,李若識就直發怵。
還有,他臨死前說,好多事情我還不能知道,什麽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目前已知的線索是,我這個身份,有人想殺我,但我又不知道是誰,而且想要自保就必須依附當地的皇權,我靠,那要殺我的人得是什麽人?我到底得罪誰了?
等離開這裡,找到我這個世界的父親好好問一問吧,這天都黑了,我出去會不會再遇到什麽妖怪,把我擄走當個壓寨夫君什麽的吧?
對了,我要娶公主?這個開局還不錯,等等,哪有這麽好的事兒?
公主不會是兩百多斤的肥婆吧而且歲數很大那種?李樺弦為求自保甘願迎娶皇帝兩百多斤的女兒?呃......我能不能自殺重新開一局?
李若識邊走邊想著,忽然感到後背襲來一道凌厲的掌風,他身體一側,標準的拳擊躲避動作,躲開了從空中斜向下襲來的一掌,與其說是掌,不如說是化掌為刀,直接刺了過來,但是被李若識輕松躲開,慣性使得白清月掌刀直接刺入地面。李若識看見偷襲自己失敗的白清月,
心中有一絲殺意湧現出來。 但是看到那因為用勁過度,絕美的臉色又開始慘白的白清月,實在漂亮的讓人憐惜,他心中又泛起了花
“公子好身法,小女子我之前從未見過,居然能如此輕易的躲開我的攻擊,”白清月緩慢站起身子,破碎的褲子,露著雪白纖細修長的大腿,身後一條大大的狐尾,在慢慢搖曳,
“小姐,要不算了吧,讓他走吧。您已經損失了四條尾巴,如果再有差池,恐怕人形都維持不了了,”黃衣小丫頭,跑到白清月身旁,
看到小丫頭跑了過來,白清月的眼神變得溫柔起來,她撫摸著小丫頭的腦袋,“傻丫頭,若放他離去,待他尋到他身邊的那個五品高手,再殺個回馬槍,你我主仆二人就真的在劫難逃了。”她撫摸著小丫頭的腦袋,就好像在看自己的妹妹,眼神匆忙了溫柔與愛惜。
“如果你不放心,你先走,我留在這裡總可以吧,等你們走遠了我再離開,我是真的不想再和你們兵戎相見了,本來也沒多大仇.”
李若識看著這主仆二人,說到底還是李樺弦之前太過分了,被針對也是意料之中,我實在沒必要和他們不死不休。
“公子可真會說笑,要是巔峰狀態下的我,遇到你身邊的那位扈從倒也不懼,可現在小女子可不敢托大,我若出去碰到他,他會放過我?就算我兩逃脫了,你回去會放過她的家人麽?”白清月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的把黃衣丫頭護在身後。
“那你想怎麽樣啊?”李若識實在無語,搞成這個樣子,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難道要和她說我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已經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鬼才信啊。
“很簡單,殺了你,然後我們離開這裡。”,白清月重新開始凝氣,殺意外露,
“你殺了我,不一樣也要被追殺麽?”李若識不解的問,我和這婆娘約炮之前不會是瞞著所有人跑出來的吧。
“呵呵!鳳鳴閣新晉花魁月兒殺的你,和我白清月有什麽關系。你自己好色成性,惡貫滿盈,死在了溫柔鄉裡,旁人聽了也只會是茶余飯後的談資,有能力為你報仇且願意為你報仇的也就只有你的龐扈從,可是他一個粗鄙的武夫能尋得到本姑娘麽?倒是可以去塗山找我,不過五品實力在塗山不夠看。”
我的天,為了殺我把自己都賣窯子去了?你客戶出了多少錢啊......
“好吧,我知道了,看來今天必須要有個結果才能作罷,不過之前我還想問一個問題”,
“你不要想著拖延時間,這裡是我的法器營造出來的特殊空間,時間流速和外面不一樣,一般人很難尋得到,除非你自己有本事從這裡逃出去。”
謔!這麽科幻麽?那我一會可要拿來研究一下了,
“嗯,我就想問,你為了殺我,犧牲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太不值當了”,我只是想知道我剛才難道真的和一只動物...?
“你想的美,我家小姐可是有資質成為妖聖的狐族,怎麽可能是那種靠吸男人精血的低級修行法門所比擬的,怎麽剛才發生了什麽你自己不記得了麽”黃衣小丫頭氣憤的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李若識心裡慶幸,穿越了更不能亂來,在我們那和動物亂來的都得了不治之症,現在還沒有特別好的治療辦法,目前我的底線還是只能允許同物種的。
“鶯兒,別和他廢話了,剛才那個衝擊可能真讓他失憶了,這是好機會,抓緊速戰速決,然後我們離開這裡,我現在不能用妖元,修為也不足以施展神通,你我二人只能用武技。”白清月開始和這個叫鶯兒的黃衣小丫頭布置戰術,
“小姐,我修武者我來主攻吧。我盡力拖住他”,小丫頭看白清月傷勢過重,不忍心再讓她冒險。
“你正面接不住他三招,聽我的別爭了,還有,如果我們意外不敵,你一定要先跑出去,去塗山找我師姐過來給我報仇,準備動手!”不等小丫頭回話,白清月已經攻向了李若識。
“哎,比賽規則還沒說呢啊,我想先熱身啊兩位姑娘!”李若識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攻擊了過來,第一次要和女人打架麽,還是一打二。
氣息凝聚,雙腳開始顛了起來,MMA標準的對戰步伐,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這個世界的玩法!
白清月和黃鶯兩人兵分兩路,分別從兩側朝著李若識進攻而來。李若識縱身一躍跳出了兩人的包圍圈,來到了距離兩人幾米遠的距離落下。
嗯,這個世界若如果不是重力或者物理法則和我們那不一樣,就是我身體的骨骼密度起了變化,這個跳躍力趕上螞蚱了。
李若識輾轉騰挪著,一邊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一邊觀察著兩個進攻者,這兩個姑娘風格迥異,但是都好漂亮啊,都是我的菜!!哎,嚴肅點,我打架呢。
李若識一邊周旋一邊思考,現在這不是比賽,換成我們那邊這算是街鬥,打架鬥毆,打死人那種,沒有什麽規則可言了,從小到大我其實沒怎麽打過架,就小學低年級還打過,後來學習格鬥更是不可能隨便打架了,格鬥比賽和打架還真是完全不一樣啊後者幾乎沒有什麽規則可言。
我記得館長說過,街鬥一對二甚至對多,要講究幾條原則,
第一,盡量吧所有對手放進一條直線中,如果是兩個人就以其中一個人為中心,讓他擋住另外一個人。
第二,先乾掉相對來講弱的那個人呢,然後集中優勢對付剩下的。
第三,如果是三個人或者四個人,在最快時間內先乾掉一兩個,把戰局拖到二打一的局面。
第四,如果是一群人,那就只有跑,跑的越遠越好,把他們衝散逐個擊破。
第五,我思考的這個功夫她們兩已經殺到了......
只見,白清月一拳帶著勁風朝著李若識心臟位置直刺而來,小拳拳錘我胸口麽,上來就是殺招,真的要置我於死地啊。
李若識依然是側滑步躲開,接著感覺脖子一涼,本能的反應讓自己下意識的頭一偏,躲過了身側黃衣服小丫頭的匕首攻擊,嗯?和剛才那把飛刀一樣,她到底有幾把?李若識躲開了兩人的攻擊,他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有一道血痕,鮮血已經流了出來,剛才若不是躲避及時,現在動脈已經被這小丫頭劃開了。
頓時,李若識心中一股寒意湧上心頭,死亡的一種既視感降臨在他的五感之中,這兩個人是真的想殺我,這是第一次要面對死亡威脅。
不待喘息,兩女再一次一左一右成夾擊之勢,而且兩人變換路線,呈螺旋的走位方式,一人擾襲,一人主攻,招招是要斃人性命的殺招,李若識變幻這步伐,一邊躲避一邊截擊兩人的攻勢,不一會,身上就有多好幾處傷痕。他深刻的意識到這真的是生死存亡的局面,如果被擊中要害,她兩絕對不會留手。
雖然從小喜歡練搏擊,可是那是體育運動,這個從小正常家庭長大的男孩,從來也沒已有遇到真正的生死搏殺的境遇。而這個陌生的世界裡,他剛到來,還什麽事情都沒搞明白的情況下,就有人拚了命也要殺死他,三番兩次對他用殺招。
不能再吊兒郎當的了,這樣我真的會死。同時也是這種極端環境下,逼出了李若識真正的潛力和殺意。此情此景,李若識突然明悟。
重新凝神聚氣,讓自己心跳慢下來,放開五感,收斂情緒。
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地方麽,雖然殘酷了點,但是我這才是我的戰場,這個世界剝奪了一些東西,但是又饋贈了我一些東西,凶險但是純粹,殘酷但是自在。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血痕,李若識開始笑了起來,笑的如此開心,如此釋然,仿佛這個世界就是為他而準備的,他看了看有些莫名其妙的兩位姑娘,緩緩的伸出手,向她們勾了勾手指,然後平靜的說了一個字:“來!!”
白清月看到李若識的挑釁,再一次竄上前去,進行第二輪攻擊,這次攻勢更加凌厲,李若識這次沒有躲避防守,而是選擇了以攻代守,一個轉身後擺腿,截擊了白清月的攻擊,腳後跟釘在了白清月的手肘處,終止了白清月的攻擊,接著腰部旋轉發力,抬起左臂,一個泰拳式的橫向肘擊,對著白清月太陽穴打了過去,集中一點,爆發全力,李若識不再憐香惜玉,招招很辣,先打的她們生活不能自理,剩下的以後再說。
見李若識肘擊已經襲來,白清月急忙空中轉身,雙臂交叉做出格擋的樣式。
“呵呵,就這?!!”李若識看到白清月的格鬥方式,所有招式都形式大於內容,包括防禦動作,看似很帥氣,很多動作略顯浮誇。你們這個世界雖然武學體系和物理規則清奇,但是你們的格鬥方式太落後了,這種防守方式太蠢了,你倆完了!
李若識肘擊突然改變放向,由橫擊改為了向下倒扣重擊,重重的擊打在了白清月雙臂上,力道直接把白清月重擊到了地上,由於白清月雙手都用於防禦,沒有來得及顧忌身後,摔倒地上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加上本身有嚴重的內傷,嘴裡憋了一口瘀血,她忍住沒有吐出來,生生的咽了回去。
不能讓這個狗賊看出自己快不行了,她強忍著劇痛,又要起身繼續戰鬥。李若識根本不給她機會,已經來到近前,接著一個鞭腿卯足了勁,對著白清月就是追加足球踢,腳上帶著勁風,直衝白清月腦袋就甩了過去,白清月來不及招架,只能倉促防禦,她還是用那個雙手交叉握拳的方式來格擋。
小姐姐你是不是聖鬥士星矢看多了?這麽防禦胳膊不想要了?一腳,像是鑿子鑿了上去的發力,直接踢倒了白清月。上半身重重的又砸在地上,腦袋直接把地面砸出了裂痕。白清月再也堅持不出,一口些噴了出來,她惡狠狠地看著李若識,準備起身接著打。
別這麽看著我好麽小姐姐,我只是下手重了一些而已,你兩可是要自我於死地啊,招招是殺招,李若識看著準備起身的白清月,皺了皺眉,妖族果然皮實,要是生孩子可能都不用坐月子。
身後黃鶯兒已經攻來,她想吸引注意力來給白清月爭取時間,李若識哪裡看不出,一個轉身回旋踢,直接踢向黃鶯兒的左肋,黃鶯連防禦都來不及,直接被踢飛,重重的摔倒了地上,她喘了兩口粗氣,又重新站了起來。
李若識心說這小丫頭其實身體素質也是極好的,這個資質放在我們那也是進省隊好苗子了,要不是有這個世界特殊的物理規則,單憑穿越之前的我,絕對被這丫頭打的連把拔都不認識。好在世界比較公平,同樣法則下,李樺弦的肉身和我李若識的格鬥技巧結合在了一起,也得到了成倍的加持。
黃鶯站起身,重新擺好架勢:“你的力道和速度很強,武技著實精妙絕倫,不過你現在好像沒有修為了,我感受不到你的氣勁。你打在我身上雖然很疼,但是給我造成的殺傷力不多。小姐,我們一起上,這次解決他”。白清月也看出了端倪,緩緩站起身來,也準備做最後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