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幾天的事好多啊……復仇者聯盟虎牙新專輯以及等等等等……話說上述的兩件事應該並列在一起嗎== “喵呼…………”
我揉了揉眼睛,在沙發上翻轉身體。
嗯?
我睜開雙眼,看向蓋在我身上的棉被。
那個,我記得,我昨晚確實是蓋著大衣睡著的吧?
嘛,算了。
我試著壓下我的房間的門把手,卻沒有壓動。
喂喂喂,那個女人,這個是我的房間哎,為什麽鎖頭的控制權卻在你的手上啊?
就在我歎了口氣準備轉身的時候,房門突然開了。
“什麽啊,一大早的,你難道是早起的蟲子嗎?小心被鳥吃掉哦。”
“隆
少女剛一出現便開始精密的吐槽,我隻好含糊躲過。
“拜托啊……”
看向眼前的光景,我嘴角微微抽動。
名為峰理子的金發少女如今正身著皮卡丘睡衣,將帽子罩在頭上,兩支兔耳還微微晃動。
“喵呼……”
少女發出呻吟。
“嗚呃?”
不知是第幾次了,發出賣萌聲音的少女,倒在了我的懷裡。
“喂,你沒事吧?”
“呼…………”
什麽啊,隻是睡著了而已,嚇我一跳。
我說啊,你就這麽香甜地睡著了,可是讓我很不情願地將你的事業線一覽無余哎…………
我將頭偏向一邊,將理子抱回床上。
做個好夢啊,怪盜病嬌女。
“白癡憐……”
喂!你做的到底是什麽夢啊喂!
我將房門輕輕地關上,突然想起要拿的東西還沒取,又壓下把手。
咯、咯咯、
啊咧……開什麽玩笑……
又鎖上了。
喂,這鎖的設計也太NB了吧?自動上鎖啊?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希望你能把這鎖一直留在這裡,免得以後你強行突入。
我坐在沙發上,抬頭看向掛在牆上的鍾。
六點四十七分,也不算早啊。
我抱著疊好的棉被,將半張臉埋了進去。
“唉……”
我按照委托人給的地址來到了一棟居民樓內……
一陣風吹過…話說這裡明明是樓裡為什麽會有風啊……
我的五官糾結成一團,嘴裡叼著煙鬥,如欲刺秦王的荊軻一樣看著眼前的這塊匾額……
『餅公無私』
喂!這是什麽東西啊!幼兒園掛著這種招牌會教壞小孩子的吧!餅公又是誰啊!?改了一個字之後意思完全不對了好吧!?
咯吱……
就在我想要繼續吐槽的時候,我身後的一扇門開了。
“請問…大哥哥你是晴子(不要亂想到灌籃高手)阿姨請來的嗎……?”
一個看起來隻有三歲大的小女孩從門縫裡看向我,有些怯怯地問道。
晴子?啊啊,委托人對吧?話說小妹妹,就這麽給陌生人開門可不好啊,就算門上有掛鏈子也不可以啊,至少也要在身後藏著一挺加特林才行吧……
“沒關系,因為大哥哥你長的不像壞人。”
喂喂喂,怎麽覺得被小孩子這麽一說好失落啊TAT
“好吧,那麽記住了哦,以後不管來的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是好是壞隻要大人不在家都不許開門哦。”
話說,莫非我打剛才開始就完全走反了嗎==
我換上拖鞋,看向屋子裡約有20個不到的小孩子。
“沒關系,家裡有大人。”
剛才的小女孩重新把門鏈掛上,敲了敲一旁的門。
“姐姐,晴子阿姨說的那個大哥哥到了哦。”
啊啊,這個小妹妹還真是可愛……話說,姐姐?
“我開門了哦……”
“等一下啊奈奈,我還在換……”
咯噠……
剛才我就在想了,那聲音我是不是在哪裡聽過;;;
於是乎現在我肯定了,那聲音我肯定是聽過,像是狐女啊,黑兔子啊,以及我們偉大的王啊……
我以石化的表情看著正要脫掉不知為何穿上的女仆裝,露出上半身白色內衣的貞德・達爾克。
“……衣服…………”
“早―早上好……”
“姐姐?”
喂,小妹妹,你是故意的吧?看你那一臉淡定的模樣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嗚嗚~~”
喂!怎麽又是這樣啊喂!
我在心裡大聲地吐槽,看著我周圍飄起的冰花,拜托啊!這裡還有小孩子呢好吧!你要是真的這麽想殺了我的話可以私下裡d解之後千年冰牢啊!
“抱歉!您慢慢換!”
我一手提起被稱為奈奈的小女孩,飛快地把門關上。
“呼……真是驚險……”
咣!
就在我語音剛落的一瞬間,門又開了,身著女仆裝的少女有些臉紅地走了出來。
“啊啊,達爾……(DragonBall?)”
“Iz―zu―mi―kun(Yi―za―ya―kun你懂的)……”
“克……”
面對眼前的女仆裝美少女,我實在是糾結得五體投地(真的要把頭貼在地上?)。
“周圍還有小孩子呢!快點把煙鬥拿下來!”
少女在我面前彎下腰,拿走了我的煙鬥。
“啊啊,就算你這麽說,可我認為你這身衣服已經很誤導小孩子了……不過這套衣服還真適合你。”
“哎……”
所以我就說啊,緋彈裡的女生難道都會這招嗎?臉紅速度已經接近光了啊……
一番解釋後……此處省略2000字。
“原來如此,你就是晴子姐說的那個很帥很有氣質很……”
“夠了,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話說那個晴子小姐是花癡嗎……”
“不對,晴子阿姨隻是對男性比較害羞而已。”
奈奈迅速駁回了我的話,話說現在的小孩都這麽早熟嗎?
“好好……那麽……我應該做些什麽啊……”
“嗯……這個時間……應該是繪畫課吧?”
繪……畫…………?
啊呀呀,那個,我記得,確實……
――――分割線久違的登場――――
“好,大家把畫好的憐侍哥哥的畫像給他看。”
“好!”×N……
你知道嗎,當別人為你畫肖像的時候,你需要先忍受很長時間不能動的痛苦,還要承受被畫之後自己形象被摧殘卻因對方是小孩子而隻能說好的無奈……
第一張――奈奈畫的――
“哦哦,真厲害啊,奈奈你這麽小就有如此功力,長大之後去當畫家好了啊,少女漫畫家。”
我看著手裡畫板上的超帥氣+美型的俊朗男子,對一旁臉紅的奈奈豎起大拇指。
話說……為什麽我覺得這畫的不是我啊……TAT
第二張――一個叫勇治的短發小正太畫的――
“哦哦!這個也好厲害!勇治你以後去畫熱血派漫畫好了!一定會成名的!”
畫板上的霸氣外露的肌肉男有著犀利的眼神,話說為什麽頭上有呆毛啊……而且為什麽我覺得這個也不太像我TAT
第三張――――
我算是明白了“高手出自民間”這句話的內涵了,孩子們接下來的畫都達到了可以和如今JUMP與MAGAZINE上的熱門漫畫家相比的水平,我在這數篇已經不知道是在畫誰了的作品中欣賞了少女漫畫,熱血漫畫,惡搞漫畫,校園漫畫,甚至連耽美和蘿卜(即Robot)類的漫畫風格都見識到了,拜托啊!你們明明隻是些平均年齡不過三歲的小孩子好吧!?你們的父母到底是以怎樣的方式把你們培養成這樣的啊!?
啊不,現在說這些還太早……
“Izu……泉……”
從剛才開始臉就一直紅著的達爾克,有些不好意思地舉起畫板。
“==”
我盡可能不用死魚眼去欣賞著達爾克畫的我,連口水都不敢咽。
因為咽了的話我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內嗆死。
不得不說……拜托啊,如果那畫板上沒有寫著泉憐侍的字樣的話我都認不出來這是我自己啊!之前孩子們畫的那幾張就連蘿卜畫風的都能讓我多少找到自己的影子,達爾克的這張可以說是一點我的特點都沒有啊!啊不對,至少還叼了個煙鬥……
“怎,怎麽樣啊?”
慘了,在這麽多孩子面前如果實話實說的話絕對會被變成哈根達斯的啊!
“哦哦,很有杜布菲(讓・杜布菲,法國畫家,至於為什麽這麽評價去百度一下他的畫就明白了,並無惡意)的風格啊!”
我接過達爾克的畫,摸了摸下巴。
“真的嗎?!”
啊咧,為什麽會那麽高興啊!?
“啊啊,當然是真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還打算請你把這幅畫送給我收藏起來呢。”
“當然可以!”
達爾克不顧自己穿著女仆裝,猛地撲在我身上,喂!這已經是我今天第二次看到女性的事業線了啊!話說男性也沒有這東西啊……
那個啥……我是不是忽悠的有點過頭了啊……忽方十四悠先生!快來幫幫我啊!(忽方:奔向夕陽吧!忽憐悠!)
嗯?
我想一旁看去,發現奈奈正在扯著我的衣角。
“我的也要……”
啊咧?那個啥,奈奈啊,剛才隻是我忽悠忽悠而已啊……
為了使少女那顆純真的心靈不受到傷害,我還是微笑著接過了少女漫畫風的我的畫像。
看到我收起了自己的作品,奈奈微微臉紅。
啊啊……怎麽總感覺這個孩子好可愛啊……
片刻之後……
“好,真是壯觀啊!”
我將孩子們的畫一一掛在牆上,不由得發出感歎。
眼前的這幅景象,簡直就是諸漫畫家大集結啊……
“啊,已經中午了。”
我轉身看向和孩子們玩的正歡的達爾克,小聲地對她說:
“該讓孩子們睡午覺了吧,玩了一上午他們也該累了。”
達爾克看著我,眨了眨眼,隨即將孩子們帶到已經有鋪好被褥的床的房間裡。
“大家要好好睡覺哦,中午飯我會做很好吃的東西。”
達爾克在確認孩子們都已入睡後,關上了房門。
“看不出來啊,在這方面你居然這麽細心。”
我從行李中掏出一根棒棒糖,不戴煙鬥放進嘴裡。
“什麽啊,我在其他事上也是很認真的!好痛!”
嘴裡正說著自己認真的少女,腳踢在了桌子腿上。
我急忙將少女攙到沙發上,從口袋裡又拿出一根棒棒糖。
“我說你啊……很疼吧,含著這個,沒有受傷吧……”
“哎哎?等、等一下啊!”
我抬起達爾克踢到桌子的那隻腳,將白色的絲襪脫下。
“太好了,沒有出血,也沒有腫或青,隻是小碰撞……”
如此發言著的我,猛地怔住。
啊呀……我和達爾克……現在是什麽姿勢……應該還可以吧……
我觸電般地急速後竄,退到了沙發的另一端。
“啊哈哈哈,達爾克……沒受傷真是太好了呢哈……”
“嗚嗚……”
達爾克今天第二次地,眼中泛起淚花。
“變態!癡漢!工口男!”
神大人啊……
我在此向您祈求……
讓我活著度過接下來的三天吧……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