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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彈裡的紳士》Part一百八十三;四

“可惡啊…累斃了……為什麽她這種超S怪盜腹黑病嬌女會這麽有元氣啊……”  我換上在外人看來可能會誤以為我有惡趣味的理子送的皮卡丘睡衣,渾身無力地趴在了金次事先已經訂好了的旅館房間的床上。

  僅僅是被這女人用瓦爾特威脅著陪她逛了一下午的街,我甚至覺得比我將寫輪眼增幅能力飆到最高的時候還要累人,我勒個去……

  效果音

  唔嗯?

  我將一隻眼睛埋在枕頭裡,另一隻眼睛露出來去查看聲音的來源。

  “友希?”

  少女靜靜地站在房門口,我趕忙坐起身。

  “啊啊…抱歉…關於之前的那件事,那只是一時為了脫身……”

  效果音

  “友希?”

  仿佛從來沒有站在那裡過一般,少女不見了。

  該不會是產生錯覺了吧?

  答案是:不會

  振動聲

  “喵呼……誰啊……”

  我按下手機通話鍵,放到耳邊。

  “麼西麼西……啊咧,不是電話嗎==+”

  我有些…是相當不情願地睜眼,將郵件打開。

  下一秒,我的血液全部都凍結了,不是比喻。

  沒有任何語言,僅僅是動作和思考。我用可以和消防員媲美的更衣速度換上了便服,草草地整理了裝備之後,火急火燎地抓起放在房門口的日本刀衝了出去。

  很出奇的,我將那封郵件的內容,一字不差地背了下來:

  Yuki這幾天有勞你照顧了,不勝感激。

  真田健次上————

  效果音應該是“敲擊物體的聲音”,不過卻變成了“物體受力至毀壞的聲音”

  可惡!明明是要去找友希,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眼看就要到規定的返回武偵高的時間了,我有些迷糊地發給了理子不要等我直接回去的郵件。之後一口氣捏碎了手機。

  自從凌晨時收到短信開始到現在,我已經開著保時捷在京都狂飆了至少有七圈了,但是依然冷靜不下來,這樣下去根本沒有辦法找人啊!口胡!

  我粗暴地組裝好煙鬥,塞進嘴裡。

  一閃————

  我記得,第一次遇到友希的時候,把她送到的地方的確是……

  六枚銅錢的家輝在我腦海中閃現,和那棟建築物頂部的裝飾物一樣。

  就是那裡了!

  在開動車子前,我有些自嘲地看了看差點被我咬碎的煙鬥。

  這玩意關鍵時刻還真是派得上用場啊……話說,咬碎的話會爆掉的吧……

  場景轉換

  眼前佇立著一棟有著可以被稱之為小豪宅規模的建築物,其頂端的六枚銅錢在初生陽光的照射下在我眼中顯得格外刺眼。我強忍住用刀砍斷建築物玄關的衝動,將手指放在了一側的門鈴上。

  ToAlice……明明是優美的旋律,卻讓我心跳猛地停止了數秒,我觸電般地將手指從門鈴上移開,旋律也同時停止。

  玄關開啟的效果音

  “久等了,是泉憐侍先生吧,裡面……”

  唰

  把門打開的是個看起來和我年齡相仿的青年,我沒有等他說完話,將刀鞘逼到他的脖子上。

  “友希在哪裡。”

  “所以說了您裡面請。”

  可惡!

  我將刀鞘收回,跟著青年走進房內。

  雖然從外面看起來是一棟很懷古的建築,裡面的裝潢卻讓人覺得有一種與西方文化相結合的感覺,更讓人不解的是,房內我所見之處到處都布滿了灰塵。

  正當我被這漫天灰塵嗆得接近窒息的時候,之前一直走在我前面帶路的青年突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半掩著的門。

  不用多想,按照故事情節的發展,在這山門後面的應該就是……

  “友希!”

  我一腳踢飛了這扇礙事的門,衝進門內。

  和門外不同,這個房間內沒有一點灰塵,四周空蕩蕩的,雙層,仿佛禮堂一般。唯一不太符合禮堂這點的,是擺放在房間中央的一張大桌,以及……低下頭使劉海擋住眼睛從而使人看不清表情的,金發少女。

  “憐侍……”

  少女抬起頭,用詫異的目光瞪著我。喂喂喂,這眼神看得我這個傷心啊,苦笑。

  “喲,原來你在這裡啊,真是讓我好找,過來,回學校……”

  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氣從我後方冒出。

  “後面!”

  “我知道!”

  我在千鈞一發之際將陰陽眼增幅程度加到最大,以略遜與HSS的速度拔刀擋住了我身後白衣青年的一擊。

  白衣青年傲慢地“哼”了一聲,一腳將我踢飛,這是何等的力量啊。

  我踉蹌著站起身,再次看向白衣青年。

  “憐侍……”

  “別說話……至少現在別說話。”

  我打斷了友希,用我唯一能派上用場的腦袋判斷著局勢。

  白衣青年的優勢:我本身的能力低下,陰陽眼增幅能力有限,增幅時間有限,副作用嚴重,沒有備用彈藥,沒有防彈衣,戰鬥環境不熟悉,友希在場,對白衣青年的能力不明。

  我的優勢:除了想要保護友希的信念以外什麽都沒有。

  可惡!

  “那麽,你們兩個久違的重逢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白衣青年將手裡的日本刀拖地,慢慢地向我走來。

  “等一下,健次!”

  !?

  剛才,友希叫了這家夥的名字?

  為何……

  “答案很簡單啊。”

  青年看透了我的想法,加快了腳步。

  “因為,這家夥的名字其實是……”

  “把嘴閉上!”

  我大聲吼出,猛地向名為真田健次的青年跑去。

  日本刀相撞的效果音

  “SnadaYuki”

  我愕然

  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可我還是愕然了。

  真田將刀抬起,另一隻手從身後拔出手槍。

  CZ75……裝彈量15發……可惡!

  槍聲

  我憑借著運氣躲開了致命傷,原本應該擊中我腹部子彈從我的腹側擦了過去,疼得要命。

  盡管我並不是第一次和手槍進行戰鬥,不過我平時都有裝備防彈衣,而且在我過去的戰鬥中根本沒有被攻擊擊中過,所以我的抗打擊能力很差。

  “嘁!”

  我將左手的刀鞘劃向真田,不出所料地被他以一個長後跳輕松躲過。

  就是現在。

  拔出伯萊塔,射擊。

  子彈撞到刀面被彈開的聲音

  “你,該不會能夠看清子彈……”

  “別說笑了,只是預測子彈的行進路線而已。”

  可惡!我的劣勢再加一條:遠距離子彈攻擊無效!

  遠距離無效的話!

  我俯衝向前,拉近和真田的距離。

  “天真。”

  真田再度將日本刀向我甩來,這次我換用伯萊塔將其架住,右手用刀砍向真田。

  “真是太天真了。”

  真田抓住日本刀的手突然松開,任由刀自由落下。

  慘了。

  我面對著真田從身後抽出的第二把CZ75,瞪大了眼睛。

  怎麽可能,要死了。

  別鬼扯了啊!我可是要帶友希回去的啊!還有人在武偵高等著我呢啊!我可是還要回到原來的世界的啊!怎麽可能死在這裡啊!

  槍聲響起

  真田咂了一下舌,揉著被子彈擊中的有著防彈衣保護的左臂後退。射出子彈的,是手裡拿著從我房間裡偷出來的,HKP7的金發少女。

  “你這家夥!”

  真田有些憤怒地將槍口指向友希,我立刻重整旗鼓,衝向真田。

  “別礙事!!”

  “那是我要說的!”

  真田用腳提起地上的日本刀架住我的一擊,友希也開始像真田衝了過來。

  如果有友希幫忙的話,說不定能贏!

  我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都給我滾開!”

  真田像是突然反派光環燃燒了一樣,重重一擊將我手中的日本刀擊落,另一面用手槍槍柄打落友希手中的HKP7,為了不讓手無寸鐵的友希受到威脅,我用刀鞘全力地將真田手中的CZ75,不過卻因此造成了相當大的出招硬直。

  仿佛子彈時間一般,真田抓住由於慣性還停留在半空中的我的日本刀,連著他自己的日本刀刀柄一起頂撞我的胸口,我被這強大的力道擊飛到牆壁上。就在我因肺部收到重衝擊而一瞬間噎住了呼吸的時候,令我終生難忘的一件事發生了。

  我被擊到牆上後因力的作用略微彈回,就在下一秒,一把日本刀穿透了我的胸口,亦可以說是,心臟。

  那是被真田擲出的,我的日本刀。

  疼,好疼!疼得要命!要死!

  伴隨著疼痛的,還有體內那扁平的,冰冷的觸感。

  刀深深地插入了牆內,將我掛在了牆壁上。

  嘴角有什麽東西流下來了,有一股鐵鏽味。

  是血吧。

  慘了啊,意識有些模糊了。

  “憐侍!”

  誰啊……

  一個影子跑到了我面前,搖晃著我無力的手臂。

  不要再晃了啊,讓我睡一會……

  只是休息,休息一下罷了啊……

  真是的,沒想到我會就這樣領便當啊……

  話說我居然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還這麽不正經……

  “那是因為你知道你自己還沒死,憐侍。”

  ……

  我無言地睜眼,看著眼前和我一模一樣的“我”,看著他身著的和我一樣的白襯衫上的,紅的有些刺眼的血跡。

  “呐,你明明知道打不過那家夥,為什麽還要往前衝啊?”

  ……

  “為了要拯救小美女嗎?哈哈哈哈哈哈………”

  ……

  “我”雖然笑的有些刺耳,不過,那正是我一貫的笑聲。

  是我真正的笑聲。

  是我在巴斯科維爾眾人面前,從未展現過的,桀驁不羈的笑聲。

  “因為我是主角啊,你這魂淡。”

  我有些無奈地調侃了“我”一句,轉身背對著他。

  “ByeBye了。”

  “啊啊,記得給那家夥好看啊,他可是讓你‘死’過一次的人哦。”

  可惡啊,這個魂淡,除了長得帥這點就沒有其他優點了嗎?

  我當時沒有回答,徑直走向前方。

  如果我回答的話……當然是……

  “用得著你說。”

  抽涕聲

  有人哭了?

  友希!

  就在我想要睜眼的一瞬間……

  便被突如其來的兩片香軟堵住了嘴唇。

  鈴蘭的香味滲入進了我身上的每一個毛孔。

  我一隻手將友希的劉海順成我比較有愛的斜劉海,另一隻手輕輕將她推開。

  “!”

  少女驚愕地瞪大了那雙美的足以讓我當場昏厥的杏眼,隨後便呆在了那裡。

  “憐…………”

  “早上好。”

  我笑著向友希說道,接著看向被我這一句話驚得轉身的真田。

  “憐侍……你……”

  友希恍惚地走到我身前,我將手放到她脖子後。

  “抱歉。”

  被我掐到特定部位而昏過去的少女倒在了地上,抱歉啊,之後的畫面有一點限制級了,我可不想讓你看到。

  尤其是你。

  我在真田充斥著各種情感的眼神中連人帶刀從牆上下來,以胸口插著刀的狀態走向真田,在距離他大概有七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啊啊,這種感覺還真是有點不舒服,我開始佩服起但丁大叔當初胸口插著巨劍來回閑逛的意志力了。

  “怎麽了,我還活著就這麽讓你糾結嗎?”

  我用悠閑的語氣開著玩笑,與此同時雙手一點一點地將日本刀從我胸口拔出,伴隨著大量噴出的鮮血。喵呼,這感覺實在是太不舒服了,雞皮疙瘩掉滿地啊……

  我左手持刀,看著我滿手的自己的鮮血和已經被染紅大片的白襯衫,不用說,我的臉上一定也滿是我自己的血吧……這場面還真不能讓友希看見。我算是明白丁叔為何總是穿紅色風衣了,眼不見心不煩啊==

  我彈了彈頭頂翹起的呆毛,自嘲地笑了笑。

  “你這家夥!到底想阻攔我多少次!”

  真田暴怒了,以比剛才反派光環爆發還要快的速度向我襲來,我用已經鮮紅了的襯衫擦了擦我的刀,很自然地將這一擊擋住。

  他的優勢:他自身的能力,彈藥充足,裝備了防彈衣

  我的優勢:他的憤怒,HSS

  足夠了。

  我以一記迅速的回旋踢將真田踢飛,真田馬上受身用CZ向我反擊。

  子彈被擊落的效果音

  我效仿維吉爾的技能以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旋轉日本刀,將真田的六發子彈盡數擊落。

  “你……莫非也能預測子彈的行進路線!?”

  “啊不。”

  我揮了揮日本刀,拖地向真田衝去。

  “只是看清了子彈而已。”

  啊啊,再次聲明,我雖然能看清子彈,也絕對不會相信金次在緋彈正傳第一章躲子彈這件事的,那可是要身體做音速運動的啊,先不說對人體的損害了,就金次那小蠻腰?別扯了。當然正傳第十二章裡的抓子彈我更不能信!

  “可惡!”

  我預料到現在還不是決定勝負的時候,和真田進行著持久戰,應該說,是我這邊單方面和他兜圈子罷了。

  刀與刀的激撞聲響徹整個房間。

  “我只是來帶友希回去的,你不要在阻攔我了。”

  “別在那裡說大話了!你根本什麽都不懂!”

  “那你就解釋給我聽啊!”

  我終於抑製不住怒氣,一記寸拳打在真田的刀上,將他連人帶刀的轟飛。

  “友希她!!!”

  真田重新撿起刀,毫無套路地向我砍來。

  我將這帶著悲傷神情的青年的一擊以單手版空手入白刃接下。

  “……是混血兒吧。”

  沉默

  “從第一次見到她我就知道了,是我自己看出來的,因為我周圍也有很多這樣的人。”

  福爾摩斯和魯邦的身影在我腦海中閃過。

  “你們大名眾,是由眾多日本戰國時期名武將後代集合而成的組織,並且以自己的家族為榮,對吧。”

  青年繼續沉默

  “然而,在這麽多名將後裔中,卻有一名後裔夾雜著異國血統,那金發碧眼便是最突出的證明。”

  持續地沉默

  “那名後裔因此受到其他後裔的鄙視,欺壓,但是由於那名後裔同父異母的兄長的保護而得以在大名眾中生存。”

  依舊是沉默

  “而現在,那名後裔被委任了一項重要任務,卻因為某種原因任務失敗,再加上自身血統的關系,遭到了殺身之禍。”

  “……”

  “之後的事情便簡單了,為了保護那名後裔,她的兄長決定出面親自保護她,而那名後裔的名字是……”

  “不要再說了。”

  “……”

  真田緩慢地向後退去,靠在了牆壁上。

  “你真的打算保護她嗎,還是說……殺了她?”

  我拾起刀鞘,將刀收入其中。

  “她是不可能活下去的,大名眾一定會找到她,之後一定會……”

  “所以你就決定要親自了斷了她?然後自殺?”

  “這至少能夠讓友希平和地……”

  “我口胡!少在那裡不負責任地鬼扯了!”

  “!?”

  我生氣了。

  “那還不如你自己去死!”

  我發出堪比蘭豹的怒吼,真田黯淡的表情轉為了驚愕。

  “你知道為什麽哥哥比妹妹要早出生嗎!就是為了負起保護比自己年幼的妹妹的責任啊!”

  這是某個橘發帥青年說過的,我一直對這句話銘記在心。

  “……如果你保護不了,那就由我來保護。”

  我瞪著真田,真田撿起了身旁的日本刀,慢慢地起身。

  “……做個了斷吧。”

  “啊啊……”

  我用低沉的聲音回應了這邀請,做出拔刀的姿勢。

  “那麽,友希就……拜托你了。”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右腳在前,左腳在後,將刀鞘至於身體左側。

  “喝啊!”×2

  前衝

  就在真田將刀舉過頭頂,準備做全力一劈的瞬間。

  我將刀拔出刀鞘約15厘米,然後收回。

  之前,就在我身體被我手中這把刀貫穿的一瞬間,我感覺到了。

  這把刀的名字,其實是……

  “Yama……to……”

  硬物被切斷的效果音刀落地的效果音

  我站直身子,和手執斷刀的真田面對面。

  “拜托你了。”

  青年留下這句話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確實收到了,這份Geass。

  我抬起頭,透過被我閻魔刀的球形劍氣砍得一乾二淨的房頂看向天空。

  好冷啊。

  現在是十一月中下旬,我卻依然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站在露天的房子裡,啊啊,果斷護住肚臍。

  衣物與地面摩擦的效果音

  我轉過身,將目光放到抱膝坐在牆角處的少女。

  “……”

  我無言地走到友希身邊,和她並排坐下。

  寂靜的足以讓我窒息的沉默

  我並不打算打破這沉默,只是靜靜地看著將臉埋在手臂中的友希。

  而且,就算我想要打破沉默,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能不刺激到友希。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身上。

  話說,好像越來越冷了。

  呃,好像有什麽東西……

  我抬起頭,望向天空。像是要解救我於這窘境一般,天空開始掉落片片白色物質。雖然是很古老的梗,可我還是要說,還真是實用啊。

  “Yuki……”(你懂的)

  我伸出還帶有血跡的右手,試圖去接住雪花,可是卻沒有接到一片。

  “小時候,經常用手去接雪,卻經常因為接不到雪花而苦惱呢啊。”

  少女沉默,我呼出一口氣,看著它在空氣中凝華後消失不見。

  “我上小學的時候還吃過雪呢,結果被大人看見說雪不乾淨而罵了一頓。”

  好像是小一的時候吧,記得當時被阿姨教育了一下,其實也不算是罵了啦……

  “不過,現在看來,Yuki這東西,還真是……”

  我搓了搓手用來取暖,又呼出一口氣。

  “潔淨又漂亮啊……”

  下一瞬,空氣中突然爆發出悲傷的哭泣聲。

  我將身旁號啕大哭的少女抱在懷中,將臉埋在她的金發裡,鈴蘭的香氣勝過了寒氣進入我的鼻孔。

  “乖啊,摸頭摸頭。”

  哭泣聲

  “好好,www.uukanshu.net 我等你哭完。”

  TimePassing

  “喂,友希,可以起來了嗎。”

  “不要,再等一下。”

  “啊啊,可是繼續這樣讓我的臀部受涼的話,可是會陽‘嘩’的欸。”我苦笑。

  “這樣啊……”

  友希緩緩地站起,但還是不肯放開抱緊我腰部的手。

  “乖啊,摸頭摸頭。”

  “……喵呼”

  我勒個去!太萌了!

  『友希使用了技能:貓鳴』

  『憐侍受到了傷害!』

  『擊中了要害!』

  『效果拔群!』

  『憐侍倒下了……』

  『憐侍身上已經沒有可以戰鬥的口袋妖……』……妖你個毛啊!?跑題了吧!扯遠了吧!

  我大大地吞了一口唾沫,確認自己頭頂的呆毛已經軟掉了。(XE中)

  “呐,友希,剛才的約定,說好了啊。”

  “嗯,以後都不會再哭了,無論如何都不會。”

  這樣就好,我可是這世界上最不想看見友希眼淚的人啊,摸頭摸頭。

  “呐,友希,手機借我一下可以嗎?”

  “嗯?歐尼醬你的手機呢?”

  “找你的時候一不小心捏碎了……等一下友希你剛才叫我什麽?”

  “給,手機。”

  我接過友希的手機,按下某個電話號碼。剛才友希好像叫了我很了不得的稱呼?

  按下通話鍵。

  “麼西麼西,是星伽神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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