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我睜開眼,看向躺在我旁邊熟睡著的友希,又抬頭看向桌子上的鬧鍾。
又起早了嗎…罷,總是讓友希叫我起床雖然很享受可是也不能一直如此。話說,應該不會有人誤會吧?友希和我身為兄妹感情好到同睡一張床這種事很正常的啊……而且,我誓死也不會對友希出手的……我發誓。
啊咳,跑題了。
“是嗎,亞裡亞居然也有事把自己的老公一個人扔在家裡了啊。”
“……所以說憐侍你這個稱呼要改一改啊。”
我一邊整理著委托期間需要準備的物品,一邊和在一旁幫我收拾的金次開著玩笑。
“話說回來憐侍你去做保鏢的話不隨身帶著手槍沒問題嗎?不嫌棄的話我的借你也可以啊。”
“沒事沒事,我有這個啊。”
我從武器櫃裡取下兩把UZI給金次看了一眼,放進了行李箱中。自從上次和本多戰鬥被他+15的70級粉光劍給削成人棍之後,我一直沒有購入過新的手槍。主要原因還是用不習慣。
『我可沒有被別人射殺的覺悟啊。』這種理由讓我至今依然將火器當成擺設,即使將UZI放在行李裡我也只打算用閻魔刀來進行保護工作的。
“哥哥,可以走了嗎?”
“哦哦,這就來。”
我匆匆向金次到了別,跟著友希走出了宿舍大樓。
“友希,衣服很合適哦,簡直是美到了爆,保暖性能可以吧?”
“嗯,都是因為哥哥選衣服選得好啊。”
友希身著能夠將她魔鬼身材完美展現出來而又不失帥氣優雅的防彈西服向我微笑,我被眼前這名少女的全部迷得從頭髮到腳趾頭都酥麻了。
這就是……愛~~~啊咳咳,調太高了唱不上去啊囧==
“……喂喂喂。”
“…………”
我按照委托書上的地址開到了目的地,可是迎接我們的卻是和之前在京都見過的真田府宅在外貌上極其相似的一幢建築,我注意到一旁的友希眼神有些陰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在這裡等一下哦。”
看到友希點頭後,我從車上走了下來,按下了宅邸庭院大門的門鈴。
“您好,我們是擔任保鏢工作的泉(日本一家人行動只需要報明姓氏即可)。”
“久仰大名,請將眼睛靠近門鈴上方的掃描器上片刻,同行的那位也請。”
從通話器裡傳出來的是個和想象中相差十萬八千裡的柔和女性的聲音,我頓了一下,招招手讓友希下來。
瞳孔掃描嗎……還真夠專業的啊,真不愧是貴族。
“……啊。”
很突然地,通話器那頭傳來一陣低低的驚呼。
“出什麽事了嗎?”
“……沒,請進吧。”
通話掛斷音響起的同時,庭院大門也應聲打開,我重新坐上車,緩緩駛進庭院內。
“打擾了……”
“歡迎。”
我跟在友希後面走進這幢令我抱有少許異樣感的宅邸,緊接著前方傳來了和剛才通話器裡一樣柔和的音色。我抬起頭,一枚妹紙映入眼簾(==),該怎麽說呢,比友希稍微高一點的身高,由精致五官組成的美麗臉龐,近乎完美的身材,以及披肩的柔順黑亮的長發。
喵呼,黑長直美少女啊。
“……唔嗯!”
突如其來的眩暈感使我不得不俯下身子,一旁的友希連忙將我扶住,一臉擔憂地用手摸著我的額頭。
“哥哥,怎麽了?”
……是我最近詞匯量短缺還是怎麽的…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個,叫什麽來著?既視感吧?
我拍了拍友希的肩膀示意她我沒事,搖搖頭直起身。
“您就是委托人嗎?”
“嗯,不必用尊稱啦,我是伊芙·M·緣,叫我緣就可以了。”
緣露出了堪比白雪大神級別的治愈系笑容,向我伸出手,我由於在原本的世界的家庭環境的原因經常參加名流的活動,所以對這方面的禮儀略知一二,微笑著伸出手回握。
“來吧,還有很多人在等著二位呢,裡面請。”
我點了點頭,和友希一起跟在緣的後面像宅邸裡面走去。
“緣的名字……是歐洲人嗎?完全看不出來呢。”
“您也是呢。”
……那個,不是才說過不需要用尊稱的嗎?委托人都在用尊稱稱呼我,我如果直接叫名字的話豈不是會顯得很難堪?話說,“您也是呢”,她剛才這麽說?
“叫我憐侍就可以了,這邊的是舍妹,友希。”
“要拜托您照顧了。”
“哪裡哪裡。”
不知不覺中,友希和我已經被緣領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緣輕輕地敲了敲門,隨即擰開把手將門推開。在我雙腳踩上這個房間內的地毯上的瞬間,之前的所有壓力和緊張感全都變得無影無蹤。要說為什麽嘛……
“啊咧?憐侍?”
出乎我意料的,身著和我相似的西服的短發……呃,少年,艾爾·華生居然坐在位於房間內正中央的超大圓形桌子最靠近我的地方,吃驚地叫出了我的名字。話說……叫她是“少年”這種事怎麽總讓我覺得後背直發毛==
我五官組合成一個“囧”字,呆呆地看著坐在圓桌周圍的人,最後視線停留在了距離我最遠的某個人的身上。
和往常一樣穿著便服的貞德醬,正在爭搶著一大包桃饅頭的理子和亞裡亞,以及……有著湛藍雙瞳的金發飛機場美少女。
“啊!是昨天的那個超美少女!”
“啊啊!是昨天的那個變態!”
我差點一個釀蹌臉著地,喂喂喂,難得我會對只見過一次面的你保有那麽高的評價你稍微給我個好評行不行?!誰是變態啊?我明明是變態紳士好不好!?
“變態?不對啦那家夥雖然是個變態但還是死蠢的比例比較多一些。”
“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和亞裡亞搶桃饅頭去,話說你昨天跟我說的沒有時間難不成就是要來這裡嗎?”
理子滿臉詭笑地將桃饅頭全都讓給了亞裡亞,用胳膊肘頂了頂滿臉殺氣坐在她旁邊的超美少女。
“呐,遙,你說他是變態,為什麽啊?”
Warning!我腦子裡突然出現了這樣的字眼,慘了!不快點讓那個金發的湛藍瞳孔又飛機場的超美少女停下來的話總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喂,那邊的超美少女……”
“就是那個家夥啊!昨天超級不知廉恥的奪走了我初吻的家夥就是他啊!”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我吞了口唾沫,發現除了那名被理子成為“遙”的超美少女以外,友希,理子,亞裡亞,貞德,甚至連華生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緣依然很淡定地在一旁微笑著。
“我說,遙,你現在是不是很氣啊。”
“那還用說。”
直覺告訴我情況正在急轉直下,繼續在這裡呆下去我的小命會難保,於是乎我趁著這兩位金發互相對眼神的時候,靜悄悄地轉身。三十六計走為上啊……
“你想去哪裡啊~”
“廁所==”
理子一個虎躍跳到了我身後,一隻手摟住我的腰。
“稍微忍耐一下可以嗎~”
“稍微的話還湊合,不過如果做什麽太劇烈的運動的話……”
“啊不,一點都不劇烈哦~”
我感覺到理子的胸部貼在了我的後背上,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環住了我的腰。
“……一瞬間就搞定了。”
“!?”
下一瞬間,天地顛倒。
出現了!理子僅僅一米五多一點的身高對一米八二的我使出的原爆固定!
……意識,中斷。
“呼啊!”
好像做了什麽怪夢,我猛地從床上驚醒,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忒理子那女人玩的有點過了吧!居然隻用一擊就讓我昏過去了大半天啊!哪個男人要是娶了她真的是為世界行善積德了啊!
“水……”
“給。”
一個意料之外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緣,從她手中接過了水瓶,一口氣將水全都吞食入肚。
“謝謝……”
“哪裡哪裡。”
看吧看吧,眼前的這位長得正點身材又好而且還是個治愈系黑長直妹紙的緣比之前那兩個不知道為什麽就站在了同一戰線上威脅我人身安全的金發女郎有愛多了啊!
“說實在的,剛才憐侍你挨了理子那一下子之後如果不是理子說了你體質比較特殊我還以為你領便當了,嚇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呢。”
“……啊哈哈,話說緣你和理子她們是老相識嗎?”
我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緊接著一句話直戳重點。
“嗯,之前有見過幾次面。”
“……”
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了另一個關鍵詞,我猶豫著要不要把它說出來。
“……理子家裡的事情…緣你聽說過哪些。”
“……她告訴我們的是,父母在小的時候就過世了,之後由遠房親戚養大,但是她很討厭那個遠房親戚,最近那個遠房親戚也去世了,所以……現在是孤身一人。”
緣淡淡地訴說著,眼神微微黯淡下來。
“啊啊啊,又話說,我是不是和你在這來這裡之前有見過面?雖然很抱歉可是我有些記不太清了……”
察覺到再繼續這個話題下去的話對緣還有我的情緒都會有影響,我靈巧地轉換了話題。
“果然,我沒有看錯呢。”
黑長直少女恢復了原本微笑著的神態,撫了一下身後的長發。
“緣你很漂亮呢啊。”
“哎哎?!”
我直言不諱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結果很出乎我對少女認知的,緣很害羞地搖晃著腦袋。莫非這妹紙是很容易害羞的類型?
“謝謝……憐侍你長得也很帥啊……不對不對,話題的重點不是這個……”
終於意識到自己有些跑題的緣保持臉紅的狀態清了清嗓子,接著開始了仿佛在心裡已經聯系過很多次的說明。
“……憐侍和我,從某種方面來講,可以說是見過面呢。”
某種方面?
我決定不打斷緣的說明,細心地聆聽。
“想必憐侍你已經知道了吧,遙昨天離家出走的事情。”
離家出走?啊,昨天她女扮男裝就因為這個?SF風味太濃重了吧?
“其實,遙之所以離家出走的原因,也是我們兩個之所以從英國來到日本的原因,其實是……”
從英國來的?英國的貴族?遙的話多少還可以從她那少見的湛藍色瞳孔裡看出來,雖然長相依然是亞洲人。不過我還是想說一句,緣你無論從那個角度來看都應該是個純種的亞洲人才對吧?又話說,正因為是從英國來的,所以才邀請了亞裡亞和華生嗎?可是,我一時半會可想不通為什麽連祖上是法國人的理子和貞德醬都被叫了過來的原因。
“……由於有消息稱在日本找到了符合資格的人士,所以特地來到此地來尋找婚約者。”
我差點一口狗血噴到地上。婚約者?緣啊就算你用那麽認真的表情對我說這種事情我還是很難相信啊==
『所以說,那個婚約者和我的既視感有什麽關系?』這種話我並沒有問出來,而是繼續沉默著傾聽緣的說明。
“遙的婚約者,由於遙本身家境的特殊,所以全世界應該也只有一個人,所以才特地跨越了大半個亞洲來到了日本籌辦婚事。”
……從尋找婚約者直接跳躍到籌辦婚事上去了嗎……千與千尋?
“然而,遙的特殊家境用正常的語言來說明的話恐怕多少會讓人有些難以理解, www.uukanshu.net那麽,我就在此全都說一下好了,遙的名字。”
吞口水。
緣剛才有些泛紅的臉頰已經恢復到了之前令人賞心悅目的色澤,只見少女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愛麗絲·G·遙。”
等一下啊,愛麗絲指的是不小心掉進兔子洞裡的那個?還是乾脆就是隻黑色萌兔子的那個?無論哪個在我看來都和那個金發飛機場美少女八竿子打不著啊。
“然後,那個『G』的全稱是……”
像是感覺到了如果聽漏了那個全稱就會渾身上下非常不自在似的,我豎起了耳朵,等待著緣接下來的發言。
“……Guinevere。”
“?”
我有些驚愕地眨了眨眼睛,嘴巴一張一合說不出話來,接著好不容易吐出幾個字。
“Guin……”
“……直到今天上午,在憐侍你將眼睛放到掃描儀前接受掃描的一瞬間,我察覺到了。”
金發飛機場女的『G』是Guinevere……那緣的『M』豈不就是……
“……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緣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接著說到:
“……沒錯,遙的婚約者就是您。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身體裡流淌著不列顛的王的人……”
我的舌頭在這個時候終於恢復了活動能力,重重地吐出了一個單詞。
“Merlin……”
“……嗯,我就在這裡,我的王。”
…………『KingArth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