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李諾過得很不舒心,早上被方佑明坑了一把,中午又被穆迎淺關在審訊室審問了幾個小時,回到公司以後楊開還質問起李諾整天都跑哪裡去了。
幸虧楊樂為他撒了個謊,說在樓下看到客戶送他回來的,楊開才放過了李諾。
本來楊樂說好晚飯由他請客的,然而快到點下班的時候還是被他舅舅帶走了。
獨自一人的李諾還是回到昨天的小食攤上,不過今天雲伯並沒有出現。
一天下來壓抑的情緒無處安放,連找個人傾訴也沒有。
回到家裡洗了個澡後正打算玩會遊戲,突然,一陣強烈的睡意突然襲來。
李諾知道,這種感覺是有人在召喚自己。
………
藍天白雲...
綠油油的草地上仍放置著一張古樹雕刻的茶桌,茶桌上那杯香氣四溢的熱茶還擺放在那裡。
桌前雲伯身穿長袍,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朝李諾招手。
李諾走到桌前坐了下來,關心道:“昨晚你那麽著急趕我走,是不是遇上了什麽麻煩了,是白文敬找到你呢?”
雲伯拿起熱茶放到嘴邊輕吹幾下,然後再抿了一口。
“沒事,兩個頑皮的小朋友來找我玩玩而已。”雲伯放下了茶杯,“先喝口茶,我們接著聊上次的話題。”
李諾見雲伯不說,自己也懶得再問下去,這時他發現雲伯就算在夢中每次拿起熱茶都很自然的先吹幾口,然後很享受的喝下去。
事實是,上次他喝的那口熱茶的確是茶香四溢,雖然他不懂茶,也明白那茶如果放在現實也價格不菲。
夢中的感覺為何如此真實?而受到的傷害為何反饋到自身身體裡?
雲伯與天盾局那些人不一樣,關於夢裡的一切是毫無保留的告訴李諾。
對於李諾來說這是個好機會,把這一切都掌握後就算白文敬再次找自己的麻煩,自己也能多些活命的機會。
“為什麽我喝的這口茶,能清楚的感受到香氣和口感。”李諾不惑道:“還有,為什麽我在夢裡受到的傷害會直接反饋到身體裡去。”
“你現在才發現?”雲伯看了看李諾,眼神裡帶著點鄙視,“我上次就以為你明白了。”
李諾搖搖頭:“你上次根本就沒有說這個,只是解釋了‘見夢者’‘築夢者’有哪些的區別。”
“我是以為你喝第一口茶的時候就明白了,想不到你這麽蠢啊。”雲伯道:“夢裡為何會如此真實那是因為這一切已經不是潛意識所化,而是你主動賦予了這些東西實質的狀態。”
“就好像我喝的這杯茶,我的確嘗試過所以我記住了,然後在夢中再度重現,而你也可以在我的夢中品嘗到。”
李諾驚訝了,他滿是懷疑的打量著雲伯,怎麽看他都不像能喝得起這麽名貴的茶,要說茶這種東西,便宜的一百幾十斤也有,貴的十萬八萬也很正常。
這雲伯到底什麽來頭啊。
“當然,夢裡很多的東西也不必靠接觸過才能實現,很多時候你可以單純依靠了解和想法便能創造出來。”
“這就是‘築夢者’能在夢中做到的。”
李諾恍然,這茶大概是雲伯想象出來的吧。
“還有一點你要清楚,你渴了在夢中喝了水只是你的大腦已經知道你喝下了水,這等於是欺騙大腦的行為,但你身體還是缺水的狀態。”
李諾默默的點點頭。
“你說我現在是‘見夢者’,
我什麽時候能成為‘築夢者’啊。”李諾搶問道。 “你先別急,你先理解夢裡的一切規則,未來才能更好的掌控這種能力。”雲伯回道。
李諾想想也是,現在自己還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要先了解一切規則才能更好的學習。
“我記得上次被白文敬追殺,就算從19層的高樓掉落下來,除了那粉身碎骨的疼痛感覺外也沒什麽了,但為什麽被白文敬刺傷後傷害也會反饋到現實身體裡,而19層掉下來卻沒有任何骨折性症狀呢。”
“這就是你該注意的問題了。”雲伯道:“夢裡受到傷害大腦接收到信息,然後大腦給出反應,因為那是所有感官都是由大腦處理而給出來的感覺,和喝水是同一個道理,但你受到能力者攻擊確實會被反饋到身體裡,那是能力者的手段。”
“由‘築夢者’開始,慢慢就會衍生出屬於自己的能力,當能力出現以後你的攻擊就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李諾算了算,自己現在才是‘見夢者’,然後再是‘築夢者’,而白文敬已經是‘控夢者’了,不知道要到他那個境界還需要多長時間。
如果能選擇的話,他寧願自己只是個普通人,就算上班受點氣也總比這個強。
但上班受點氣也真的比這個強?
李諾想著想著突然詛喪了起來。
雲伯看出了李諾的心思,問道:“你怎麽了。”
“沒什麽。”李諾搖搖頭,“只是生活上遇到了一些糟心事而已。”
雲伯樂呵呵道:“當你活到我這個歲數,你便明白自己就算活得再不如意,也總得想辦法做點什麽,你現在的經歷不過是人生的旅途罷,前途很遠,也很暗,然而不要怕,不怕的人面前才有路。”
李諾冷不防的被灌了一碗雞湯。
雞湯很補。
喝起來剛剛好。
“來,我們去做點什麽。”雲伯道。
李諾疑惑:“我們去做什麽?”
“曾經有人跟我說過,誰讓你受委屈了,你就把委屈還回去!”雲伯笑道。
李諾怔怔地看著雲伯,或許雲伯年輕的時候曾是那麽的意氣風發,自由灑脫。
只是歲月使臉龐變得滄桑,時光使身軀變得佝僂。
“你發什麽愣?”雲伯道:“婆婆媽媽的,去找那個讓你受委屈的人,在夢裡好好收拾他一頓。”
李諾笑了起來:“好!”
………
某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男子佇立在落地玻璃窗前,靜靜的俯瞰著整個城市。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男子道:“進來吧。”
房門打開,走進來的是一位大約20歲的女孩,眼睛清澈透亮,粉紅薄唇。
開門進來後她隨意的在一張沙發意上半躺了下來,雙手夾在後腦,朝著落地玻璃窗前的男子問道:“葉飛,這次我們要在這裡呆幾天啊。”
男子徐徐回頭,“趙月滿,你還不困嗎?”
“沒有。”趙月滿有點不滿,“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全名,OK。”
葉飛回應道:“我怎麽都算你的前輩,叫你全名很正常,還有,我為了這次的任務特意訂了個總統套房,兩人都有各自的房間,請你不要老往我的房間裡跑。”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有錢了。”趙月滿滿不在乎道:“在這地方還要呆上幾天啊,這樣一直等也不是辦法吧。”
葉飛神情嚴肅,用長輩的方式訓道:“你著急什麽,既然是一個圈套,那當然要慢慢等獵物走近陷阱裡,一天不來就再多等一天。”
“你等不來,我可以換人。”
“行行行。”趙月滿擺擺手,“我等就是,千萬不要換人了,我在這裡的目的也是為了親手對付這些人渣。”
葉飛穿著斯文,臉上架著黑色帶LOGO的眼鏡, “這次機會難得,必須要把握好,不能錯失了這個機會。”
這時趙月滿又埋汰道:“但幾天都呆在這裡,真的很無聊啊,不能出去走走?”
葉飛有點不耐煩:“其他人都沒有教過你嗎,低頻腦電波的接收距離大概就是十到二十公裡,萬一走遠了接收不到信號怎麽辦。”
“呵呵,一時想不起。”趙月滿假笑著。
葉飛接著又說道:“趁現在兩人有空,你有什麽要問的可以問我。”
趙月滿問道:“在‘夜叉’裡面你的實力排第幾。”
“你會知道的。”葉飛淡淡道。
趙月滿接著又問道:“你家這麽有錢,為什麽還要跑來做這麽危險的事。”
葉飛看了看趙月滿,平靜道:“除魔衛道!”
.........
“就是這個人啊?”雲伯問道。
李諾看著不遠處的方佑明,只見這貨突然就出現在草地上,他莫名的朝著四處張望,好像對自己突然出現在這裡有點莫名。
李諾急忙蹲下來,生怕被方佑明看見自己存在。
“不要被他看到我。”李諾道。
雲伯不解:“就是這個人的話你上去揍他一頓解解氣啊,你躲什麽。”
李諾解釋道:“我在這裡打他一頓有什麽用,醒來後在到公司見到我想起在夢裡的一切,還不是更加起勁的欺負我,整我。”
雲伯皺了皺眉:“那你想怎麽樣。”
李諾臉上露出了奸詐的表情,朝雲伯挑了挑眉:“你按照我說的安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