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畫界的幾位大師級畫家,在畫展一待就是一上午,愣是沒人敢讓他們起開。
就這樣。
上午排隊進畫展觀展的國畫愛好者和聞風而來記者們,全部铩羽而歸。
不過這條消息也被等了一上午的記者,報道了出去。
國畫界大師級畫家齊聚,隻為研究李小白國畫處女作。
這一消息直接讓網絡上那些唱衰的聲音,全部消失。
這還怎麽玩!
人家國畫界的大師級畫家去了一大批,盯著一看就是一上午,都不帶挪地方的。
好家夥。
就這,誰還敢說是李小白花錢炒作出來的。
不可否認,李小白又火了。
這次不是憑借音樂,而是用在大家觀念裡與他毫無關系的國畫,趁大家不注意,突然上了熱搜。
國畫圈,甚至傳出了一種聲音,想要讓李小白加入國畫協會。
至於真假,大概率是真的,反正網友們是相信了。
不過無人可否認的一點,那就是隨著的震撼出世,李小白成功的邁出了擠進國畫界的第一大步。
……
京都大學。
音樂學院周副院長辦公室。
瀏覽著網上關於李小白的最新消息,周副院長的表情可謂精彩到了極致。
旁邊的薑素素十分興奮,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老師你看到沒,小白師弟居然還會畫國畫,而且畫的作品讓那些國畫界的人都無不稱讚,真的是太厲害了。”
不愧是被我選中的的老板呢!
果然厲害。
薑素素開心極了。
自從簽約李小白的娛樂公司後,她就發現自己的這位老板師弟一天比一天厲害。
以前她只知道老板師弟寫歌寫的好,唱歌也很棒。
後來她與夏薇的聊天中得知,原來老板師弟還寫書來著,然後她就去了解了一下李小白寫過的書,發現看得人特別多。
推薦人數最多的,就是第二本。
然後她就抱著支持老板師弟的心態買了一本,看完第一冊後她發現,這特麽是人乾的事?
這就是你們口中說的看完後‘心情愉悅’?
書友們都沒按好心啊!雖然看這本書的人長的濃眉大眼還挺好看的,可一個個壞的很。
當時就把薑素素給氣壞了,直到她把這本書推薦給自己的幾個好閨蜜之後,好心情才逐漸恢復。
心情愉悅了。
本來薑素素以為這就結束了,誰承想李小白帶著他的國畫又火爆全網了。
這個人總是以人們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在人們的眼前,然後爆火。
“嗯,是不錯!”
周副院長敷衍的回應。
不錯個屁。
網上追捧的人越多,周副院長的心情就越鬱悶。
不就是一副水墨畫嘛!有什麽好追捧的。
還絕世名畫,有這麽誇張嗎?
也沒看出來哪裡了不起啊,跟我女兒畫的差不多呀!
“老師。”
旁邊薑素素眉飛色舞的,絲毫沒注意到周副院長對這幅畫的不滿:“我聽美術學院的朋友說,以小白師弟在國畫界的名氣和這幅作品的質量,這幅畫可以賣好幾百萬呢!甚至等小白師弟名氣地位在國畫界再大些,成為大師級人物,他畫的畫能賣上千萬呢!”
老值錢了呢!
“畫家的作品,要等死了以後才值錢,活著的畫家不值錢。”
周副院長撇撇嘴。
一幅畫幾百萬幾千萬,你怎不直接說一張紙畫點東西能賣一個億呢!
薑素素愣了愣:“老師你這話是認真的嗎?可是我聽說上個月美術學院院長的一幅畫,剛被人以五百萬的價格買走啊!”
那幅畫還沒老板師弟畫的好呢!那都能賣五百萬,賣個八九百萬不過分吧!
“你操心這事情幹嘛?”
周副院長疑惑。
怎麽好好的,算起李小白的畫能賣多少錢來了。
怎滴!
他賣了錢還能分給你不成。
薑素素掰著手指頭給周副院長解釋:“小白師弟賺的錢越多,不就代表著公司的錢越多嘛!公司的錢越多,不就說明公司可以發展的更好,公司發展的好了,可以用在我身上的資源就越多啊!”
“你目光真長遠。”
周副院長都被自己這個學生的腦回路給驚呆了,這奇葩腦回路真要是簽約了國內那些老牌娛樂公司,怕不是會被坑的連骨頭都不剩吧!
“謝謝老師誇讚。”
薑素素十分得意,老師都覺得她聰明,看得遠。
這孩子……周副院長歎了口氣:“你回頭給小白說一聲,擔任樂手的學生已經給他招滿了,讓他有時間過來領一下。”
其實這些精通多樣樂器的學生,周副院長原本是打算讓他們直接去李小白的娛樂公司報道的,可看了後,他覺得有必要對李小白的思想進行洗洗……說教說教。
音樂才是主流,國畫還是靠邊站。
排隊也輪不到國畫啊!
文學還等著呢!
沒錯,在周副院長眼裡,文學在音樂之下。
不過胡定軍一直不同意。
……
另一邊。
李小白剛到學校,還沒去找老胡報道呢,就被師母劉文娟叫到美術學院。
這是李小白第一次來美術學院,這裡的建築不像文學院那般莊嚴傳統,這裡更加的跳脫一些。
來到劉文娟的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其實更像是一間大型的單人畫室,裡面各類畫具一應俱全,牆壁上還掛著好幾副大型的水墨山水畫。
“師母。”
李小白進門後,笑著打招呼。
“小白來了。”
劉文娟笑著招呼李小白坐下,隨後對在另一邊看畫的中年人招招手:“博昌過來,這就是你一直想見小白。”
這時李小白才發現,房間裡除了他和師母外,竟然還有別人。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
“小白師弟,你的我看了,畫的太棒了,每一隻蝦都活靈活現,各不相同,非常出彩。”中年男人很熱情。
“謝謝。”
李小白疑惑:“師弟?”
這是老胡以前教過的學生?
l看出李小白的不解,師母劉文娟在一旁為其解釋:“這是我的學生。”
原來是師母以前教過的學生,那叫師弟也不是不可以……李小白瞬間就想到了眼前這個人的名字:“文師兄的松樹我也很喜歡。”
既是師母的學生,還叫博昌的人,也只有畫松大師文博昌了。
文博昌的名字他聽過,畫之前也看過他畫松。
說實話,李小白還挺喜歡文博昌畫的寒松的,他畫中畫的松的那股子堅硬不拔的勁頭,非常完美的把松的神韻給畫了出來。
師母劉文娟笑著說道:“博昌在畫展上看過你的那副畫後,就一直想著見見你本人,他對你那幅畫可是非常喜歡呢!”
文博昌說道:“小白師弟你能在這個年紀畫出這樣水準的水墨畫來,給你一定的時間成長,一定可以成為國內數一數二的國畫大師。”
這不是他瞎吹。
而是國畫界的幾位大師級畫家一致認可。
李小白太年輕了,今年才二十二歲。
二十二歲才多大。
在二十二歲的年紀,畫出,未來的成就甚至不止大師。
這份繪畫天賦,絕世罕見。
恐怕唯一能與小白師弟相提並論的,只有歐洲那位油畫天才了……文博昌想了想說道:“小白師弟,你的這份繪畫天賦繼續留下文學院實在是太浪費了,不如轉院來美術學院吧,我想你經過老師的教導,一定可以在繪畫道路上走的更遠。”
頓了下,文博昌繼續道:“而且老師與師公的關系,你轉院來美術學院也沒什麽太大的影響,不會像轉去其它學院那般麻煩。”
臥槽!
李小白直呼內行。
師母,這事老胡他知道嗎?您背著老胡帶著別的男人挖他的寶貝學生,這樣真的好嗎?……李小白拋去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說道:“文師兄,轉院的事情以後再說,我一直都很喜歡文師兄的畫,不知道這次有沒有機會可以看看原作。”
“好啊!”
文博昌直接答應。
轉院的事不是一蹴而就就能成的事,沒看音樂學院的周副院長努力了這麽久不是還沒成功。
不著急,慢慢來。
不是要看我畫松嘛!那我就畫的好,畫的讓你驚豔,這樣你對國畫的興趣應該會增長幾分……文博昌心裡有了決定,扭頭對劉文娟道:“老師,我記得學院裡是有一棵老松樹來著,不知道還在不在。”
“在的。”
戴著老花鏡的劉文娟說道。
文博昌笑道:“那就畫那顆松樹,也讓小白師弟指點指點。”
李小白趕忙謙虛一笑:“文師兄說笑了,我是去學習。”
“你倆就別互相恭維了,又不是外人。”劉文娟起身,指著不遠處的畫具:“我這裡什麽畫具都有,帶上你需要用的,咱們就下去吧!”
文博昌挑選了幾杆他常用型號的畫筆,和其它畫具,三人一起下樓。
美術學院的松樹是在美術學院南邊的山峰上,那裡不止有一棵松樹,而是有幾十棵之多。
山並不高,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山頂。
好在今天風不大,否則還真畫不起來。
不過因為上午剛過半,松樹上還留有晶瑩剔透的露水珠,在太陽的照射下,別有一番風味。
山上還有一些美術學院的學生趁著天氣好,上來寫生的。
那些學生看到這邊三人擺好了花架,紛紛放下手裡的畫筆,湊了過來。
寫生什麽時候都可以畫,可看畫松大師文博昌畫松樹的機會可不多見。
有些學生,還不忘給自己的好朋友發消息:“速來松山山頂,發現活的文博昌,他要畫松了。”
也有男學生給自己的女朋友發消息,這種難得的機會,絕對不容錯過。
一時間。
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
“安靜。”
劉文娟說道:“都仔仔細細的看,注意看他作畫時的手法,還有他對松的感悟和理解,這對你們很有幫助。”
劉文娟是美術學院的老教授,來這裡的又都是美術學院的學生,自然很多都見過這位老教授。
本來因為呼朋引伴有些喧嘩,經過劉文娟的訓斥後,瞬間安靜了下來。
學生們都放下手機,也不管好有收沒收到消息了,這個時候顯然認真看畫更為重要。
劉文娟沒有趕走學生的意思,文博昌也沒有。
被人圍觀作畫,這種場面他經理的太多了,絲毫不懼。
如果化成李小白,或許還會有些不適應,因為他從未被人圍著畫過畫。
不過文博昌早已經習慣。
擺好花架,文博昌開始觀察被他選中的一棵松樹。
李小白則在一旁,為他研磨。
文博昌要畫水墨畫,需要墨水。
圍觀的學生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擾到了這位畫松大師的靈感和思路。
李小白研好了磨。
文博昌還在觀察。
不過沒人催促。
畫畫本就如此,觀察的時間要大於繪畫的時間。
觀察好了,一氣呵成。
終於。
文博昌動筆了。
“唰唰唰!”
因為這是為李小白畫的一幅畫,而且還是他成名後第一次在老師面前作畫,所以文博昌畫的很認真,手腕靈活抖動,宛如一個小精靈在白紙上跳躍。
速度很快,可細節部分沒有錯漏,處理的非常到位。
後方圍觀的學生,眼睛直直盯著畫紙和上面逐漸成型的寒松,眼睛怎麽也移不開半分,嘴巴微微張了一下,然後呼吸急促起來。
緊接著是第二個學生。
同樣是帶著震驚的表情,默默看著,呼吸急促。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第六個……
……
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以至於後面來的學生根本看不到,可他們也不敢擠,只能乾著急。
“我怎麽就不早來會!”
有學生懊惱,指責自己為什麽不早點來松山,早點來的話,絕對可以前排。
等舍友給自己發消息,來到這裡之後,已經被圍得裡三層外三層,根本看不到裡面是什麽情況。
這時。
站在他旁邊的一位女生拽了拽他的衣袖,用僅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道:“有在前排的學長開了直播,鏈接在學院的內部貼吧上,點進去就可以看。”
他到了謝之後,趕忙掏出手機,先把手機的音量全部關閉,然後找到鏈接之後就點了進去。
大師還是大師,這水平恐怕是我一輩子也達不到地步……這個學生心中感慨,眼睛卻一直盯著畫面,怎麽也沒有移開。
學生越來越多,不過由於有直播了的緣故,來的學生到不在一股腦的往上圍了。
有的學生坐在石頭上,頂著冷風,看著手機直播。
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快速繪畫的文博昌,甚至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好了。”
高注意的繪畫讓文博昌的精神很投入,他沒有注意到周圍圍了好幾層的學生,直到他放下筆後才注意到,站在他後面的學生比一開始多了好幾倍。
文博昌還不知道,在外面看直播的學生更多。
“大師就是大師!”
“太厲害了,這麽短的時間內,畫出來的松樹細節卻剛剛好,不多不少。”
“太好看了,我什麽時候才能達到這種水平。”
“這就是大師畫的畫嗎?我的天,跟我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文師兄畫松的水平絕對是國畫界第一人,這松樹誰敢說比他畫的還好!”
“看完文師兄作畫全過程,我感覺我進不了不少,一會回去後我也要畫一棵松,我感覺我也可以了。”
“松樹的神韻太震撼了,我天,太恐怖了。”
“以前只看過文師兄的成品松樹,今天看到文師兄現場畫松樹,太震撼了。”
“……”
圍觀的學生都被震撼到了。
這次是他們第一次看國畫大師現場作畫,松樹的神韻宛如真實。
文博昌放下筆,轉身看向劉文博,說道:“老師,如何?”
劉文博點頭:“很棒!”
李小白也是道:“文師兄畫松的水平果然高超, 看完文師兄作畫讓我受益良多啊!”
被這麽多人圍觀作畫還波瀾不驚,仿佛這些人都不存在一般,單單這一點,就讓李小白受益匪淺。
文博昌笑道:“這幅畫我就送給小白師弟了。”
怎麽樣?
震撼吧!是不是覺得國畫比音樂、比文學有意思多了?
畫畫多有意思,觀天地之美、自然之韻,畫出自己心中的天地與世界。
這哪是音樂與文學可比的。
李小白盯著文博昌畫好的松樹看了很久:“文師兄,不知我可不可以在上面寫上幾個字?”
“當然可以,這幅畫我就是為你畫的,寫什麽都隨你。”文博昌知道李小白的毛筆字寫的非常好,隱隱有大家的水準。
想來是打算這畫上題字吧!
文博昌自然不會拒絕。
李小白也不扭捏,拿起毛筆就在松樹的下方動筆。
“唰唰唰!”
李小白的速度很快,不需要思考,也沒有猶豫,唰唰幾筆就寫好了。
一氣呵成。
寫完後。
李小白盯著他寫的這首詩看了幾眼,想了想,最終還是沒寫詩的名字。
放下筆。
李小白起身讓開:“師母,文師兄看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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