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亞裡亞她們有事最近不回來了啊。” 不知為什麽看上去好像很高興的白雪一邊收拾著房間(我的),一邊阻止我幫她的忙。
“小金你去休息就好了啦,這點小事我能搞定的。”
可是,白雪,先不說這裡是男生宿舍,就算我生活再怎麽混亂也不需要麻煩你來幫我收拾屋子吧……這麽一說,憐侍的房間倒是一直都很整潔啊,倒也不是友希幫他收拾,應該是憐侍本人就有這種井井有條的習慣吧。
……要相信憐侍。
做憐侍的夥伴。
我聽從白雪的要求坐在沙發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自從憐侍來了之後,理子裝在宿舍裡的監控設備就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呃,準確地說,是全都轉移到了憐侍的房間裡才對。抱歉啊……
“啊呀,遠山金次,很閑啊。”
“嗚哇!?”
身後突然傳出一個聲音,我不由得嚇了一大跳,站起身來看著我身後的不速之客。
“什麽啊,原來是玉藻啊。”
“喲呵~~”
玉藻這次貌似是終於肯動了一點腦子,穿著武偵高的校服(幼女版),不過身後的投幣箱(誤)卻還是一如既往地空啊。
“玉,玉藻大人!”
剛才還在忙碌的白雪從儲物間走了出來,以一個巫女的基本利益迎接著眼前的這名幼女,不過之前憐侍借給我的書上好像說,玉藻應該不算是神明,應該說是妖怪一類的吧?
“玉藻,這次來有什麽事啊?最近都沒怎麽看到眷屬和師團的人呢。”
“正是如此。”
玉藻可以說是用跳的做到了我家的沙發上,呃,我可提前告訴你一聲啊,那塊沙發可是曾經被憐侍和理子的打鬥卷入之後塌掉了的沙發啊……
“極東戰役早就再次停止了,你不知道嗎?”
鬼才知道啊!等一下,你從某方面上來講的確可以說是鬼……
總之!我才不知道呢啊!我從一開始就不想加入這種危險的戰鬥的啊!要不是因為當初在伊U打敗了歇洛克恐怕就不會有這麽多麻煩事找到我的頭上了吧?可惡,如果能夠穿越時空的話我一定會阻止當時的自己的!
“那麽,停止的原因呢?”
如果說之前的原因是因為伊U的話,可不要告訴我伊U又復活了。
“啊……這次好像是一個叫做……大名眾……吧,的組織。”
喂喂喂,一句話不要分成四段說好不好啊,而且你的語氣明明白白地告訴了我你對那個組織也知之甚少啊。
“雖然我們也曾經與他們的首領商談過,不過他們的首領貌似對色金沒有興趣,所以並沒有打算幫助我們任何一方。”
對色金不感興趣?那可真是虧大發了,要知道我已經經歷過好多因色金而製造出的超自然事件了啊……
等一下。
大名眾。
雖然不太喜歡玩遊戲,可是我和哥哥都很喜歡日本戰國時代的歷史。
大名。
我記得,之前巴別塔事件中一度壓製了亞裡亞和我的那個人的名字好像是……
戰國第一猛將,本多忠勝。
憐侍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遇上的第一個敵人是……雜賀。
曾經讓憐侍陷入苦戰,作為轉校生混入武偵高的來歷不明的超偵,淺井和織田。
不會吧。
“嘛,雖然以上的這些對於遠山金次你來講都不算是重點。”
我倒!你說了這麽一大串爆發性的言論居然告訴我都不是重點?!你真的應該去通信科呆上一段時間了!虧我還那麽認真的思考了好一陣子啊!
“聽好了,遠山金次。”
玉藻突然換上了很嚴肅的表情,語氣也低了下來。
“接下來的這件事,你可能有所耳聞。”
……不要再故弄玄虛了啊,把話一口氣說完好不好。
“……最近,有報告稱在東京武偵高不遠的人工浮島,那架ANA600的殘骸上,見到過很有可能是歇……”
“俺。參上。”
“!?”
聽到這個一般人根本不會說的台詞,我猛地將頭轉向聲音的發源地。
“……怎麽回事。”
“憐侍……?”
剛才還空無一人的憐侍的房間,門突然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令人稍感違和的是,那一頭過腰的長發和一身漆黑的風衣。
一陣沉寂
“……呀咧呀咧,沒聽到那家夥吐槽有點不習慣了呢啊。”
憐侍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將風衣變成了一個項鏈,坐在了沙發上。
“嗯?這孩子……”
“等一下啊憐侍你是怎麽……”
“可愛到爆了!”
納尼==?
“呼呀?!”
玉藻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已經被進入了狀態的憐侍死死地抱住了,而我和白雪只能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那個,憐侍,你的口味還真是獨特……
“玉藻前,對吧?”
?
憐侍保持著抱著玉藻的姿勢回到了沙發上,僅僅一周不見就長到足以遮住眼睛的劉海下,紫色的瞳孔流露出既熟悉又陌生的感情。
“等一下啊,憐侍,你不是去做委托了嗎?”
“啊啊,那個我現在其實也在做啊,我現在要說的事情其實也是委托的一部分,事關緊急,那麽,金次,聽好了……”
“等一下啊!”
“?”
因我的一聲大吼感到質疑的憐侍歪著脖子,還不忘用手揉著玉藻的臉。
“憐侍你不要總是自顧自一個人去面對所有的事情啊!好好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一下啊!我們不是同伴嗎!既然想要拜托我事情的話就把棘手的全部都告訴我啊!不光是我,亞裡亞,白雪,蕾姬,理子還有白癡武藤和不知火,所有憐侍認識的人,都會來幫你的啊!所以不要總是一個人扛下一切啊!而且……”
“金次你不要像我的基友幼馴染一樣說出那種只有好基友之間而且還是傲嬌受才會說出的台詞行不行==”
瞬間被吐槽了!?
……不過,我剛才的確有些衝動,是因為之前加奈的緣故嗎……
『滿是悲傷的眼神』
……可惡,冷靜啊金次!
“……嘛,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嘛,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果你想聽的話以後有時間我可以講給你的啊,不過有些地方可以算得上是個人隱私了,要收費的。”
“……喂喂喂。”
憐侍做出了一瞬間讓我誤以為是哥哥的無奈微笑,繼續用手揉著玉藻的臉,話說玉藻你貌似一點異議也沒有啊……
“嘛,雖說這次的行動說不定還真的需要叫上武藤他們一起才行呢啊。”
?
“那麽,把耳朵掏乾淨了,我要說了啊。”
白雪在憐侍的示意下坐了下來,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我是從四天后的伊U回來的。”
第一句話就語出驚人!?
我注意到玉藻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有那麽一瞬間愣住了,不過她的表情馬上因憐侍的揉臉而掩蓋了過去。
“喂喂喂,不是你們要我把來龍去脈都說出來的嗎?現在我唯一能提供的免費信息只有這個了啊==”
憐侍露出了死魚眼,帶著糾結地表情接著說道。
“在四天后,我將會碰到一個大麻煩,而由於當時處理那件事的時間不夠了,所以我拜托師父用緋彈將我送回到了現在……”
“等一下,緋彈我能明白,可是師父是指……?”
希望不是我所想的那個人。
“啊,就是歇洛克·福爾摩斯先生啊。”
果然是這樣!!!!
時間跳躍
“那麽,拜托你們了。”
“……真是個瘋狂的計劃啊。”
“嘛嘛,這才是我的風格嘛。”
說出了耍帥台詞的憐侍站起身,向玉藻身後的投幣箱(誤)裡放了兩張一萬元的鈔票之後,走近了他的房間。
“那就這樣,四天后再見了哦。”
就在剛才,憐侍用極度精煉的語言告訴了我他用來應對四天之後的“麻煩事件”的辦法,不得不說,那還真是一般武偵無法想得到的辦法。我們甚至不知道應不應該按照憐侍的吩咐去行動,然而……
『要相信憐侍』
這是加奈教給我的,很重要的一句話。
“啊啊,那麽,四天后見。”
“要走了啊……好舍不得TAT。”
“憐侍,回去記得好好道歉啊。”
“……好好。”
我靠在了不知什麽時候被挪了進來的Corvette的車門上,戀戀不舍地看著前來送行的加奈姐。
“好了,是時候該走了。”
師父和往常一樣拄著拐杖站在一旁,微笑著將車鑰匙遞給我。
“……啊啊。”
我接過鑰匙,打開車門。
……要走了啊,說實在的,我還蠻喜歡這裡的。
“等一下!”
就在我打算關上車門的時候,有人在我之前頂住了車門,將頭探了進來。
“你,認識間宮明裡嗎?”
眼前的這位長相很符合我口味的黑長直少女向我提到了一個人名,我在腦子裡檢索了差不多有0.044秒之後,一閃。
“啊,師妹的戰妹,那我應該叫她……呃,曾師妹?”
“看樣子是認識了,那麽,幫我向她和理子她們帶聲好,就說:夾竹桃想她們了。”
夾竹桃?那種有毒的花?
“看樣子,不像是粉色的品種呢啊,魔宮之蠍。”
我趁著暖車的功夫從車上走了下來,用手摸著夾竹桃黃色的頭飾。
啊啊,想起來了,準確地說是在檢索間宮明裡的同時就想起來了,當初和貞德醬一起來到武偵高“辦事”的美少女啊。呃,不但有宅女傾向,而且還是個隱形的癡女?畢竟當初不但用了可以腐蝕衣服的瓦斯,還對同性用了……媚藥?
“……把手拿開,夾竹桃可是全部帶著劇毒的。”
少女抓住了我搭在她發飾上的手,將指甲稍稍陷了進去。那個,我沒記錯的話,這妹紙的指甲裡好像有毒……的吧?
“……還有,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我可是和你同歲呢啊。”
“不會吧,和我同歲?”
我轉頭看向老姐,老姐則是朝我聳了聳肩,啊啊~~美爆了~~啊咳咳。 www.uukanshu.net
“哎哎…剛才還以為終於有一個上齡的可攻略角色了啊的說www”
“!?”
發覺到自己的毒素對我貌似……是完全沒用的夾竹桃,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啊啊,這也沒辦法啊,如果說藥物和毒素對遠山一族效果不明顯的話,對我這個不老不死的怪物來講,藥物和毒素都已經悲慘地無效化了吧……抱歉==
“啊啊~~太漂亮了忍不住了啦~~”
“呀!?”
……貌似是由於這幾天壓抑得有點過了,之前見到玉藻的時候就不由自主地一直抱著她,事到如今,我作為一個男人的本能壓抑不住了啦……
“抱~~~”
“喂!變態快放開我啊喂!”
“我蹭蹭蹭蹭蹭……”
由於以前養成的習慣,我完全沒有停下對夾竹桃性騷擾的打算,把臉埋在她的頭髮中不停地蹭啊蹭。喵啊,身材姣好的上齡女性,我變態紳士的欲望在燃燒……
“憐侍,該走了。”
“……啊啊,舍不得啊==”
由於是師父的要求,我不得不放開了夾竹桃,規規矩矩地做回了車裡。
“呐,師父,以後我要怎麽聯系你們啊。”
“誰知道呢。”
師父第一次露出了孩子般的表情,替我將車門關上。
……原來如此,這樣啊。
引擎發動的效果音。
那,我上了啊。
踩下油門。
……為了破壞掉某人的婚禮
躍躍欲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