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天策府門口已經被軍中的將領們圍住了。
“不是說讓我們來天策府議事嗎,怎麽不讓我們進去啊!”一位將領在天策府門口抱怨道。
一位脾氣暴躁的將領直接跑到天策府門前,用力地敲打著天策府的大門。
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
等到他要敲第四下的時候,天策府的大門由內打開了。
納蘭蔚穿著盔甲走了出來,身後跟隨著甲士及柳長青,及離涵等天策侍女。
她瞪了一眼那個敲門的將領。那個敲門的將領剛要開口說話,又迫於納蘭蔚的氣勢威壓,不得不把剛要張開的嘴閉上。
“敲什麽敲!都圍在我這裡幹什麽!”納蘭蔚呵斥道。
許校尉頂著壓力從將領們中走了出來。
“稟報將軍,我等奉伊陽大人的命令來天策府議事。”許校尉低著頭說道。
“來議事?那伊陽那老狗自己怎麽還不來。”納蘭蔚說道。
“這。。。”許校尉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伊陽還沒有到。
此時,一輛馬車緩緩從另一邊的拐角緩緩駛出。
伊陽此時坐在馬車內,整個人局促不安,不停地變換著坐著的姿勢。
“大人,天策府到了。”馬夫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我不是讓你慢點兒嗎,怎麽這麽快就到了。”伊陽大驚失色。
“大人,我已經繞了好兩條街了。。。”馬夫無奈地說道。
“伊陽,你這老狗給我下來。”納蘭蔚的聲音突破了車壁傳了進來。
伊陽歎了口氣,慢慢地掀起了車簾,下了馬車。
“好媳婦啊,你怎親自出來迎接了呢?”伊陽趕緊換了副臉色,笑著說道。
“好媳婦?你確定不是老娘們兒?”納蘭蔚譏諷道。
伊陽面色一僵。
“怎麽會呢。”伊陽討好地說道。
“天策府不歡迎你,自己滾吧。我們走。”納蘭蔚留下了話語,便帶著其余人回府了。
“等等,媳婦。先零人要打過來了,你就讓我們進去吧。”伊陽急忙挽留道。
納蘭蔚的腳步停下了。
“先零人要打過來了?不是前段日子還說先零人和瓊萊人龜縮在隴葉嗎?”
“我也不知道先零人發了什麽瘋,經歷了幾場大戰還要繼續推進,今天探子來報,說是隴葉內的先零人開始湧出了。”伊陽解釋道。
納蘭蔚回過頭,看著階級下一乾將領,沒好氣地說道:
“都進來吧。”
一乾將領看著伊陽,伊陽沒辦法隻好帶頭進入其中,其余將領跟隨在他的身後。
片刻,所有人都圍到了天策府的議會堂中。
暗香將一面地圖攤開,掛了起來。
納蘭蔚坐在首座,柳長青等人站在她的身後。其余將領繞著桌子站著,包括伊陽在內。
“說吧,現在是個什麽情況。”納蘭蔚閉目養神道。
眾位將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把目光又重新投給了伊陽。
“怎麽不說話啊?”納蘭蔚又出聲說道。
“咳咳,是這樣的媳婦兒,先零人大軍直接從隴葉關湧出,看樣子是直奔雲陵而來。”伊陽說道。
“先零人歷經了幾場大戰,他們怎麽還有精力繼續進攻?”納蘭蔚睜開了眼睛說道。
“是啊。”其余的將領有的附和,有的私下還在交流。
“周圍的百姓都遷至雲陵了嗎?”納蘭蔚看向伊陽問道。
“已經在遷移了。”伊陽回答道。
納蘭蔚起身在原地若有所思,踱步了幾下說道:
“太慢了,來不及。讓百姓立刻遷移過來,將帶不走的直接拋棄。”
“這件事,是誰在辦?”納蘭蔚問道。
“稟將軍, 是我。”許校尉出聲說道。
“許文山,我命令你現在立刻帶兵去帶百姓遷移。只要記住一個字,要快。如果有人阻撓,殺無赦!如果有人不願意走,也不用管他們,我們要盡可能帶更多的人回來。”
“諾!”許校尉接到了命令之後就直接退下了。
“其余諸位,敵人為攻,我們為守。我們將堅守雲陵,這些天組織人手去堅清壁野,我們將以不變應萬變。我倒要看看這幫先零人想幹什麽。”納蘭蔚說道。
“伊陽,你讓你手下的探子都給我眼睛睜大了,這些日子在城內多多巡邏,以防先零人的探子潛入城中搞破壞。其余人這些天都加緊操練士卒,準備應戰。”
“諾!”眾人回應道。
“對了,征調城中民夫,加固城牆,訓練民兵。”納蘭蔚接著說道。
“好了,還有誰要補充嗎?”納蘭蔚環視一圈問道。
“沒有就都退下吧。”納蘭蔚率先起身離開。
“長青,你跟我來。”納蘭蔚的聲音傳來。
伊陽向柳長青使了使眼色,柳長青會意點頭。
柳長青和離涵跟著納蘭蔚來到了書房。
柳長青正欲開口,納蘭蔚突然插嘴道:
“別說那伊陽老狗的好話。”
柳長青一眼就被看破了心思。
“離涵,你帶長青去府邸馬廄裡給他找匹馬,這些日子,你去教導他騎馬,等他會了,你就把他編入你的隊伍裡。過段日子,我有任務交給你。”
離涵朝納蘭蔚行了一禮,就帶著柳長青下去了。