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著眼前的威武勇士,不是木頭雕刻,卻有七八分真人相似,那青石顏色的明光鎧甲將其包裹的嚴嚴實實,細眼瞧去竟有些說不出的威武霸氣。
我站在武士石像跟前,說道:“老三,之前咱們所遇見的十二生肖武士雕像每一個都是代表火鐮教的第幾代教主,你還記得有什麽不同尋常之處嗎?”
張三甲不解說道:“老九你可別在我面前得瑟了,你問這些話不就是故意讓我難堪的嘛。我承認,之前是我不對,但你也不能總擰著不放吧。你老問我這些問題,我他娘的要是知道不用你問,我一股腦的全給你說了。行了吧?”
我轉頭看著張三甲在那得吧得的說了一大堆,滿臉無語:“有病吧你!”
林小泉接話說:“十二生肖中的每個武士代表火鐮教的一代教主,撇開跑掉的蛇鼠兩個武士不談,我記得是從第八代開始到第十九代,按照十二生肖順序排列,鼠武士應該是第八代,蛇武士則是第十三代。”
我指著武士石像右胸前明光鎧甲說道:“你們看這裡像不像是星鬥圖?”
眾人打著手電筒仔細看去,還真像那麽回事,林小泉說道:“難道這就是傳說的北鬥七星和南鬥六星圖?”
張三甲不解,我解釋說道:“許仲琳曾說過,九曲黃河陣,七星續命燈。根據記載,北鬥主死,南鬥主生。你們看這星鬥圖,告訴我們只要找到南鬥六星就有生的希望,之前咱們不是在那青銅棺材上見過四幅預言圖嘛,第一二兩幅圖已經驗證正確,第三幅圖指示我們跳下火海就能來到最終的目的地,得道成仙不老一世。如今兩幅圖結合起來看,只要能找到南鬥六星所在位置,就能成功下到深淵谷底。”
張三甲說道:“可拉倒吧,什麽北鬥南鬥,咱們現在在這地下墓室也不知道多少米深了,還找南鬥六星,扯淡子了是吧?怎找?把墓頂炸出一個大窟窿出來然後數星星去找?先不談有沒有那麽多炸藥,就算有那麽高的墓頂你怎麽上去?飛上去啊!”
我不可置否,林小泉說道:“三爺說得話在理,不過現在還不是考慮那些的時候。九爺你看仔細看這星鬥圖,北鬥七星的首端天樞星和南鬥六星的末端七殺星各缺失了一顆。”
我望著林小泉,問道:“你的意思是...”
“剛才我們談論火鐮教的第八代至第十九代教主,唯獨缺了第八代和第十三代。鼠為生肖之首是為天樞頭端,蛇為七毒之一呼應七殺意境。如果沒有讓它們跑了,或許真有下去的辦法。”林小泉說道。
我聽著林小泉侃侃而談,冷不丁的問道:“小林,沒想到你懂得也挺多啊,先前你一直沉默寡言,如今這見識也不比那日本娘們差啊。”
林小泉說道:“九爺也知道當初我是在日本人手下做事,自然不能什麽話都說,沉默就是最好的保命符。那個朝日輝也不知道為什麽對我有那麽大的敵意,對我非打即罵。若不是碰上九爺這位和藹平善的高人,也就只能逆來順受,說什麽也不敢做出此等事情出來。”
我聽著林小泉話裡話外的意思,合著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啊?我心道:“你自己受不了日本人擺布選擇脫離他們,可不是什麽為了我,這小算盤打得賊拉精明。”
我並未反駁他,繼續研究眼前的石像武士,正準備查看其他地方時,地面突然發出一陣晃動,險把眾人震落深淵懸崖。
我大喝一聲不好,說道:“壞了!怕不是朝日輝動了最外面的青銅棺材路的蛇骨長劍!那把劍一動,
便是山崩地裂的大地震,我尼瑪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地面劇烈的震動把石像武士身上最外層的薄甲震掉,頓時發出一陣耀眼的金色光芒,刺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待金光散去,地面恢復平靜,一具渾身上下皆被黃金包裹的武士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看得眾人眼睛都直了。
心中大受震撼,無不感概如此巨作在當年那個封建社會是如何建造完成的。
張三甲直勾勾的看著黃金武士,咂巴著嘴說道:“這玩意要是弄回國,都可以準備他娘的八個師了!不過可惜了,太大了,要是小一點沒準還真能弄回去。不能完整的帶走,帶條胳膊或者大腿回去也行啊。哎,貌似這個金腦袋更值錢一些。”
張三甲喃喃自語說著,就要動手拿刀割下黃金武士的腦袋,被我攔住說道:“老三,你能有點出息嗎?別到哪都跟沒見過世面是的,這東西黃金做的,你能輕易砍得動?先把事情整明白了再動手也不遲,要不然容易把自己先撂了。”
周圍忽然出現咕嚕咕嚕聲響,似是大水過境的聲音,我穩住身體看著深淵懸崖之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了大量的海水,正快速的把這裡填滿。
林小泉恐懼說道:“九爺,絕不是動了蛇骨長劍這麽簡單,朝日輝肯定是用炸藥爆破出缺口逃出去,卻連累了我們,引發了海底火山爆發,使得海水倒灌進了這裡。”
張三甲看著海水迅速的上生,頭都要大了。說道:“我尼瑪,什麽情況啊這是!如此滔天巨浪拍打過來,哪他娘的還有命啊!
我沒有察覺到周圍溫度的變化, 問道:“火山爆發溫度卻如往常一樣,這又是怎麽回事?”
林小泉想不出合理的解釋,努力的保持著身體平衡,不被余震震落谷底。
我想到了預言圖上的第三幅畫面,與二人說道:“那幅預言圖上指示我們只要跳進火海便能永生,永不永生我不知道,但想必那裡必是通往最終之地的入口之處。”
“嘛意思老九?你瘋了!你看不清楚現在什麽形勢嗎?海水倒灌填滿了整個深淵谷口,就這樣跳下去是不是嫌命太長了?再說了,這他媽是海水,不是火海,說明那幅預言圖就是他娘的扯淡玩意,當不得真!”張三甲無語說道。
我想來也對,但是眼下總不能就在這兒等死吧,正要說話。
忽聽清脆的哢嚓哢嚓聲音響起,矗立在眾人眼前的黃金武士突然原地轉動了起來,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我晃晃悠悠的走到跟前,扔了個火把下去,裡面是深不見底的曲徑幽梯,愣了下便就趕緊招呼眾人下去。
張三甲問道:“老九,乍又是爬樓梯?這一天天的淨是跟樓梯台階過不去?”
我說道:“那你是等著被倒灌上來的海水淹死,還是被活活困死在這裡?”
林小泉說道:“三爺,或許這下面別有洞天也說不定。但是眼下這裡,是絕不能再待了。”
張三甲念念不舍的看著黃金武士,無奈的歎息了聲,隻好放下心中念想鑽入洞口,順著懸梯小道而下,也不知其終點是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