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
糖糖以優雅的姿勢消滅了兩個醬豬蹄。
騰越一如往常,肉色的都讓給了糖糖,綠色的都留給了自己。
狐狸者,肉食動物也。
營養均衡?沒有的事,有肉就對了!
酒足飯飽,糖糖吃得很開心。
心情大好,她把兩人換洗的衣服分門別類,放進洗衣機。
至於內衣什麽的,兩人在洗澡的時候順手就洗了,有的時候騰越掛在衛生間忘了洗,糖糖還會看心情幫他洗,比如現在…
早些洗完澡,糖糖順手把騰越的內褲有模有樣洗了。
騰越剛好收拾完廚房,見糖糖正在陽台上晾自己的內褲,頓時心裡湧起陣陣暖意。
如果有女孩肯給你洗內褲,不要猶豫,果斷嫁給她!
此生定不負糖糖!
他走到陽台,環手從後面攬著糖糖,手貼在她的小肚子上。
糖糖臉頰微紅,側臉看了他一眼,微微勾起嘴角淺笑。
“你去洗澡啊!過來騷擾我幹什啊?”糖糖輕聲說道,她的嗓音就像輕輕撩撥的弦音,令人心生顫動。
騰越笑笑,親親她的耳垂,柔軟的觸感令他忍不住想褻玩一番。
糖糖頓時身子一僵,旋即微微顫抖,騰越無疑觸碰碰到了她的敏感地帶。
“哎呀…別鬧了…我晾衣服…”
糖糖臉色通紅,扭著腰肢,試圖把騰越懟到一邊。
無奈騰越已經在嚴陣以待、勢如破竹了,糖糖不敢有大動作。
“你去洗澡,等我晾完衣服…”
糖糖近乎央求的語氣。
騰越的心臟咚咚狂跳,按壓下不斷升騰的業火。
他在糖糖紅潤光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隨即不舍地松開糖糖。
“那我去洗澡嘍!”
“嗯嗯!”
糖糖吐了吐小舌頭,仿佛松了口氣。
騰越彎腰逗弄一下小狐狸,便屁顛屁顛去洗澡了。
糖糖洗完衣服,一板一眼、輕車熟路晾曬在陽台上。
在騰越洗完澡之前, 她早早爬到床上, 還拿著西遊記。
糖糖靠在柔軟的床頭上重溫著西遊記蜘蛛精的劇情。
她裹著薄薄的睡衣, 高聳飽滿的胸脯隱約可見圓潤的輪廓,平坦的小腹露出白嫩的肌膚,纖細的大長腿隨意交叉疊放, 一雙白嫩的玉足時不時輕點著,玲瓏可愛…
騰越洗完澡, 擦著頭髮從衛生間走出來, 走進南臥。
“糖糖, 等久了吧?”
騰越像個猥瑣的大叔,要佔有萌少女。
糖糖抬頭看了他一眼, 臉頰不禁紅了。
她放下書本,挑挑嘴角,隨即打開床頭櫃, 拿出那塊吊墜。
騰越一愣, “糖糖, 你拿它幹什麽啊?”
糖糖沒有說話, 嘴角一挑,面帶戲謔的神色。
騰越頓時感到大事不妙, “糖糖不要…”
可是已經晚了,隨著水波蕩漾般的透明漩渦出現,糖糖帶著銀鈴般的笑聲進入了一都空間。
毋庸置疑, 糖糖這是在一都空間等著自己進入呢!
騰越噗通趴在床上,感覺被糖糖耍了, 而且還在耍著…
“糖糖啊,你這樣搞不好真的要現場直播了啊!”
“真是一個讓人心裡癢癢的小妖精啊!”
騰越遲疑了一會兒, 最終還是上半身輸給了下半身,決定進入…
不過, 他進去前換了一身板正衣服,總不能穿著睡衣就進去吧!
要是丈母娘或者小姨子在遊山玩水,那顯得多不雅觀。
再說了,兩人都穿著睡衣進去的意圖不要太明顯,一看就是來體驗新的戰鬥場地的。
好不容易第一次見面塑造的好感必定頓時煙消雲散。
騰越整理好儀容(希望不是遺容),一看就是一本正經的正人君子(衣冠禽獸)。
然後,他趴在床上,一步步猥瑣地爬進漩渦裡。
順手抓起床上的半卷衛生紙…
進入一都空間。
騰越無疑是趴在地上的。
他警惕地打量四周,沒有發現周圍有觀眾。
隨即,騰越從容爬起來,拍打著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
“糖糖?”
“糖糖?”
騰越小聲喊了兩聲,糖糖沒有回應。
於是,他看向山坡頂上的那棟雕梁玉棟的別墅,咽了口唾沫。
“糖糖一定進那裡面了啊!”
騰越順著台階,走了上去。
來到庭院前,別墅周圍有一圈竹竿柵欄,有一道小門。
通過小門,走進庭院。
庭院裡有五顏六色的花,還有紛飛的蝴蝶和蜜蜂,騰越好奇地伸手抓了抓,花草蝴蝶從手上穿過。
“這些東西果然也是假的。”
“糖糖她媽還真有想法,直接映射過來都不用糖糖自己打理了。”
“傳說中的給懶人的裝修啊!”
“不過要是真的就好了,可以在這裡養豬種菜。”
他惋惜地搖了搖頭,隨即抬頭看向雕梁玉棟的建築。
“該不會這別墅也是假的吧?”
“真要是假的,就算是掰彎了也不能在這裡開戰啊!”
穿過二三十米長的庭院。
騰越站在別墅門前,陣陣淡淡的木香味撲鼻而來。
騰越抽了抽鼻子,喃喃道:“難道不是假的?”
他伸手摸了摸門前的一根粗壯的紅色柱子, 感受到真實的質感。
騰越松了口氣,“是真的…”
在這個空間裡,除了這棟別墅和石階是真的,其余都是映射過來的影像, 為的就是營造一個美好的景色, 還不用日常打理。
“騰越,你在外面磨蹭什麽啊?怎麽還不進來啊?”
糖糖忽然喊道,聽語氣似乎是等得著急了。
騰越輕咳一聲,他的心臟又咚咚咚狂跳起來。
真是沒轍, 糖糖的嗓音有勾魂的作用。
“呃…糖糖,你一向不都是喜歡我磨磨蹭蹭的嘛!”
糖糖冷哼道:“你要是再磨蹭就不讓你進來了!趕緊進來!”
“好好好,這就進來了…”
騰越一步踏進別墅,忽然一條柔滑的紅色絲綢從臉上劃過…
他抬頭看去,大廳裡飄蕩著一條條殷紅色的絲綢,就好像每一條絲綢上都有一個仙女在飛舞…
騰越好奇地伸手抓住絲綢,竟絲滑地從指間劃過,根本抓不住。
透過一條條飛舞的絲綢,隱約看到了一張床,床上滿鋪紅綢。
紅綢之間,一道窈窕婀娜的雪白倩影撐著藕臂側臥在床上,她的身上隻搭著一層薄薄的殷紅輕紗…
這個時候,騰越的腦海竟然閃過林青霞版的東方不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