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雕像坐落在高山頂上,他像一位穿著長袍的老者,頭戴兜帽目光充滿慈祥,張開雙臂護祐著他俯視的臣民們。
有幾分神秘,幾分莊嚴,幾分肅穆。
雕像腳下的眾人疑惑的相互對望。
這剛才不是在酒店裡嗎?
怎麽轉眼就來到這裡了。
‘真善美全心教’四群參加交流聚會的100人回到了酒店後,都按照指示在10點的時候打開了禮品盒,裡面放著的白色藥丸是有助睡眠的安眠藥,所有人在吃下不久後便進入了睡眠的狀態。
這時,有人認出了這尊雕像的出處,驚呼道:“這不是裡約熱內盧裡的那尊救世基督像嗎。”
眾人紛紛抬頭注視,難以置信般看著這尊高38米,重達200噸,左右手的指間距離達到了23米的救世基督像。
“沒可能,我們剛才還在國內,沒可能轉眼間就來到巴西裡約熱內盧。”這時有人提出了質疑。
這人分析的也沒有錯,要知道從國內到巴西的距離大約在18800公裡左右,而坐飛機最少也要經過30個小時以上,途中還有轉機的可能。
怎麽有可能瞬間就來到這裡呢。
“不對,這不是救世基督像。”人群裡又有人提出了質疑:“我記得救世基督像是沒有頭戴兜帽的。”
眾人紛紛朝著四周看去,高山頂上除了這座雕像就沒有其他建築物了。
而再朝遠一點看去,是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而此刻,太陽正要慢慢的消失在海平線上。
‘真善美全心教’這100人就這樣佇立在雕像之下,不知所措。
“大家請勿著急!”從雕像的肩膀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只見他穿著與雕像一模一樣的裝束。
身穿長袍,頭戴兜帽。
唯一不同的是,雕像是一位老者,而眼前這個人也不過30來歲。
他站在雕像肩膀上,往前踏出兩步,人便往下掉落。
與其說他是掉落下來,不如形容他腳下仿佛踩著肉眼看不見的升降台,徐徐降落而下。
男人來到了地面上,看著眼前這100位教眾,介自我紹道:“大家好,我是‘真善美全心教’的教主,范道明,大家不必驚訝,你們現在置身的地方只不過是神明展現神跡的一種。”
人群不約而同地叫喊起來:“這就是神跡,原來真的有神跡。”
所有人雀躍地歡呼起來,也難怪,他們曾經也懷疑過神明是否真的存在,也曾懷疑過這位教主所說的神跡是否真的能顯現。
現在,已經沒有人再懷疑了。
范道明道:“神明在上,唯我心真善美,不顧世俗邪惡的目光,悄悄為這冰冷的世界點燃最後一把火。”
底下的人跟著默默念叨:“神明在上,唯我心真善美,不顧世俗邪惡的目光,悄悄為這冰冷的世界點燃最後一把火。”
范道明神情肅穆的看著這些虔誠的教眾,道:“我就是神明選中的代言者,而你們,也即將有可能化身為神明代言者,在往後的日子裡‘真善美全心教’還要依賴各位,為這冷漠的世界悄悄點燃最後一把火。”
底下的教眾又歡呼起來。
“下面,就讓我再為你們獻上神明的祝福吧”
范道明隨手指了一個人:“上來,說出你的夢想。”
中午一直在哭訴自己丈夫不夠體貼的中年婦女看到范道明指向自己,像中得彩票頭獎般心情激動的快步走到范道明面前。
范道明緩緩說道:“跪下,祈禱你希望得到的。”
中年婦女聽後馬上跪在范道明面前,雙手合十的祈禱著:“我希望審判日能順利通過問心這一關,我希望丈夫能多點關心我關心這個家庭。”
范道明伸出了右手的手掌,輕輕按在中年婦女的額頭之上低聲喃喃著。
只見中年婦女停止了祈禱,瞳孔快速收縮,整個人仍雙手合十怔怔的跪在原地。
剩下的人也跟著緊張起來,雖然不明白在中年婦女的身上到底發生著什麽事,但從她的表情來看,中年婦女好像進入了一種無意識的狀態。
突然,中年婦女的瞳孔恢復了正常,臉上露出了歡愉的笑容,她欣喜若狂的看向范道明:“教主,我看到了神明答應我了,我看到了我的未來很幸福。”
范道明點點頭:“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中年婦女心滿意足的走了回去,接著范道明又看向了人群,在人群中審視著下一位接受‘祝福’的幸運兒。
底下的人表現得越來越興奮,每個人的臉上都展露出一種渴望的表情,希望教主能選中自己,讓自己能在神明面前祈禱,實現心裡的願望。
楊樂肆意的笑著,雙手不停在胸前擺幌,盡量爭取教主能注意到他。
范道明看向了楊樂,接著指向了他:“你上來,說出你的夢想。”
楊樂高興的大步向前走去,但沒走幾步人又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了自己新認識的小弟,謝志誠。
楊樂指了指謝志誠,道:“教主,我想把這個機會讓給志城。”
謝志誠有點驚訝,這種難得的機會怎麽會有人隨便的就讓出去呢。
其他人也驚呆了,他們想不到楊樂會把這種大好的機會隨便讓給了一個陌生的少年。
有人甚至開口道:“讓給我吧,我也很需要啊。”
陸續有人跟著嚷嚷道:“對啊,我也很需要,讓給我吧。”
楊樂搖搖頭:“我隻讓給這他。”
范道明點點頭同意了:“那位少年上來吧。”
謝志誠佇立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楊樂。
楊樂微笑道:“上去啊,還等什麽。”
謝志誠此刻不知該作出什麽樣的反應才是正確的,他默默的往前走著,與楊樂擦肩而過的時候只是不知所措的看了他一眼,接著又往前走去了。
這大概就是社恐的一種表現吧。
來到范道明面前的謝志誠還沒等范道明說什麽,人便雙手合十跪下了。
范道明也直接伸出了右手的手掌,輕輕按在謝志誠的額頭之上低聲喃喃著。
謝志誠低聲祈禱著:“我希望我有一個完整的家...”
他的瞳孔突然快速收縮定格, 彷佛進入了一種無靈魂的狀態,整個人怔怔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雙手合十的姿態顯得他很是虔誠。
隨後,謝志誠回過神來,臉上掛起久違的笑容。
但很快,掛在臉上的笑容又消失不見了。
范道明察覺道謝志誠表情的變化,但他沒有在意而是淡淡道:“好了,你下去吧。”
底下的100人其實都很清楚,並不是每個人都那麽幸運有機會接受教主的祝福,所以當謝志誠走下來以後,剩下的人都按耐不住了,瘋狂的招手示意。
選我...選我...
范道明朝著底下掃視了一圈,又選中了一個禿頭大叔。
禿頭大叔興高采烈的就往前走去,人還沒走到就可能因為太緊張撲倒了在地上,跪在了范道明前面,他倒也乾脆,直接就食指緊扣祈禱起來。
范道明伸出手正打算按在禿頭大叔的頭頂上,突然,四周的壞境開始變換,日落西斜的海岸線上升氣了一輪血紅色的月亮。
海水狂湧,不停拍打著岸邊,驟然又停下,升起了荒蕪廢棄的城區,而高山上隆起了巨大的摩天輪,接著陸續出現的還有旋轉木馬,過山車,海盜船...
“這就是你說的最恐怖的景象嗎。”趙月滿躲在暗處道。
身旁的李諾得意道:“是啊,上次也是這個場景,把一個人嚇得半死還跑去信教了。”
“噓!”趙月滿警惕的看向四周,“這夢裡還有其他‘控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