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濰州火車站,告別了三姐騰韻後,騰越和糖糖先去售票廳買了火車票,然後憑火車票去辦了小狐狸的托運手續。
看著小狐狸被裝進托運的小籠子裡,糖糖擔憂道:“騰越,小狐狸不會有事吧?”
騰越微笑著解釋:“放心吧,沒有比托運更安全的了。”
“哦,希望吧…”
糖糖還是擔憂。
“想不想坐在這上面?”
騰越拍拍行李箱,試著轉移糖糖的注意力,因為擔憂是多余的。
糖糖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頓時一掃擔憂,連忙興奮地拍手叫道:“好啊好啊,現在嗎?”
騰越笑笑,“進了候車廳吧,這裡地不滑,容易摔倒。”
糖糖點點頭,“嗯嗯!”
來到候車廳,糖糖迫不及待坐上行李箱。
騰越推著她在空曠的候車廳裡狂奔。
糖糖展開雙臂,就像來時一樣富有朝氣。
對於她來說,不管去哪裡,不管從哪裡離開,只要有騰越陪著心情都是一樣的開心。
隨著檢票的廣播響起,糖糖在意猶未盡中結束了玩耍。
檢票上車,依舊是DF座位。
距離春運還有一個多月,現在正是空窗期,人不多。
騰越把行李箱放在車廂與車廂之間的行李架上,隻背著背包,裡面有糖糖想吃的東西。
坐好,等著發車。
“快拿出來,我要吃!”
糖糖伸著小手,迫不及待。
”騰越挑著眉毛,一邊裝模作樣翻著背包一邊笑道:
“別急啊,你是想吃香腸啊,還是想吃香腸啊,還是想吃香腸啊?
“我想吃香…”
糖糖忽然把“腸”咽下去了。
她眨巴著水盈盈的大眼睛看著騰越,感覺他這個問話不正經。
“我…不吃香腸!吃牛肉干和豬肉脯!”
糖糖避開可能存在的坑。
騰越笑笑,這還坑不了她了,然後把零食都拿出來擺在桌台上。
“嘻嘻…”
糖糖沒心沒肺吃起來,絲毫看不出離開這裡的空落感。
而騰越每次在家裡呆幾天離開的時候,都會有空落落的感覺。
“糖糖,看電視劇嗎?”
“這裡也沒電視啊!”糖糖白了騰越一眼,以為是在逗她。
在火車上,吃著零食,看著電視劇,當然是一種享受了。
騰越笑笑,然後拿出手機,找到糖糖正在追的三生三世。
糖糖眼睛一亮,頓時手舞足蹈起來。
“嘻嘻嘻…快放這裡,我要看,我要看…”
糖糖跺著腳,開心得不行,她的快樂就是這麽簡單。
看著電視劇,吃著零食,快樂的時光在不知不覺中度過了…
到了岩州火車站,取了托運的小狐狸,安然無恙。
騰越拖著行李箱,背著輕了一大半的背包。
糖糖抱著小狐狸,小狐狸饑腸轆轆的低嚎著。
“忘了給它帶盒牛奶了,我媽光想著給你準備吃的了。”騰越摸著小狐狸的腦袋打趣道。
糖糖嘻嘻笑了,顯然在火車上吃的很開心,看的也很開心,總之這次探親之旅體驗很好。
“那怎麽辦?它會不會餓死?”
騰越笑笑。
“你猜?你會不會餓死?”
“我會饞死!”
“不愧是你!”
“嘻嘻…”
出了火車站,外面下起了蒙蒙細雨。
“這是…下雨了!咯咯咯…”糖糖驚喜地蹦著。
她喜歡下雨,不過只在電視上和動畫書上看到過。
糖糖來到這裡後,還沒有真的下過雨,這是第一次。
雨雖然不大,但足夠令糖糖興奮了。
她抱著小狐狸跑到廣場上,把小狐狸往地上一放,張開雙臂,仰頭看著天空,興奮地轉著圈…
騰越拿出手機拍下了這一段美好的畫面。
這是不摻雜任何雜質的發自內心的興奮,很純潔,很天真。
小狐狸就不行了,嚇得小短腿一收,身子一趴,然後吧嗒吧嗒地跑向騰越,要去躲雨。
騰越彎腰抱起小狐狸,摁在懷裡,走到糖糖身旁。
“糖糖,去超市買盒牛奶吧,不然這小玩意要餓死了。”
糖糖停下來,瞬間天旋地轉要暈倒…
騰越連忙扶住她。
“嘻嘻,我竟然轉暈了!”
“誰轉都會暈吧?”
糖糖搖搖頭,“不是的,我在青丘怎麽轉都不暈。”
騰越挑挑眉毛,笑道:
“哦,這可能涉及到了兩界物理和地理上的專業知識。”
糖糖一臉懵,這說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兩人去了超市,騰越買了兩盒牛奶,一盒小狐狸喝,一盒糖糖要嘗一嘗,在家的時候沒好意思,好像跟小狐狸搶吃的一樣。
從超市出來,騰越把吸管插進奶盒裡,然後抱著小狐狸往它的嘴裡擠奶。
糖糖自顧自吸著牛奶,感覺還不錯。
因為下雨,騰越直接打了車。
回到家,糖糖迫不及待趴在沙發上,像一隻水獺。
還好小狐狸沒在她的手裡,不然一定被當做背包扔出去了。
“嘻嘻,終於回家了!還是自己的家好啊!”
那種自由自在的感覺,在糖糖這裡表現得格外真實。
騰越放下行李箱和背包,把小狐狸放在地板上。
小狐狸抖了抖身上,然後慢慢悠悠走開了,似乎是在熟悉這個新的環境。
“騰越,過來…”
糖糖忽然對著騰越眨眨眼睛,勾勾手指。
“不要吧…這才剛到家…”
騰越裝作一副扭捏的樣子。
糖糖白了他一眼。
“你的腦子裡都是什麽啊?”
“都是你啊!嘿嘿…”
騰越坐到她身旁,攬著她的小蠻腰,在她的俏臉蛋上親了一口。
“我是想讓你休息一下,想什麽呢!”糖糖嘟囔道。
“嘿嘿,我知道。糖糖,說起來也奇怪,我為什麽沒有身體被掏空的感覺了?”騰越疑惑道。
拋開開車的念頭,騰越感覺自己確實比以前強太多了,不止是時間上,還有體力和精力上,都有著質的飛躍,感覺就像是,只要情至所至,就會源源不盡…
糖糖臉頰一紅,別過臉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還記得經常看的那個廣告嗎?那個女的說“他好,我也好”的那個,還有印象嗎?”
騰越認真地說道,他仿佛在跟糖糖探討一個嚴肅的學術問題。
糖糖點點頭,“嗯嗯,記得…”
“我都用不到那個,為什麽?”
“我…哪裡知道啊…哎呀,你別問了!我不知道!”糖糖回避道。
騰越笑笑,“你真的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對我做了什麽呢!”
糖糖白了他一眼。
“對,我對你做了什麽,現在我要收回來!”
說著,糖糖學著騰越以前表演法術的手勢。
騰越一把抱住糖糖攬進懷裡。
“哈哈,不用不用,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我好,你也好嘛!”
糖糖扭動著身子,調整好一個舒適的姿勢,嗔笑道:
“那你還問那麽多…”
騰越低頭親親她光潔的額頭。
“不問了不問了,我們好好享受就是了唄!”
糖糖惱羞成怒捶騰越的胸口。
“你還說!”
正在此時,手機響了。
騰越拿過來看了看。
“是媽打的視頻,應該是問我們回沒回來。”
糖糖一聽,連忙從騰越的懷裡起身,端正地坐在沙發上。
騰越笑笑,然後接通了視頻。
“媽,我們到了。”
“媽…”糖糖擺手打招呼。
“誒!糖糖,媽看到了!路上沒什麽事吧?”
“沒事,很順利,放心吧媽。”
“嗯,那就好,吃飯了嗎?”
“還沒有,剛到家,休息會。”
“媽給你們打包的飯菜,拿出來熱一熱吃。”
“行,您放心吧,一會就熱。沒事那先掛了啊媽…”
“等等,你們這是在外面租房子住了嗎?”蘇梅臉色古怪。
糖糖的臉刷的就紅了,連忙捂臉羞赧地躲出了屏幕。
騰越苦笑道:“媽,那個…您別多想啊!我們這是有兩個臥室的。”
糖糖在一旁拚命點頭,對著騰越豎大拇指,讚他反應機智。
蘇梅瞪了一眼。
“你這死小子…結婚前要保護好糖糖,知道嗎?”
“那結婚後…就不保護了嗎?”
蘇梅在視頻裡點指著騰越。
“你這死小子想氣死我是嗎?”
騰越笑笑,“我知道了媽,好了,我去熱飯了。”
“去吧!過兩天再打啊!”
“好的,拜拜,糖糖,跟媽說拜拜吧。”
騰越把手機對準糖糖。
糖糖迅速眯起眼睛,嘻嘻笑著擺擺手。
“媽,拜拜…”
蘇梅的臉都笑開花了。
“誒!拜拜,糖糖…”
掛了視頻,騰越長出一口氣。
封建老媽啊!
糖糖紅著臉。
“媽是不是知道我們已經…那個…那個了?”
騰越一愣,“那個哪個?”
糖糖瞪了他一眼,“你別裝傻!你知道我說的那個是什麽!”
“不知道啊!”
騰越繼續裝傻充愣。
糖糖瞪著騰越,咬著牙,忽然大長腿分成一字馬…
“要現場教學嗎?”
騰越噗的一聲,險些狂噴二斤鼻血。
他連連點頭道:“嗯嗯…你快教我啊!”
糖糖嘴角一挑,撲了過去。
…
“嘶…疼疼疼…糖糖…你輕點…我不是讓你教我一字馬啊!”
糖糖無情地掰著騰越的腿,滿足他的願望。
騰越像是要被五馬分屍撕裂了一樣,更像是分娩的疼痛。
糖糖出完了氣,這才罷手不屑道:“你到底行不行?”
騰越慢慢收回腿,感覺這雙腿和胯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有氣無力地說道:“糖糖,到底行不行,應該是我問你吧…”
糖糖一愣,“問我?”
“對啊,我有這個條件的…”騰越自信道。
糖糖想了想,甩甩腦袋。
“哎呀!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熱飯去!我餓了!”
“好嘞!”
騰越扶著沙發起身,然後扶著牆叉著腿去了廚房。
沒轍,糖糖強,騰越又扶牆。
…
吃完午飯,收拾完廚房,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糖糖繼續盤坐在沙發上看卡通書,看電視,腦補認知。
騰越給她在網上書城買了可點讀版的四大名著,她如果能把這些書讀懂,那交流基本就沒問題了。
小狐狸從北臥跑出來,低嚎著跑到騰越腳下,然後伸出爪子抱著他的腳後跟舔…
騰越低頭看著小狐狸,抬頭看向高傲地昂著腦袋看書的糖糖,心想:同樣都是狐狸,這做狐狸的差距怎就這麽大呢?
騰越去廚房拿了個小碟子,倒滿牛奶放在陽台上。
小狐狸小跑著跟了過去,呱唧呱唧舔吃牛奶。
騰越低頭看著它。
“可以給它在陽台上安個窩。”
想到就做。
騰越找了個箱子,是給糖糖裝卡通書的箱子。
只需要在箱子一側靠下的位置開個洞就行了,很簡單。
“糖糖,幫個忙唄?”
糖糖抬頭看著騰越。
“幹什麽?還想學一字馬?”
“不不不…”
聽到一字馬三個字騰越就胯疼。
“那你想幹什麽?”
騰越指著箱子側面,“用你的爪子在這裡開個洞。”
糖糖柳眉一挑,淡淡地問道:
“你說用我的什麽?”
“爪…呃,指甲!用你鋒利又美麗的指甲!”
該死的求生欲啊!
見騰越這慫樣,糖糖眉頭忽然舒展開來,咧嘴笑了,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
“嘻嘻嘻…看把你嚇得…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滾!自己弄!”
糖糖瞬間冷臉含霜美目瞪著騰越,前一秒還“春風和煦,你好我好大家好“,後一秒就“再不滾,打死你個龜孫”。
騰越這個心啊,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沒轍,只能拿了把水果刀,摳了個碗大的破洞,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小狐狸啊,別怪我,是你的祖宗不幫忙,湊合著住吧!”
騰越就像燒紙念叨一樣,就差跟小狐狸說有仇有怨就找糖糖了。
把開好洞的紙箱放在陽台的角落裡。
小狐狸還在舔著牛奶。
騰越把碟子端到紙箱附近,小狐狸主動跟了過去。
或許動物天生就知道鑽洞,不需要引導,小狐狸就鑽進紙箱了。
它在紙箱裡打著滾,咬自己的尾巴,看起來很興奮。
騰越把盛牛奶的碟子放到洞的門口。
小狐狸探出小腦袋,嗅著鼻子尋覓到牛奶繼續舔。
騰越看著它的吃相,笑道:
“果然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啊!”
“你說什麽?”
糖糖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他身後。
“呃,我是說你可以認它當妹妹。”
騰越連忙用了個押韻句式掩蓋剛剛的話。
糖糖玩味地看著他,笑道:
“我認它當妹妹?你是想被我妹妹吃掉嗎?”
騰越:……
“你妹妹…吃人?”
糖糖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對啊,我也吃。”
騰越噔噔噔後退,面如土色,嘴唇哆嗦道:
“糖糖糖…糖糖,你你你…”
糖糖撲哧笑了。
“咯咯咯…你怎麽這麽好玩啊?你剛剛嘴唇…這樣…是怎麽做的?”
糖糖撅著紅豔的嘴唇學騰越哆嗦嘴唇,不過她只能笨拙的顫動。
騰越挑挑眉毛。
“我是被你嚇得啊!”
糖糖瞥了他一眼。
“去!要吃早吃了!再說了,你有什麽好吃的!”
“我有香腸給你吃。”
騰越指指沙發上的背包。
糖糖吞了口唾沫,她總感覺今天這香腸哪裡有點不對勁,所以一直忍著沒吃。
“我…就不想吃!你就教我嘴唇怎麽才能那樣哆嗦!”
騰越歎了口氣,引導失敗。
“我的嘴唇是練出來的啊!”
“怎麽練…”
糖糖剛一張口,騰越忽然抱著糖糖的腦袋親了上去,伴著柔潤的觸感,隨即吸住…
“嗚嗚…”
糖糖揮舞著小手不滿地拍打著騰越,發出嗚嗚的聲音。
沒一會兒,她的臉頰瞬間紅霞飛起,頓時臉龐火熱…
親過好多次了,還從來沒有這麽親過。
這感覺,很羞恥,也更奇妙…
糖糖抗拒不成,隨即妥協,配合,索取,又有了一次新的體驗。
騰越就像開荒的,不斷在糖糖身上開拓出新土地,又像是在玩過關遊戲,不斷解鎖新地圖,更像是一個LSP,糖糖是他的親傳弟子。
忽然啵的一聲,就像塞子從酒瓶子上拔下來。
糖糖伏在騰越的懷裡,感覺已經缺氧無力了。
騰越輕撫著她柔軟的後背,她的身軀微顫。
“糖糖,你會不會認為我以前是個渣男啊?”
糖糖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像個癡女。
“渣男…是什麽?”
騰越想了想,解釋道:
“渣男就是帶著日理萬機的心思與女孩愛得死去活來的那種男人。”
糖糖更迷糊了。
“日理萬機又是什麽意思?”
騰越又沉吟了片刻。
“我以為已經很通俗了,那我再通俗點說吧,就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總想著與很多女孩…”
“我懂渣男了!”糖糖打斷道。
騰越松了口氣。
“呃,幸好你及時懂了,不然又要因為車速快被屏蔽了。”
糖糖莫名其妙,“被…屏蔽?”
騰越笑笑,“是個比喻,從作者寫小說傳出來的梗。”
“梗?哦算了吧!那還是繼續說渣男吧!”
糖糖及時從更多的無知中回到話題的原點。
隨即,她盯著騰越,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氣氛凝重粘稠,好像張開了一片修羅場,騰越置於其中。
糖糖從騰越的懷裡起身,與他保持一段距離,一板一眼但是又不太好意思地問道:
“既然你問了,那你跟我…是不是跟其他女孩也…”
其實,她早就想問了,只是沒有一個好的切入點。
現在有了,而且還是騰越主動給她的,這倒是讓她挺欣慰的。
所以,不管答案是什麽,她都不會往心裡去的,只不過這件事情要說開,這個結要解開,就像腎結石一樣,早晚都是要碎掉的。
這是騰越特意的,他認為以糖糖如今的認知,足以討論嶄新螺母和已開光螺絲的話題了。
騰越輕咳一聲,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嗯,而且更多…”
說完這句話,騰越感覺自己要完犢子了,不是當場折戟,就是日後要鐵杵磨成針了。
“哦。”
這個更多,糖糖明白,日後相處的日子長了,自然會更多…
隨即,糖糖瞬間腦補出了很多畫面,她臉頰一紅,連忙抹掉了腦補的這些不堪的畫面。
轉而咬著牙,灼灼地眼神恨恨地瞪著騰越。
“幾個女孩?”
騰越伸出食指,“一個!”
“就一個?”糖糖質疑道。
“就一個!”騰越篤定道。
“哦。”糖糖沉吟了片刻。
“是夏洛雨?”
騰越苦笑道:“手都沒拉過!”
糖糖摸著玲瓏的下巴。
“我認識她嗎?”
“不認識。”
“我見過她嗎?”
“我都兩年沒見了。”
糖糖旋即眉頭舒展。
“哦,那沒事了,你不是渣男。”
鑒定完畢,修羅場散去了。
騰越眉毛一挑,這就完了?
日後鐵棒磨成針的節奏啊!
糖糖似乎看出來他的心思,嗤笑道:
“就一個女孩,你就會…那麽多…真是挺動物的!”
挺動物的?是挺畜牲的吧!
騰越苦笑,要不怎麽說“我好,她也好呢”。
“糖糖,我是一個專一的壞男人,一條道走到黑,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
糖糖柳眉一蹙。
“你的意思是撞到南牆就回頭嗎?都回頭了,那還能叫專一嗎?”
騰越長籲短歎,感慨道:
“糖糖,我即便回頭了,可我還是在你這條道上啊!哪怕再撞無數次南牆?哪怕是回無數次頭?我依然不會離開你這條道!我願意永遠在你這條道上徘徊!”
糖糖忽閃著長長的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浸著淚水,嬌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儼然被騰越一番激昂的話感動得不行了。
“你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騰越重重點頭,發誓道:
“糖糖,是真的!你這條道哪怕是寸步難行,哪怕是泥濘不堪,我會毅然決然地走到底!”
糖糖抿著嘴唇,哼哼抽泣了兩聲,忽然一頭扎進騰越的懷裡,終於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
“騰越, 謝謝你…”
騰越挑挑眉毛,手自然地放在她的翹臀上,輕輕拍著。
糖糖現在的心思全部在騰越給她的感動上,全然沒有意識到騰越又在趁機揩油。
誰安慰人的時候是拍屁股的?不都是拍後背嗎?
騰越不渣,但是壞,壞得很。
“糖糖,我應該謝謝你!”
糖糖嗚咽道:“謝我?謝我…什麽啊?”
騰越繼續拍著她的翹臀,享受著絕無僅有的手感,喃喃道:
“糖糖,謝謝你讓我擁有了鐵杵磨成針的毅力和一條道走到黑的勇氣!”
如果糖糖知道是什麽意思,她會在心裡補充一句:我還給了你鐵杵磨成針的能力和一條道走到黑的時間!
如此,糖糖強,騰越才不用扶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