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並不認為藍袍人是裝的,於是便說道:“這樣吧,我和你們一起再去一趟案發現場,把事情查個清楚。”
“少俠,何必這麽麻煩,直接把他帶到衙門一問便知。”為首官差可不想如此麻煩,他更喜歡選擇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
江凡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為首官差被江凡這一眼看的汗毛倒豎,不禁打了一個寒戰,於是他緊接著說道:“就按少俠說的,先去案發現場。”
“娘,我去去就回。”江凡轉身對徐氏說道。
徐氏也並未說什麽,只能無奈的看著江凡離去。
就這樣,江凡帶著藍袍人隨著官差前往案發現場。
一行人到了一座大宅子前停下了腳步,為首官差用手指著宅子說道:“這就是案發現場。”
江凡定睛望去,這座宅子佔地很廣,宅子大門四敞大開,門口也並無一人,宅子大門上赫然寫著‘劉府’兩個大字。
於是幾人便進入到了劉府之內,可是令人意外的是劉府之內空空如也,並沒有任何人,也沒有官差所說的屍體。
這讓一群官差驚訝不已,為首官差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語道:“這怎麽可能?剛剛明明屍體都在這裡,怎麽轉眼的工夫就都不見了?”
江凡感覺此事有些怪異,於是問向了一旁的藍袍人:“今日在這個宅子內發生的事情還記嗎?”
“完全沒有任何印象。”藍袍人一臉茫然,搖了搖頭說道。
江凡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宅子內的情況,發現宅子的地面上似乎有被清洗過的痕跡,地面上十分的光亮整潔。空氣中也彌漫著淡淡血腥味,常人是很難聞到的。
江凡感到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緊接著問向為首官差:“你們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屍體是何死狀?”
“當時剛一進宅子,就忙這抓此人,並未有時間查看屍體。”為首官差思量片刻,指著藍袍人說道。
江凡心中暗自思量:“看來從這些官差口中是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幫助藍袍人恢復記憶,從他口中或許會得出一些真相。”
想到這裡江凡便說道:“既然屍體都不在了,也就證明不了此人是殺人凶手。接下來把此人交給我,讓我來查個水落石出吧。”
為首官差思量片刻說道:“好吧。”他倒不是認同江凡所說,而是他自認所有官差加起來都不是江凡的對手。再加這件事情變得越來越撲朔離迷,遠超他的預料之外。他並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太多時間和精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才痛快的答應了江凡的提議。
不久之後,官差就帶著人離開了劉府。
江凡並沒有離開劉府,而是帶著藍袍人在劉府內逛了起來。
偌大的劉府,竟然空無一人。但是無論地上還是屋中的各種擺設上,都沒有太多的灰塵。
這說明這個宅子內一直有人居住,只是這一兩天才變成如今這般空空如也。
以劉府的規模來看,府內有上百人也不為過,但是什麽原因使得這麽多人憑空消失了?之前的屍體又去了哪裡?
所有的疑問,不停的縈繞在江凡腦海中。
正當江凡思量之際,藍袍人突然開口了:“這位兄弟,這裡給我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我想早點回家。”
“你還記得你的家在哪裡嗎?”江凡略一皺眉便問道。
“當然記得。”藍袍人果斷的答道。
江凡聽後不禁心中產生了疑惑,
此人不記得今日發生的時期,卻記得家在哪裡。難道因為頭部撞擊,隻讓其失去了短暫的記憶?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的失憶應該不算太嚴重,或許還有的救。 想到這裡,江凡拿出一顆黃豆大小的碧綠色丹藥說道:“這位兄弟,我這裡有一枚丹藥可以幫你恢復今日的記憶。”
江凡手中的這枚丹藥名為‘凝神丹’,是江凡平日裡修煉前服用的一種丹藥,主要的作用是凝神靜心。
由於藍袍人是因為頭部撞擊而失去記憶,所以江凡認為服用‘凝神丹’或許可以幫助其恢復記憶。
“我為什麽要服用你的丹藥?萬一是毒藥怎麽辦?而且我為什麽一定要想起今日之事?”藍袍人並不信任江凡,他可不想服用陌生人給的所謂丹藥。
“這‘凝神丹’只是幫人凝神靜心的丹藥,並不是毒藥。我很想知道今日在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還請兄弟能幫在下這個忙。”江凡耐心的解釋著,隨後他一番手掌拿出了一塊金子。
藍袍人看到金子後不禁一怔,隨後他把金子和丹藥一並拿了過來說道:“好吧,我且試試,若是服用了丹藥還是想不起來的話,金子我是不會還你的。”
“這是自然。”江凡無所謂的說道。
藍袍人先是用牙狠狠咬了一下金子,再確定是真金之後藍袍人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凝神丹’,然後一咬牙一仰脖,一口就把丹藥吐了下去。
片刻之後,只見他面露痛苦之色,‘誒呀’幾聲之後,雙手抱頭不停的痛苦哀嚎著。
又過了一會,藍袍人漸漸的恢復了平靜,但是他的臉上卻顯得更加痛苦的樣子。
江凡有些迫不及待問道:“兄弟你想起來什麽了嗎?”
“我想起來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恐怖的場面。”藍袍人臉色異常蒼白,嘴唇在不停的顫抖著。
“你看到了什麽?”江凡繼續問道。
“十幾具屍體,有老人,有孩子,每個人死狀都極為淒慘,就如同被吸幹了精血的人乾一般。”藍袍人面露恐懼之色的說道。
江凡聽到了藍袍人的描述之後,隱隱的感覺這些人的死狀和被‘萬靈血祭’大陣血祭後的情況一模一樣。
如果這些人真的死於血祭,那麽幕後黑手就一定是血魃教之人。
江凡沒想到血魃教的人剛剛在洛明城犯下不可饒恕的罪孽,轉眼間又將魔爪伸向了黃海城。
但是江凡心中又出現了一個疑問:“血魃教之前都是血祭修士,血祭凡人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作用,可是為什麽現在竟然對凡人下手?或許是他們獸性大發,殺心四起?目前只有這種解釋還算說的通。”
如果不將黃海城內的血魃教之人揪出來除掉,黃海城內的百姓必然遭殃,大舅一家甚至自己的娘親或許都會被牽連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