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尚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孫陽,這怕不是個剛出土的文物吧。這都什麽時候時代,竟然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黃尚:“一天1000多人家掙不了,不過一部戲人家能掙1000多。”
孫陽驚呼:“不可能吧,群眾演員都不止這個錢,你要說1000多萬還差不多。”
黃尚笑看著孫陽,孫陽看著黃尚的笑好像頓悟了什麽一樣。
孫陽:“不會是1000多萬吧,我得天哪,這麽多錢。”
確實1000多萬孫陽除了上墳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多錢。真的有人能掙1000多萬呀。
孫陽:“那這一部戲能拍多久呀。”
黃尚:“最多也就三個月。”
孫陽的嘴頓時覺得合不上了,三個月掙1000萬,這還是個人嗎?
黃尚:“這是讓你知道的掙1000多萬,你不知道背地裡不知道人家掙多少呢。”
這一刻孫陽徹底顛覆其三觀,顛覆三觀的不僅掙錢的數量還有青韋的演技,那演技讓她演的,真不如剛才她在人前那一套自然。孫陽確實想不明白,這一堆一塊的怎麽就能值1000多萬。
替身演員拍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攝像機懟著青韋的臉拍了一個正臉。
青韋面目毫無表情的呆了一會然後大聲的喊道:“導演,我哭不出來怎麽辦。”
監視器裡突然傳來一句話:“加催淚棒。”
幾個背著包的化妝飛奔過來在青韋眼睛上一頓操作,緊接著執行導演喊著開機。
沒見過拍戲的孫陽,由於好奇一直盯著青韋看,直接看到監視器裡傳來一聲分貝超高的怒罵。
導演直接從監視器跑出來,邊走邊罵道:“那個群眾演員,你TM看什麽看。”
孫陽也不知道罵誰,遠遠的看著暴跳如雷的導演,直到導演走到他面前,指著鼻子罵他。
這是不到數小時之間的孫陽的第二次被罵,要說上次被罵是因為孫陽亂動別人的東西,但這次孫陽就是真的有的雲裡霧裡了。
導演:“你要幹什麽?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亂看什麽?”
孫陽一臉懵:“我什麽都沒乾,我站的好好的呢。”
導演:“我問你看哪裡呢?”
孫陽:“沒看什麽,我就看那個女的還是那個機器呢?”
導演:“誰找你來的,誰找你來的,副導演在哪裡?”
頭帶鴨舌帽的副導演趕緊屁顛屁顛的跑來。
副導演:“導演,怎麽了?”
導演:“這個人誰叫來的,我拍的好好的,就盯著機器一直看,我拍一條多麻煩知道嗎?”
副導演:“導演對不起,我來解決,我來解決。”
副導演送走了罵罵咧咧的導演後,轉回來站在孫陽面前。
副導演:“你哪個隊的,誰是帶隊的。”
孫陽搖了搖頭:“我沒有帶隊的。”
副導演:“行,嘴硬,衣服脫掉,趕緊滾。”
黃尚:“哥,這哥們頭一天來,不懂規矩,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算了吧。”
副導演:“你帶過來的?你給他一起,脫衣服走人。快點。”
孫陽:“我不是他帶來的,我自己來的,不認識他。”
副導演:“那你多什麽話,老實站在。”
黃尚還想再解釋一下,孫陽向其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亂說話。
孫陽還沒反應過來,跑來幾個人迅速的將他身上的衣服道具全部扯掉。
副導演:“在這個組裡,永遠不要讓我見到你。”
副導演說完話便離開了,孫陽也離開了。
孫陽邊走邊想,不來就不來,本來也就是來玩玩的,原來拍戲就是這個樣子,沒啥好玩的。此處不留爺,爺還不願意呆呢。
剛走了幾十米的地方,孫陽立馬後悔了,他剛想起來黃尚之前跟他說的話。這裡離市區80公裡,就算有錢打車回去,這個點哪還能打到車。
孫陽想到這裡心頓時涼了半截。大意了,80公裡,這個點估計走到市裡的半上午了。這倒霉的劇組,破演員,有啥不能看的。至於的嗎?
孫陽這樣想著,腳步一刻也不敢停的往前走著,他心裡想,其實幹啥都跟這走路是一樣的,只要走,不管步子多大還是多小都是走一步少一步。
孫陽走了也就5分鍾吧,手機響了,孫陽低頭一看是黃尚發來的。
黃尚說,站在影視門口右手一百米的一個橋上等著,我有辦法讓你上車,但是得等一會。
等一會肯定比走一夜強吧。那座橋孫陽有印象,剛走過沒多遠。
孫陽一刻不停的往橋上走著,得等一會是多會黃尚沒說,孫陽只能坐在橋上等著。
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是孫陽覺得黃尚這個人真的可以,處處幫助著自己,孫陽很慶幸自己無論到哪裡都能碰到這樣的朋友,其實他忘了處朋友這件事確實都是相互的,只有看對眼的情況下,才能接著處下去。
孫陽大概等了能有快一個小時吧,來的時候那輛拉他們的大巴晃晃悠悠的駛到橋上,大巴停下來之後打開了門,黃尚趕緊招呼著孫陽上車。
車裡又是慢慢的人,此時孫陽顧不上那些了,只要不是走一夜坐車頂上都是可以的。
孫陽輕聲的對黃尚說了句謝謝,他知道黃尚肯定又給司機遞煙了,要不誰管這閑事呢。
車子很快到了市裡他們上車的地方,都已經這個點了反正也沒有困意了。這一天也沒少麻煩黃尚的,孫陽約著黃尚吃點東西喝一杯再回去,黃尚也就欣然答應。
天橋下的路邊攤,兩人點了幾個串,叫了幾瓶啤酒暢飲著。
孫陽:“黃尚, 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
黃尚:“客氣了哈,誰還沒有個第一次呀,你知道為啥今天導演過來罵你嗎?”
孫陽:“我真不知道,我都蒙圈了,我啥也沒乾呀。”
黃尚:“你穿幫了。”
孫陽肯定一頭懵。
黃尚:“拍攝時候的機器不能看,看了就是穿幫,會出大問題,所有拍攝的都得重來,導演當然發火了,但是今天你就是替死鬼,導演肯定是把對青韋的火發你身上了。。”
孫陽:“為啥,導演不是最大的嗎?”
黃尚:“大啥呀,青韋是投資方定的演員,又不會演戲,就會乾瞪眼,拍哭戲都哭不出來,導演也不敢說她,肯定找個機會發你身上呀,不過還好,今天收工早還多虧了你。”
孫陽:“為啥。”
黃尚:“你走了以後,青韋又開始了,說自己因為這事根本就沒有狀態了,不能拍了,導演乾脆就收工了,要不肯定得天明了。”
孫陽:“那這不損失了?”
黃尚:“他們還在乎這點錢,不過我們還行,出一天工算一天錢?”
兩人舉杯暢飲著。
黃尚:“還想不想在幹了。”
孫陽:“我都這樣了,還有誰敢用我。”
黃尚:“想乾就想辦法,劇組這麽多,每天發生這麽多事,誰記得你是誰呀。”
孫陽:“現在對我來說只有能進錢就行。”
黃尚:“這麽缺錢,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孫陽又一次舉起了酒杯,兩人在深夜裡又一次舉起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