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彈裡的紳士》六 逆轉
我側身甩開薩克遜獵刀架住了眼前男子的長近兩米的太刀,同時另一隻手拔槍朝著男子的腿部開火。砰!不過卻被男子一個後跳給躲開了。“哦,看來這次的家夥稍微有點實力啊。”男子輕巧地落地,將太刀在手中旋轉著。佐佐木齋,這是理子的情報中唯一的名字,正是眼前男子的本名。這名男子同時也是造成火野萊卡重傷的罪魁禍首。“!”就在我愣神想要觀察一下亞裡亞她們那邊的情況的一瞬間,佐佐木俯下身子,擺出了某個似曾相識的姿勢。我想起來了。小時候,我曾經和哥哥在爺爺家住過一段時間,那個時候的爺爺單用竹刀就將一面老牆給砍斷了,那個時候爺爺拔刀前的準備姿勢,和佐佐木很像!“燕返!”就是這個招數嗎!HSS狀態下的我即使擁有著能夠看到子彈運行軌跡的動態視力,但面對眼前佐佐木一族聞名天下的斬擊,我卻一點都看不到。這樣一來,想要進行空手入白刃的可能性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了,我在千鈞一發之際立起獵刀,硬是擋下了這生猛的一擊。“唔?!”和想象中不同,原本以為單單是靠無法回避的速度來擊敗對方的燕返在觸到我刀刃的瞬間居然釋放出了難以置信的力量,我被動雙腳離地,向後飛出。原來如此,“燕返”之所以如此迅疾的原因,和我的“櫻花”一樣,都是將身體各個部位的速度集中到了手臂上,所以才能夠發出如此力量與速度並濟的攻擊嗎!憐侍就是一直在和這樣的對手戰鬥嗎!“喂!金次,你在幹什麽啊!”不斷和一名同樣手執雙刀的男性進行著白刃戰的亞裡亞朝著我這邊大吼道,我說你這丫頭,既然有功夫吼我的話不如早點搞定然後去幫幫蘭斯洛特啊。按照我們的計劃,原本應該是五對五的公平對決才對,可是理子說出了“我來搞定憐侍”這句話而留在了憐侍那邊,導致我們這邊的人數正以四比五的劣勢被對方壓製著。而且……“喝啊!”在我們來到這裡之前,僅憑一己之力力戰敵方五人的傳說中完美騎士的後代——蘭斯洛特,雖然體力的消耗已經接近極限了,仍然與另外兩名敵人交戰著。鏘!“!”我站穩身子,用余光看向突然打開了的倉庫大門。“啊,亞裡亞你們都還活得好好的啊~~”終於來到了的增援一臉輕松地笑容走了進來,雙手插在完全不像是戰鬥穿的帶有絨毛的大衣口袋裡。“喂,理子!不要在那裡說風涼話了!快點去幫蘭斯洛特!”“嘛嘛~~不急不急~~讓我匯報下情況先~”理子並沒有消去臉上的笑容,歪著頭看著漸漸陷入苦戰的我們。搞什麽啊!情況這麽危機了她難道看不出來嗎!“首先,可喜可賀的是,我在出來之前把我家憐侍留在陋居裡面了哦~~”陋居?什麽意思?那不是某個電影裡面的某幢房子嗎?“第二,我終於在嘴仗上贏過憐侍一次了呢啊~~喵~~”“匯報完了吧所以快點來幫忙啊!”我架住了佐佐木劈過來的太刀,同時將肩膀頂過去,不過被他一個側身給躲開了。“啊不不不,還沒完還沒完~~”理子一蹦一跳地走到了從裡面關閉倉庫大門的開關旁邊,拉下了開關。“但是,仔細一想發現我們都錯了啊。”?“第一,憐侍好歹也是主角光環籠罩著的人,保護一般人是他的本職嘛~~”“第二,你們該不會都忘了吧?我家憐侍啊……”就在理子故意拖了長音,沒有把話說完的時候……佐佐木再次壓低了身子,做出了“燕返”的準備。糟糕!咣!真的是“咣”的一聲。一發子彈,打透了倉庫鋼製的頂棚飛到了我面前,我指的是這一瞬間。下一瞬間,子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佐佐木帶著略微的驚訝甩開太刀,使出了“燕返”,不過……效果音“いらっしゃいませ.”“……那個死蠢,最不聽我的話了。”被我帶著戰鬥手套的左手,緊緊地抓住了。“買一贈一啊!”緊接著,我揮動起右手用來瞬移的130,迅猛地一個撈斬。佐佐木沒來得及反應,吃下了我的一擊。效果音就在我的刀刃砍到佐佐木的瞬間,男子的身影從那個位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木頭,但這塊木頭也僅僅存在了一瞬間,隨即便被我劈成兩段。“主角登場,該換班了,金次。”“憐侍,為什麽……不是說了不要來的嗎!”“相信同伴,保護同伴。”我說出了從來沒有背過的武偵憲章中的一條,將130收回戰鬥服裡。“但是……”“那都是鬼扯的。”“欸?”金次抓著我的手站了起來,即使處於HSS狀態下仍然一臉震驚地看著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去幫助亞裡亞和白雪大神。“說什麽相信同伴保護同伴,那種事情關鍵時刻誰會記得起來啊,老子我啊,現在隻想……”『677』我無視了正宗將近四米的長度,直接將地面劃出一條長長的切痕,用刀尖指向使用替身術躲過了一劫,現在正滿頭冒著冷汗的佐佐木齋。“把你這混蛋,砍得連渣都不剩!”“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行動”這句話,我確實收到了,友希。感謝!我爆發性地躍起,同時借著手套噴出的火焰延長滯空的時間,就在我處於亞裡亞和白雪大神分別苦戰中的戰場中間的時候,猛力揮刀。“!?”和亞裡亞交戰的使用雙刀的男子和與白雪大神交戰的單刀對敵的青年急忙後跳避開了我的這攻擊范圍逆天了的一擊,退到了由被我這一擊砍出的切痕造成的分界線的一側。燃了!“喂,蘭斯洛特!”我將正宗斜插入地面,放聲大喊。“你不是自詡為完美的騎士嗎,而且還是連續打敗了我兩次的家夥,給我拿出點配得上最強騎士稱號的實力啊!”正在和兩名青年苦戰著的蘭斯猛地用無毀的湖光頂開對手,滿面怒容地轉頭看向我。“站著說話不腰疼!”“……啊不,貌似只有站著說話腰才不會疼吧?”“好啦好啦,惡趣味給我適可而止,既然是自己的部下,救人於患難之中是你的工作吧?”理子穿著那件我作為“失蹤一周的補償(其實是去了伊·U)”而買給她的,在我的記憶裡很符合她口味的帶絨毛的大衣,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的腰。……所以說啊,你們這些凡人對『王』這個詞匯的誤解太深了啊,到底是誰告訴你們王一定要身先士卒的啊!?啊啊當然了除了魯路修陛下,陛下做的事情都是對的……不對啊跑題了!王這種家夥啊,就是應該命令麾下的各種猛將各種策士去搞掂對方的家夥啊!根本就不是上前線打仗的職業啊!嘛……雖然話這麽說……誰叫我實力比較強呢……“……呀咧呀咧,部下不爭氣啊。”我繼續無視正宗的長度,以將地面劃出一道切痕為代價將刀拔出,手套噴出火焰進行瞬間性的加速。“!”“小心我開除你啊!”我乾脆用撞的頂飛了和蘭斯對戰的其中之一的家夥,蘭斯似乎也因為想要賭氣,瞬間爆發出了強大的實力將另一個人踢飛,話說這家夥的職業道德還真強啊,連戰鬥的時候都遵守著騎士道而穿著長褲,完全看不到小內內啊囧。“切……”體力的消耗已經達到極限了的蘭斯雙腿脫力,拄著無毀的湖光勉強站立著。我說你啊,我可就好好地站在這裡呢啊,你就不能偶爾靠在我身上一下嗎,我會很失落的啊喂。“還真狼狽啊,完美騎士君,啊不,是完美騎士小姐。”“囉嗦!”“嘛嘛~~”我露出了招牌的無奈笑容,將視線投向了被我們兩個和巴斯克維爾(除蕾姬)夾在中間的之間的五人。“喂,石田,這種情況該怎麽辦啊!”佐佐木用衣袖擦了擦冷汗,搖晃著之前和白雪大神交戰的手執……這麽一瞧才發現居然是把細劍的青年。我說你一男的用這種劍乾毛啊……想要做某人妻的Cosplay嗎?話說回來,石田,嗎。來吧,開始檢索。關鍵詞是,大名眾。佐佐木石田雙刀替身術懂了,差不多八成吧。石田三成,佐佐木小次郎,宮本武藏,服部半藏、風魔小太郎、百地三太夫亦或是石川伍右衛門其中之一嗎,不對。按照一般熱血漫畫裡面的劇情來看,那個幫助佐佐木使出替身術的家夥……風魔小太郎嗎!這還真是,大豐收大豐收。不過相對而言,也比較麻煩啊。我為了配合身旁的騎士,將正宗收回,取而代之的是反射著金色光輝的聖劍,Excalibur。“我說你啊,如果實在撐不下去的話,有我在的情況即使是四對五也不會輸的哦。”“囉嗦!”“偶爾換句台詞也好啊……”一旁的蘭斯像是裝備了熱血光環一樣硬是站了起來,舉起了手中無毀的湖光。“石田,快點想辦法!”“只能一對一然後想辦法撤退了!”曾經在豐臣秀吉去世後和德川家康抗爭過的名將,石田三成的後裔,雖然名字不太清楚,不過看樣子是個策士吧,在落下了這句話之後甩開細劍朝著金次衝了過去。“不對不對,你的對手是我哦。”“!?”很珍惜地將大衣疊好放在一邊的理子露出了和黑化後的我有些相似的笑容,從裙下抽出兩把瓦爾特,擋在了石田的面前。我說你啊,就不能改一改那個拔槍方式嗎?我會很不舒服的啊喂……“打傷了我家麒麟的家夥就是你吧?呀咧呀咧,都是策士,還是我家的這兩個比較可愛呢啊~~”理子朝我飛了個『交給我吧』的眼神,邁著和之前在訓練室一樣的Z字形步伐向石田逼近。我說啊,你這家夥剛才說的“我家的這兩個”該不會把我也算進去了吧!?“啊咧,能夠點餐的嗎?”我甩了甩手,露出了略顯鬼畜的笑容。“!”就在剛才被我差點殺死的佐佐木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一瞬間衝刺到他面前的我。這麽說來,每當我進入HSS後再進行戰鬥,局勢就會變成單單朝我一邊倒的狀況啊。嘛,開掛不被封號是主角的特權啊,要怪就怪你自己人品不好吧=w=。效果音我展臂甩開Ex,佐佐木立刻將日本刀豎起,擋下了這一擊。刀光劍影難得動起真格來的憐侍完全壓製著佐佐木,一個側踢將敵人踢開。“喂!金次!告訴你個好消息哦,那邊的那個會忍術的家夥啊……”憐侍講話說到一半,從那件謎一樣的戰鬥服裡抽出了一支雙管獵槍,狠狠地朝著佐佐木放了一槍。怎麽說呢,與其說那件衣服像無底洞,倒不如說像是將手放在戰鬥服裡側後,戰鬥服本身憑空創造出材料組合成了武器才對,也就是說,無中生有?“是風魔的親戚哦!”“!?”風魔的?!我記得,風魔的雙親早就已經……“難道說!?”“啊,一鼓作氣的上吧,金次。”“說的是啊!”靠著HSS的能力,我猛地躍起,將獵刀砸向冷眼看向我的風魔。效果音替身術嗎!“……太甜。”用木塊擋下了我強力一斬的風魔不知什麽時候移動到了我的身後,從袖子裡伸出了被稱為苦無的忍具。別小看我!效果音我在苦無即將擊中我的一瞬間用哥哥送給我的蝴蝶刀架住了這一擊,然後順勢回踢。“……有趣。”“你!到底和風魔有什麽關系!”敵人在被我擋下攻擊的瞬間再次使用了替身術,隻留下了一塊木頭。“……贏了的話就告訴你。”那我就贏給你看!“啊咧,能夠點餐的嗎?”憐侍露出了和我第一次與理子戰鬥時的理子相似的表情,笑著朝打傷了萊卡的家夥衝了過去。這麽一想,憐侍和理子相似的地方有好多啊。而且,憐侍是曾祖父的徒弟……我也要加油了啊,曾祖父。我取出雙刀,看向眼前同樣手執雙刀的青年。“神崎·H·亞裡亞嗎,我是宮本吾郎,來吧,與我一戰。”“啊,正有此意。”下一刻,我和宮本同時開始衝刺,四把刀刃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看樣子,其他人貌似也和自己的對手開始戰鬥了呢啊。我一個前踢和打算和宮本拉開距離,對方也抱著和我同樣的想法朝我踢來,緊接著又側身閃過彼此的攻擊。這家夥,不賴啊。好久都沒有這麽躍躍欲試過了!“喝啊!”宮本重新擺好架勢,以某種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步法攻了過來。上了!“看樣子,其他人都已經開始打起來了呢啊。你是不是也該有點動作了?難得的好劍呢啊。”我挑釁地指了指對面的策士手中握著的細劍,給手中的瓦爾特換上了加長彈匣。“不,我只是在根據情報在腦中制定戰勝你的方法罷了,現在剛剛好。”石田三成的後裔並沒有被我的挑釁打動,明明是個東方人卻學著西方人的樣子在身前豎起劍,接著將劍尖指著我。姿勢擺的倒不錯,不過啊……“既然你是策士,那我就給你幾個忠告好了。”我雙手自然放松,然後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槍。“第一,不要完全相信情報,更何況是無法辨別真偽的情報。”“至於第二嘛……”石田沒等我說完話,將細劍向矛一樣朝我刺來。所以我就說了你這樣盲目地去學習西方很愚蠢的啊喂。我趁著石田離我還有三步遠的時候邁步,用左手的瓦爾特頂開他的細劍,右手朝著他的腹部開槍射擊,不過很理所當然地被他推開。但是啊……“!?”石田隨即怔住了,看著我的頭髮。放心吧,這才四把匕首,和之前憐侍面對的八把匕首相比簡直是弱爆了。“……對策什麽的,等到行動之後在決定就好了,而且……”下一刻,匕首們一齊朝著石田空門打開的胸口刺去。“我可是一直在和某個整天腦子都在高速轉動的死蠢生活的人啊,想要在計策上戰勝我再等個幾百年吧!”啊呀啊呀,這可真是有趣。雖然我拜托白雪大神把佐佐木留給我處理,理子她們也各有各的對手,不過……我這邊的蘭斯洛特,雖然一直在逞強,可早就已經戰鬥不能了啊。白雪大神正在角落裡冥想積攢超能力以便於事後的治療,因此完全隔絕了外部的信息,不能算得上是戰力啊。早知道這樣就不耍帥好了,又不能夠使用戰鬼,真麻煩……看來這回的敵人還真不是什麽簡單的貨色啊,不光是佐佐木,另外的那個無法判明身份的家夥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啊。光是HSS已經不行了,既然如此……『TwinMaximum』一瞬也好,給我逆轉吧!與此同時,巴斯克維爾的各位也即將給對手最後一擊了。還真是戲劇性啊。一閃!?效果音“金次!”“什麽?!”“這可真是……”“切,又來了個麻煩的家夥。”不光是我,即將進行最後一擊的巴斯克維爾也被打斷了攻擊,不由得大步地後退。可惡啊,雙眼解禁不得不解除掉了啊,持久戰什麽的最麻煩了。“超過預定的時間太久了,柴田,這種實力還號稱是信雄公麾下第一的勇士嗎,鬼柴田的名號還真是……”“閉嘴!猴子!“僅憑一人就化解了巴斯克維爾三個主要戰力加上雙眼解禁下的我攻擊的青年不知何時站到了我的身後,面無表情將目光從我旁邊穿過,徑直投在了大名眾的五人的身上。居然能夠在我雙眼解禁的狀態下做到這種地步,是個強敵啊!甚至連鬼柴田的名號和“猴子“的綽號這種情報都透露出來了,不是行動不經思考就是……擁有絕對不會讓情報離開這裡,必勝的信心嗎!“秀吉嗎,終於到了啊。”“閉嘴,石田,你們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有一半的責任全都在你這個策士的身上,我只不過是因為不想在這裡失去寶貴的戰力罷了,回去之後再追究你的責任。”“猴子”從懷裡抽出了兩把似曾相識的軍用手電筒一樣的短棒,在手裡轉了一圈。效果音“又是這個嗎!?”我瞪著每次見到之後都會讓我吃不少苦頭的光劍,而且還是兩把,握緊了手中的Ex。“泉憐侍,連本多都能夠戰勝的男人,雖然我的實力不及本多,但還是讓我見識一下吧,你的實力。”“啊呀呀,我還真是榮幸。”就在我調整著因雙眼解禁而有些疲憊的身體的時候,大名眾的五人漸漸退到了猴子的身後,留下猴子一人打算和我交戰。“憐侍。”“放心好了,我雖然由於身體原因應該少吃肉,可我也不是喜歡吃素的家夥啊。”我輕輕地推開想要勸阻我的理子,從地上撿起蘭斯的無毀的湖光。“借我一下。”“……”兩把光劍對兩把聖劍嗎,這可真是有趣。上了!效果音猴子在劍身碰到我的瞬間收起了光束,稍微調整了一點角度之後又將光束重新展開。!?我的眼前瞬間噴出了一注光線,剛好從我的面前擦了過去,就算沒有命中,我還是感覺到了那超時代兵器所釋放出的高溫。這也是光劍的使用方法之一嗎!強烈的灼熱感傳來。“嗚!”“就這點實力嗎。”我捂著在一瞬間被猴子另一把光劍融化掉卻又瞬間複原了的左眼,緩緩地後退。“你這家夥!”“退下!”我在暴怒的理子即將出手的瞬間將她拉住,拽著她站起身。“退下,只是有點熱罷了,那家夥不是你能夠搞掂的。”“你應該聽他的才對,峰理子。”“讚成啊。”“不要逞強了啊,你個死蠢!”“夠了給我退下!”“欸……”我已經不單單是把理子推開的程度了,可以說是僅憑單手將少女扔了出去,緊接著有些搖晃地站起身。“我還以為當初能夠戰勝本多的家夥有多大的本事呢啊,看來僅僅是運氣好罷了啊,不僅如此,之前的真田看來也是這樣……”!“真田?”扶著亞裡亞勉強站起身的理子重復出這個姓氏,明明應該因被我扔飛而充滿怒火的眼神如今卻夾雜著一絲疑惑。“不要說了……”“啊,莫非你還沒有告訴他們嗎?那正好。”猴子第一次露出了笑容,打開光劍朝我一個橫斬,我急忙翻滾回避。“喂!那邊的巴斯克維爾,聽好了啊,那個所謂的泉友希啊,其實啊……”不行不能讓他說出來。如果被大家知道了的話,友希會……絕對不能讓這家夥說出來!“我啊,只要有友希一個人就可以了哦,所以,讓我好好地保護你吧。”“噢噢噢噢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即將說出某個驚人事實的青年突然察覺到了什麽,舉起手中的光束兵器打算進行防禦。僅僅是打算而已。“住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名為泉憐侍的青年原本正位於羽柴秀吉防禦的方向,卻在一瞬間借助手套噴出的火焰移動到了另一側,單手一揮。“唔呃!?”羽柴急中生智地抬起右手擋下了泉的這一擊,然而這一擊雖然強大,但並沒有像之前泉憐侍擋下佐佐木齋燕返那樣被打飛。但是,真正強大的一擊,並不是以將對手擊飛的距離來衡量的。效果音羽柴的左臂,剛好是與被泉憐侍擊中的右臂相對稱的地方,技術甚至高於武偵製服的大名眾的戰鬥服,被開了一個洞。而在這兩點之間的,中間的肉體除心臟以外全部在瞬間被打爛,卻又因為泉憐侍未知的力量而強製複原。“絕對不允許……”“嗚啊!”羽柴秀吉在接受了剛才的一擊之後已經喪失了意識,只剩下了那雙充滿震驚卻已經失神了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青年。 青年雖然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但並沒有去理會,將羽柴拖離地面後一擊摔進牆壁裡。羽柴的內髒在一瞬間再度全毀,接著被泉憐侍的力量再次複原。“……你這種貨色……”“猴子!”就在泉憐侍將羽柴從牆壁中抽出,再次摔進牆壁裡的時候。大名眾的五人終於有了動作,取出兵器向泉憐侍發起進攻。“礙事,滾開。”單手一揮。“能滾多遠是多遠。”下一刻,大名眾的五人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怎麽可能。”趁著這個機會從牆壁上落下來的羽柴發出了驚呼,隨即甩開了兩把光劍。“你這家夥!”“……”被當做目標的青年並沒有打算反擊,反而解除了穿在身上的漆黑的戰鬥服,轉過身來面朝著羽柴。一閃羽柴橫向揮動起光劍,一個斜斬,但是……“!?”“……抓到你了。”青年的肌肉在被光劍接觸到的瞬間便被融化掉,卻又在光劍移動到下個位置的瞬間恢復成原狀,因此,即使羽柴用光劍斬斷了青年的身體,青年也會在一瞬間恢復。然而,借著這個機會,青年卻幾乎是零距離地抓住了剛剛用光劍斬斷自己的羽柴的臉,將他舉起。“不可能,為什麽你會有這種力量……”“……這就是所謂的,本能吧。”青年抬起了空著的右手,抓住從地上被踢起了的自己的Ex。“該結束了。”“等一下!”就在青年即將用手中的聖劍刺穿手中敵人的身體的時候,以驚人速度恢復了體力的蘭斯洛特突然撿起之前被青年扔在地上的無毀的湖光衝了上來。鮮血染紅了地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