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麻煩事的林風月幾人過了幾天安穩日子後,林風月卻留下一張紙條說自己出去辦點事,讓他們不用擔心,多玩幾天,等他回來。
“你說隊長這是幹啥去了,什麽事情還不能和兄弟們說了。”鬣狗問道。
“隊長的事你少打聽,小心隊長回來削你。”樹懶回道。
“你少在這裝,我就不信你不想知道隊長幹啥去了,你說隊長是不是在雲省還有別的小情人啊,要不然也不能拋下兄弟和嫂子自個跑出去玩啊。”鬣狗接著說道。
此時一道銳利的目光襲來,鬣狗頓時感覺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到了零度,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在看清了目光的主人後,鬣狗頓時拋下一句“我想起來我也有點事,你們先聊,我出去一趟”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說,林風月回去之後找了好幾個女人。”
關欣悅對著樹懶問道。
此時的樹懶心中直呼狗子不講義氣,跑路都不帶自己。
“額,嫂子,隊長怎麽可能找別的女人呢,沒有的事,你別聽那傻狗瞎說。”樹懶硬著頭皮回道。
“他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跟我說實話,不然你們三個一個都別想離開雲省。”關欣悅威脅道。
樹懶慫了,要是別人說這話他不行,可誰讓這人是關欣悅呢,只要他老爹一句話,就是給他們仨插上翅膀也飛不出這偌大的雲省。
“嫂子你別生氣,那隊長這麽優秀的人有幾個紅顏知己很正常的嘛,但是隊長對嫂子您那肯定是真愛啊。”樹懶說道。
“少說廢話,到底有幾個?”關欣悅不依不饒道。
“額,據我所知,目前應該只有兩個。”樹懶說道。
林風月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底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給抖了個精光,屬於是家被人給偷了。
“動作挺快啊,這才幾個月就給我整了倆姐妹了。”關欣悅說道。
此時的樹懶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為林風祈禱。
“對不起啊隊長,我也不想啊,兄弟我盡力了,你自求多福吧。”
此時的林風月已經隻身來到了邊境,通過鷹眼給的情報找到了毒牙組織的老窩。
林風月很清楚那邊只是一個小據點,如果不把這個老窩端掉,他們還會建立新的據點繼續危害社會。本著為人民服務的優良傳統,林風月當然不介意把這個老窩給端了,畢竟誰讓他惹到他頭上了呢,之前在城裡還有所顧忌,現在可是在野外,這不是幽靈的主場嗎。
兩天過後,樹懶收到了情報,毒牙組織老窩被端,主要人物無一幸免。
“我大概知道隊長幹啥去了。”樹懶自言自語道。
很快他就找來了鬣狗和關欣悅,給他們看了傳來的情報,並表示這件事大概率是林風月乾的。
“隊長還是那個隊長啊,之前我就說部隊限制了他,要是他專門乾殺手,哪有那個啥審判者的事。”鬣狗說道。
審判者,就是目前殺手排行第一的人,主要活動范圍是歐洲。
幾個小時後,林風月就出現在了關欣悅的面前。
“小悅悅,想我了沒,來親一個。”
林風月說完便想要攬住關欣悅的嬌軀索吻。
只是感覺到關欣悅那冰冷的目光後林風月果斷停止了動作開口問道。
“怎麽了,我惹你不高興了嗎?”
“挺能耐啊林風月,這才沒多久就找了倆紅顏知己了。”關欣悅說道。
林風月頓時感到不妙,被這倆貨賣了,這下完蛋了。
可下一秒,林風月就感覺到一個溫暖的東西鑽進了他的懷裡。
“以後不許瞞著我,你以後一定是站在頂峰的男人,我不奢求一個人霸佔你,但你也要答應我不管什麽事都不要瞞著我。”關欣悅柔聲道。
“我這不是怕你生氣嘛,所以才沒有說。”林風月摸著關欣悅的小腦袋說道。
“我生氣有什麽用,你回去之後我又管不著你,還有以後別做那麽危險的事了。”
林風月意識到自己端了毒牙老窩的事關欣悅已經知道了,隻得滿口答應。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關欣悅可是一點休息的時間都不留給林風月,說是要在他回去之前把他榨乾,省的他回去沾花惹草。
終於林風月在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後和鬣狗,樹懶二人上了返回的飛機。
林風月不禁感歎薑還是老的辣,這婆娘的戰鬥力比白姍姍強了不止一點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