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同和蔡宏一起到了學校,找到校長,向校長說了紀同的想法。校長一邊聽,一邊點頭:“是,是,這個方案好。紀總啊,真是感謝你啊。”
紀同看看蔡宏,對校長說到:“我有什麽值得感謝的啊,這是你們的這位好校友的一份真心啊。校長您在教育系統肯定有關系,聯系老師的事,您來安排?”
“好的,好的,”校長搓著手,開心的回答:“這個我來辦,我來辦。真是感謝兩位,我們學校能請來好老師,就有希望了。”
校長提出中午一起吃飯,紀同和蔡宏對視了一下,蔡宏對校長說到:“校長,我們下午還有事,就不在這裡吃飯了,您把方案確定了,給我打電話,經費的情況,上次我也給您說過了。這件事還是要您來組織協調。”
辭別了校長,兩人在回程的路上找了一家飯店,簡單吃完,就回到了公司。
紀同來到鍾伊的辦公室,和鍾伊把上午的經過敘述了一遍。
鍾伊沉默地聽著,等到紀同說完,才抬頭看向紀同:“紀哥,謝謝你了,沒有你,我真是只能乾著急。”
說完,鍾伊抬頭看了看窗外,自言自語道:“真不想到,阿宏有這份心。”
“是啊,”紀同發出一聲感慨:“阿宏這份心,真是難得。”
紀同回到自己辦公室,剛剛坐下,洪梅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門:“紀同,你家的鑰匙呢?給我用一下,可以嗎?”
“幹嘛?”紀同有點詫異地問到。
洪梅笑了笑:“我今天下午沒事,有點想吃酸辣魚。外面做的不好吃,我自己做。晚上,你直接回來吃飯,好吧?”
紀同拿出鑰匙,遞給洪梅:“我有這個福氣啊,這麽早就能享受你的手藝了。”
接過鑰匙,洪梅繼續笑著對紀同說:“我可是已經沒有辣椒,就覺得什麽都不好吃了。人家都說湘城人個個是不怕辣的,我可是知道你沾不了辣椒的。你還是地道湘城人呢,這將來口味不合,怎麽辦啊?”
紀同也笑了:“當然是你吃好重要啊。”
洪梅朝紀同狡黠地笑了笑:“這話是你說的啊。”轉身離開了紀同的辦公室。
下班以後,紀同在回家的路上買了一點水果和點心。他從小腸胃就不太好,對辣椒確實一直是敬而遠之。想著洪梅下午說的話,他覺得還是準備些點心,晚飯讓洪梅吃好,自己夜晚可以再墊補一下。
走到自己的家門前,紀同敲了敲門。洪梅打開門,看著洪梅身上嶄新的圍裙,紀同笑了:“這是哪來的啊?我家裡可沒這個。”
洪梅一把將紀同拉進了房間,關上門:“你呀,我知道是不開火做飯的,路上,我去了趟超市,買了全部的調料什麽的,還有這件圍裙,怎麽樣?好看嗎?”
“好看。”紀同一邊回答,一邊放下手裡的東西。低頭換鞋的時候,紀同發現洪梅穿了一雙嶄新的女士拖鞋,抿嘴笑了:“鞋子一起買的啊?漂亮。”
“那我能不能算‘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啊?”
“算,算,”紀同一邊說,一邊走進衛生間,洗了手,然後準備走進廚房,卻被洪梅攔住了:“你別進來。”
紀同有些好奇地問:“怎麽了?有什麽秘密啊?”
“大師傅第一次亮相的手藝,當然要有點儀式感了。”洪梅笑著把紀同拉到餐桌旁:“你坐下,看我的。”
見紀同坐下,洪梅好像想起來什麽,又對紀同說到:“紀同,
今天是我第一次給你做飯,不許說不好吃啊。” “你這麽心靈手巧,做的菜,肯定好吃,”紀同笑著回答,等洪梅走進廚房,紀同拿眼睛瞟了一眼自己買的點心,臉上浮起一絲笑容。
洪梅端上來的第一個菜真是酸辣魚,聞著撲鼻的香味,紀同咽了咽唾沫:“真香氣啊。”
“可惜啊,某些地道的本地人,吃不了這麽好的菜。”洪梅調侃地看著紀同:“你這吃不了辣椒的嘴,今天晚上怎麽辦?餓肚子啊?”
“今天看你吃得好,我就開心啊。”紀同也調皮起來:“何況秀色可餐,美女在這裡,你沒看見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洪梅輕輕捶了一下紀同的肩頭:“油嘴滑舌。”說完,轉身又進了廚房。
等洪梅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卻端了一盤清蒸鱸魚。看著洪梅手裡的菜,紀同愣住了:“你做兩條魚幹嘛?”
洪梅把手裡的菜放在桌上:“這條魚,是你的。你沒口福嘗我的酸辣魚,能嘗到我的清蒸鱸魚,也是你的福氣哦。”
說完,洪梅又走進廚房,陸續端出來四個菜,放在桌上。紀同看著這四個菜,不解地問:“洪梅啊,這四個菜都沒有辣椒啊。”
“是啊,這四個都沒辣椒啊。”洪梅認真地看著紀同。
“你不用這樣嘛, ”紀同又點不好意思起來:“你喜歡吃辣的,就做辣的嘛。有這條清蒸鱸魚,我都夠了。”
洪梅依然帶著狡黠的表情:“你別急嘛。後面還有東西呢。”
說完,洪梅又走進廚房。等她再走出廚房的時候,手裡端了一個托盤,裡面放著碗筷。
等洪梅把托盤放在桌上,紀同看見托盤裡除了碗筷,還有一盤辣椒醬。
洪梅在紀同和自己面前放了一副碗筷,然後把那盤辣椒醬放在了自己面前,隨後坐了下來:
“怎麽樣,我這樣安排好吧?酸辣魚是我的,其它五個菜,我們一起吃。你呢,吃不辣的;我呢,蘸著辣椒醬。你別覺得吃虧啊,誰讓我今天特想吃酸辣魚,你又不能吃呢。”
說完,洪梅歪著頭,開心地看著紀同。
紀同憐惜地看著洪梅,舉手撫摸了一下洪梅的頭髮:“你等我一下。”
紀同站起身,也走進了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盛著白開水的碗,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次輪到洪梅有些詫異地看著紀同了。
只見紀同夾了一片酸辣魚,在碗裡涮了涮,放進嘴裡:“真香。”
洪梅還是有點不解的看著紀同:“你準備這樣吃酸辣魚啊?”
紀同把嘴裡的菜咽了下去,抬頭看著洪梅:“以後,你想怎麽做菜都可以。要是有辣的呢,我就這樣吃,沒問題啊。雖然我不吃辣椒,可我知道,蘸辣椒醬肯定沒有燒的辣菜好吃。”
洪梅和紀同四目相對,桌上的菜香飄蕩在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