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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興漢,竟然要靠張角之子?》第11章 投資未來
  北風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

  涼州的雪一向比中原來得早,秋天剛到沒多久,就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伍清音緊了緊狐裘領子,從山坡上爬起來,呵了兩口氣,搓搓透紅的手掌,靠著樹乾坐下了。在她身旁,劉靖兒身披銀甲,略微撥開擋在面前的灌木叢,一動不動地盯著山下那條覆滿雪的小徑。

  雪沒有停的意思,在他的頭頂慷慨地饋贈了一頂白銀盔。

  “真是不湊巧,一出門就碰上這麽大的雪來壞事。”伍清音咕噥了兩句,“並州可從不這樣,積雪竟能將樹枝壓斷了。”

  劉靖兒並不看她,只是略顯無奈地駁了一句:“夫人,可是你說要來的。”

  “好啊,夫君,你是在怪我嗎?”

  馬騰軍即將進攻冀縣的消息已經人盡皆知,城裡的守軍人心惶惶,果然像劉靖兒預料的那樣,派出信使與韓遂互通消息。應該就在這兩天,攜帶回信的韓遂信使就會進入冀縣。

  從武威進入冀縣的道路有八條,條條都被馬超派兵扼守。這條羊腸小道因為地勢險要,曲折難行,不大會有人經過,所以就由劉靖兒帶了十來個士兵把守,以防萬一。

  伍清音見他竟敢不理睬自己,便順手抓了一把雪,朝他後腦砸去。

  聽到耳後的風聲,劉靖兒一低頭,雪球就在他面前的枝葉裡碎開,伍清音咯咯地笑了起來。

  劉靖兒寵溺地朝她笑笑,把手指搭在唇前,示意她噤聲。伍清音見狀,輕巧地蹲到他身旁去,目光也轉向右邊眺望。

  不一會兒,嗒嗒嗒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來人一身黑鐵玄甲搭赤色髀褌,背上的黑鐵槍足足有一丈三尺長,腰上綁著個藍皮包袱,一看便知是行伍裡的信使。他胯下的黑馬風馳電掣,踏雪動地而來,震碎了掛在樹梢上的片片雪花。

  “就是他,準備!”劉靖兒悄聲吩咐,他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破音。

  “好嘞!”伍清音嘴裡應著,一拉手裡的繩子,只聽“唰啦啦”地一聲,雪面從山腰飛速裂開到道路那頭,從裡面蹦出一根絆馬索來!

  那信使被這突如其來的陷阱嚇了一跳,急忙雙腿一夾馬腹,躍了過去。他並沒有回頭,卻加快了馬鞭,馬蹄揚起一陣陣積雪。

  劉靖兒夫婦二人都是一愣。伍清音先反應過來,大喊道:“夫君,放箭!”

  湛藍的天空白雲密布,穿過雲彩的陽光在雪野的反射下更加刺眼。就在這一片望不到邊的白茫茫中,劉靖兒站起身來,張弓搭箭,其弓如滿月,其箭如流星,“嗖”地一聲,急不可耐地奔雪上馬行處而去。

  這一年,已經是劉靖兒在涼州的第三年。他終於再次踏上戰場,開啟了自己東山再起的崢嶸歲月!

  嘶——

  箭矢擦管骨而過,黑馬一聲悲鳴,重重地摔在地上。信使猝不及防,被甩了出去,連打了五六個滾才止住。

  “真他娘的晦氣!”信使小聲罵道。他剛從雪裡爬出來,頭髮花白,看起來有些狼狽,正想拍掉頭頂的雪花,劉靖兒卻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

  信使於半道遇劫,縱馬狂奔卻脫身不得,本來是非常緊張的。但現在,他看見始作俑者就這麽大搖大擺地現了身,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心頭不由得一陣火起,一聲暴喝,挺槍便刺!

  劉靖兒一低頭,躲過了刺來的第一槍,繞到他背後就是一腳。信使衝勁太猛,又撲倒在地,打了五六個滾。

  這時,

早就埋伏在側的士兵們都跳了出來,把這個可憐鬼捆成了粽子。  “我不服!”出師不利的信使大叫道。

  “你有什麽好不服的?”劉靖兒一擊得手,心情也放松了下來,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聊了起來。

  信使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急著趕路,沒有防備,你才能偷襲得手,不是大丈夫所為!”

  劉靖兒笑道:“那你想怎地?”

  “我要和你比試比試!”信使昂起下巴說道。

  “但我沒空與無名小卒比試。正所謂兵不厭詐,你就認命吧!”劉靖兒無情地拒絕了他。

  不料信使聽了這話竟然勃然大怒,幾乎要掙脫了捆綁他的繩索:“我薑冏堂堂男子漢,豈能被你如此羞辱?”

  “薑冏?”一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劉靖兒不禁一愣,“這不就是薑維的父親麽?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了。”

  薑維是他戎馬倥傯的上一世最為倚重的左膀右臂,卻年紀輕輕就為了保護自己死在了戰場上, 這件事一直是他心裡的痛。

  現在好了,自己在薑維出生之前就認識了他的父親,彌補遺憾的機會來了!

  他心裡動起了把薑冏收歸己用的心思,真要能成的話,自己就相當於直接預定了二十年後的一位天才!

  畢竟,投資人才就是投資未來嘛!

  想到這裡,他命令道:“給他松綁!”

  薑冏還在發呆,劉靖兒已經解下銀龍甲,丟在了地上,朝他叫道:“既然你不服,咱們就來比試比試。你要是能贏,我就放你走!”

  “此話當真?”薑冏活動了幾下有些酸麻的手腕,自信地問道。

  劉靖兒笑道:“我自然不會騙你。”

  “那我可就得罪了!”薑冏攏指成爪,餓虎撲食般向他衝來。

  劉靖兒虛晃一閃,把薑冏讓了過去,緊追兩步,就跳上了他的背!

  還是同樣的打法,同樣的味道,這一招梁興生前可太熟悉了。

  但這次,劉靖兒沒有再去咬他的耳朵,而是用右臂鎖住了他的咽喉,這也是他把現代的柔術與當時的角力術融合以後開發的新招,就拿薑冏來做回實驗吧!

  任憑薑冏如何地拚死掙扎,暴跳如雷,劉靖兒的雙腿都死死地勾住他的腰,完全躲在了他攻擊的死角。漸漸地,薑冏發出沉重的喘息聲,轟然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不會吧,他不是死了吧?”直到這時,劉靖兒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用力過頭了。他趕緊從薑冏的背上下來,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卻發現他已經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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