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憐侍。”
“……對不起。”
沉默了不知道有多久,我生硬地吐出了這幾個字,接著又進入了沉默。
“……沒必要這麽自責…這種話說了也是白說吧,那麽,照顧遙的事情拜托給你可以嗎。”
治愈系的緣果然和大部分人不一樣啊,又或許是因為血液裡的緣分的關系嗎,真的是不負亞瑟王摯友梅林名號的孩子啊,話說,我居然稱呼她為孩子。
“遙由我來照顧就可以了,大家先去休息吧。”
我右手的五指古怪地扭曲著,死死地抓著右臉。
“……照顧好自己。”
理子輕輕地在我耳邊留下了這句話之後,跟在緣的身後最後一個走出了房間,戴上了門。喂喂喂你這女人,總是這樣在關鍵時刻變得很正經,我會受不了的啊,會迷上你的哦。
目送其他人出去了之後,我更加用力地抓著自己的臉,貌似有什麽東西順著手指流下來了吧,臉有點痛啊,可惡。
為什麽我會這麽失落呢,我是那麽有責任感的人嗎,不可能不可能。那麽到底是什麽原因呢,居然會令我不安到這種程度。
“……水。”
“……給。”
我遞上了水杯,看著少女將水一飲而盡。
“……謝謝。”
少女看著空空如也的杯子,抬起頭看向我的臉。
“……話說,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你這廝連我的名字就不知道就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叫我變態腦子秀逗了吧金發飛機場!除了臉之外可愛度為0的英國女!”
“老娘我僅僅是問你下你的名字好吧!?在英國那邊那群無知的男人想要告訴我名字我還不聽呢啊!……頭好疼疼疼。”
“……好了,給我躺下,不然我就推倒你。”
少女應聲倒下。
“……不不不不不不會吧,推推推推推推推倒!?明明還不知道名字居然這麽快就進入了那種Flag嗎……”
……Cut!給我到這裡Cut!喂喂喂那邊的飛機場,你剛才好像說了什麽從小到大一直都呆在英國的家夥幾乎不可能說出來的話啊,而且你是貴族吧!怎麽可能會接觸到Flag這種意思的詞的啊!?
“……等戰爭結束了,我就回老家結婚。”
“死亡Flag!”
我一臉壞笑地擺出死魚眼,看著跳進我挖下的陷阱裡一臉窘迫的遙。順帶一提,“等戰爭結束了,我就回老家結婚。”是最近很流行的一個死亡Flag的喵,而且……
“……為什麽你會知道只有深度宅才會知道的專業宅語w。”
“囉嗦死了不要問!”
“Nurupo……”
“Ga!”
“HOHO,連2ch語也會嗎……”
“UZEEEE……”
“要你管,反正我是個Real充wwwwww。”
“……突然對能夠聽得懂你說的話的我表示很恥辱TAT。”
“喵哈哈哈哈,英國來的大小姐居然是個深度2ch廚啊,哦吼吼吼吼吼……”
“……不要笑得像名古屋來的大媽一樣可以嗎。”
“了解了,2ch廚。”
話說回來,這家夥完完全全就是個宅啊!快點為我剛才那麽自責道歉啊喂!你深深地傷害了我這個純良少男的幼小心靈啊喂!
“IzumiReiji。這是我的名字。”
“……好怪。”
“忒不要當著別人的面說那個人的名字好怪啊!而且比起名字的怪異程度的話還是你的更古怪一些吧!?中間的那個G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就在最後一個音發完之後,我立刻意識到說錯話了。
“……”
“……嘛,你如果不願意說的話就不用說了啦,好好地養病睡覺好了,到時候了我會叫醒你吃藥的。”
少女將臉轉了過去,將杯子稍微向上拉了一點。
“晚安。”
“……現在是中午。”
“咕……”
三十分後……
“可惡!完全睡不著!……你現在正在我看不見的角度做出那種表情對吧==”
“唔嚇!”
遙翻過身,用充滿怨念的眼神看著我。喂喂喂,就算你那麽看著我,你也睡不著的哦,反而會變成死魚眼的哦。
“哎!?真的假的!?”
“……真的,你看我啊,就是因為以前一天到晚都在瞪著理子所以變成了現在的死魚眼。”
我一邊忽悠著一臉驚慌的遙,一邊換上死魚眼看向少女。嘛……一看就知道我是從正常模式換成死魚眼模式的啦……這種小忽悠連傻子都騙不過的啦……
“啊啊啊啊啊!!真的是死魚眼!”
你這家夥是白癡嗎!我都說了連傻瓜都看得出來這是我故意擺出來的好吧!?難不成你這家夥已經超出了傻瓜的境界了嗎!?反應遲鈍也要有個限度的好吧?!而且依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反應遲鈍,和天然呆不是一個概念,你完全就是單細胞過頭了好吧?!
“英國那邊的習俗啊……給你唱貞德醬唱過的搖籃曲可以嗎?啊,怎麽唱來著,La……”
“給我打住,打住!我才不想聽你唱歌!聽了之後我會更加睡不著的!不要!”
“喂!你個飛機場不要打擊我啊喂!不想聽的話講故事總可以了吧!講什麽好呢……啊啊,就講巴斯克維爾的獵犬……”
“……啊啊,福爾摩斯先生的故事也不必了,聽過很多次所以對劇情已經很熟悉了……”
“重要的不是劇情,是福爾摩斯先生對細節的觀察和對案件的分析才對啊……喂!不要轉過去啊喂!”
少女無視了我說的話,滿臉黑線地又將後腦杓對著我。
“……你如果這麽想聽故事的話,我給你講一個好了。”
“……啊?嘛…如果你自己聽自己講故事也能睡著的話,請便。”
一陣短暫的沉默。
“……很久很久以前。”
“……那個,這個開頭好像很老套==”
“囉嗦死了老老實實地聽我講故事就好了啊!”
“……好好。”
我雙手合十地拜了一拜,閉上嘴靜靜地……也可以說是呆呆地聽著飛機場講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
“噗哈……對對對對不起!一不小心沒忍住!”
“口胡!你小子再不給老娘放嚴肅點老娘就不講了你信不信啊?!”
……喂喂喂,你好歹也是貴族呢好不好啊,不要一口一個老娘的啊,注意素質,素質。
好……那麽,故事開始==
“……有一對夫妻,丈夫是當時的一國之君,妻子則是遠近聞名的完美女性。”
“……有一天,妻子和丈夫最忠誠,最優秀的部下有了戀情,丈夫為了國君的尊嚴,忍痛處刑了妻子。然而,這一切的一切,其實都是因為妻子的一念之差造成的過錯。”
“……但是,這只是故事的正面。”
“……故事的真相其實是,丈夫為了保護妻子而讓替身代替了妻子接受了死刑,作為被給予了第二次生命的存在,妻子則被烙下了永遠的詛咒。”
“……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做王的妻子……”
…
……
………
…………
“喂,怎麽突然停下了啊,我聽的還蠻有興趣的哎。”畢竟,這個故事可是揭露了為什麽這種飛機場會稀裡糊塗地成為我未婚妻的原因啊。
“呼……”
“啊咧==”
真的睡著了麽……==
我托著下巴,看著只有睡著了的時候才讓我覺得渾身上下除了胸部以外都很可愛的遙的睡相。
……說正經的,身為保鏢,居然會犯令委托人著涼又發燒到38.7℃的地步,我還真是失職。下次還是向貓咪老師多學習一下做保鏢的基本要領好了……何等失態。
話說回來,之所以會大老遠來到日本,居然只是為了遵守祖上代代相傳的約定不成嗎?連續兩次離家出走的原因其實是為了逃避這不情願的婚姻嗎?
……
說不定,應該稍微改變一下對這家夥的看法呢,乾脆在金發飛機場後面加上一個向往自由好了,不對,這應該不能算是萌屬性吧?……殘念。
聽說,人們在見到可愛的東西的時候總會有一種想要戳一下的衝動,嘛,我的話嗎,應該是將這種衝動擴大到了無與倫比的地步了吧……我的話應該會直接抱上去的吧……我蹭蹭蹭蹭蹭……
……應該是這樣的。
考慮到身份問題,我在糾結了好久之後,伸出手指戳向遙的睡臉。這家夥,睡著了也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吧?
就在我想到這裡的時候,不知為何我的腳已經離開了地面了。
“啊咧?”
天旋地轉……
“啊咧啊咧啊咧啊咧啊咧咧咧咧咧咧?!!?!?!”
在我尖叫的同時,已經睡得香到爆的遙正抓著我的手仿佛無視了我的質量一般地將我在空中甩來甩去……怎麽會這樣的?!彈一閃也沒有這樣的吧?!這家夥的確還在睡覺呢吧?!啊啊!?你不是還在發燒呢麽啊?!三十八度六呢啊!開什麽玩笑呢啊!?
“我勒個去!!!!!!!”
就這樣,我化為了天空中的一顆星,消失在了銀河系的彼方……
“……喂,起床了。”
“……喵呣”
“……不要賣萌啊,起床吃藥了啊。”
“……喵”
“……啊啊,沉溺不起床那我就把大家送給你的零食吃掉了哦。”
“……休想得逞!頭好疼……”
我將還在發燒的少女摁回床上,從茶幾上端來已經降到適合溫度的中藥。為神馬是中藥?……因為在日本我隻認識中藥和阿司匹林,阿司匹林對哮喘病患者來講是禁忌,所以,只剩下中藥了……最最關鍵的一點是,這藥居然還是華生給我抓來的,我說啊,你明明是個西醫為什麽要給我開中藥啊!?……話說?遙是哮喘嗎?……我沒說過嗎?好像還真的沒有欸==
“……喝了吧,喝完了睡一覺就會好的,我發燒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不要,看起來就知道很難喝。”少女用仿佛見到了大仇人一般的眼神看著我手裡的藥杯,腦袋不斷地往後縮。嘛……我能理解你,自打我吃過一次這種藥之後就再也不敢感冒了,總之,那藥味絕對會讓你終生難忘。
“……快點喝了啊,所以說喝完了就會好了啊。”
“我不要喝!打死你我也不要喝!除非……”
“除非?”
“你先喝給我看好了。”
……嘛,這也在我的預料之中。
……眼前的杯子裡,深棕色的液體表面還浮著泡泡,令人下意識感到討厭的氣味鑽入鼻孔。說實在的,其實我對這藥有著很令人蛋疼的陰影,但是,我已經失職讓被保護人大病了一場了,如果不快點讓這家夥好起來的話我作為S級武偵的名聲可就要毀於一旦了吧……,嘛……我其實是沒所謂的啦==
我很糾結地看了眼杯子,然後很自然地喝了一口。
“……難喝==,但我還是喝了,到你了。”
“………嗚啊,不要,我絕對不要喝!”
“……沒辦法,我喂你吧,張嘴……”
“……我喝==。”
忒我難得好心想要大發慈悲地喂你一下你就不能欣然接受了嗎?!就算不接受也不要用那麽不情願的表情拒絕好不好啊!!
少女用很痛苦的表情喝下了整杯藥之後,像小狗一樣伸出舌頭。
“……好難喝…”
想早點好起來的話就乖乖地喝掉好了,話說你剛才的表情還真是經典啊,怎麽說呢,看了僵屍電影之後被嚇得面癱的幼女?等一下啊幼女什麽的……啊哈哈哈……
少女將杯子遞給我,又躺了下來,死死地盯著我的臉。
“……白癡。”
“……你這家夥到底在想些什麽啊?!為什麽只是盯著我的臉看就會說我是白癡啊?!腦子燒糊塗了吧?”
“……UZEEEE,對待病人不是應該更溫柔一點的嗎。”
我說你啊!到底有沒有發燒啊?!2ch語都說出來了啊!腦子明明清醒的要命好吧?!
沉默
“……那麽,藥都吃完了,快點睡覺吧,睡完一覺之後就會康復了哦,又會生龍活虎了哦,又能夠隨便地吃零食了偶,又能穿越時空了偶,又能駕駛巨大的戰爭兵器了哦,又能和用腰帶變身的英雄並肩作戰了哦,又能……”
“…越說到後面越奇怪了吧?!嘴閉上啦!我睡就是了……”
“乖啊乖。”
我露出了些許無奈地笑容,握住了遙露在被窩外面的小手。
“你你你你突然幹什麽啊!?”
“……嘛嘛,看到這麽可愛的小手就禁不住想要緊緊握住啊,不願意的話我馬上放開。”
“……等一下。”
“……我就知道wwwww。”
“……你這個家夥給我松手,馬上,立刻==”
雖然嘴上很倔強地這麽說著,但是卻更加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
“……為什麽你的手會這麽涼啊。”
“…誰知道。”
少女將半邊臉埋在枕頭裡,露出另一隻眼睛看著我。
“……母親說,只有沒有人疼的人手才會涼哦,你也不像這樣的人啊。”
“……誰知道,快點睡覺。”
“……好。”
沒人疼,嗎。
……聽到了很有趣的話呢啊。
最近的氣溫真的是愈加低下,西伯利亞的寒流不知發了什麽瘋一樣十分勤快地在十二月份初就直奔日本而來,我甚至有點懷念起宿舍裡白雪大神不知從那裡搬過來的暖桌,金次他們現在八成正在暖桌旁邊發呆呢嗎,真是各種羨慕嫉妒恨==
在這之後,雖然我又有過幾次想要去戳遙的睡臉的打算,可是鑒於之前被還在會周公的這個飛機場一個龍卷風摔投重創了之後,我很不情願地打消了這個念頭。終於,在我兩天兩夜不睡覺的精心看護下,名義上是我的未婚妻,其實是個飛機場而且還有腦子還有點短路的少女終於恢復到了第一次相遇時生龍活虎的狀態,拜其所賜我被摧殘的夠慘的幼小心靈總算是稍微有了點好轉,啊啊,心情舒暢,啊啊。總算是能睡上一覺了……
“……喵~~~~~呼……啊?”
“……喵呼。”
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的我睜開眼睛,看向躺在我旁邊的金發少女的睡臉。
戳。
沒有被扔出去,不是遙,鑒定完畢。
理子嗎……
戳,戳,戳。
由於之前的戳臉行動以很慘烈的形式告終,所以我這回把所有的欲火……是戳臉的欲望盡情地發泄了出來。
“……吾要萬碰啊。(不要亂碰啊)”
戳啊戳,戳啊戳。……不好了惡趣味上來了=w=
“……都說了不要戳了啦!”
Ka—bu(日文:咬)
==
==
“……你松口。”
“……吾要,餓已經警告個你吾要碰了。(不要,我已經警告過你不要碰了)”
難得能睡個懶覺的好心情就這樣被這女人打亂了,我做了個深呼吸,試著收回我被理子咬住的手指。
……根本拽不動==
“你快松口啊!”
“不要!話說我都和你同床了為什麽你還是沒有變成HSS啊?”
哼,白癡女人,你太小看我了。本大爺可是能夠和白癡武藤的變態程度並駕齊驅甚至更勝他一籌,書架後面還藏著從他那裡借來的(大部分是自己買的)數十本禦姐和妹系的工口書的RealMan啊!你如果隻以為單憑同床這種小事就能讓我產生性衝動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喵哈哈哈哈哈……
“啊咧?哥哥你剛才說什麽?”
……世界上的一切都靜止了。
“啊啊,友希,你醒了啊,我剛才,啊哈哈,在和理子討論武藤那家夥的變態收藏呢啊,我怎麽可能是那種書架後面全都是禦姐和妹系工口書的……”
看著躺在我另一側的友希臉上綻放出的勝似剛從泡沫中誕生的阿芙羅狄黛的美麗笑容,我汗如雨下。
…………………………………………………………………………
等我回過神來,已經身處於半空之中了。
出乎我的意料,將我扔上天花板的不是理子,而是滿臉通紅地瞪著我的友希。
“……好疼啊友希TAT”
“啊啊!對不起,哥哥,可是……”
“……能夠當著自己妹妹的面說出自己搜藏的工口書種類而且還有妹系你這家夥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變態啊--”
“……要你管==”
我揉著脖子挺直了腰板,緊接著又被一股力量給壓成了半蹲。
“……喵呼。”
“喂突然幹什麽啊你這女人!”
理子無視了我的抗議,騎在我的脖子上像三歲小孩一樣抓著我的耳朵。
……話說,理子小時候……
“……沒辦法,破例讓你騎一次好了,看在你體重比較輕的份上。”
“……唉唉,突然變得很乖的憐侍不好玩~~~”
什麽好玩不好玩啊!?你當我是什麽了啊!?剛才明明就是你先咬的我才會讓我惹友希生氣的吧!?仔細想一想原來都是你這女人惹的禍啊!又話說為什麽你會睡在我的床上啊?!
理子貌似真的覺得我不和她做對很無聊,像隻猴子似的滑到我身後,雙手摟住了我的腰。
又來嗎?!
“……German…”
“……休想得逞!”
已經莫名其妙地挨過兩次原爆固定的我前一段時間剛剛上網股溝了一下如何防下這招,所以說不要以為這次還和之前一樣!
我將左腿側移,猛一發力絆向理子的小腿,可是我還是小瞧了這個女人。應該說,理子還真不負這個武偵殺手的名號,立刻松開了摟住我腰的手,在到底前的一瞬間單手撐地上躍,又騎到了我的脖子上。
“……唔嗯?”
視野突然變得一片雪白,貌似是被什麽東西蓋住了,我一隻手扶著理子的腿防止我的脖子斷掉,另一隻手條件反射地將蓋在我臉上的白布向下扯。
“哎哎哎哎哎哎!?”
“……嗯?”
“哥,哥哥!”
原本我以為會被我扯下來的擋臉布像圍脖一樣搭在我的肩膀上,覺得有些不對勁的我抬起頭。
啊,這種時候如果是漫畫一類的狀況應該會有聖光出現的吧?不過我現在是當事人所以看得很清楚。
鼻血要流出來了。
“不要抬頭啊!”
“啊啊!摘甜瓜啦摘甜瓜啦!”
“……哥哥,這種H的台詞你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能夠訴我嗎?”
“但是啊但是啊,真的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的超級厲害的上圍……”
“給我去死!”
意識,中斷。
“話說,為什麽你這家夥會突然穿起睡裙來啊……”
我活動著指關節,弄出“咯咯”的響聲。
“……你以為人人都會和你一樣在這種場合住宿的時候還會穿上萌睡衣嗎==”理子白了我一眼,打了個呵欠。
“啊呀,你困了嗎?我現在可是精神的要死。”這是必須的,畢竟我今天早上剛醒過來不到半個小時就被理子用不明手段再度變成昏厥狀態,剛剛才醒來。
“……送我回房間。”
“好好……”
啊啊,剛才忘了說,貌似是因為之前照顧生病的遙兩夜沒有睡覺的緣故,我這一昏又昏過去了好久,等我醒來的時候月亮已經高高地掛在夜空中了。
話說,現在的我只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想到的都是昏迷之前看到的理子的限制級場景,啊啊,真的是好厲害的上圍啊……貌似已經超過D了吧?童顏**果然不是蓋的啊……Kukukukuku……
“……看你一臉奸笑就知道沒想什麽好事==”
“……Kukukukukuku”
俗話說得好,長大以後,看到波濤洶湧四個字,再也聯想不到……大海了!
我繼續進行著少兒不宜的腦補,跟在理子後面。
“……等一下,這不是我的房間嗎?”
“……是啊。”
理子一臉自然地回應著我的話,打開房門。
突然眼前一片黑。
“搞什麽灰機!?”
我一把抓下被什麽人扔到臉上的枕頭,噴出這麽一句話。
“……啊咧?”
有那麽一瞬間我甚至懷疑自己走錯了房間,但是這的確是我的房間沒錯。那麽……來個人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我房間的床上會有穿著睡袍一臉萌相的友希,遙,緣,而且不知道為什麽連貞德醬都參與其中四個超級美少女在一起玩枕頭大戰啊?!我還真是人生的贏家啊!這就是傳說中的主角光環閃耀啊!神啊!
“啊,變態狂先生你好變態狂先生再見。”
“……是變態紳士,飛機場大小姐。”
眼前又是一片黑。
“喂!給我適可而止啊!連續兩次往別人臉上扔枕頭而且還剛好命中我都不知道是誇你好還是損你好了啊!你如果再扔的話我可要……”
眼前一片黑。
我瞪出死魚眼,一臉怨念地看向身邊剛才用枕頭扔到我臉上的理子。
“啊,枕頭大戰呢啊,好像很有意思啊,算理子一個~~”
“給我過來,要開戰的話你也是我的人,不要想逃跑。”
……大部分人類都有那麽一點同性:總是等話說完了之後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啊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看到臉上突然冒出殺氣的遙,我趕忙為自己辯護,不過,就算我一口伶牙俐齒,對於這種金發飛機場遲鈍系美少女來講,辯護這種事情……
並,不,管,用。
“去死吧!”
“……我很好奇為什麽我勾搭理子你會生氣啊!?”
我接過遙扔過來的枕頭,手臂繞環一周將枕頭扔了回去。
眼前一片黑。
“……忒我說你這家夥應該和我一夥啊!不要動不動就偷襲我好不好?!你如果總是這樣的話要我怎麽把後背放心的交給你啊?!”
“……啊呀, www.uukanshu.net 後背的話應該交給金次才對吧…憐侍的那個一看就好想讓人攻上去的受背啊=w=”
“……喂喂喂,當著友希的面不要說的這麽露骨啊--”
“……全都聽到了哦,哥哥。”
臥了個槽!!!!!!
“好機會!”
第六感察覺到危機的我猛地一回神,迎面而來的是……
“好平!一馬平川!”
“去死吧!”
遙將枕頭丟在一邊,單手撐地一個飛踢向我襲來,喂,女人,你這種只有在格鬥遊戲裡才會出現的招數是從哪裡學來的啊?!你以為你是IORI嗎!?
“太嫩了!”
我用左手小臂擋住了遙的飛踢,右手將遙接住防止她摔在地上。
“……中招了吧!”
!?
Warning……
腰部的緊束感傳到了我的大腦,我在這時候卻必須以遙的安全為優先,在關鍵時刻將少女扔回了床上。
“……天佑女皇。”(二戰時期英國士兵犧牲時喊得口號)
“……German……Suplex!”
啊啊,又來了啊~失去意識~這是第幾次了呢啊~啊啊~……話說,莫非我被這女人培養成了超M等級的變態紳士了嗎……
……說真的,能夠過著如此和平的日常,真的應該感謝上蒼。願神明保佑,不要再讓……呃,我的**們受苦了,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