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哢嚓一聲,似是觸發機關,青銅棺材緩慢移動打開,在棺材的正前方位置冒出來一個黑色鐵盒。
眾人打量鐵盒,平平無奇之下通體皆是玄鐵打造,沒有花紋造型雕刻,就連鎖眼都沒有發現,方方正正宛如一個天然形成的產物。
張三甲伸手取下玄鐵黑盒,一直盤浮在水面的巨蚺突然一個撲騰轉身,鑽入水底消失不見。
眾人不知巨蚺何意,未及多想,聽到青銅香爐彈出凹槽聲音,地面忽然發生了一陣顫動,嚇得我們急忙貼著牆壁尋好安全之地躲避。
兩三分鍾後再次恢復了平靜,我招呼著眾人出來走到了高大石門跟前,看著眼前這兩條窮凶極惡的巨蛇,仿佛門神一樣鎮守著這座石門,我的目光被左邊蛇像口中的東西吸引住了。
我打著手電筒照射過去,說道:“你們看那裡,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眾人張目尋之,果然發現異常,張三甲想用飛天神爪將其鉤下來,奈何高度超出了飛天神爪的長度。張三甲放下背包準備拚接延長,卻被我攔住令其稍加等候。
我似覺不對,重新看著眼前這青銅棺材上第一幅天池浴水圖,仔細揣摩研究便就明白其中何意。
我與秋田美子說道:“美子你仔細觀察這幅圖,畫面所預示的不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困境嗎?”
秋田美子一愣,看後果然如此,我又道:“圖畫上的人在水中沐浴,四周封閉只有一座高大石門可允許通行。”
“九哥你的意思是...”秋田美子難以置信問道:“水中可有巨蚺,只怕下去了咱們都沒命了。再說了,這壁畫乃是數百年前古人所做,真假難辨豈能輕易相信,或許是陷阱也猶未可知。”
我說:“那你可有其他辦法?”
秋田美子默言,張三甲拒絕道:“老九你也太虎了吧唧的,下去洗把澡,水裡泡一會這石門就能自動打開了?淨他娘的扯淡了。不行,這絕對不行。”
我寬慰道:“不用擔心,那巨蚺不是跑了嘛。要不這樣,老三你拿繩子綁住我,若有危險我會急速抖動繩子示意,你們將我拉出來即可。”
張三甲還要說話被我攔住,我說:“據我了解,這裡除了小林外也就只有我的水性最好了。不過小林經歷少,遇事不能果斷恐白送性命,所以還是我來吧。”
說罷,我拿起玄鐵盒子藏於懷裡,將青銅香爐留給他們防身,做好準備之後一躍入水,向著水底深處遊去。
冰涼刺骨的潭水令我有些難以適應,但時間不容耽擱,我知道自己的水下憋氣時間最多五分鍾,也就沒有多余精力去環顧四周環境形勢是否安全,便就硬著頭皮快速往先前巨蚺所待的地方遊去。
我心中猜測水下定然有機關,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巨蚺之前一直矗立在原地而未輕易變換位置,說明其中定有貓膩。
而我的猜測很快就得到了驗證,打開石門的辦法真的隱藏在水底深處,距離水面八九米的距離處發現了破綻。
高大石門建造並不是一蹴而就,雖然沒入水底不知深淺,但在水下八米左右的位置出現了道手掌大小的缺口。
我拿出懷裡的玄鐵黑盒塞了進去,水波蕩漾繼而發出猛烈的抖動,我正要拉繩子示意他們,隻覺身體陡然晃動,正以極快的速度被他們拽上了岸邊。
高大石門開始緩緩移動,眾人興奮不已,我說道:“跟我猜測的差不多,水下有機關。
” 我看著眼前正在徐徐轉動的石門,與眾人說道:“倘若剛才老三把蛇像嘴裡的東西勾出來,怕是場滅頂之災。下場很有可能比那隊工程師還要慘。”
張三甲豎起大拇指,自豪說道:“到底還是咱老九有這份膽量和氣魄,換成別人怕不是早就嚇尿了。”
我揮手示意眾人安靜,正在移動的石門忽然停了,許是年代久遠失修,有些機關早已經破損無用。我打著手電筒看著前方裸露出來的狹窄通道,招呼眾人走上前去,內部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
張三甲拿著烏金寶刀,打著火把率先開路。未走幾步就一個踉蹌摔倒,叫了聲哎喲,嚇得眾人心驚膽戰渾身一哆嗦。
我罵道:“老三你真是個廢物蛋子,怎活的一天不如一天了。”
我向前走著,隻覺腳底沉重似被什麽東西絆住,手電筒照射過去,一張沒有眼睛的恐怖陰森人臉就這樣冷不丁的出現在光線之中,即便我身經百戰,也他娘的被嚇得失了聲。
那張詭異的血臉突然咧嘴一笑,我心中跟著撲通了一下,多年的經驗告訴我,下面要完犢子了。
果不其然,那張沒有眼睛的血臉照著我的左小腿就要開咬,我想要掙脫,卻被他死死的抓住不放。千鈞一發之際,抄起工兵鏟照頭狠拍,一鏟子把它拍得昏死了過去,急忙掙脫了出去。
張三甲像我靠攏過來,看著地上被拍死的屍體說道:“老九,剛才我就是被這玩意絆了一跤,差點沒摔死我。”
我轉頭看向身後秋田美子等三人, 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大罵了聲我尼瑪,急忙招呼張三甲上前救人。
秋田美子等三人被同樣沒有眼睛的怪物從背後死死的勒住不能動彈,我和張三甲衝到跟前刀鏟並用,解救下三人脫離險境。
五人背靠一起,作勢備戰,再不敢輕敵大意。
黑暗之中再無動靜,寂靜的連根針掉落地上都能聽見。
張三甲撿起地上火把,眾人往前緩緩移動,腳下似乎碰到什麽東西,嚇得以為那些怪物去而複還急忙拿刀砍去。
只聽哐啷聲起,地上濺起了火花,這才發現阻擋他們前行的不是沒有眼睛的怪物,而是青石台階。
我打著手電筒向上照去,一層層台階扶搖之上,仿佛永無盡頭。
青石台階兩旁各有火把台,張三甲點燃火把,瞬間照亮了周圍。層層疊疊的青石台階,也不知其盡頭到底通向何方。
秋田美子看著地上的那五具被人挖掉雙眼的屍體,衣著打扮各有不同,心中狐疑道:“看來這裡進來的不止一路人馬。”
我查看著地上屍體,發現他們與之前所見乾屍不同,像是剛來不久。我望著秋田美子,示意她這些人是不是要找的工程師,秋田美子搖頭否定。
“看著地面如此多的屍骨,能夠來到這裡的我們絕不是第一個,但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只不過令我感到奇怪的是,為何他們雙眼都被挖掉?要殺就殺,偏要在死前折磨他們,利用他們攻擊外來闖入者,真的是榨幹了他們最後一點價值,未免有些變態了。”我感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