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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當殷梨亭》三十九、到底誰死了?
  “蝠王!少林武當皆是大派,如今這小子能為咱說話,與我教也是好事,蝠王莫叫我耽擱了。”

  周顛說歸說,手裡也做著準備。

  本以為這蝠王要找麻煩,不想聽得周顛說話,倒是當真閃開了個身位。

  雖不說話,意思明顯。

  周顛不敢耽擱,隻又抱拳道:“多謝蝠王!”

  說完不敢再等,轉身拉起殷梨亭,便是一路奔走。

  就如此與青翼蝠王擦肩而過,卻見其還當真未動手的。

  這費了那多功夫,卻又把兩人放走,到底什麽意思?

  有時候,殷梨亭也當真看不懂這些魔教人的思維。

  不管是當初的冷謙,還是眼下的韋一笑,好似當真沒甚目的,隻覺著是當真為了好玩而已。

  ...

  經此一遭,好處倒是也有,周顛終於順手把殷梨亭帶著的毒給解,內力稍作調息,也能恢復。

  隻一路上,殷梨亭還沒來得及問,周顛倒是主動開口解惑。

  卻聽其道:“眼下咱們教裡四大護法離開了三個,唯獨留下的就是青翼蝠王。”

  “你別看其外貌怪異,氣息陰冷,那都是當年練功出了岔子。”

  “然要說與我教的忠心,還是這蝠王最是忠心耿耿。”

  “只要是當真對我教中有助的,蝠王是怎也不會為難的。”

  難怪這韋一笑讓的這麽爽快,看來也的確是為教裡殫精竭慮。

  可惜殷梨亭又不是張無忌,這韋一笑如此忠心,與自己也當真沒多少乾系。

  隻點頭表示聽見,也不在這話題上多扯。

  卻又問道:“不知少林裡究竟死的是誰,可有什麽消息了?”

  周顛一陣點頭,卻又是一陣搖頭,跟著歎息一聲,面上帶著不少愁容道:“哎!彭和尚倒是回來了,打聽到了少林裡頭死的是誰,可是...”

  “怎麽死的,卻始終沒個說法!”

  這點頭又搖頭,接著欲言又止的模樣,直叫殷梨亭知道事情定是難搞的很。

  倒是也不追問,直心裡做好了準備。

  ...

  周顛帶著殷梨亭七拐八拐,整的殷梨亭都差點迷路,才終於到了地方。

  屋子裡頭,見著了許久不見的冷謙,一面之緣的彭和尚,還有另外兩個陌生人。

  一個和尚模樣,腰間帶著口布袋,隻瞧上一眼,殷梨亭就是知道是布袋和尚說不得。

  另外一個瞧也不用多瞧,定然就是鐵冠道人張中了。

  果然,卻見周顛領著自己上前與幾人道:“諸位,人帶來了。”

  殷梨亭倒也不杵,也是拱手與幾人稱見。

  “反正自己是來幫忙的。”

  如此想的,這殷梨亭的心態倒是平和。

  說不得與張中初次見殷梨亭,只顧先各自打量,倒是都沒開口。

  那邊的彭和尚面色不冷不熱,眼看也是交集不多,感情不深。

  也就冷謙,帶著幾分笑容,上前與殷梨亭道:“殷少俠,咱們又見面了。”

  殷梨亭對冷謙這廝的態度也拿捏不準。

  說前頭打的差點你死我活吧,卻最後放水了一回,看不透這人到底什麽思路。

  而當下看著冷謙的笑容,心裡警惕,面上也是笑臉相迎。

  好言道:“冷道長,好久不見。”

  招呼完了,卻也反客為主,單刀直入:“看來這五行旗,不單單是咱們武當遇上,這少林也遇上了。”

  前頭遇到冷謙的時候,

殷梨亭是與其說過與遇襲一事,更言明過厚土旗出現的。  要不然這一回冷謙也不可能佔得先機,來處理武當與少林來訪的事情。

  可也是當真面對時候,才知有多難。

  按著冷謙的想法,遇襲歸遇襲,到底不算太大事,解釋清楚就好。

  沒想到,這少林寺裡卻死了個圓子輩的高僧,一下把事情弄的複雜了許多。

  還好周顛來的消息,說武當殷六俠能為咱們明教說話。

  不然這事搞砸,五散人在明教之中,那是當真隻好當“散人”了。

  當眼見殷梨亭已起了頭,冷謙也不客氣,直接著道:“我在教裡都查過了,的確不曾有人對少林武當出過手。”

  “至於到底怎麽回事,怕是當真有人陷害。”

  對於這話,殷梨亭也不能當真信的。

  你說沒人就沒人?

  那天下可沒人罪犯了!

  只是就說自己在少林寺親歷的遇襲事情來看,與明教乾系當真不大。

  不過也不著急下判斷。

  殷梨亭微微點頭,又與彭和尚道:“可探聽出了少林死的到底是誰?”

  在彭和尚眼裡,是覺著這殷梨亭年紀不大,口氣不小。

  少林一事,哪有這麽好處理的,叫這小子來也無用!

  不過冷謙與周顛都堅持,自也不好多說,這聽殷梨亭來問,嗡聲應道:“死的是圓心。”

  圓心?

  嗯...當真不熟。

  只是既然死的確實是圓字輩高僧,那真是麻煩了。

  殷梨亭又問:“死的什麽功夫之下?”

  彭和尚卻無奈搖頭道:“不清楚,時間太急,打探不得。”

  得!

  這關鍵地方還是沒消息。

  不知武功路數,就很難知道真正凶手是誰,或者說...很難看清是誰人做局。

  見殷梨亭也皺著眉頭沉思,冷謙又道:“只是聽聞,圓心身邊也留了個厚土旗,合了前頭武當少俠被襲一事,看來是同一人所為。”

  關鍵還是這五行旗上。

  殷梨亭當即又問道:“平日裡這五行旗又是叫誰人所管?”

  周顛嘴快,當即就應:“厚土旗掌旗使乃是顏垣,五行旗皆受楊左使調用。”

  又是楊逍這廝。

  你說殷梨亭心頭對楊逍還有恨嘛…

  實際經過破屋那一遭,還當真說不上。

  只是沒有恨,卻有死仇啊!

  心裡知道這明教多被做的局,然有機會給楊逍上眼藥,他也不會不錯過。

  再說…

  自己說到底還得被捉來幫忙的,一通葫蘆應下,也非己願。

  心下一動,直也冷哼一聲道:“原來是楊逍那賊,如此看來,怕是就其所為。”

  此話一出,自然引得幾人紛紛不滿。

  彭和尚最是激動,隻覺這小子不牢靠,還叫自己東奔西走一遭,眼下卻要撂擔子!

  直唾棄一聲道:“呸!咱們明教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就是少林和尚與咱們當真有仇,早光明正大的打進少室山裡,哪用這法子。”

  周顛更是見殷梨亭當場反水,直呼道:“殷六俠,知道你與楊左使有怨,可這仇你也算報了。”

  “再說了,那少林圓心大師被人害了一事,正發生在咱們相遇之前不久的。”

  “這楊左使又哪裡有空去殺人?”

  說著只怕殷梨亭被衝昏頭腦,又勸道:“殷少俠,你可不能因為與楊逍有仇,就如此胡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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