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
武道修為:七品脫胎境巔峰
聲望:友善437/1000-(可以獲取對方修為百分之十。)”
看著系統的屬性面板,王倫確實有點無奈,做了這麽多,換做是別人聲望早就是尊敬以上了,可是在林衝的心目中,卻還是友善,距離尊敬還差了五百多點。
不過王倫想了想也正常,林衝好歹也是排名第六的天雄星,梁山五虎將之一。本身又當過八十萬禁軍教頭,雖然名不副實,但是相比之下,王倫這個江湖上沒什麽名望的落第秀才,林衝確實有他驕傲的資本。
況且本身林衝的性格就比較冷淡,不像魯智深那種直爽奔放,這種人屬於慢熱型的,一下子很難交心。不過王倫也不著急,等到自己把魯智深跟張貞娘接上山的時候,林衝一定會徹底的死心塌地。
當晚,朱貴就上山回復,第二天一早就可以出發。雖然有著原主的記憶,但這卻是新時代的王倫第一次走下水泊梁山,去看看北宋的國都東京汴梁的盛景,心裡還是有些興奮得難以入睡。
水滸裡面王倫有很多遺憾,也有很多不平,更有很多討厭的人。這一次既然有機會來到這個世界,他必然是想辦法圓了自己的心願。
這裡面男人有林衝跟武松,女人有閻婆惜、潘金蓮跟李師師,這些都是王倫感到遺憾惋惜的人物。而王倫討厭的人有很多,包括白日鼠白勝,黑旋風李逵,小霸王周通等等,當然還有宋江跟吳用。
所以,王倫這一次並不打算聚攏什麽天罡地煞一百零八好漢,畢竟原著裡面很多人都是湊數的,人品惡劣,濫殺無辜,根本算不得好漢。
七零八落的想著想著,王倫最終還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王倫起床後,打開房間大門,外面的世界還是下著紛紛揚揚的大雪,一片銀裝素裹,地上的積雪都已經沒入膝蓋了,這是新時代的南方人的王倫從未體驗過的美景。
王倫搓了搓手,對著空中哈出一段段白氣,心裡一下子變得心曠神怡了起來。
“哥哥,咱們差不多可以出發了。”
王倫跟著朱貴坐船來到山下的酒店,酒店門前停了三輛驢車,每輛驢車跟了兩個客商打扮的壯丁,車上面裝滿了乾棗。
“此次到東京,約有五百余裡路程,哥哥身份特殊,我花了錢找了做了新的腰牌,裝扮成行走的客商,這樣會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哥哥這身裝扮須得重新置換,名諱也換成了王城。”
王倫看了看那三輛驢車,知道宋朝馬匹稀少,而且百姓不得騎馬出行,會被官府追究。又看了看自己一身華服,加上王倫前身本身還算帥氣儒雅的面容,確實怎麽看都不像是行走的商人。於是點了點頭,跟著朱貴去換了一身行頭。
“出發!”
隨著朱貴一聲令下,三輛驢車開始緩緩前行,一行人朝著西南方向而去。
一路上大雪飛揚,眼前迷迷蒙蒙的看不清楚。路上厚厚的積雪讓驢車的行進速度極為緩慢。按照正常來說,驢車一天可以行進差不多一百來裡路,但是因為天氣關系,足足走了一天,才剛剛來到鄆城。
“鄆城?”
王倫抬頭看了看城牆上的大字,心裡面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宋江跟晁蓋他們幾個鄆城的好漢,同時也想起了那一張楚楚可憐,俏媚無比的臉。
“今晚我們就在鄆城歇上一晚吧。”
王倫朝著朱貴說道,他的心裡對鄆城這個小縣城充滿了好奇跟期待。
梁山泊一百零八好漢,跟鄆城有關系的最少佔了七十個,這麽個小小的地方究竟是有著什麽樣的神奇之處?如果這一次碰到宋江那將會是一番什麽體驗? 在鄆城歇腳,王倫是有著自己的打算的。宋江以後之所以被逼上梁山,跟現在在鄆城的一個女人脫不了乾系,那就是閻婆惜。
閻婆惜的名字很奇怪,一聽上去老氣橫秋的,跟那個楚楚動人的小娘子完全不相符。但是據說是因為小娘子是個唱戲曲的,色藝雙絕,連當家的婆婆都戀愛不已,所以取名婆惜。
其實歷史上叫婆惜的女子很多,但是無一不都是青樓的妓女又或者是勾欄的戲子。
王倫的想法,宋江這個人名望太高,心機又深,手段又多,是一個真正玩弄人心的高手,日後對上這樣的一個人,王倫也不知道自己的勝算有多大,心裡忐忑不已。還不如先從閻婆惜入手,只要閻婆惜跟宋江扯不上關系,就不會有宋江收她做了外室,就更不會因為晁蓋的書信導致事發慌亂之間殺了閻婆惜。這樣的話,也算是絕了宋江上梁山的路。
當然,王倫現在既然已經沒死,整個水滸世界的歷史就已經改變,六個月後,晁蓋未必還能夠坐上梁山泊的第一把交椅,這樣一來,也就根本不存在書信事發的事情。
但是王倫經商多年,是一個謹慎的人,他不會去管這些邏輯,隻管把一切可能的事情扼殺在搖籃裡面,這樣他才能夠在這個水滸世界裡面活下去。
北宋時期,因為科舉制度的需要以及商業的極大發展,人員的流動已經成為了常態,所以在入城的時候,守城的士兵只是稍微檢查了腰牌以及隨行的貨物也就放行了。
朱貴在鄆城找了一家客棧,把一行人各自安頓了下來,這才再次來到了王倫的客房。
“賢弟,我們先在鄆城待上一兩天,我有事情要辦。”
兩個人坐在客房內吃喝了一些東西,王倫就吩咐道。
“哥哥有些什麽事情可以讓朱貴去辦就行了。”
朱貴雖然不知道王倫究竟要在鄆城辦什麽事,但是他現在對於王倫那是無比的尊敬。
“明天一早,你讓弟兄們去鄆城縣縣衙後面的民巷,打聽一個人。這個人乃是一個女子,叫做閻婆惜,乃是跟著父母從東京來到山東投親的,因為親人沒有著落,這才流落到了這個鄆城縣。”
朱貴雖然不知道這個閻婆惜是個什麽樣的人讓王倫專門過來尋找,也不知道王倫每天在山上是怎麽知道鄆城這邊的信息的。但是心裡雖然疑惑,嘴裡卻恭敬的說道:“哥哥放心,只要真有這麽一個人,朱貴定能為哥哥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