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不大,葉可理很快出了村子,剛在森林前葉可理,隻覺得一股蠻荒之氣撲面而來。
巨樹兩個成年男子都難以合圍,數不清的鳥鳴自頭頂傳來,長相各異的植物盤根錯節地生長。不過之前大概下了場雨,空氣倒是很清新。
葉可理按照之前的推測找到一條小徑,想必那什麽村長的孫子也是從這兒出來的。
剛進森林,葉可理隻覺得路巨難走,地上雖然是小徑,但雜草還是很多,有暗溝,她幾次差些摔倒,但想到爺爺,葉可理還是繼續前行。
不過她很快就從雜草中走出,因為她發現一條很新鮮的小徑被開辟出來,葉可理估計這條小徑便是她爸爸派出的小隊開辟的。
葉可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那些人似乎是從自己來的小徑再次開辟出一條道路,這倒讓她舒服了不少。
她順著小徑走,很快一個十字路口出現在她面前,面前三條路,一條是重新開辟的,兩條有些老舊,葉可理蹲在地上,手撥著地上的草。
“嗯,這邊的草磨損更大。”葉可理站起身來,走進了磨損更大的小徑,那條小徑在她的左手邊。
小徑很曲折,葉可理小心地走著,十幾分鍾後一股嘩啦啦的流水聲傳來,葉可理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很快她的面前出現了一條清澈見底的山溪,正歡快地流向森林深處,小溪上是一座簡陋的獨木橋,隻用木樁把巨木固定好。
葉可理小心地走了上去,不知是青苔太滑,還是因為之前下了雨,她十分悲哀地下了水。
小溪看著很淺,實際上卻有很深,葉可理驚呼著下了水,被溪流衝著飄離。葉可理艱難的摘下包,不知按了哪裡,包的一處很快鼓了起來,似乎充了氣。
“哦,還好,果然好貨不便宜啊。”葉可理看著手中4位數的包,有些慶幸。
“這樣衝著也不是辦法呀。”葉可理想了想,在包上一個袋子裡掏出一卷尼龍繩,綁上了一個鉤子。
葉可理把包固定在身上,看準岸上的一處,對準一鉤,鉤子掛在一處老藤上,葉可理停了下來,她抓著繩子慢慢的爬上了岸。
上岸後葉可理看著身上的衣服欲哭無淚,此時正值中午,周圍只有鳥鳴,她一個女孩子總不能直接在這裡換衣服吧。也可以把尼龍繩上的鉤子解下,把包放在地上。
“唉。”葉可理找了塊地方,用尼龍繩在三棵大樹上繞了個圈,在包內找出防水布蓋了上去,防水布很大,剛好可以遮底。葉可理拿著乾衣服進去,換好後把防水布拆了,把剛換下來的濕衣服洗了洗,晾在繩子上。
也可以看著自己隨風飄動的內衣,很是無語:“接下來只能等衣服幹了再走了。”
因為頭上樹木非常茂盛,只能等風吹。兩個多小時之後,葉可理手中的《神農百草經》都快被翻爛了,衣服才被吹乾。
葉可理收了書和衣服解下尼龍繩,收拾好後直接順著溪流向下走去。
半小時後,一隊裝備精良的男性走至獨木橋邊,其中一人若有所思地看著木頭上的腳印與劃痕。
“向下遊去看看,葉可理大概率會在那裡。”雷文說道。
隊伍行進約200米後,才來到葉可理之前的駐點。
“植被有向下被壓的痕跡,樹上的樹皮似乎被東西磨損了,而且這裡的植物很凌亂。”雷文繞著樹走了幾圈,得出結論。“我們路上沒遇見葉可理,應該是落水後在這裡上了岸。
來時並沒有發現草木被壓的痕跡,大概是向下遊走去,繼續追。” 隊伍再次啟程。
而此時葉可理可謂是遇見人生最危險的時刻,她此時正與一條碧綠的蛇對峙,葉可理手上是一把細劍。
其實這也是葉可理自己作,看見樹上的蛇以為是藤蔓,一拉,一人一蛇,雙目對視,一秒後,葉可理尖叫著松開蛇,掏出折疊劍一甩。
小蛇似乎已經從懵逼中清醒,一雙碧綠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葉可理,口中吞吐的信子。
一人一蛇對峙好一會兒,蛇似乎感應到什麽,競緩緩的遊離開來。
葉可理松了口氣,收起細劍,插在腰間。
“你是誰?一個女孩子在這裡。”這時葉可理頭頂傳來慵懶的男聲。
“誰!”葉可理迅速將細劍抽出,手上一緊抬頭望去,巨大的樹木上露出一截衣角。
“呼。”男子跳下樹,葉可理一看,目光便難以自男子身上離開,像是呆住了。
男子身著一件玉色長袍一從黑發用一隻木簪束住,眸光深沉,一眼難以望到底,一雙厚薄適中的唇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英俊的面貌又不顯半分女氣。
男子見葉可理這副表情,疑惑的向周圍看了看,又用手在葉可理面前擺了擺:“嘿!”
“啊,哦!”葉可理反應過來,雙頰微紅,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有人來了是你的同伴嗎?”男子似乎察覺到什麽,問道。
“不是。”葉可理回答的很乾脆,她估計如果被抓到,那些人大概會連夜把她送回家裡。
“那便跟我來吧。”男子想了想,對葉可理說,一邊越過草叢。
葉可理也不猶豫,面前的人給她一種很安全的感覺。
過了草叢便是一條小徑,二人沿著小徑快速的在森林中左右穿行,很快一座木屋出現在兩人面前。
“這是你家嗎?”也可以感到很新奇,“那你就是村長的孫子吧?”
“嗯,算是吧。”男子說道,“這裡小徑雜亂很容易走錯,這裡很安全。”
“我叫葉可理,你叫什麽名字?”葉可理伸出手。
“申澈。”男子想了想,與葉可理的手握在了一起。
申澈手上有些涼,葉可理與他離得近了些,她發現申澈的身上有一股青草的淡淡香味。
“你來這裡幹什麽?”申澈有意無意的問道。
“找一樣東西治我爺爺的病。”葉可理說道,“你能幫我嗎?”
“什麽東西?”申澈眸光微動。
“千年參王。”葉可理想了想,終究是說了實話。
“千年參王?”申澈目中閃過奇異的光芒,隨即一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