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說破天,訓練量也不會減。”江凡知道這些修士大多都是皇親貴族,雖然是擁有靈脈的修士,但是平日裡嬌生慣養、養尊處優、不思進取,江凡可不吃他們那一套,一口便否決了。
“江導師,要不這樣我們比試一場,如果我們贏了你就按照我們的要求減少訓練量行不行?”為首的那名男修忽然提出了要和江凡比試的提議。
“你們和我比試?”其實江凡早就聽到他們之前商量的對付自己的方法,只是故作不知的問了一句。
“沒錯,我們所有男修與你進行一場比試,如果我們輸了,以後江導師說訓練多久就訓練多久。”為首男修趾高氣昂的對江凡說道。
“你叫嶽鵬吧?”江凡並沒有直接同意,而是問了一句。
“沒錯,是我。”嶽鵬乾脆的答道。
“你們可知道築基期修士和煉氣期修士的實力差距?即便你們所有人一起動手也不是我的對手。”江凡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們自然知道,所以江導師你可敢不動用築基期修為,隻用煉氣期修為與我等比試?”嶽鵬繞了一大圈終於說出了最終的要求。
“可以。”江凡乾脆的便答應了。
眾人聞言微微一愣,他們沒想到江凡竟然答應的如此乾脆。
“江導師,咱們事先可說好了,如果一會比試的時候你要是被我們逼的被迫施展出築基期修為也算是你輸。”嶽鵬不放心的又補充了一句。
“沒問題。”江凡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我們可得罪了。”嶽鵬臉上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說道,緊接著二十余名男修士把江凡團團圍住。
“兄弟們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上!”隨著嶽鵬的一聲指揮,眾人直接撲向了江凡,想以人海戰術取勝。
江凡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四周的眾人,於是便繼繼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眾人見江凡有些托大,所有人便撲到江凡身上。
可是當眾人撲到江凡近前的時候,只見江凡的身影開始漸漸的模糊,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原來江凡施展了鬼影伏行,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眾人由於向前衝的速度過快,很多人都撞到了一起,隨後便重重的倒在地面之上。
倒地的眾人迅速爬起身來,疑惑的看向四周。
此時江凡再一次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由於吃了之前的虧,這一次眾人緩慢的向江凡靠近。
當眾人距離江凡只有咫尺之遠時,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了江凡,眾人如疊羅漢一般的壓在江凡身上。
“我抓住他的腿了。”
“我抓住他的手了。”
“我抓住他的腰了。”
“江導師你就等著認輸吧。”眾人興奮的大聲喊道。
可是還未等眾人話音落下,這疊羅漢的人群便四分五裂的向外崩飛出數丈遠,只見江凡依然毫發無損的站在原地。
以江凡現在築基期的肉身,再加上平日裡在懸重石上訓練,即便不施展任何法術和身法,僅憑肉身之力便可輕松對付眼前這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哥。
“兄弟們聽說過亂拳打死老師傅嗎?我們不要想著去製服他了,我們一起用拳腳打服他。”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嶽鵬指揮眾人說道。
眾人聞言後,便拳腳交加的攻向了江凡。
只見江凡化作數道殘影,在每人身後各踹了屁股一腳,眾人紛紛狗啃屎般的向前栽倒。
由於江凡怕傷到眾人,所以隻用了三成的力道。即便如此眾人也是接連被江凡踹的人仰馬翻,不服氣的眾人站起身後再次攻向江凡。連續經過了數輪後眾人被江凡踹的已經是再無力氣起身了,乾脆躺在地上不再起來了。此時再看江凡依然是面不改色氣不長出,並未受到任何傷害。 “起來繼續打啊?”江凡不懈的對眾人說道。
“不打了,不打了,我們認輸,江導師你太厲害了,我們是真的服了。”嶽鵬躺在地上氣喘籲籲的說道。
“那是不是我說訓練多久都可以啊?”江凡故意問向眾人。
“你贏了,都聽你的。”嶽鵬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還躺在地上裝什麽死?還不趕緊起來訓練,否則我接著踹你們的屁股。”江凡厲聲的向眾人喝道,江凡決定把軍營那一套嚴格訓練的方法用在這些修士的身上,或許這樣修煉的效果會更好。
躺在地上男修聞言迅速站起身來開始訓練。可是心裡卻在想:這簡直就是魔鬼導師,剛被他打了一頓都不讓人休息一會就又開始訓練,還有沒有人性啊?
男修們心裡雖然這樣想,可是嘴上卻不敢說出來,每個人都乖乖的開始訓練。
一旁的女們見狀也忍不住的掩嘴輕笑。
“今天你們竟然膽敢挑戰導師的威嚴,所有人加練劍訣兩個時辰。”江凡厲聲說道。
“啊?”眾人不由自主的驚呼出聲,可是接下來沒有人再有任何異議。
自從男修們和江凡交手之後,那是對江凡佩服的五體投地,再也沒有一個人不服江凡。
“接下來男修和女修分開訓練,男修由嶽鵬負責指揮,女修由純姝負責指揮。”江凡發現男修當中嶽鵬的劍法練得是有板有眼,再加上之前有號令眾男修的能力,女修當中純姝的劍法練的是英姿颯爽,於是便決定讓他二人負責眾人更具體的訓練,這樣可以給眾人豎立更好的榜樣。
到了傍晚時分天色將黑,江凡打算給眾人總結一下這一天的訓練,可是正當江凡給眾人總結之時,發現後面有女修士在交頭接耳的嘀咕著什麽,這名女修就正是之前江凡叫錯名字的純姝,江凡有些不悅的說道:“後面的女修士,別在那交頭接耳,注意聽我的總結。”
其實江凡還是給純姝留了一些面子的,並未指名道姓。可是讓江凡沒有想到的是,純姝聽了江凡的批評後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看起來十分委屈的樣子。
此時的江凡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該製止還是該嚴厲訓斥,因為江凡看不得女子在自己面前哭泣。
“現在大家已經能夠熟練的掌握基礎劍法了,明日我們便開始訓練由多人組成的伏龍劍陣。”江凡就當沒看到純姝哭泣一般,繼續對眾人說道。
“好了大家現在可以回去休息了。”江凡又看了一眼純姝,發現她還在哭泣,江凡也是十分納悶,自己只是說了她一句,她卻一直在那裡十分委屈的哭泣。
江凡看著純姝轉身離去的背影,想上前去問問到底為何委屈的哭泣,可是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口。
或許是因為自尊心太強,被當眾批評一時難以接受所致吧,想到此處江凡便不再多想。
第二日清晨,眾人整齊的列隊在練武場集合。
江凡特意看了一眼純姝,發現她與往常並無異樣,便放下心來,與此同時純姝也看向了江凡,兩人四目相對。
江凡見純姝也看向自己趕緊挪開目光有些尷尬的看向其他方向,純姝也急忙避開江凡的目光。
“伏龍劍陣是在基礎劍法之上所排列的劍陣,需要布置劍陣之人齊心協力方可發揮出最大的威力,我們今天要訓練的是由五十人組成的劍陣。”江凡仔細為眾人講解著布置劍陣的要領。
江凡每日帶著這群煉氣期弟子從早到晚的訓練著劍訣和劍陣,就這樣不知不覺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日傍晚,江凡帶領眾人訓練完畢後正準備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在經過一片樹林的時候聽到樹林中有男女嬉笑打鬧的聲音,江凡以為是哪個煉氣期的弟子在裡面打鬧。江凡骨子裡的思想還是比較老派的,他認為在宗門內男女修士嬉笑打鬧成何體統,於是江凡便想去製止樹林中打鬧之人。
當江凡剛進入到樹林之內時,他發現竟然是周昂然在與一名姿色不錯的煉氣期女修士在嬉笑打鬧,兩人正在樹林中摟摟抱抱、卿卿我我,還不時的有說有笑。
江凡急忙隱匿身形,這才沒有被二人發現,隨後江凡便匆匆的離開了樹林。
“是他?”周昂然突然自言自語說了這麽一句,原來在江凡進入樹林的那一刻起周昂然便有所察覺。
“是誰啊?”一旁的女修嫵媚動人的問道。
“沒什麽。”周昂然若無其事的說道,接下來他就好似什麽都沒發生似的繼續與這名女修士卿卿我我。
江凡對於周昂然的這種行為是嗤之以鼻的,借著導師的身份與女修士卿卿我我、不清不楚成何體統。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身為導師怎可與女弟子糾纏不清?而且之前掌門也是三令五申禁製與分部的女弟子發生任何關系,這周昂然竟然把掌門的話當做耳旁風。可是江凡又不是那打小報告之人,所以江凡只是在心裡鄙視周昂然,並沒有向楚凝天告發周昂然的齷齪行徑。
第二日傍晚,楚凝天把江凡三人叫到了一起。
“訓練已經半月有余,我想明天由我們四人互相對戰給這些煉氣期弟子做個示范,一呢是讓他們了解一下劍訣該如何在實戰中施展,二呢也是借此機會豎立我們在他們心中的威望,這樣一來在接下來的訓練中,這些煉氣期弟子對我們的話也會更加的言聽計從。三位師弟你們意下如何?”楚凝天毫不隱瞞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後便詢問江凡三人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