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在擊殺鬼面修士之後,第一時間將其手中的儲物戒收了起來。
隨後江凡手上浮現出一團拳頭大的火球,將其屍體化為灰燼。
正當江凡要離開之際,突然發現鬼面修士化為灰燼之處有一道亮光閃過。
江凡急忙上前大手一揮,一陣強風將鬼面修士的灰燼全部吹散。
在灰燼下面,竟然有一塊晶瑩剔透的綠色玉佩。
這抉玉佩只有半個巴掌大小,通體溫潤,上面有一隻巨龜的雕刻,上面的雕刻棱角分明,栩栩如生,竟和自己佩戴的那塊玉佩極為相似。
江凡拿出自己腰間的玉佩與巨龜圖案玉佩放到一處仔細比對,結果江凡發現兩塊玉佩材質做工竟然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就是上面的圖案。
這讓江凡不禁嘖嘖稱奇,難怪自己無法探查出鬼面修士的修為高低,原來是被這塊玉佩所隔絕了。
於是江凡把自己的那塊玉佩再次掛在腰間,把巨龜圖案的玉佩則收入到了儲物戒之中。
正在此時菜傲珊和曹波鴻也趕了過來。
“七師弟你沒事吧。”菜傲珊十分關心的問道。
江凡撣了撣身上的塵土答道:“四師姐我沒事。”
菜傲珊掃視一下四周,發現這裡有極為激烈的打鬥痕跡,卻沒有看到其他人,於是便問道:“七師弟,純姝說你發現了幕後之人,現在他人在何處?”
“我已將其斬殺。”江凡指了一下鬼面修士化為灰燼的地方說道。
菜傲珊和曹波鴻順著江凡手指方向望去,發現那裡一片焦黑,而且空氣中也伴隨著一股濃烈的焦糊味道。
“可從他口中得知失蹤弟子的下落?”一旁的曹波鴻突然問道。
“這個並未問出。”江凡有些遺憾的說道。
“那是什麽?”菜傲珊疑惑的指向遠處樹上飄來飄去的黑影問道。
於是三人上前查看,當三人走到近前之後,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驚呆了。
樹人掛著的是十幾具乾癟的屍體,這些屍體都被鐵索套住脖子吊在樹上,在風中不停的前後擺動著。他們身上都穿著伏龍劍派的白色長袍,這分明就是失蹤的幾名伏龍劍派弟子。
“簡直是該死!”蔡傲芬一隻拳頭狠狠的砸在一顆樹上憤怒的說道。
為了不讓伏龍劍派弟子曝屍荒野,江凡三人將掛在樹上的十幾具屍體就地掩埋。
“七師弟可知道這賊人是何來歷?是否還有其他同夥?”在掩埋完屍體之後,菜傲珊問向江凡。
“我之前曾遇到過一名自稱是血魃教的人,其施展的功法與剛才那人極為相似,所以我懷疑此人是血魃教之人,幕後黑手也很有可能就是血魃教。”江凡言辭鑿鑿的說道。
“血魃教?”菜傲珊面露疑惑,她從來就沒有聽說過血魃教。緊接著菜傲珊緊接著異常堅定的說道:“以此次他們的行事作風來看,這血魃教定是一個邪教組織,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血魃教,並將其徹底鏟除,免得他們在為禍眾生。”
菜傲珊向來是嫉惡如仇,碰到如此惡劣的事件,她眼裡是容不得半點沙子的。
“四師姐,現在這賊人已死,線索也就斷了,我們該去哪裡尋找血魃教?”曹波鴻提出了疑問。
“我們先回分部,等仔細商量過後再做打算。”蔡傲芬說罷便與曹波鴻和江凡返回伏龍劍派分部。
回到伏龍劍派分部,江凡先是來到之前布置‘幻靈法陣’之處。
江凡發現此時的純珠早已不再此地,而‘幻靈法陣’卻完好無損。江凡認為純姝多半已經返回了分部之內,於是收起‘幻靈法陣’後也徑直走入分部之內。 不久之後,江凡進入到分部的大殿之內。
此時蔡傲芬和曹波鴻正和苗掌門在討論著什麽,純姝正站在旁邊看著幾人討論。
菜傲珊看到江凡進入大殿後便說道:“七師弟你來的正好,你再好好和我們仔細說一下關於血魃教的事情。”
緊接著江凡把自己了解的關於血魃教的事情,從頭到尾的都說了一遍。
“雖然這血魃教鮮有人知,但從江道友的描述來看,血魃教之中有一個修為深不可測的教主,還有六大堂主以及數量不詳的眾多教眾,看來血魃教是一個組織嚴密的教派,不可小視。”苗掌門面色凝重的說道。
“管他組織嚴不嚴密,什麽教主、堂主一塊滅了便是。”曹波鴻向來是個急脾氣,最喜歡使用簡單粗暴的方法解決問題。
“六師弟斷不可輕敵,別說我們不知道血魃教的教主修為深淺,就是那六名築基期堂主也不可小覷。”菜傲珊向來做事謹慎,所以她看到曹波鴻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急忙提醒道。
“知道了四師姐。”曹波鴻不情不願的說道。
“血魃教之人絕不可能不知道我們伏龍劍派的實力,他們敢在此時動手應該是對分部極為了解,知道這裡沒有築基期修士鎮守,所以才敢如此行事。這一次他們的行動比較隱蔽, 多半是怕驚動本部的高階修士。所以我認為血魃教的這次行動,是早有預謀,既然如此城內就肯定還有他們的同夥。”江凡條理分明的分析著。
眾人聽了江凡的分析之後,紛紛不住的點頭,表示讚同。
江凡繼續說道:“我想先去洛明城內調查一下,血魃教之人只要在洛明城,就絕對會留下蛛絲馬跡,然後順藤摸瓜最終找到血魃教的老巢。”
“我同意七師弟的提議,明日我等三人分頭在洛明城調查,一旦有任何發現一定要在第一時間通知其他人。”菜傲珊不僅讚成江凡的提議,而且自己也要去親自調查。
“江師兄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調查。”純姝思來想去最終下定決心說道。
“不行太危險了,我和血魃教的人交過手,深知他們的厲害。”江凡一口就拒絕了。
江凡在領教了‘萬靈血祭’大陣的威力後,沒有任何信心能保護好純姝不受傷害。
“光天化日之下,血魃教之人應該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手,我從小在洛明城長大,對城裡的環境再熟悉不過了,肯定會幫到你。即便是遇到血魃教之人,我也有一定自保能力,絕不會拖累江師兄的。況且血魃教之人手段殘忍,殘害我派多名同門,我也想親自為他們報仇,江師兄就給我這個機會吧。”純姝極力的解釋著,生怕江凡不同意她一起去調查。
江凡思量片刻,決定純姝說道不無道理,於是便說道:“好吧,萬一有任何突發情況,一定要聽我安排。”
“沒問題!”純姝果斷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