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手製止了張三甲,點頭說道:“我也看見了,不過不知道這其中的真假。”
“那畫面跟尼瑪真的似的,不然我也不會中招啊。”張三甲說道。
我指著青銅棺材裡的蛇骨長劍說道:“那玩意有些邪門,真假咱們況且不論,總不能因為這個就要置人於死地吧?就有些扯犢子了。”
張三甲說:“提前杜絕後患也未嘗不可。”
我說:“可拉倒吧你,別整那些有的沒的,如果未來真的發生了夢境中的事情,你即便現在砍了他們,也阻止不了以後發生的一幕幕。這叫歷史洪流滾滾而來,大勢所趨不可避免,沒事多讀點書哈。咱們只不過是天地之中的一粒塵埃,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隨波逐流在這亂世裡苟延殘喘,逆天改命的事情在晚上數星星的時候想想就行了。”
說到這兒,我心中不由的悵然若失,長長的歎了口氣,喃喃自語道:“你我尚且受人擺布,只怕那些普通的勞苦大眾生存的更是不易。”
張三甲不再言語,半個時辰後眾人吃飽喝足養好精神後準備繼續進行。
眾人圍著青銅棺材,我見秋田美子胸有成竹,似乎發現了機關所在,她戴著手套握著蛇骨長劍向左緩慢轉動,只聽哢嚓一聲,青銅棺材底部猛的塌陷,帶著蛇骨掉落了無盡黑暗之中。
隨著砸地轟隆聲響起回蕩,我猜測下面不是太深,拿出繩子眾人依次下洞。
洞口下方什麽都沒有,除了一條能容納兩人並排通過的曲徑幽長墓道外再無其他,我伸出手敲了敲墓道石壁,聲音厚重有力,不禁感歎道:“能在這個地方搞出來這麽多石頭建造石壁,真是難為了這個墓主人。”
張三甲取了墓道裡的古時火把點燃,眾人小心翼翼往前走去,越往前走我心中越是迷糊,張三甲問道:“老九,這地方我怎覺得那麽眼熟了?咱們是不是來過?”
我剛要罵他扯犢子咱倆這是第一次出國,忽然就想了起來,我打著手電筒四處探照,越看越是心驚膽戰,忍不住罵道:“我尼瑪!老三,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嘛呢這是,鬼打牆了?鬼也出國了?”張三甲問。
“可拉倒吧,你家鬼還能出國啊?在國外它們叫喪屍。”我說。
秋田美子冷不丁的來了句:“但這裡是東南亞,自古受中原文明侵襲,華人人口已經佔據當地人口三分之一了。”
我自然是知道秋田美子此話含義,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墓道,說道:“拿這裡對比夾子溝的寬大墓道,這裡只能說是過於寒酸了,完全就是個縮小版的。”
“這玩意還能縮小?真是屎殼郎配花大姐。”張三甲邊走邊說:“這裡怕不是也有人臉狗身的那些畜生玩意吧?”
我並未搭理張三甲,說道:“中國東北,馬來西亞,這是兩個八杆子也打不到一起的地方。風馬牛不相及,怎麽就能如此相像?難道當初建造墓穴的風水大師被人追殺漂洋過海來到了這裡?那也不對啊,夾子溝的是唐墓,這裡的是明墓,根本就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再說了,那時候的唐朝根本就沒有能遠渡重洋的大船,也沒有後來的指南針等新勢玩意,怎麽就能穿過茫茫大海來到了這裡?”
我他媽越想腦子越亂,許多雜亂無章的信息衝入腦海亂躥,都要爆炸了都,根本就理不清哪歸哪。
秋田美子問道:“早前你們和父親在夾子溝遇見的長不見底神秘墓道,盡頭處到底是什麽?”
我停住腳步轉頭看向秋田美子,
秋田美子又說:“你口中所說的天墓乃是龍脈所在地,事關中國大勢、東北局勢,這些話又有幾分真幾分假?” 張三甲接話道:“喲呵,那老東西跟你說得還挺多,看來沒避諱你啊。”
我突然哈哈大笑,笑聲在這狹窄幽長的墓道裡長久回蕩,聽了多少有些慎人。
我笑出了眼淚:“什麽天墓龍脈,什麽大勢局勢那些都是我忽悠你老子的。畢竟這是咱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肯定不能便宜了你們這幫外鄉人。”
張三甲滿臉疑惑的看著我,見我一反常態有些摸不著頭腦,正要說話,只聽林小泉大叫一聲道:“都別動!”
眾人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條,全部帶著原地不敢亂動。
我問:“怎麽了這是?”
林小泉焦急回答:“我好像踩中了機關。”
“我尼瑪!”張三甲聞聽大怒一聲道:“踩中機關你他爺爺的讓我們別動,怎麽著?想要我們原地等死是吧?”
話剛說完,林小泉腳下地面突然裂開,眾人猝不及防全部掉落下去。
裂開的地下冒出大量的水正迅速上升想要吞沒我們,碰濺四灑的水花落到嘴角處竟有海水鹹味。
我驚叫道:“這是海水,趕緊往上爬,若被海水吞沒,不被淹死也他娘的要被齁死!”
眾人手忙腳亂向上爬行,可牆面實在光滑又沒有借力的地方, 爬行速度根本趕不上海水上漲速度,沒多久眾人海水就已經淹沒了眾人半截身子。
相似的一幕幕再次出現,那次在夾子溝的墓道之中,我們經歷金木水火土五種特製陷阱,雖不至於要了性命,處理起來也是相當麻煩,只是不知道此番是不是會故技重施。
我衝張三甲叫道:“老三,飛天神爪!”
張三級即刻明白,拿出背包裡的飛天神爪,猛的向上扔去。可墓道之中盡是平坦,根本沒有可以借力纏繞的地方,飛天神爪滾落一圈後掉回了水裡。
“老九,不行啊。”張三甲急道。
我打著手電筒四處尋找破綻,墓道之中卻嚴絲合縫平整乾淨,仿佛墓主人早就留了後手。
我心生一計,從秋田美子處借來三八大蓋,招呼眾人集合所有燈光替我照明。憑借著三八大蓋強大的穿透力,對著墓道上方連開十幾槍,槍槍命中同一彈道口,終於打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缺口。
我望著張三甲,張三甲瞬間明白,使出吃奶的力氣再次將飛天神爪扔了出去。在快到缺口處時,我再次開槍,擊中了飛天神爪將其頂進了缺口,固定住了位置。
張三甲借力而上,第一個爬了上去,隨後用繩子纏繞住自己,將其他人等全部拽了出來。
張三甲望著林小泉,氣不打一出來,就要上前揍他出氣,被我攔住道:“老三,沒必要啊,他也不是故意的。都是生死兄弟,算了算了。”
“誰跟他生死兄弟?老子沒這虎了吧唧的兄弟。”張三甲忿忿不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