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真氣如一顆顆細小的黑色露珠從柳望嶽背後一點滲出,最後在林羨風手中凝聚成一個彈丸大小的黑色水球。
林羨風擦了擦手中的汗,仔細凝望掌心的黑色水球。柳望嶽隻覺體內一輕,頓時好轉了許多。起身站在一旁,欣喜若狂。
“林少俠好功夫啊,多謝林少俠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謝。林少俠有所需,隻管開口。只要在我柳家能力范圍內辦的到的,一定幫你辦到。”
林羨風沒有理會柳望嶽,而是看著那水珠入神。他隱約發現那黑色水珠裡居然夾雜一絲深紅的液體。
林羨風眉頭緊鎖,掌心內力湧動。黑色水球飛速旋轉,漸漸的分離成了一大一小,一黑一紅兩球。他左手暗暗運氣,施展師門家族秘術‘玉毒手’。只見左手拇指和食指漸漸的鍍上了一層白霜,好似瓊玉一般。
林羨風用兩個手指小心翼翼的拿起紅色小球,輕輕的放入茶杯之中。杯底茶葉,瞬間化為黑色。
柳望嶽在一旁大驚,失聲道:“這是?”
“血朱溢靈花的花蜜。”林羨風淡淡道。
“那是什麽?”柳望嶽問道。
林羨風右手一揮,將手中黑色真氣球打出。那黑色如液的真氣撞到一旁的竹牆上,瞬間化為白色氣體。而那竹牆硬生生的化成黑色碳柴。一點點從牆上脫離下來。
‘好陰毒的真氣!’柳望嶽暗道。
林羨風並沒有在意那黑色的真氣,而是全神貫注的盯著茶碗中的紅色液體。血朱溢靈花的花蜜!顯然是有人後來下入柳望嶽的體內!
“柳城主可見過此物?”
“聞所未聞,少俠所說之物。我是第一次聽聞此名字。柳某求教,此物到底有什麽不同?”柳望嶽皺了皺眉頭,他見林羨風如此在意此物,深知事情或許沒那麽簡單。
林羨風定了定神,盤地坐下。不慌不忙的道來。
“此物雖然珍貴,倒也不也是什麽稀奇之物。這血朱溢靈花的花蜜並不是什麽毒物。恰恰相反,乃是補物。此花蜜可調節氣血,加速內力流轉。往往被作成一些助力練功的丹藥。”
林羨風頓了頓,拿起手中茶杯把玩著。突然一記冷笑。
“可是,此物若是進了柳城主體內。怕是變成了閻王的請帖!”
柳望嶽點了點頭道:“少俠是說,有人故意用此物來加速老夫體內那陰毒真氣的滲入!”
林羨風點點頭。
柳望嶽起身站在窗前,思索著。良久才開口。
“林少俠,今晚之事還勞煩保密。連婉兒也不要讓她知道!”
“好說。”
柳望嶽轉身,雙手作揖,深深的鞠了個躬。言道:“今日之事多謝林少俠,柳某還有個不情之請。煩請少俠每夜醜時來此竹屋為老朽醫治,切莫讓他人知道!”
林羨風心知,此事非同小可。不知是那方勢力在暗處使壞。柳望嶽如此謹慎,一來是確保自己醫治不被阻礙。二來可以暗中調查是何人下毒。
點點頭答應了柳望嶽,轉身出了竹屋。
一夜無事。
接連三日,每晚林羨風都會準時來到竹屋為柳望嶽醫治。幾日下來,柳望嶽體內真氣幾乎全部清除。
至始至終,兩人都將眾人蒙在鼓裡。
這日,柳望嶽重禮送走忘塵千木兩人。兩人臨行之時,柳望嶽面色激動,感激涕零。一再感謝兩人治好了自己的傷病。兩人面色羞愧,自知沒有能力治好柳望嶽的傷。
可奇怪的是,柳望嶽的傷莫名其妙的好了。 兩人怎麽也想不到,就是那不入他兩法眼的林羨風治好了柳望嶽。
...............
柳雁山府內,柳雁山獨自一人靜靜的坐在書房。擺弄這籠子裡的鳥。
突然他兩指發力,擰斷了那鳥的脖子,用力的將那鳥丟出窗外!
‘這兩個牛鼻子老道,竟敢欺騙本公子!本公子謀劃那麽久,還請到了無雙城的暗中幫助。這才讓老爺子身受重傷,本以為借著這次療傷之際。可以一舉送老爺歸去。現在可到好,不但沒死了。還給本公子治好了!!!’
柳雁山正當氣頭上。一名侍女在屋外輕輕的敲了敲門。
“作甚!!!”柳雁山陰沉的說道。
門外的侍女一聽,嚇得渾身發抖。顫顫巍巍的道:“回......回二公子,大小姐在門外求見!”
柳雁山臉上一沉,暗道:‘大姐?她來做什麽?’
“讓她來書房吧。”
“諾!”
不一會,柳夢秋穿著一身女裝從門外進來。
柳雁山立馬笑著說道:“大姐找我何事啊?”
柳夢秋也是微微一笑道:“二弟這是生誰的氣呢?連心愛的金絲雀都掐死丟到了外邊。”
柳雁山收起笑臉,一臉嚴肅的道:“大姐今日來不是故意找茬尋樂的吧?”
“哪能呢?我是來給二弟送喜的。”
“哦?”柳雁山疑惑道:“送喜?何喜之有?”
柳夢秋呵呵一笑, 言道:“我手下五萬大軍難道不是個大喜嗎?”
柳雁山眉頭一皺。“你要和我聯手?怎麽?你要放棄城主之位了?”
“那道不是。”
“哼!既然你不退出這繼承之鬥。我們便是敵人,談何聯手。”
柳夢秋不怒反笑,自坐在一旁。細聲慢語的道:“賢弟平日機敏過人,怎麽今日卻如此糊塗。眼下最威脅城主之位的是誰?”
柳雁山眼睛一轉,低聲說到:“小妹?”
柳夢秋點點頭。“你真以為是忘塵千木治好了父親的傷?”
柳雁山臉色一驚,歎道:“你是說是那林羨風治好了父親的傷勢!”
“忘塵千木來府已有半月有余,若是能治好。為啥要等到此時。你不覺得巧嗎?那林羨風剛來府中幾日,父親的傷就已痊愈。若不是那林羨風,是何人?”
柳雁山聽聞柳夢秋所言,覺得她的話在理。可心中疑惑,為何父親對此事隻字不提。表面上還一再感謝忘塵和千木兩人?
柳雁山心思一轉,暗道不好。定是父親發覺了體內被人做了手腳,暗自不發聲。是為了揪出幕後之人。
想到此處嚇的一身冷汗。手中茶杯滑落。一聲清脆,碎成數瓣。
柳夢秋見他如此害怕慌張,心中不免生疑。問道:“二弟這是什麽了?”
柳雁山連忙撲了撲身上的茶說,一臉笑道:“無妨,無妨。只是剛才被大姐的分析所折服,聽的入了神。一不小心手滑,才失了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