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狂徒?我們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那名為首的方面老者不客氣的說道。
江凡若不是看其年紀不小,否則真想上去抽他兩記耳光,剛才在一旁說風量話的就有他一個。
緊接著一群拿著鋤頭、叉子、棍棒的村民呼啦啦把江凡圍成一團。剛才那名被江凡打倒在地的黑臉壯漢,此時也站起身來,不知從哪裡抄起一把鋤頭,正要對江凡動手。
“哪裡來的混帳東西,敢在禱過村撒野,哥幾個給這個混帳東西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黑臉壯漢惡狠狠的說道,隨後掄起鋤頭便砸向江凡,其他村民見有人先動了手,一窩蜂的也衝向了劍法。
江凡冷笑一聲,隨後原地消失不見,片刻後這群人無一例外的都被打的是人仰馬翻。
“這位壯士,請你不要插手我們村子的事,這裡面的緣由你根本不知道。”為首的方面老者見事態不妙,面前這名青年實力竟然如此厲害,語氣也客氣了很多。
這時一旁的丁翠彤也從悲傷中漸漸的緩了過來,她走到江凡近前對江凡說道:“不管誰對誰錯,還請江大哥別對他們出手了。”江凡沒想到丁翠彤竟然為這些咒罵自己爺爺的人求起情來,這種以德報怨的處事風格實在難得,江凡不禁在心中暗暗對丁翠彤豎起大拇指。
“翠彤姑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江凡十分疑惑的問道。
“昨日,我爺爺祭拜山神像,之後不慎腳下一滑,身體便不受控制的砸到山神像上,山神像當時便被砸了個粉碎,今天的天雷或許便是由於山神降罪所致。”丁翠彤仔仔細細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江凡。
“胡說,哪有山神降罪之說?如果山神只因為有人不慎打碎了自己的雕像,便實施報復,那供奉這種睚眥必報的山神又有何用?”江凡根本不信山神降罪之說,慷慨激昂的對眾人說道。
“大膽狂徒,休得對我們的山神無理!”村民們聽聞江凡所言之後,七嘴八舌的開始聲討起江凡。
“如果不是山神大人降罪,為什麽不劈別人的屋子,單單劈他家的屋子,為什麽大火在雨中仍然不滅?山神是我們全村人的信仰,你如果不信請不要詆毀山神大人。”方面老者見江凡對自己一生信仰的山神如此不敬,語氣中也多了些許不善。
方面老者話音未落,天空中又是一道巨大閃電在空中一閃而過,隨後一道粗大的電弧再次劈向了之前的房屋殘骸。轟隆隆一聲,震的眾人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山神大人息怒啊!都是這不知死活的外鄉人對您不敬,我們始終如神冥般供奉您!”方面老者心有余悸的說道。
隨後方面老者沒好氣的責怪江凡:“你看看,這是你口出狂言,山神大人怒氣未消所致。還請你不要再胡言亂語,以免連累我們一村無辜之人。”
江凡並未理會方面老者,而是走到之前被閃電劈過的地方出仔細探查。村民們也不知道江凡接下來是要做什麽,疑惑的看著江凡的一舉一動。
江凡拿起一塊房屋殘骸,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不一會江凡從房屋的殘骸中找出一根半尺來長,被燒的焦黑的,有點類似針狀的鐵棍來。隨後江凡直接將鐵棍插入地面之中,不一會空中再次出現巨大閃電,下一刻閃電便劈便在了鐵棍之上。隨後接連幾道閃電,先後劈中了地面上的針形鐵棍。
村民們看到眼前的景象是目瞪口呆。
“大家也看到了,
這就是閃電劈中房屋真正的緣由,一切皆由此根鐵棍所引起。而且我從房屋殘骸中聞到了猛火油的味道,這種油多為軍隊所用,在房屋上如果塗抹了這種油,再大的雨也不會阻止火勢的蔓延。所以這一次的閃電襲擊之事,看似是山神降罪,實則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江凡條理清晰的分析道。 “好像真的是這根鐵棍引來的天雷!”
“真是不可思議,一根鐵棒竟然能引來天雷。”
在確鑿的證據面前,村民們也開始漸漸的相信江凡所言,不再對死去的丁老漢有任何的怨念,也開始對自己剛才的言行有些許愧疚之感。
“不知咱們村子有沒有人從過軍?”江凡認為猛火油多為軍中所用,倘若有人有過從軍的經歷,那多半便是此人所為。
“我們這窮鄉僻壤之地,又怎會有人從過軍呢。”方面老者非常確定的說道。
“那會不會是有人與丁家老伯有仇呢?”江凡繼續問道。
“丁老漢,平日裡與人和善,絕不可能與村中任何人有仇。”方面老者依然非常確定的說道。
“翠彤姑娘是這樣的嗎?”江凡並不完全相信方面老者所言,於是便問向一旁的丁翠彤。
“確實如此,爺爺在村中人緣極好,不曾與任何人有仇。”丁翠彤擦去臉上的淚水說道。
“那就奇怪了,會是誰費盡心思去害一位與世無爭的老人呢?”江凡一時也沒了主意,喃喃自語道。
“翠彤姑娘,事已至此,還請節哀,當務之急是先把你爺爺的後事處理一下。”江凡回過神來對丁翠彤說道。
丁翠彤依然難掩臉上的淚水,雨水混雜著淚水,不停的從她那秀麗的臉頰上流淌而下,但她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隨後,在村民的幫助下,在禱過村旁的一處亂墳崗,埋葬了丁翠彤的爺爺。
丁翠彤跪在爺爺的墳前,悲痛不已。
“爺爺都怪我,要是我沒有去山中采藥,陪在您老身旁,您就不會遭此橫禍。”丁翠彤傷心欲絕的自責道。
“翠彤姑娘不必過於自責,這種事情誰都無法預料,為今之計是要盡快找到凶手,替你的爺爺報仇。”江凡輕輕拍了拍丁翠彤的肩膀,在一旁安慰丁翠彤,他也想通過轉移注意力的方式,讓丁翠彤盡快從悲傷中走出來。
“沒錯,一定要找到害死爺爺的真凶,為他老人家報仇。”丁翠彤聽聞江凡所言後,臉上的悲傷漸漸的轉為憤怒。
“各位放心,我一定會找到真凶,給大家一個交代的。”江凡轉過身對村民們說道,江凡如此說只是想暫時穩住村民們的情緒,不要為此在發生什麽恐慌。
可是江凡話雖如此說,但是現在種種疑團仍然沒有解開,江凡現在其實也沒有任何的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