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兔子們看著兩人居然敢當真它們的面卿卿我我,當場就不爽了,兔群一陣騷動,發出聲音表示抗議,但始終不敢靠近。
王雪有意炫耀自己的能力,隨意的把火苗扔進兔群,只見細小的火苗在空中不斷在空中蔓延擴大最終變成一米多寬的火球。火球直接墜入兔群,密集的站位代表它們無處可躲,瞬間就有十幾隻兔子被直接命中,還來不及反應就直接變成焦炭。
一些離得近的兔子沒有直接死亡,而是沾染了火焰四處亂跑,結果發生了更為嚴重的踩踏事件,短短一分鍾就清出了的一小片空地。
“雪姐牛逼。”
裴言親眼目睹整個過程,看著那些兔子的下場,再看了一下自己這小身板,害怕的縮了縮脖子。這個女人惹不得,要是那天惹她生氣了豈不是一把火人就沒了。
寒風瑟瑟,裴言不禁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一摸才發現自己身上光溜溜的,搞半天他一直光著膀子,在人家面前晃來晃去。
剛才邱浩然想提醒他來著,但看見某人不顧性命的去救其他女人還是有點吃味,就算那個女人是她閨蜜。壞蛋,幹嘛對別人那麽認真的表情啊。
對了,火把!
裴言握緊火把才發現上面的火早就熄滅了,王雪使用火焰太過霸道,不允許其他火焰在它面前燃燒。
沒事!這不是有個行走的地圖炮嘛,我把握得住。
裴言看著王雪。
只見她臉色蒼白,頭冒虛汗,腳步虛浮,一副透支過度的樣子,風一吹,居然要倒。
裴言一把扶著她,才發現她身體輕的過分,連風都能把她吹到在地,剛剛明顯是逞強了,這種程度的攻擊估計連她最好的狀態的用不了幾次,更別說現在這種又累又餓的狀態了,在用一次估計連命都保不住。
“不是吧,大姐,你擱我這還裝啊,你這不是坑帥哥我嗎?”裴言苦笑著蹲下,把她背在背上。
“對不起,我搞砸了。本來隻想用一點點的,可是我控制不了它。”王雪靠在裴言肩膀上,在他耳邊弱弱的說。
“真不讓人省心,每次都要我來處理。還有力氣嗎?抱緊我,千萬別松開手。”
“好,我死都不會松手的。”王雪兩隻腳盤掛在裴言腰間,雙手抱緊了他的脖子。
裴言握緊棒球棍,邊向前走邊將之前解開的綁帶纏繞在手上,在從褲兜裡拿出兩罐紅牛,一人一罐喝掉。
一瓶紅牛喝下肚,從此我命由我不由天。
一開始,兔群還有些害怕兩人,四處退讓,但終究不是所有兔子都有腦子,幾隻不怕死的兔子一擁而上,雖然被裴言打退,但是也告訴了兔群一個信號,他們沒有火了。
積怒已久的兔子們現在隻想將眼前的兩人咬碎。
“看來這次真的死定了,早知道最後跟你死在一起我之前就應該多收些利息。”裴言看著飛快靠近的兔群根本生不出抵抗的想法,手用力的拍了拍王雪的屁股,嗯,手感真好。
“切,你敢嗎?在你那親愛的姐姐面前慫的跟狗一樣。”王雪面露不屑的揭穿某人。
“誰說的,我裴某人怎麽可能怕她一個弱女子。”裴言辯解道。
“那現在我們都要死了,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再猶豫就沒機會咯。”王雪語氣越來越弱,看起來就要不行了。
“有什麽不敢的,我早就知道你垂涎本帥哥很久,還死不承認,我同意了,
女朋友。”裴言想著反正也死定了,在最後的時間還能脫單賺了。 “真的嗎?不能反悔哦。”王雪好像回光返照,臉色也漸漸紅潤起來。
“王雪是我裴言的女朋友!反悔的生孩子沒有屁眼。”裴言死豬不怕開水燙,大聲的喊道。
“嘿嘿,那我們不用死了。”王雪突然松開手從裴言背上跳下來,笑吟吟的看著他。
“你是裝的?”裴言大叫,這女人的性格果然很麻煩。
“沒有,剛剛確實脫力了,但是喝了你給的紅牛之後我就感覺充滿了力量,比之前的狀態還要好。”王雪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
“我怎麽不知道紅牛還有這個效果。”裴言十分生氣,害他擔心這麽久。
“女孩子的事怎麽能叫裝呢,那叫策略,不然你怎麽會答應做我男朋友,你姐姐管的也太寬了,你又這麽慫。”
“這不算…”
“生孩子沒屁眼哦。”
“可惡,…”
裴言很後悔剛剛自己為什麽答應的這麽果決。
“嘶嘶嘶!”
跑了十萬年的兔子終於到了,兩人將承受它們的怒火。
“小心!”
裴言把王雪拉進懷裡,一棒子甩飛已經撲到她身後的兔子。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隱藏的很好兔子緊接其後,一口咬住裴言拿著棒子的手臂,強勁的咬合力直接將骨頭咬碎。
“啊!”
裴言的右手直接被兔子一口咬掉,斷口鮮血噴湧如注。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直到裴言滾燙的鮮血撒到王雪臉上,她才回過神來,這個男人明知道她是裝的,還是第一時間把她護進懷裡。
“找死!”
王雪抱著失去一條手臂,面色蒼白如雪裴言,心疼的無以複加。再也顧不上什麽保留體力,金色的火焰不要命的往外湧。
鮮血的氣味使兔群失去理智,顧不上什麽恐懼,瞬間將兩人淹沒。
誰都沒注意,裴言的鮮血除了一開始流失在外,其余的都被他胸前的半塊玉佩吸收了。
吸收了裴言大半鮮血的玉佩散發出一道金色的光芒鑽進他的眉心。
順著火焰的不斷釋放,王雪漸漸的失去了對火焰的絕對掌控,它不斷的吸收這天地間的能量,慢慢的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還在不斷的變大。
裴言不清楚外界的情況,意識隨著金光的牽引來到了一個金光四溢的高塔前。
“這是哪啊,我的手?”裴言的的記憶還停留在手被兔子咬斷的時候。
緊張的四處摸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手還完好無損,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是透明的。
“我不會死了吧,沒想到地獄還挺奢華。”
“咳咳,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塔前有一個小亭子,橫梁上面掛著保安亭三個古樸的大字。
一個虛發皆青的中年男人躺在躺椅上,搖著竹扇,使勁的咳嗽兩聲,故作文鄒鄒的說道。
“小夥子,我看你骨骼驚奇,必是練武奇才,怎麽樣,幫我打開這破門,我教你武功怎麽樣。”
中年人突然出現在裴言身邊,摟著他的肩膀,手指眼前的九層高塔。
“有人說你像個老騙子嗎?爸。”裴言一把推開中年人,有些無奈的道。
“你別亂認親戚啊,誰是你爸。”中年人像是踩到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別演了你們不在的時候我已經記事了。”
“咳咳,你早說啊,你爸我的演技還行吧,奧斯卡什麽的當年也是隨便拿。”中年人一把拉著裴言蹲在牆角,小聲的說。
“不是,爸,我們一定要說話這麽小聲嗎?”
“倒也不用。”
裴言滿頭黑線,這不靠譜的老爹跟當年一個樣。
中年人尷尬的站起身來理理衣服,隨手招來兩隻凳子,示意坐著聊。
“我知道你現在很懵,但是我們時間不多,我感應到你觸發了我當年留下的禁製,才分了一縷意識過來,你仔細聽著。
你爹我當年給你留了一個很牛逼的東西,就藏在你的身體裡,你媽給你的那半塊玉佩就是啟動它的鑰匙,一旦你在我們找到你之前受到致命傷,鑰匙就會主動采集你的血液然後喚醒它。
但是這個東西實在太牛逼了,要是一次性全給你,你的小身板受不了,我不得不給它套上枷鎖,這九層塔每一層都封印著它一部分力量,可能是武器也可能是能力我也不知道。
但是你要記住,千萬不要見人就跟人說你身體有個大寶貝。有很多人都在找它,你要藏好,直到你闖到第五層為止。因為到了第五層它就算是認可你了,別人找到你也拿不出來。
還有……”
中年人話還沒說完,身體居然開始消散了,他看了看已經長大的裴言,眼神裡最多的是無奈。
“還有,你媽叫我跟你說聲對不起,不能陪你一起長大。”
“嗯,我都知道,你們當年的叮囑我都記得,我會好好的等著再見的那一天,記得跟我媽說我已經長大了,比你還高3公分。”裴言看著越來越透明的中年人,眼眶早已濕透。
“好,我會跟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