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在距幼兒園不遠的一家電影院裡,看著熒幕上小羅伯特·唐尼所飾演的夏洛克·福爾摩斯大顯身手。
居然在別人面前露出那種情緒了啊,真麻煩。話說被別人摸到呆毛就是原因嗎,呵,算得上是黑化了。照這樣開來,只要不變成HSS,那種狀態就不會發生了吧。
現在的我,HSS還沒有退去,所謂的黑化跡象還有些許的殘留,還是先不回幼兒園為上。
我從大衣裡襯拿出煙鬥,正打算直接放進嘴裡。
“那種危險的東西就不要再叼著了,你如果想要的話我可以送你一個正常一點的哦。”
金發少女坐在了直到剛才為止還空著的位置上。
“我才不要,這可是加奈專門送給我的東西。”
“笨蛋男人。”
“還湊合吧。”
“誰知道。”
我瞥了一眼說出我的經典台詞的少女,將視線重新放回到熒幕上。
“搭檔麽……”
我看著小羅伯特·唐尼和莫裡亞蒂的扮演者傑瑞德·哈裡斯雙雙落入懸崖同歸於盡,表情悲痛的華生,輕輕感歎。
“是啊……”
“……”
嗒
少女將頭搭在了我的肩上,閉上了眼睛。
如果是平時的我的話,一定會說『電影都要結束了,睡覺的話回家再說』之類的話吧……不過……現在情況有所不同。
“抱歉啊…我的肩膀可撐不起這麽重的東西。”
“別亂說。”
電影結束後,我攙著睡的迷迷糊糊的少女走了出來。
“喵呼……”
嘛,我已經將這個叫聲默認為少女和我的通用夢話了。
“醒一醒啊,不然我會叫周公詛咒你的哦。”
“囉嗦……”
“誰知道。”
我放開少女,任她自由走動。
“接下來要去哪裡?”
“回幼兒園。”
“是嗎?”
少女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撥了下迷人的金發。
“那麽我就先回去了,以後再見吧。”
“嗯……嗯?”
面對我不協調的告別語,少女微微睜大雙眼。
“果然發現了嗎。”
“當然,我可是連你的想法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啊啦啊啦,真正的憐侍還真是可怕啊。”
“誰知道。”
“這句話不管聽了多少次還是那麽令人討厭啊。”
“你到底是想要多少對話啊,ByeBye了。”
我輕輕彈了下少女的額頭,轉過身。
“對了,順便幫我向那家夥帶個好,啊……就是那個又帥又有型又強到爆的家夥。”
“你這個自戀狂。”
少女向我扮了個鬼臉,朝著與我相反的方向離去。
“……真是,興趣不淺啊。”
“我回來了……啊咧”
從黑化變為廢柴的我,依舊無奈地歎了口氣。
“都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啊==”
我坐在轉椅上,看著在沙發上睡著的兩名少女。
要不要給她們蓋上點什麽呢,這個是必須的吧,不過,就這樣欣賞她們的睡姿也不錯啊……超S狀態On了嗎……
“你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了哦,工口男。”
噗哈!?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吐槽嚇了一跳,打了個趔趄。
本應該躺在沙發上熟睡著的少女,如今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居然還是死魚眼地看著我。
“你裝睡的技術還真不錯啊,怪盜腹黑病嬌超S女。”
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盤子裡的曲奇,一口放進嘴裡。
“哦哦,你這個餅乾小偷。”
“這樣的話,你可是共犯哦。”
“嘛,我本來就是怪盜啊。”
“這種話不要說的這麽坦然,逮捕你哦。”
我咀嚼著餅乾,沒等咽下就吃下第二塊。
“怎麽樣,據說是貞德做的哦,很好吃吧。”
好吃是當然的,畢竟是我做的,不對,是達爾克做的。
等一下,為什麽剛才的口感還很好,現在卻覺得有點難吃了?這就是所謂的心理作用嗎……==
“嗚呃……憐侍……?”
銀發睡美人在一連串鬧劇後終於醒來,睡眼朦朧地看著我。
“嗚嗚嗚嗚嗚!!”
我為了回應達爾克一口氣咽下了所有的餅乾,理所當然的噎住了。
哇啊啊啊,要死了!要憋死了啊!!!
哦啊!這裡有瓶果汁!救命要緊啊!
咕咚、咕咚、、
“啊呀~活下來了~”
我放下果汁, 大口喘著氣。
“話說……這果汁是……你的吧==”
金發少女將沙發抓的不成樣,腦門爆滿青筋。
“啊呀~是你的話就沒所謂了吧~反正你也是半個純爺們了~那個……理子桑?”
“去死啊!!!”
『嗶————』
“喵呼……”
我搖了搖頭,支起身子。
牆上的鍾的兩個指針華麗的在左半部形成了一百二十度角。
喂!不就是一連串的華麗連擊嗎!我究竟昏了多久啊!
我昏昏沉沉地站了起來,沒有目標地進行著三次元移動。
“L‘enfantdormirabient?t……”
什麽……
“Unepouleblanche……”
這個應該是……法語?
我順著歌聲走去,看見的是一幅令我震驚的景象。
“Estlàdanslagrange……憐侍!?”
“啊啊,是我,抱歉抱歉~”
達爾克雙頰漸漸泛紅,將我推出孩子們正在熟睡的房間。
“剛才的,是搖籃曲對吧。”
“……嗯”
“喂喂喂,你別顧著讓別人睡覺了,偶爾也要想一想自己啊。”
“……嗯”
拜那個暴力女所賜,已經有了充足睡眠的我,迎來了又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