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諾雖然整夜沒睡,但絲毫沒有影響他堅持運動的決心。
其實他並不是真正的失眠睡不著,而是他特意不睡,整夜都在盤膝打坐冥想。
意識跟意念是兩回事,‘築夢者’要學會的是掌控好自己的意識,讓自己達到用意識改變夢中的環境與事物。
那麽‘控夢者’需要的便是突破自己的意念。
意念等於強大的意志力,至少李諾是這樣理解的。
整夜沒睡對於這個年輕的身體來說影響不大,最少在這21年的光陰裡李諾還是把它保護得很好。
沒有燈紅酒綠的生活過度消耗健康,也沒有辛苦勞累的工作損耗身體的機能。
只要能對抗睡意,也算是對意志力的一種磨練。
要知道很多特種兵裡也有針對不睡眠的訓練。
過程中精神狀態、體能、身體反應能力都有所下降,這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控制體能消耗,自身在不能睡覺的情況下進行自我調節。
雖然這過程很不好,但李諾唯有這樣做,才能夠更好的鍛煉自己的意志力。
但他也擔心,萬一自己搞錯這層意思,意念並不等於意志力,那自己不是白搞了嗎。
當李諾晨跑完以後再回到家中,竟發現趙月滿又回到房間裡睡著了,他隻好默默的放下手中早餐,然後換了身衣服回到公司上班了。
........
頂著兩個黑眼圈的李諾回到了羊圈社區信息服務公司。
準時上班是李諾在這家公司的唯一優點,他瞧了一眼楊樂的座位沒人在,他知道楊樂恢復正常了。
今天的任務就是準備要給客戶電訪,坐在辦公桌前的他開始著手今天的工作。
當他拿起電話準備撥通客戶電話的時候,楊樂回來了。
楊樂剛見到李諾第一反應便皺著眉湊近仔細查看他的臉,隨後道:“你的樣子好憔悴啊,一個晚上就這樣了?”
李諾默默的點頭:“是通宵沒睡。”
楊樂吃驚道:“這也太猛了吧,要是再這樣下去,我怕你...英年早逝啊。”
李諾哭笑不得:“什麽英年早逝啊,只是沒睡覺而已啊。”
楊樂拍了拍李諾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還是補補吧,這很正常。”
李諾終於明白楊樂的意思了,這貨還以為自己通宵在戰鬥。
“我沒有,我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李諾解釋道。
楊樂默默的點點頭:“我明白,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
李諾很是無語,這貨滿腦子都是這回事嗎。
這時,李諾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穆迎淺打來的電話。
李諾蹙了蹙眉頭,這穆迎淺打電話來準沒好事,上次什麽都沒說就把他帶回去審問了,這次又打電話來也定不是什麽好事。
李諾:“喂,你好。”
穆迎淺:“有空嗎,想約你喝咖啡。”
李諾:“啊?”
這就奇怪了,喝咖啡這麽好。
看來事更大了。
穆迎淺:“我說約你喝咖啡。”
李諾:“我還在公司上班啊。”
穆迎淺:“什麽時間可以?”
李諾可為難了,他深知穆迎淺約他喝咖啡絕對沒有好事,但總不能拒絕吧,而且這高冷禦姐根本沒有給你拒絕的機會。
李諾:“中午一點的時候吧。”
穆迎淺:“可以,在你公司樓下有家咖啡店好像不錯,
就那家了。”. 李諾:“好...吧。”
穆迎淺:“嗯!好,再見。”
掛斷穆迎淺的電話後,李諾扭頭看向了隔壁的楊樂,只見他一手拿著咖啡一手拿著手機看,嘴角還不時揚起。
看來他和‘真善美全心教’的教眾相處得很是愉快。
突然李諾想起了一個問題,該不該向穆迎淺講講這個教會的情況,畢竟她天盾局就是管與夢境有關的案件。
雖說這‘真善美全心教’與夢境沒有半點關系,但它還是依靠天啟日的幌子成功吸引那麽多教眾。
而且最關鍵的問題是,當這些教眾都滿心歡喜的歌頌著神明,花著大把的錢財去見證神跡,誰知道自己要面對的還是死亡。
或許那位教主已經想到這種結果,才會肆無忌憚的騙取這些人的錢財。
.........
時間來到中午一點。
李諾如約來到了跟穆迎淺約定好的咖啡廳,他剛走進來便看到這位高冷禦姐已經在裡面等著。
女神不都是要別人等的嗎。
只見穆迎淺的面前放著一杯單品咖啡和書,她靜靜的看著書不時優雅的捏著杯耳淺嘗一口咖啡。
李諾招呼道:“穆警官!”
穆迎淺抬頭看向李諾:“來了,要喝什麽。”
“嗯。”李諾道:“我自己來就行了。”
李諾也點了杯和穆迎淺一樣的咖啡,接著坐到了桌子的另一邊與穆迎淺面對面的坐著。
穆迎淺依舊靜靜的坐著另一頭看著書。
李諾很納悶,怎麽每一次都這樣,自己又沒有犯什麽錯,這感覺好不自在啊。
“穆警官...請問你約我出來做什麽啊。”李諾小心翼翼地問道。
“喔...”穆迎淺道:“沒什麽,就約你出來坐坐。”
李諾:“......”
“不可以嗎。”穆迎淺問道。
“不是...”李諾尷尬道:“當然可以,其實我天天中午都有喝咖啡的習慣。”
其實李諾哪有這些習慣,像他這種經常996的打工人每天吃完午飯都會抓緊時間小休一會,中午出來喝杯咖啡那是楊開和方佑明的作風。
若不是穆迎淺把他叫出來,現在他已經趴在辦公桌前眯著眼小睡了。
誰知道這位穆警官真的叫他出來‘陪’喝咖啡。
“最近我比較閑,不如就天天一起喝咖啡吧。”穆迎淺道。
這就尷尬了,李諾怎會想天天陪著這位穆警官喝咖啡,他轉移話題道:“穆警官,我有事情舉報。”
穆迎淺看著他:“什麽事?”
“我發現了一個邪教組織。”李諾道:“這個邪教名叫‘真善美全心教’,專門欺騙那些夢見死亡預言的人,以神明的名義騙取錢財。”
“哦!”穆迎淺道:“我們知道這個教會,但這不歸我們管,你可以選擇報警。”
李諾:“......”
這怎麽不關你們的事,你這麽閑不應該去維護治安嗎,怎麽跑來找我喝咖啡,難道我在你心裡放了一把火,跑來逮我這個縱火犯。
你能直接告訴我,你來找我幹嘛。
我好受罪啊...
李諾內心瘋狂的吐槽著。
“你最近都在做什麽,有接觸過什麽奇怪的人嗎。”穆迎淺問道。
這時李諾才想起他家樓道裡的攝像頭還沒有撤掉。
大概這昨晚他帶趙月滿回家被他們看到了,這也不應該啊,他帶女孩子回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這關天盾局什麽事。
難道天盾局知道趙月滿是‘離’的人?
但也不應該來找我啊,應該直接找趙月滿吧。
而且這位穆警官的態度就像在問:昨晚那一位是你的誰啊。
“哦。”李諾道:“昨天我帶回家的是我妹妹的學姐,她來我家寄住一陣。”
穆迎淺:“???”
李諾問道:“她的身份有問題嗎?”
穆迎淺答道:“沒有。”
聽到穆迎淺的回答是沒有,李諾就放心了,這說明趙月滿身為‘離’的一員沒有被發現,但天盾局究竟知不知‘離’的存在呢。
穆迎淺看了看手上的表,道:“我有事要先回去處理一下,明天見。”
李諾呼了一口氣終於可以結束了,但明天怎麽辦,這難過的半小時啊。
“好,我也要回去公司了。”李諾道。
兩人並肩一起往咖啡店門口走去,當來到門前時李諾率先踏出一步為穆迎淺打開了門,這時,剛好楊樂迎面走來,看著李諾特意為他打開的門還挺驚喜的。
下一秒,楊樂開始懷疑人生了。
人生的差距就真的這麽大嗎?
神明啊,請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