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自一人慢步在四周空蕩蕩的雪地裡,把臉埋在圍脖中。 “喲。”
“我”始終站在我的前方不遠處,但我沒有想要去搭理他的意思,從他身邊繞開。
“不要那麽冷淡嘛,說句話啊。”
“喂,憐侍。”
“不要裝作沒看見我啊。”
我停下了腳步,天空中開始落下雪花。
“……很吵的欸,我現在可還是在睡覺呢啊好不好。”
“總算是說句話了啊,我還以為你變啞巴了呢。”
“我”停止了對我的騷擾,手插口袋站在一邊。
“所以,這次居然會主動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並沒有直接回答他,伸出手接住從天而降的雪花。
“從一開始我就想問你了,你到你是什麽東西。”
“哦呀,正常來講不是都應該問‘你是什麽人’的嗎?”
“……”
我依然沒有直接回答他,呼出一口白氣。
“因為你根本不是人,是東西。”
“這還真是過分的說法呢~~”
“沒有否定,那我就當你承認了好了。”
“誰知道。”
我重新邁開腳步,在雪地中留下自己的腳印。
“那麽,告訴我吧。”
“納尼?”
“我,存在的意義。”
“哥哥,該起床了哦。”
“再睡五分鍾……”
首先,作為一個有著可愛妹妹每天像這樣子叫我起床的男人真的是太幸福了~~其次,為什麽人類在遇到這類事情的時候總會以“五分鍾”為借口呢,像是睡覺的時候被人叫醒會說“再睡五分鍾”,打遊戲的時候被人催促會說“再玩五分鍾”,上廁所的時候有別人派對催促會說“還有五分鍾”……這樣的,看來,五分鍾還真是個神一樣的單位時間啊……
而且,更重要的是……
如果能夠再多拖延五分鍾的話友希就會很努力地用她的萌音繼續叫我起床的~~這才是五分鍾的真正內涵啊!!!
“哥哥,再不起床的話我就要走了哦。”
“再睡五分鍾……”
突然,傳來了友希的拖鞋啪嗒啪嗒離去的聲音。
“等一下啊友希!不要這麽早就放棄啊!!友希~~~”
“啊,終於醒了。”
友希手中握著時不時發出拖鞋遠去的效果音的錄音筆,笑著將我的被子掀開。
“嗚嗚嗚……不要再這麽捉弄我了啊友希TAT……”
“還不是因為哥哥太愛睡覺了,即便是周末也不可以這樣啊。會在女孩子之間失去人氣的哦。”
“沒關系啦~我只要有友希就足夠了喵~啊咧?”
就在我一臉猥瑣相地從床上做起來的時候,友希已經到客廳去準備早餐了。
真是久違了啊,和平的日常。
“給,咖啡。”
“感激不盡~~”
我從友希手裡接過熱騰騰的咖啡,抿了一口。
“好喝!!和某個病嬌女煮出來的毒藥簡直是天壤之別!”
“雖然我很高興,可是老哥你這麽說的話如果傳到嫂子耳朵裡會死的很慘的吧……”
“啊哈哈哈哈……”
閉上眼睛品味了好久咖啡的我將眼睛睜開,緊接著差點一口把肚子裡的東西都噴出來。
“等一下啊友希你這是什麽裝扮啊!”
“啊咧?可是,嫂子確實說過……”
“啊!果然是那個女人!總之友希你先去換一身衣服吧!現在就去!”
我保持著整個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的樣子死死地盯著友希的……裸體襯衣,話說,這個襯衣貌似是我的吧?不然的話不會大到足以擋住友希下半身若隱若現的小內內的程度吧?可惡!這個時候我好想看又不想讓別人看!可惡可惡可惡!!!
將友希推回臥室後,我重新癱坐在沙發裡,又來了啊……不知為何,在每個世界裡都是這樣,總會有一種突如其來的無力感。
話說,現在這個狀態下,我只要一閉眼睛,腦子裡浮現出來的全部都是友希剛才那足以讓全地球男性噴血的完美身材,啊啊……事業線啊……等一下啊不能再這樣了不然的話我會想死的啊打住……
啊,對了對了,在下對裸體襯衣這個話題也稍稍做過一點研究呢啊,嘛……以後有機會在說吧。
我之所以會把這個話題延遲,是因為這個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來了來了~~”
我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打開門鎖。
好吧我承認,在開門之前我應該先透過貓眼看一下門外的人是誰再開門的,啊啊,真是失策。
所以,請大家記住了,在給陌生人開門之前,一定要……
透過貓眼看看門外的人是誰==
“嗚啊?!”
“嘎啊?”
由於我家宿舍的門是極其稀有的朝內不朝外的類型,所以,如果有哪個傻孩子在等著我們這些裡面的人開門而將身體靠在門上的話,恐怕會……
效果音
我被這名冒失到不能再冒失的銀發天然呆少女推倒在地,手中的咖啡杯也順勢飛出。
“呦咻。”
友希靈巧地接住了被我丟出去的咖啡杯,且沒有讓咖啡濺出一點。
“啊,貞德前輩,歡迎光臨。”
“……啊,啊……”
“………我說啊,貞德醬你與其像這樣很呆萌地回應,還不如快點從我身上起來啊,每次都被異性推倒的話我會很自卑的啊==”
我擺出了一副快要哭出來了的表情看著趴在我身上的貞德,衣服很漂亮啊w。
時間跳躍
“啊咧?委托?”
“這可真是少見啊,哥哥。”
我從貞德醬手裡接過了一個厚厚的文件夾,有些困擾地看向友希。
“嗚哇!好厚!”
只是稍稍將文件夾撕開一點點就被裡面用一堆A4紙組成的嚇死人數量的文件給驚了個夠嗆的我將文件夾扔到一邊,喝了一口咖啡。
“抱歉,前輩,哥哥對除了小說和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之外的書籍超過一定頁數就不怎麽去讀的,所以,還是麻煩您直接用語言跟老哥說一下吧……”
“這樣啊……”
那個,友希,能不能不要把我說得像是個失讀症患者似的……==
“……其實,是我的一個朋友……她最近有些事情要來日本,所以需要保鏢。”
貞德醬的朋友?男的女的?如果是男人的話……
“……殺掉……”
“老哥,你剛才好像說出了什麽身為保鏢絕對不能說的話啊……”
“啊哈哈哈哈~~有嗎~~啊哈哈哈~~”
啊啊~~既然是友希的吐槽那我就不說什麽了啦~~啊哈哈……
我抿了口咖啡,一邊偷偷地瞄著隻穿著一件我的襯衫,在我的建議下終於穿上了內衣並且套上了一件保暖褲的友希以及坐在我旁邊的身著女性襯衫和修身褲的貞德醬,第一,你們兩個難道不覺得冷嗎==,第二,你們兩個的身材實在是好得讓我流口水啊……啊咳咳,開玩笑的。
“可是,保鏢這種職業的話,比起我來講亞裡亞和金次他們更適合乾這行吧?所以說為什麽偏偏是我……”
“這也是一個問題,畢竟我的那個朋友家世比較顯赫,而且還指定了S級武偵的保護,而且……”
貞德醬的眼簾以0.7秒的時長微微下垂。
“……沒什麽。”
?
我看出現在不是應該和貞德醬開玩笑的時機,又抿了一口咖啡。
“我知道了啦,我會接受的,這個委托。”
……呀咧呀咧,真是麻煩啊,看來這次,我挖了一個深到爆的火坑而且還主動往裡跳啊……
可惡啊,如果我能夠預知未來,觀測到這個委托對我的,以及我身邊人的未來有多大的影響的話,我絕對不會接下這份委托的。
畢竟,這個委托,就是……
……一切的開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