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呼…………喵啊哈???” 我這輩子都不要再發出這種聲音了…………
我睜開眼睛,發覺眼前一片黑。
不對,我伸手還能看見五指……(看不見的話你就是機器貓!)
等一下……我記得……我剛才從天上掉下來……撞到了魯邦女士……桃花運犯了(這是什麽描述啊喂!)……之後被人打到了……
納尼,我果然還是掛了嗎?!
喂!釋迦摩尼,基督大人!掛了就掛了!至少也要讓我上天堂吧!這裡明顯的就是地獄吧!
“不,這裡不是地獄。”
一個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有些詫異的轉過身去。
這聲音………………完全沒聽過……
“你?”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我身後的人,嘴角抽動著。
“我?”
“他”用取笑的語氣回應著我。
雖然是骨傳導,不過應該不會錯……
“他”,貌似…八成應該也許可能……就是我。
我走近“我”,端詳著。
“你在看什麽?”
“啊不,我從來沒想過我居然這麽帥~(眾:你去死吧==)”
“我”用“==”的眼神看著我,歎了口氣。
“你還真是不了解狀況。”
“這麽說你了解嘍……直接告訴我好了……”
我用相同的眼神回視著“我”,唏噓道。
“真沒辦法……”
一閃
一閃之間,“我”消失了,就像是從一本書中抽出一張紙一樣,但卻讓我沒覺得有何異樣。
“喂……”
就在我還沒恍過神來的時候,腳下突然失去支撐。
我說過不想再發出第二次的……
“喵呼…………喵啊哈???”
我猛地坐起身來,微喘著粗氣。
原先蓋在我身上的棉被隨著我的目光滑下,掉在床上。
那個,我還記得我是被某人打昏了,然後……?
沙沙~
?
我向著聲音的發源處看去。
留著綠色短發的少女坐在椅子上。
琥珀色的瞳孔……暫且估計不是美瞳(==)勉強過1米50的身高……以及那微弱得驚人的存在感……
在水手服的襯托下,極其顯眼的PMX900耳機以及……呃…………背在肩上的……
SVD狙擊步槍。
真的是《緋彈的亞裡亞》啊…………
眼前的少女,名為蕾姬。
被成為成吉思汗的後裔……在緋彈第七卷之前一直聲稱和“風”說話的孩子(至上勵合?)……綽號為“機器人”的S級武偵。
“啊啊……請問…………”
“……”
喂喂喂!無視我嗎!
蕾姬一臉淡定的看著天花板,別無其他動作。
“對不起……請問……”
“……”
我一臉黑線……
“蕾姬桑……”
唰
蕾姬終於做出了反應,扭頭看向我。
“什麽事?”
「沒什麽,我隻是在確認你還有氣……」我很艱難的把這句話吞了下去,換上男公關專用笑臉。
“那個,請問……”
咣!
==
我以上述表情看著,不,是瞪著被未知人物踢開的門,我說啊!那個門被這麽踢為什麽還沒有爛掉啊!
“我們回來了!”
吞口水。
喂,來個人啊,來個人捏我一下讓我醒過來啊。
剛剛發出被稱為病毒般聲音的粉紅色雙馬尾,以貌似為將門踢開的犯人的身份走了進來。
“喂!亞裡亞!”
好!終於走進來一個說正常又有點不正常的人!(喂!在這是什麽修辭啊喂!)
身為日本名捕遠山金四郎第X代傳人的遠山金次,追著前面的少女走了進來。
“小金~~(這個呻吟號用的好齷蹉!)”
被遠山成為賢妻良母型,大和撫子型,但實質上卻是能在任何不定情況下變為戰鬥力2W的超級狂戰士的……呃……修飾語是有點長的哈…………星伽白雪。
喂,再不來個人掐我一下的話我真的會咬舌自盡的啊!
咣!
嗖……
“喂!怎麽回事啊!”
我和遠山同時咆哮道。
遠山的原因是……
“喂!這可是我的宿舍啊!”
我會咆哮的原因是……
“喂!很危險的好不好啊!”
就在剛才,被神崎・H・亞裡亞小姐猛踢而沒有壞掉的門,在一瞬間,被人踢飛了,並且從我的頭上飛了過去……
峰理子女士在眾人(除蕾姬)的注視下,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走了進來。
怎麽回事,一瞬間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殺氣的樣子……
我有些汗顏的抬起頭,碰巧和魯邦女士目光相匯。
盯・・・
我瞪起阿銀一樣的死魚眼,和魯邦女士對峙著。
1秒、2秒、3秒……
“那個……”
刷、、、
我和魯邦同時轉頭看向想要打破僵局的星伽白雪。
“你終於醒過來了,我帶了點水果給你。”
星伽綻放著如聖母瑪利亞一樣的笑容。
喵呼~~我終於明白治愈系的重要性了……
哢哧、、、
魯邦順手抓出一個蘋果,毫不客氣的咬了起來。
嘛,算了;;;
“抱歉,打擾一下……”
我苦笑著看向巴斯科維爾的眾人。
“啊啊,這裡是我奴……嗚呃”
“……我的宿舍。”
遠山搶在神崎之前用桃饅頭堵住了她的嘴巴。
“你在剛才……呃……”遠山用右手繼續堵著神崎的嘴。
“咳咳”魯邦乾咳了一下。
“……被人擊昏,之後被抬到了這裡,說起來很失禮…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裡,我們對你做了搜身及血液檢查…當然,都是我來做的,真的很對不起!”
遠山一臉歉意, 那個…不是我刻意吐槽,搜身血液檢查…之後就是生物實驗了吧…這哪裡是《緋彈的亞裡亞》啊!明明是生化危機好吧!
“啊不……都昏倒了還要給你們添麻煩……”
我可以感覺到,我的五官擰成了“濉弊幀
“咳咳”
這次是神崎。
“金次,你既然要道歉,就應該先做一下自我介紹好吧。”
“說的也是……”
遠山向我投以苦笑。
“我是遠山金次,這邊的是……”
“神崎・H・亞裡亞,星伽白雪,蕾姬,峰理子”
“?”
除了蕾姬以外,眾人的頭頂都被“?”環繞著。
“啊啊,不用那麽見外,叫我名字就好了。”
亞裡亞終於吞下了桃饅頭,恐怖的掐著遠山的手腕。
“啊啊啊疼疼疼……我也一樣。”
遠山,你要保重……
“我也是。”
原來如此,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隻有白雪你目前還是正常人嗎……
蕾姬無聲的點了點頭,看向窗外。
“不要叫我的名字。”
啊咧……==
魯邦女士僅憑單手捏爆了蘋果,將果核扔向一邊。
喂!你是在記仇嗎!桃花運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啊!再說了,那次豔遇絕對是偶然啊!
我嘴唇抽動著,攤開了雙手。
與此同時,甚至能讓我懷疑是否有人在這裡裝了針孔式攝像頭般的,床邊的櫃子裡傳出了某動漫OP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