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怎麽又是你啊。” “哼,都快要死的人還有功夫和我鬥嘴嗎。”
“就是因為快要死了,才會有這種閑心。”
“是麽。”
時間是我失去意識後,地點不明。我和“我”再度面對面地交談。
“切,沒想到你居然也會說出那種耍帥的台詞啊。”
“當然了,我頭上的光環可不是白頂著的。”
“這樣啊……”
“我”嘴角上揚,露出別樣的笑容。
“如你所說,我現在還不能讓你死,所以,這光環你還得給我頂著。”
“我”轉身背對著我,向遠處走去。
“活下去吧,直到那一天的到來。”說罷,便消失了。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活動活動脖子。
“這個蹭得累。”
淚水從銀發少女美麗的臉頰上滑下,落在地上。少女的手,準確的來講是小指,如今正勾在,被冰封住的少年伸出的小指上。
就在那勾上的一瞬間……
咯吱、咯吱、、、、、、喀嚓!
直到剛才為止還牢牢地冰凍著少年的寒冰,突然像被什麽人在近距離用霰彈槍開了一槍似的,變得四分五裂。
“憐侍!”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狀況,銀發少女趕忙將虛弱的少年抱住,靠在牆角裡。
“哦呀,達爾克,好久不見。”我有些力不從心地莞爾,試圖以Fg為支撐站起身,可惡啊,“我”那個家夥,既然讓我活過來了好歹也要把HP補滿了再說啊,做事還真是不夠周到。
我看了看已經失去杜蘭達爾無法戰鬥的達爾克,大概隻想了一秒鍾左右吧?
“呐,達爾克……不,就叫你貞德好了,我的血液樣本分析是理子拜托你做的吧?”
“哎?……呃,啊嗯。”
“告訴我一下,我所包含的遺傳因子裡,除了遠山一族的因子之外,有沒有哪一種因子,有強大的權力。”
我勉強扶著牆壁站起身,俯視著坐在地上的銀發少女。
“足以命令法蘭西的聖女,貞德的權力。”
少女睜大那雙寶藍色的碧眼,微微放出光輝。
“嗯……是有一位。”
“喂喂喂,這還真的不得了啊。”
我將Fg橫握,遞向貞德。
“那麽,雖然有些簡陋,不過你就先湊和一下好了。”
坐在地上的貞德仰頭看著我,表情變得有些不可思議。
“此時此刻,我以那位大人的名義,以我身體裡流淌著的,那位大人的血,在這裡下令……”
“法國的聖女,貞德·達爾克,我在此將這把劍托付於你,那麽就這樣……”
因冰凍導致極度虛弱的我,匆匆結束了這儀式般的對話後,再次癱坐下來。
“憐侍!”
“可惡……”
現在這種情況,至少也要讓貞德先逃出去,保護女性可是主角的基本原則啊,再說一次,我頭上的光環可不是白頂著的。
“喂,貞德,一會兒我來給你打掩護,你趁機逃出去,地下倉庫是屏蔽手機訊號的,出去之後就去搬救兵吧。”
“別開玩笑了!”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吼嚇了一跳,轉動腦袋看著不斷流著淚的貞德。我說啊,你可是個天然呆哎,為什麽偏偏在這種時候變得這麽敏銳啊?
我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伸出手拭去貞德的眼淚,就在這時,諸多動漫裡極其老套的,卻又讓人不得不接受的一幕上演了。
“……”
“…………”
貞德以沒有瑕疵的動作抱住我的頭,接著就這麽吻了過來。喂喂喂,這是趁火打劫好不好啊?我現在明明正處於虛弱狀態下啊,HPMP都只有原來的10%啊,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推倒我啊!好歹也讓我主動一次啊!喂!話說這觸感……怎麽說呢,和理子稍微有點不一樣吧……啊咧,我居然會在這上面做比較,完了我去切腹……
“呀咧呀咧,真是笨拙的一吻啊,小貞德。”
“哎?”
我站起身,同時攬過貞德的腰。
盡管是白人,貞德的臉卻依然像巴斯科維爾的女生們一樣,漸漸地變得通紅。其實啊,白人的話我還是比較喜歡金發的那一類啊……好吧我錯了。
金屬爆炸音效、、、
“還有一點,以後不要隨隨便便就哭了哦,你的眼淚可是很貴的。”
我放下貞德,從用來藏身的支柱後面走了出來,站在了很不禮貌地將武偵高地下倉庫的特質門衝破而入的兩人。
“嗯?只有一個人?”
“健吾,不能大意。”
“哦哦,那位小美眉說的對啊。”
“!?”×2
先前一度壓製貞德的兩名超偵,雙目圓瞪看向托HSS所賜身體回復且氣質呈180°大轉變的我。
“你們兩個這種貨色,本王一個人就足夠了。”
啊不,這句話其實是很矛盾的,在我看來,王這種東西應該是統帥千軍萬馬去圍毆兩三個人而不是自己以一敵二吧…啊哈哈哈哈……
“貴樣,到底是什麽人。”
淺井健吾向前邁出一步,手中的日本刀指向我的頭部,不過,我和他之間至少有十米的間距。
“此時此刻,吾以泉憐侍,不……”
呀咧呀咧,真是承受不起啊,那金閃閃的名號。
“……以亞瑟·潘德拉貢的名義,將汝二人,仲裁!”
所以,我就說啊,我這種路人級角色怎麽能和我們偉大的王平起平坐呢……卑臣不配啊……乃們懂得啊……主角光環也太霸道了吧……
“亞瑟王……”
“不會吧……”
不知為何,貌似被這個名字震撼得很厲害的兩個人,在原地怔住了大概有兩秒鍾的時間。呀咧呀咧,真不忍心下手啊。
我腳下發力,開始向那兩人狂奔。
高速運動時空氣摩擦的音效、、、、
淺井健吾微微一動,剛才指向我的劍尖突然噴出火焰,不過,那HSS下的我的反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那火焰的延伸速度。話雖如此,我並沒有避開的意思。接下來,是主角光環閃耀的時間了!
“OraOra!!!”
我從武偵高製服褲子的綁腿裡……話說這前綴好長!……抽出匕首,直接將那條火龍從中間劈開,啊呀~主角光環還真重要啊~~
不過啊,在現在的我看來很正常的將火焰劈開這件事在那兩個人眼裡,貌似一下子成為了可以進入吉尼斯紀錄榜首的重大事件。
“你這家夥!”
一旁被稱為杏的少女露出不符合這種妙齡少女的表情,揮動著和淺井健吾有些不同的日本刀向我劈來。
金屬物品撞擊的音效、、、
我抽出另一隻匕首,華麗地將這一擊擋下。
“喂喂喂,我可不想對女人出手啊。我可是個小受啊,是個處男啊。”啊啊,話說,能夠說出這種話的我,還能算是個受?明明轉受為攻了吧!?左手換盾右手換劍啊?來個人出一張魔宮的賄賂吧?要抽的那一張牌無論是什麽我都會無條件舍棄的啊!所以幫幫我啊!
“!?”
就在我繼續思考應該從哪方面吐槽的時候,身後又一次襲來火舌。喂喂喂,如果我用另一隻手去抵擋淺井健吾的攻擊的話,另一邊的女人趁機發出三神器之貳之類的必殺技我可是沒有時間去回避的啊。
某小嬰兒遞給某大廢柴一雙手套的場面在我腦中閃過……
我將匕首插回綁腿裡,左手掌對著那股火流,啊啊,吐槽點來了!你這個家夥手裡拿的莫非是流刃若火嗎!?啊!?回答啊!拜托你回答一下啊TAT
果然不出我所料,就在我左手做出反映的一瞬間,我右手匕首所架住的日本刀上也出現了火焰。
火焰流動的音效、、、
“成功了嗎!”
“健吾小心!”
“哦呀~”
我藉著優秀的爆發力一跳,迅速拉開了和那兩人的距離。
“怎麽可能,完全沒有事……”
淺井健吾有些茫然地向後退了幾步,被淺井杏扶住。
“哦哦,這是什麽高級裝備嗎?X齒輪?I世的手套?”
我甩了甩手,端詳著在我知道要和超偵戰鬥後突發奇想而從保時捷裡面取出的黑色的製作材料不明的詭異的……手套。這雙BT的手套,剛剛替我擋下了淺井健吾和淺井杏的火焰,如今正發出火一般的光芒。怎樣?要試試XBurner嗎?
“憐侍…不要緊吧……”
貞德從大型電腦後面走了出來,手中拿著我濫用私權贈給她的Fg。啊咧,靈光一閃啊。
“我說啊,都已經寫了兩千五百多個字了,差不多也該結束了吧?淺井健吾先生以及……”
好,準備Ok。
“……他的未婚妻,織田杏女士?”
“!”×2
啊呀…居然是人妻屬性啊……不過很抱歉,我對那方面真的很無愛==
“為什麽你會知道……”
“拜托,大佬,想隱瞞自己的身份的話也要注意點形象啊。”
我瞟了一眼織田的刀鞘上的大花包小花,那種著名的花紋就算不是日本人玩過遊戲的話都會明白的吧?那可是第六天魔王,織田信長家的家紋。
“說的也是,杏!”
“啊……到!”
之前有提到,超偵是種相當費藍的職業。
眼前的兩人正竭力穩定這呼吸,為最後一擊,準確的來說是打算用來秒殺我的一擊,積蓄著力量。
“啊啊啊啊!!!”
織田向我這裡邁出一大步,同時揮動手中的日本刀。噴出了迄今為止規模最大的火焰。喂喂喂,莫非你卍解了嗎?真的是流刃若火嗎?!
“所以,我就說啊……”
我將貞德推到一邊,帥氣地(只是我自己認為)原地轉體,做出像是要發出大蛇薙般的姿勢。
“……我可不想對女人出手啊!”
我伸出的左手手套對著火焰,將之前趁著和那對夫婦談話之際從貞德那裡接受的寒冰盡可能增幅,盡數噴向織田的火焰。
咯吱、咯吱(效果音)、、
“怎麽可能,明明已經是最大輸出了……”
織田的日本刀從她手中落下,伴隨著驚愕的呻吟。
不過,確實挺壯觀的啊,這種場面。
我甩了甩左手,欣賞著由冰,以及被寒冰所凍結的火焰所構成的華麗冰晶。
“杏!”
淺井大吼,同時刀刃上爆發出比我預料的規模還要大的火焰。原來如此,認為失去了貞德的冰的我已經沒有能力再去抵禦這種爆炎了吧?嘛,反正我也沒有要和這家夥硬碰硬的打算。
我看了看右手手套上的火光,微微歎了口氣。
“上了。”
“等一下,憐侍你一個人是沒辦法應對那種攻擊的!至少讓我來!”
“我當然知道!”
我掐住貞德脖子後面的穴位,用力摁了一下。
“唔呃……”
少女就這樣漸漸昏迷,倒了下來,我順勢用手接住。真沒想到,之前從蘭豹那裡學來的招數居然用在了這種地方。
“呀咧呀咧……”
我挺了挺身子,左手拂過左眼,那明明沒有戴美瞳卻顯現出紫色的瞳孔倏地轉為血一般的紅色。HSS下的外掛能力告訴我……其實這也沒啥,不過是正常狀態下的我也能使用的一種可以將身體各項能力成倍提升的外掛。應該是因情況而定吧,普通狀態下的我即使使用了這個能力,也不過還是廢柴一隻吧……不過,所謂外掛,可不是這麽簡單的==
“喂,可以開始了,猿夜叉先生。”
“給我死吧!”
我通過Geass(這是即興胡扯的名字)的增幅能力,盡可能地擴大HSS的效果。
火光一閃……
轟!!??、、、。。。,,,……(效果音)
我甩了甩右手,從懷裡取出對超偵專用手銬。
“小貞德,你那邊Ok了嗎?”
“嗯……嗯。”
好~那麽請大家按下R鍵,運用時~間~之~沙回到剛才對決的瞬間~~
嘛,說起來其實很簡單,我當初就沒有將右手的火焰當作攻擊手段的打算。啊啊,大家都知道,其實不知道也沒差,KOF中的S+級角色,K'dash最基礎的超殺,所謂的熱力驅動,我剛才的那一擊應該是受了那招的影響吧?將右手的火焰高度壓縮再將其放在身後進行爆發作為推進,得到相當暴力的加速。我憑著這種速度避開了淺井的火焰,用左手給了他完美的一擊,話說啊,在那種加速下所獲得的力打出的一拳足夠讓我的整個左手筋斷骨裂吧?不過好歹有主角光環所保佑,我的這雙手套貌似有著超乎尋常的能力,在我看來,就算有原子彈打過來我也能靠著這雙手套華麗地將其防禦住吧……總之,就是這麽回事。
“?!”
我單膝跪地,用手捂著胸口。
“憐侍?”
少女的呼聲有些模糊,怎麽回事,莫非我又被冷藏了?不對,力氣突然消失了,突然覺得脫力了,開什麽玩笑啊,明明接下來才是耍帥的時候……
身體倒下的效果音——
“……”
“I—zu—mi—kun……”
“哎呀呀~好久沒有被你這麽叫了呢啊~~啊哈,啊哈哈哈……”
“你這死人!居然把我一個人扔下打掃整個教務科!害得我腰酸背痛!”
“拜托啊…我只是為了去幫貞德好不好啊……話說我這不是也因為這件事而感冒了嗎。”
由於在那種超低溫的冰和超高溫的火之間做劇烈運動……能保住一命就已經很不錯了吧?又話說啊……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對對,就是那裡,再用點力氣,啊~~”
“抱歉,弄疼你了嗎?”
“沒~沒事,再用力點,我沒關系的。”
好,聯想到了邪惡的事情的童鞋請舉手……
“哦,那我就再大一點力了。”
“啊啊~~”
“你們兩個到底在做什麽……哎?”
00×2
頭一次的,打我從天上掉下來之後頭一次的,我和理子這次居然如此統一,如此和諧,如此默契地一臉茫然地看向破門而入的貞德。
“那個,如果硬是要說在做什麽的話……”
“……腰部按摩,吧?”
我將手從理子的小蠻腰上松開,戴上口罩。
“阿嚏!”
喵呼…感冒了==
“好,給你咖啡……”
“萬分感謝,金發童顏**毒蛇腹黑病嬌超S怪盜……”
咣!頭部遭到重擊的效果音
“萬分感謝!理子大人!”
“很好。”
好你個頭啊,居然對感冒中的人出手,你到底還有沒有點良知啊!
“……我說,你們兩個。”
我轉過被理子玩弄得變了模樣的臉,看向好不容易說了一句話的貞德。
“……果然是在交往嗎…”
“嗯,是啊。”“絕對不可能。”
理子和我同時機械般地轉頭視線相對,理子那副不爽的眼神以及我的死魚眼形成完美的對比,那個啥,再這樣下去會噴出火花的吧?絕對會噴出火花的吧!?
“啊啊,貞德,你要相信我啊,我和這個金發童顏**……”
我不慌不忙地閃開理子的頭槌,繼續開啟毒舌模式。
“…毒舌腹黑病嬌超S少女真的只是……只是…………”
“嗯?然後呢?”
貞德頭上浮出黑線,目不轉睛地盯著理子以及不斷回避著理子攻擊的我。
我用手支柱理子的頭,效仿金次當初防禦亞裡亞的方式對理子的攻擊進行回避。借著這個機會認真地看著理子的臉。
“?”
說的也是啊…我和這家夥……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所以都說了我們在交往啊~”
“別胡說,白癡女人。”
“……原來不是啊。”
“明明是的!”“絕對不是。”
瞪……喂喂喂,這次完全變成帶有剛之炎的眼神了啊!那種熱量足夠請我吃一頓燒烤了啊!
真的啊,從來都沒有想過唉。
我和這家夥,到底是什麽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