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神靈,弱而能言,幼而徇齊,長而敦敏,成而登天。(參考皇帝內經)
萬界生【巔峰爵】看著在三絕天外的石碑上的文字,感慨良多,他的目的已經達成,統領三絕天,布施救民,培養巔峰人才,每一個事情他都問心無愧。
萬階【巔峰中階五十級】被萬界生叫到了這裡,他也是第一次來到三絕天。
三絕天位於三絕界最高的地方,是懸空而起的,想要進入需要達到巔峰境界,還需要持特殊令牌才能進入,戒備森嚴,是三絕界唯一且具有統治性的組織,三絕界開天十八位全都在功名冊之列,實行的是繼承製,當某個位子的人仙遊以後,有其後代中最有天賦的人繼承其位。所以很多的人都還不清楚三絕天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組織,作為三絕界最權威的機構之一,這裡可謂是大神輩出,大有百家爭鳴之勢。
萬階拿著萬界生給他的令牌,來到了位於星絕的三絕普興,普興是三絕天唯一指定駐扎之地,也是在星絕地圖上看不到的,在這個地方一般就是一個小紅點表示。
萬階看到懸空的三絕天,望而生畏,不敢向前,其上有十八位開創三絕界尊主的鬥氣凝結,一般人根本不敢接近,盡管萬階已經達到了巔峰強者的境界,還是懼怕這股強悍的能量。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沒想到這裡還有這個風水寶地存在!”萬階感歎著,他一邊看,一邊小心翼翼的找著能上去的路。
此時,萬界生出現在了萬階面前,身披白袍的他,擋住了自己的身體,根本看不到他的樣子,顯得十分神秘,每一個在三絕天的人都必須要遵守規則,身披白袍,為的是掩蓋自己身上的無上之氣,說到鬥氣的修煉,得從多個方面說起。
鬥氣決定著修煉者使用的等級,廢民普人階段的是沒有鬥氣存在的,身上只有蠻氣,就是天生自帶的那種最本能的氣,到達鬥滅以後,鬥氣才慢慢出現,當然也不夠強烈,一般鬥氣得靠修煉者的境界來驅動,巔峰以後才慢慢顯露出來,這時的鬥氣達到了初級階段叫鬥烈氣,憑借身上的強悍意志催發而出,到達巔峰高階以後鬥氣才會開始有所進步。叫做鬥霸氣,身上有一種霸氣存在,一般巔峰以下我都叫靈壓來形容他們身上的氣,其實呢,這並不是鬥氣,而是修煉者本身存在的境界修為,這並不能叫做鬥氣,只是為了方便大家觀看,所以統稱為鬥氣了。
我再次說明一下,想要徹底通曉使用鬥氣,在巔峰高階才算入門,現在被稱為巔峰爵的人沒有,在三絕天的人和一些上古的亡魂他們的等級達到巔峰爵那是之前那個時代的事情,達到巔峰爵以後才算是開啟了鬥氣的熟練使用,萬界生身上的無上之氣就是鬥霸氣的一種進階表現,每一個巔峰爵身上都有這種強大的無上之氣,氣無形,但力有形,他們身上蘊藏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所以必須靠穿特製的白袍來抑製身體的力量,防止他們的鬥氣傷人,也是保護別人的一種方法。
關於鬥氣的一些方面我會在以後的篇章中開啟,大家現在就稍作了解就好。
萬界生看到萬階來了,十分開心,手指輕輕一點,空中便出現了透明的階梯,十分璀璨的樣子。
萬階順著階梯走到了懸空之上的三絕天,來到了萬界生的面前。
“父親,你托我辦的事情,我已經辦的差不多了。”萬階趕緊向他報告事情的進展。
萬界生微微一笑,伸出手,
指給了萬階看。 “我今天來找你,並不是來問你的,有些其他的事情需要你做,在三絕天中,你不必拘束。”萬界生打了幾個響指,裡面的環境都變了樣子,從一開始的嘈雜變為了平靜的湖面,他站立在湖面之上,凌駕於萬物之上,神色平靜,看不出一點兒慌張。
“父親,這就是你現在所處的無為之境嗎?”萬階很是好奇,他也想試一試,但是栽了個跟頭,掉到了湖裡面,憑借自己的鬥氣還是重新衝出了湖面,擾亂了湖面的平靜。
萬界生看到他如此焦急的樣子,笑了一聲,他將手按在了萬階的身上,他的身上湧現出了溫和的光,等過了些許時候,他也能站在湖面上,自如的行動了。
“萬階,你太過心急,凡是不可急功近利,做有為之事,修無為之境,你若看透這其中奧秘,便也算達成無為第一階!”萬界生像教導孩子一樣教導萬階,看來他還需要好多時間才能理解。
“父親,你說的這些我實在是難以悟透, 你的境界我不能達到了,我現在隻用拳頭說話,用實力稱霸!”萬階看似幼稚的話語說出了很多人的想法,萬界生看到後搖了搖頭,再次點播他。
“為父教導你的話你要聽,世人總說實力至上,卻看不清這無形之道。總說明確之語,卻聽不清無形之聲,總說命中所定,卻從不聽無形之話。你就和這世人是一樣的。幼稚,殘暴,不信道!”萬界生這次說了好多的話,他的話並不能徹底訓服萬階。
“父親,你說的我不懂,我隻想做我的霸王!做這三絕界的霸王!行霸王之道,讓所有人都怕我,讓所有強者都畏懼我,讓萬界都歸我管轄!”萬階此話一說,惹得萬界生越發的生氣,他本想看看這萬階有沒有治世之功,有沒有能擔當起三絕天的能力,現在看來他根本沒有這個資格。
萬界生索性甩了甩袖子,將萬階重新驅離了三絕天,他掉落在了三絕天的外面。
“哎,這孩子什麽時候才能讓我不操心啊!”萬界生一邊走一邊歎氣。
跌落在三絕天外面的萬階,深感自責,但他還是要踐行他口中的霸王之道,起身離開了這裡。
幻天維【巔峰爵】看到了這一幕後,找到了萬界生。
“大哥,怎麼就想起來讓他來這裡呢?”幻天維輕輕走到萬界生的面前。
“沒什麽,就是覺得是時候了,可是他還是沒有一點兒的長進啊,希望他能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好好理解我說的話。”萬界生拿起了手中的酒杯,小酌一口,邀請幻天維和他一起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