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越假裝不解。
“曹小姐,我是來旅遊的啊!”
曹漣漪咬著唇,看起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與以前盛氣凌人的架勢截然相反。
這種女人,翻臉比翻書快,翻身比翻臉快,這就女下男上了。
“騰越,我跟你道歉,以後不跟你作對了!”曹漣漪低聲說道。
騰越假裝一愣,“你…跟我作對過嗎?我怎麽不知道啊?”
“呃…沒有沒有,我是說我們以後和平相處,相互幫助…”
曹漣漪把姿態放的很低,胸前的V字領露出深不可測的溝壑,試圖利用她上面的雄厚資本。
騰越表情淡定,你再大有糖糖的大嗎?你再白有糖糖的白嗎?你再挺有糖糖的挺嗎?
日日翻山越嶺過溝壑的騰越絲毫不受影響。
“行吧,但我可不是幫你啊!我是看在旅社和旅遊團的份上!”
曹漣漪一喜,連忙把姿態放得更低了。
“好好,太感謝你了!”
說著,她就要去抓人騰越的手表達此刻的興奮。
糖糖眼疾手快,啪的把她的手打了回去。
“你…”曹漣漪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曹小姐,你哪能當著我女朋友的面佔我的便宜呢?”騰越笑道。
糖糖白了她一眼,哼了一聲,表示就是這麽回事。
曹漣漪臉色瞬間通紅,她本來確實就是想客氣一下的,心想:這一對男女都是神經病吧!
可是沒轍,只能在心裡吐槽。
“呃,那我們現在走嗎?”曹漣漪詢問道。
騰越笑笑。
“你是導遊,你說了算,我只是個幫忙的。”
曹漣漪“哦”了一聲。
“師傅,那我們走吧!”
“曹小姐,不點點人齊了嗎?”騰越扯著嗓子大聲問道。
曹漣漪僵在原地,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
“哦,師傅等一下,我點一下人數齊了再走。”
騰越起身說道:“有多少人?我跟你一起點。”
畢竟騰越確實是助理,雖然佔據了男在上俯瞰崇山峻嶺的有利地勢,但該乾的活還是要乾的。
“謝謝,有55人。”曹漣漪輕聲回道。
“57人,我和我女朋友是臨時加進來的。”騰越理直氣壯地說道。
“哦。”
曹漣漪也沒多想,但凡稍微一想,也能想到這裡面有貓膩,不過她即便想到了也不敢做什麽,萬一騰越半路上撂挑子不幹了,她還是會傻眼,因為她知道騰越只是一個兼職導遊,而自己是專業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沒轍。
兩人分別數了數人數。
“57,你呢?”騰越問道。
曹漣漪回道:“嗯,人齊了。”
隨即,騰越對著司機喊道:“走吧,師傅。”
“好嘞!”
騰越招呼了一聲,聲音乾淨利落,給人莫名的安全感。
大巴車發動,開往珠山景區。
珠山景區在岩州最東邊的一個小鎮上,叫珠山鎮,鎮子不大,但很富有,依靠的就是珠山景區。
從岩州城區到珠山鎮大約兩個小時的車程。
按照旅遊計劃,上午十一點到達珠山景區,簡單休整十分鍾,十一點十分進入景區,遊覽到十二點鍾到達景點仙台,在仙台吃午飯。
大巴車上,曹漣漪把上午的旅遊計劃簡單介紹了一下。
不得不說,她口齒很伶俐,是個做導遊的料。
騰越隻補充了一些遊覽景區的注意事項,多余的不需要他說,他隻做好後勤服務就行了。
比如,有哪個遊客不舒服,或者哪個遊客跟不上了等等,他負責處理這些雜七雜八的事。
大部分時間,騰越和糖糖跟在隊伍後面就行了。
一路上,曹漣漪講著段子,都是導遊行業裡常用的段子,在大部分遊客看來還是挺有意思的,少數經常旅遊的,就顯得沒有新意了。
如果是騰越當導遊的話,他有時候會開個二十邁的慢速車。
當然了,前提是旅遊團裡面沒有小孩子,都是成年人,男女無所謂,現在的女的開車比男的猛。
到了景區,曹漣漪招呼著遊客下車,騰越和糖糖跟在最後,確保遊客都下了車。
曹漣漪和騰越默契地分分工。
然後,曹漣漪在隊伍前面引導著遊客進入景區遊玩。
即便是在這個深秋季節,珠山依然秀麗,山坡上一片片紅彤彤的楓林,溪水潺潺流淌。
一路遊玩到仙台,剛好到了中午十二點。
曹漣漪招呼著遊客在這裡休息吃午飯。
所謂仙台,其實就是一大片先天形成,後天打磨的石台。
整個石台有一個標準籃球場那麽大,石台上擺了很多石桌石凳。
石台有六層樓那麽高,下面是成片的楓林,還能看到溪水,周圍有半圈防護欄杆,防止墜落。
遊客們紛紛把吃食放在石桌上面,五六人一桌,圍坐著。
有人靠在防護欄杆上,忙著拍著風景和自拍。
一路遊玩,糖糖很開心,她就喜歡這種貼近大自然的感覺。
所以,每次騰越要出去做兼職導遊,她都特別興奮,積極響應。
不止可以遊覽風景,還可以肆無忌憚地吃零食。
糖糖扶著欄杆,望著山坡下壯闊的景色,伸展開雙臂,眯著眼睛享受著拂面的秋風。
騰越拿出手機,啪啪啪給她連續拍了很多照片。
“糖糖,你靠著欄杆,我給你拍幾張正臉的。”
“嗯嗯!”
糖糖很配合,轉過身,背對著山下,展開雙臂,擁抱大自然,擁抱騰越…哦,這是在騰越眼裡。
騰越認真地拍了幾張,不禁感慨:糖糖的美無人可及。
“我餓了!”
糖糖跑向騰越,就在騰越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她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低聲道:“不要瞎說!”
說完,糖糖的臉紅了,這是想到了運動中的那段對話。
騰越眉頭一挑,旋即雙臂攬在她的腰肢上,在她白皙的額頭上親了親,然後手指放在她紅潤飽滿的唇上,笑道:“這次喂你這張嘴。”
糖糖臉頰刷的紅霞飛起,美目瞪著騰越,這家夥太壞了!
“不理你了!”
糖糖嘟著嘴坐在石凳上,羞澀地別過臉去。
騰越笑笑,從肩上拿下沉甸甸的背包,放在石桌上。
“真的不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